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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羊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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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的丑女
菲云坐在那把快塌了的椅子上,呆呆地发楞。黑得有些像灶坑里的灰似的脸上,泪水已干,只留下道道白而干涩的痕迹。她已经哭了两天两夜,此刻非常疲倦,面色苍白地靠着椅背。又是一个清晨,月儿如钩,眼看就要被早出的太阳夺去光辉,正一点一点地暗淡,惨白惨白地即将隐退。
另一间房里,简陋的木板床上,停着菲云母亲的尸体。她本来就不长的身体此时早已僵硬,一床白被单整个将她盖住。她无声地躺着,两天多了。她再也听不到菲云叫妈妈的声音,她到那幸福的天国去,离开人世的纷扰和苦痛了。是的,她终于解脱了;但她无奈地把菲云留在了人间,让她孤独地活下去却没给女儿留下一文钱。
“可怜的孩子,我要走啦!可我愿意死,不愿意活,因为活着实在太没意思啦!就是——就是担心你啊!”母亲临终前,抚摸着菲云的头,这样说,“妈没有钱留给你,对不起。就是有钱给
她见着姐姐了。姐姐大她八岁,比她中看得多。
她就这样在姐姐家住了下来,把钱都交给了姐姐。她在那个家像奴仆,凡家务活没有不干的。几个月后,菲云经历了可怕的灾难。
那是当她干完一天中所有的活:洗了餐具,收拾好厨房,准备好给姐姐和姐夫的洗澡水之后,疲倦地回自己房间躺了下来。她要等他们睡下,才能去洗一洗,然后享受一天里最幸福的,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香甜睡眠。可是今天,她白天洗了太多的衣服和被单,实在累了,竟然睡着了。
一个冬日的夜晚,残月像是给冻结了,一块冰似的挂在天边,星光暗淡。起风了,房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听上去有些凄凉的声响。睡梦中的菲云被两只汗涔涔的大手、在她刚刚隆起的胸脯上乱摸的粗糙大手惊醒了。她以为是童话中的狗熊来了,惊慌地叫喊起来。但很快她被制止了,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动!是我!”
菲云万般无奈,望着花白头发的妈妈,她实在舍不得走,但此时的她已是十六岁,必须自谋生路了。
她租了一间小屋,一间低价小屋,也是只有一张床,床上堆满破烂、床底塞满破烂,开门就见床。但她不是过去的菲云了。白天她捡破烂,晚上,她自学高中各科课本。她的精神世界已经迸射出火花,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美丽的世界已铺展开来在她眼前。
“我什么都没有;是的,我没有美貌、没有亲人、没有学历、没有工作……只有坚韧不拔、自强不息和艰苦奋斗了。我只能靠自学一点点地闯出一片天来。”
两年后,高中课本也被她啃完了。但她仍然找不到工作。没人肯要她,她长得太难看,即使做粗俗的工作,也没人愿意要她。
刚巧姐姐要生小孩,把她叫了去伺候月子。她到姐姐家头一天晚上,就又受到了兽性的折磨。那天夜里,她跑了出来,在外面呆了一个晚上。
一桩莫名其妙的离婚案
诸位还记得上一世纪七十年代的唐山大地震吧?是的,那次地震,致使唐山死了几十万人呢。人们都因事先没有得到预报,所以怪不得谁。我丈夫的家在天津,那年地震后的夏天,我回去了。天津人无论老少,晚上都睡在外面的帐篷里。胡同里的孙奶奶,整天铺个凉席坐在胡同里,痴呆呆地。她心里难受,她的儿子殉难于唐山地震里。
只有一家,令我拍手叫绝。那是这个世纪初,我家雇佣的保姆。知道她是唐山人,我大吃一惊,奇怪她怎么还活着?她对我讲,母亲有心脏病,那天夜里睡不着,觉得不对劲,大声喊醒了一家儿女,让大家往外跑。她哥哥跑在最后,一只腿脚慢了一步,房屋倒塌,砸伤了脚,直到现在还残废着。其余的人全安然无恙。
他把不幸,接受不了的、突如其来的不幸,全部归咎于他的妻子。他热烈的爱情猛然间化作子虚乌有,他把爱若至宝的妻子猛然间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不会对大家讲莫丽从此以后所遭受的莫名其妙的厌恶和一连串的打击了。我只给诸位读读肖平的日记,由这本在调查过程中偶然从他书桌里发现的日记,给各位谈谈几段这可怜的男人每天在一个本子上写的一些段落,就可以使诸位了然,我们正和一位孝心过重的痴颠的人相对;而这案件的类型,可以称为“失去理智的疯子的痴颠”。
啊!我遇到了,她就在我身边。她是系里的高才生,她的宿舍紧挨我们的宿舍。我在排球场上遇见她,和她说话了。她给我的梦想添上双翼,我的梦想载着她和我没日没夜地飞翔,带我到一个梦境。那梦境无所不包:宇宙万像、河流小溪、苍翠的森林、绯红的落日、发光的星辰;我的青春在那里激越澎湃、热血在涌流,头脑发热。看看她的眼睛吧,海一般深邃,阳光一般明媚,我的目光一遇见这双绝世无双的眼仁儿,就六神无主;它们清朗透明,如蔚蓝天色。声音从她的小嘴儿如流泉般地汩汩流出,像音乐一般充满韵律感。我想拥抱,拥抱这来自仙阕的美人儿!
我终于吻她了,吻她花瓣儿一样的樱唇儿,我吮吸着新鲜的生命之精华,陶醉,陶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