(这幅图是我十二年以前的PS作品,当时的软件为P3.1,功能极端的简单,且当时内存只有32兆,硬盘一个G,每操作一步,都要出去抽根烟回来才能完成,你们用过这种电脑作图吗?)
老马是我从小玩大的哥们。
老马小的时候,他爸妈最喜欢的事,就是听邻居和同事夸他聪明,每次听后都会心花怒放,然后开心且深情地望着他,以
本图为老江独家版权,严禁转贴!
去影院看了《赤壁》,没什么感觉,属于很一般的恶搞片。若客观地去评判,我觉得在“恶搞”方面,今天的人们,无论是有头有脸的大腕,还是混迹于网络的匿名小卒,比之我们的古代圣贤们,有泥蛙仰望苍天之距,,实在是差的太过悬殊。
中国的文化史,有着悠久的恶搞传统,留存了丰富灿烂的恶搞成果,“经典恶搞”灿若星河,数不胜数,我们今天回望历史,也只能叹而折腰,不得不服祖先的奇思妙想。
单就《赤壁》说事,陈寿的《三国志》就是对历史的恶搞,所以才有了“洛阳纸贵”的成语,而今天的成语“正龙拍虎”,之所以照片卖的很便宜,就是因为周老师没有掌握“恶搞”的基本原则,不知道 “避实就虚”才是“恶搞”的真谛。
|
标签:文化 |
作为中国音乐界体型最小,但飞的最高的小鸟唱片,终于在展翅“扑棱”了几下后,推出了其首张精选大碟:《夏天的最后一朵玫瑰》
初见此碟,便对其名称颇为不满:这夏天才刚刚点上火炉,蚊子正待咬人之时,正是鲜花怒放感情泛滥的季节,怎么就剩下了最后一朵玫瑰?
再说了,若只剩下一朵玫瑰,其明摆着的后果,就是会令一群痴男怨女们,在即将来临的七夕之夜,为这最后一朵玫瑰争的头破血流。呜呼,由此也可以看出小鸟唱片的险恶用心:此花天下就一朵!绝对的物以稀为贵,当然要待嫁而沽!
物以稀为贵是天理,凡是经大浪淘出来的沙子,再筛几遍,剩下那很少的一点东西,如果不是沙子的话,有可能就是金子。这如同历史,大凡经过岁月磨砺而流传不息的东西,我们皆美其名曰:经典。
被冠以经典的东西有很多,古典音乐便混在其中。而这《夏天的最后一朵玫瑰》,就是一张从一河沙子里淘了好几遍,再用镊子一粒一粒捡出来的
云南的海拔很高,所以生活在这的人们,也可以称之为“高人”。既然是“高人”,自然就有高人一等之处。单就“忽悠”而言,绝对可以说是高海拔的高水平。
“忽悠”一词似乎暗含贬义,这多少会令一些人感觉不爽,其实我对云南的“忽悠”,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敬意,钦佩之情如玉龙雪山之上的冰雪,终年不化!所以我要换个说法,换个有点靠谱且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辞,那就是“推广”。
云南的“地域推广”术玩的很玄妙,效果之佳堪称极致,一句“彩云之南”,便将形象和内涵俱概括于中,可令人产生无限遐想,堪称经典,足以和另一经典广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相媲美。
美丽的传说可以令人神往,已有数百年历史的中甸县城,因为“中甸”两字毫无形象感,所以在前几年,以行政的力量,被篡改为“香格里拉”,一下子,神秘感由天而降,将其笼罩其中,瞬间便成了“人间仙境”的代言,令芸芸的身心疲惫的城市小资们悠然而向往。
“茶马古道”是四个颇具内涵
江心岛书画作品:《骑马射箭》
昨夜被一只蚊子搅扰的无法入眠,恼怒之下,便以我的庞然巨掌对其猛击,欲将这只翩然舞动的吸血鬼予以抓捕归案,然终是妄想,面对这只行动敏捷、行迹诡异的刺客,我的确是显得相形见拙,且相形见出我的水桶腰身是无法跟这只蚊子共舞的,所以,在尽情欣赏她的婀娜之舞后,我不得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了无可奈何佛。
一旦成了佛,自然就不用再入凡夫俗子的梦了。觉虽然不用睡了,但也不能闲着,经还是要念的。可惜我是
对于地震,早就想写点文字,但总是无从下笔。
之于四川的这次无妄之灾,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惨烈,震惊之余,心中总是浮现邵康节的两句古诗,萦绕胸中而挥之不去,那就是:
“不知何铁打成针,一打成针便刺心。”
通过传媒,我们所了解到的震区信息,的确令人有刺心之感,痛心之时,总会激荡我们的情感,悲恤、同情、救援、捐助等等,一切都是爱心使然。
此时此刻,除了捐钱以尽微薄之力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沉思之后,我为这次震中亡故的同胞,手书了一幅书法作品,以寄哀悼之情,愿他们的天堂之旅,一路走好!
下面就是这幅作品:
江心岛书画作品:抽烟斗
五月七日,是一个人的生日,我本来想写一篇文章祝福她生日快乐,但直接写来,即便把祝福辞章堆积起千百字,也不过就是一些陈词滥调的罗列,且有口号叫嚣之嫌,反倒显不出诚意了。若去追忆似水往事,写点我们之间的“恩怨”,虽然可以煽情,却似乎显得有些肉麻。所以斟酌之下,就虚构了一个小故事,权为“短篇小说”一篇,兹以祝她生日快乐。
我一向是很鄙夷小说的,平时行文也很注意,严防小说笔调入文,唯恐有损随笔的纯粹,但偶尔为之一两篇,似乎
本期博文的“陈年旧货”都跟书籍有关
陈年旧货1:镇博之宝
博客换了新版本,趁此新鲜之际,便把我的镇宅之宝,一把紫砂老壶拿出来,放在博头之上,一来可以改变一下从前“一素到底”的风格,以此来解除老博友们的“视觉疲劳”。二是也想把此壶作为镇博驱邪的瑞符,以大壶储蕴“温醇”之气,自然就会规避邪风之扰。
我的这把宝壶,出自大清道光年,为一代紫砂名家邵正来所制,于今已近二百年,且壶型非常独特,如此形制的紫砂壶,今存世的只有两把,另一把为清末大家杨彭年的作品,也是同样的诗句和壶面,现存南京博物院。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