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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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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散文

《东阳之行》

 

    早就决定要去东阳看看了,那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有了想法之后上网查关于东阳的资料,这才知道,东阳离义乌只有几十公里,而著名的横店影视城就属于东阳。去东阳正好可以兼顾看看义乌小商品市场以及“中国好莱坞”横店,正是再好没有的事情。趁着端午小假,东阳之旅终于得以成行。两天行程计划安排是义乌一天,东阳横店一天。 
    一大早,我揣好盘缠径自朝城站火车站进发。也许是走得太急了,快到火车站才发现,我居然忘了带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就住不了旅馆,连网吧都进不了。虽然我清楚这一点,但是要返回去拿,来回又得花三、四个小时,我给义乌的一天时间就不能保证了。一咬牙豁出去了,心下道:我就不信没有身份证会活不下去,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火车途中无事毋须赘言。到义乌火车站直接有801路公交到国际商贸城。商贸城之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尽管之前对其有所了解,但是真正置身其中,我还是被强烈震撼。我自认为自己方向感很强,但是在这商铺的丛林里,我完全迷失方位。就像没头的苍蝇胡乱地转来转去,心里没个谱。我的腿经过很多远足的历练,是很有耐受力的,但是这商贸城根本逛不过来。这样漫无目的地逛的结果是,逛到双腿发软,感觉似乎逛遍了但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直在商贸城里面转悠到五点,居然未购一物,不免心有不甘,但是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义乌而是东阳,所以还是应该在天黑之前赶到东阳,好给东阳一整天的时间。义乌公交结束早,我正好赶上最后一班车赶到江东客运站,在落日余晖中搭上义乌至东阳的客车。

    半个小时后,东阳的汽车西站就到了。走出汽车站一路往东,等我走到此行的目的地——东阳经济开发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置身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我一时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没有身份证的我将要如何度过这一晚?路过旅馆、网吧的时候,这个问题总在脑海里闪现。但总是被我本能地逃避——管它呢,暂不多想,时间还早,街上还热闹得很,先逛逛街再说!沿站前东义路往东,行至西华路的时候,我无意识地拐了进去。说到西华路,熟悉东阳的人可能就要笑了。这西华路原来是一条花街柳巷!短短不足一公里的小街巷几乎就没有普通正常的店。一路走过,街道两旁呼唤声不绝于耳。好不容易穿过幽暗的西华路,转到望江路,觉得豁然开朗。这应该是城西这一带最热闹繁华的地段了,两旁的夜市热火朝天。就这样只身游荡在人流里,在水果摊买西瓜尝尝,在书摊翻看翻看书,不觉时间来到了午夜。当夜市的最后一个摊位离开之后,街面变得冷清、空旷。露天夜宵店还没有打烊,人们三五围坐,喝酒聚餐。似乎只有我是形单影只一个人。我点了一碗麻辣烫,边吃边向老板打听东阳经济开发区这一块的情况,打听怎样去横店。我吃得很慢,如果不是怕耽误老板打烊,我可能会一直这么坐下去。时间已经到了午夜一点多,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一向胆大妄为、不怕夜行的我在这陌生之地也不免有些心慌慌。东阳的治安状况给人的感觉很不好。西华路就给了我一个不良初印象,另外街头有宣传横幅:“严厉打击‘双抢’(抢劫、抢夺)犯罪,拒捕者当场击毙。”我不是傻根,我不想以身犯险。进网吧试试,要身份证;进旅店问问,要身份证——这倒管得挺严。实在不行只有去酒吧,总不能去西华路吧。以前也进过几次酒吧,但是都是小地方的小酒吧。这回算是见识了真正的酒吧,里面DJ在打着劲爆的音乐,小舞台上有驻吧歌手在高歌,还有热辣的劲舞表演。我只要了瓶30块钱的啤酒,躲到角落里自斟自饮起来。这种环境,视觉和听觉都被强烈刺激着,彩光灯在急速旋转、闪烁,低音炮开到最大不要说耳膜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在震荡,心脏不好的人肯定受不了。酒吧里多是成群结对的红男绿女,他们随音乐摇摆着身躯,动作诡异如同被外力操控,让人联想到嗑药。我以为这里的人会彻夜狂欢,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没想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他们开始陆续离去。最后一拨人离开的时候,我不得不跟着离开。正在我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看见一家卖早点的店铺已经开门忙着准备早点了。我向店家说明情由,要了一张椅子靠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一直到天蒙蒙亮。等我吃完早点,看完报纸,时间就到了6点。去横店的车已经有了。

    去横店的车是依维柯轻型客车,比较舒适。我找到最后排的座位,倒头便睡。没等我好好睡上一会儿,横店很快就到了。下了车,我开始兴奋起来。首先了解一下大致景点地形,秦王宫、清明上河图、江南水乡、明清民国建筑群在一个方位,香港街、广州街、明清宫苑在一个方位,我对前者比较感兴趣。于是沿着万盛街一路向南进发。还没有到秦王宫,就看见旁边的荒山脚下有剧组正在拍戏。远远看见大型吊车吊着着一个人在悬崖上。来横店的人恐怕很大程度上是想看明星演戏来的。以前我曾有过两次碰上剧组拍戏的经历,一次是在大连时在星海人家碰到娟子在拍夜晚晚归途中的戏,另外一次是在广州驻芳村时晚上溜达偶遇黄一飞在一家特色菜馆门口拍戏。两次都是夜晚,而且半天就看见他们反反复复在拍几个动作,又是时装剧,没什么看头。这回是古装,应该是民国戏,有国民党小兵装扮的演员。演员不认识,估计是替身,明星肯定不会也不用这样以身犯险。我看车上标明这是《丐侠传奇》剧组。两个国民党小兵正在悬崖边上上演惊险刺激的悬崖救险,一个失足掉下悬崖,另一个伸手抓住他的腿。这样顶多一两分钟的戏,剧组要花上不止两个小时。不断地重复。危险性还是很大的,只有一根维亚吊着落崖的人,上面救人的人只有一个人在后面保护,没有其他安保措施。下面也没有以防万一的气垫床什么的。悬崖有十来米高,真要不小心跌落下来不死也伤。看了半天,还没等到他们拍下组动作。横店只可逗留半日,不能这样跟他们耗下去,秦王宫还在对面山坡上等着我呢。来到秦王宫正门,这才发现横店的门票价格表。秦王宫等七、八个景点,每个都在八、九十元,而最主要的五个景点联票是245元,比较划算点。但是要逛完五个景点两、三个小时显然不行,单秦王宫就占地八百亩。一时间我在秦王宫门口犹豫不定——进还是不进?最终还是放弃——下次吧,下次专为其而来,带朋友一起来,五个景点尽兴游遍。我在王宫门前找棵大树坐下来,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等我从幽梦中回过神来,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带着徒入宝山空手回的遗憾,我依依作别横店。 
    东阳世贸商城是此行真正目的。“工艺美术之乡”的东阳工艺品制作业非常发达,尤其木雕极赋盛名。世贸商城虽然规模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很有自己的特色。一样是店铺多如牛毛,一样是逛到双腿发软,根本就逛不过来。不知是正处在发展阶段还是其他原因,这里的商铺生意不如义乌商城生意红火。四楼一层全是工艺品,确实有一些比较能引起我的兴趣。但是我最想找的东西还是没找到。跟两家店主谈得不错,不过还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一不留神,时间到了四点多,该赶回去了。走出世贸,我这才发现,两天下来我居然两手空空,一点东西也没买。当然收获还是有的,起码开了眼界。本来我也是抱着认认路的心态来的。这趟东阳之行总得说来还算轻松、愉悦,也就是腿累点。

    回杭是马不停蹄,终于在晚上八点多赶到了家。洗完澡后,我坐到电脑前,趁热敲打出旅行中的点滴记忆,这东阳说不定很快我又会去。下次去之前一定要看看这篇文字,起码能提醒我:千万别忘了带上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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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
《认贼作父(二)》
 
 
    不知道怎么面对,就选择沉默罢。摆出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麻木不仁、心如止水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论道理我是应该去接他回来的。但是我竟没有去。虽然明知见面不可避免,是迟早的事情,但我隐隐还是不想这么早就见到他,能尽量晚一点就晚一点罢。自从知道父亲要回来,我的媳妇金花就一直惦记着传言中父亲藏的财宝。父亲释放当天,金花一早就张罗着,要不是有身孕,她肯定吵着要跟我一起去接父亲。当听到从我的嘴里蹦出“不去”两个字的时候,她是又气又恨,又哭又骂。二叔也是好话歹话说了半天,非要我和他一起去。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默默地干着手里的木工活。任二叔如何劝,任媳妇如何骂,我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木工活,或砍,或锯,或刨。我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平静,干得非常认真、起劲,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我就这样干了一整天,没有一刻停下来。

傍晚时分,我正刨着一块木材的时候,外面鞭炮响了起来。要回来的终于回来了,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我用眼角余光看见一个两鬓斑白的人被二叔、金花让进了屋。虽然没有抬眼观瞧,但我能感觉到大家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本来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动作有气无力,但是就在他们进门的一刻,我突然就发起狠来,拼命地推着刨子。刨刨子“嗤,嗤”的节奏声越响越急促,一片接一片的刨花应声飞起来。我就这样木然地盯着眼前飞舞的刨花,机械地推着刨子。二叔上前猛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刨子。我于是顺势拿起木材,放到眼前,眯起一只眼睛,认真地瞄着。二叔又一把夺下我手里的木材,生气地说:“寒风,你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不懂事!你爹回来了,你还瞎忙个啥?赶紧过去跪下认‘老子’!”我没有动,连眼睛没有望向“老子”那边。倒是金花在一旁跪了下来,说道:“爹!我是你儿媳金花。”父亲一把扶起她,颤抖地说:“乖……乖儿媳!快起来、快起来!”金花给父亲让座,父亲并没有落座,他惴惴地走到我的面前,喏喏地说:“寒……寒风,我……我回来了——”

“吃饭!”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径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金花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四个人围坐起来。我和父亲相对而坐。金花和二叔轮流向父亲敬酒,不停向父亲碗里夹着菜。父亲也频频地回敬他们。我一个人自顾自不停地夹着筷子,不停地自斟自饮。金花、二叔不停地用脚在桌底下碰我的脚,不停地朝我使眼色。他们是在叫我向父亲敬酒,我怎能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是我装作浑然不知,只顾埋头吃自己的。忽然,父亲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着说:“寒风,爹敬你一杯!”我忽然一愣,筷子停在当空。金花赶紧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陪爹喝一杯!”我无奈,只得也站起身来,一扬脖猛地喝个精光,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父亲“呵呵”一笑,跟着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我默默地下了饭桌。我继续做我的木工活,拿起刨子继续刨我的那块木料。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活儿要做,但是我想做点什么,不做点什么干坐着我觉得难受。做什么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事可做。

和我曾经设想的所有与父亲见面的场景都不同,真实的情形平淡苍白,乏善可陈,没有任何让人提得起精神的地方。当然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当面向父亲问个清楚明白,我还有一肚子的怨言想要向这个给了我生命却没有尽到一丝责任的人统统发泄出来,或者隐隐当中还有其它的一些心里话想要和这个人说一说。但是当我真的面对着父亲的时候,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父子两个人之间冷得可怕、静得可怕,连最简单的眼神的交流都没有。我的眼睛总是望向别处,避免与一双陌生而又满含内容的眼睛正视。

但是我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从天而降”,从传说中、从想象中走到现实中来的父亲。他身材矮小、干瘦,面容枯槁,头发花白——完完全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我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那个身怀绝技、纵横江湖的“飞天大盗”、“黑帮头目”吗?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风雪之夜持枪企图突出重围,最后中弹倒在血泊之中的匪徒吗?

   
    一整天,我都在和一块木材较劲。我拿着刨子不停地刨啊刨啊,木材慢慢地变薄,变薄,变成一地的刨花。
    父亲曾一度很认真地坐在旁边默默地看我机械地劳作着,脸上挂着一丝微笑。我不管那道目光,只一心认真坚持刨我的木材。
    晚上,等金花安排好父亲睡下了,我这才停下我的木工活儿。一回到房里,金花就数落上我了:
    “你说你今天这样还像个做儿子的吗?!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臭脸孔,见面连叫都不叫一声。一心假装鼓弄你的斧子、刨,对爹是不理不睬!吃饭的时候还要让他先向你敬酒——天下哪有长辈先向晚辈敬酒的道理?!你爹他老人家肯定伤透了心……”
    我烦躁地抽着烟,一声不吭。
    “你应该对你爹好一点儿,亲热一点儿!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爹,是你的生身父亲!古话说的好‘生恩大于天’,‘血浓于水’!以前有天大的错,现在也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你应该原谅他。况且……况且你爹可不是一般人,当年肯定藏了不少钱财……”金花继续喋喋不休。
    我更加烦躁起来,烟抽得吞吐作响。
    “你说爹到底藏了多少钱财呢?他又会把钱财藏在什么地方呢——”
    “——好了够了!不要跟我提什么‘财宝’!”我实在懒得再听这婆娘继续聒噪下去,不得不喝止她的话,就像以前她每次提到“财宝”的时候一样。我是穷,但是我四肢健全,又有一身过硬的木匠手艺。我相信我可以凭着我的一双手,凭着我的本事养家糊口,我不需要从天而降的财富,我不想不劳而获。真有这么一笔财宝,它就会给我带来幸福快乐吗?它就能弥补一些什么吗?也许正是这“莫须有”的财宝害了我们全家呢!我的悲剧也许就正是拜它所赐!我父亲的半生牢狱之灾,我母亲的疯癫、早亡,我的孤苦无依……我恨它!——真有其事的话——多少财宝我都不希罕!相反,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儿担心我的日子会因为父亲的“从天而降”,会因为传说中的财宝而有太大的变化,我不希望我的生活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改变。我经受不起这样的波折!我现在的日子虽然并不富足,但是心安理得。这就是我反感听到“财宝”的缘由。我的媳妇理解不了我的心情,她的财迷心窍让我不得不产生一丝反感。
    “凶什么凶?!”金花不乐意了,“我跟你个穷木匠,图什么啊?整天卖力气干活,累死累活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你爹的钱财能让我们轻轻松松就过上好日子,我们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钱财是没有罪、没有错的!再说,你也应该为我们的孩子想想!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们孩子将来也像咱们一样受苦受穷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重重地吐将出来:“噗——”。
    金花知道点到了我的软肋,逼进一步说道:“你应该对你爹好一点儿,咱们俩好好孝顺他!你爹他一高兴,肯定就会把东西早一点儿都给咱们的。”
    “说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你就这么肯定真有那么档子事?哎对了,你到底是听谁说我爹藏有财宝的?”以前我总是回避谈这个,现在我突然想问个明白。
    金花讪笑道:“其实……其实最初是听你二叔、二婶说的。当初他们为你这个‘老光棍’到我家提亲,说实在的,起初我没怎么同意。后来……后来他们就提到说你父亲可能藏有一些钱财……”
    我胸口一阵痉挛、发闷,狠命地咳嗽起来。这个和我没什么共同语言,没怎么交过心的女人说话倒也直爽,够坦白得可以!也是,这个婆娘隔三差五就会没事找事地骂我一通,什么难听的话她骂不出口?她在我的面前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伪装。我好容易按捺住心口的不舒服,苦笑一声道:“那你意思想让我怎样?难不成让我死气白赖地管他讨要?我可不是那种惯于低三下四求人的人!”我没好气地说。
    金花一笑,说道:“儿子管老子要钱怎么了?天经地义!长这么大他也没养你,正好可以算作给你的一点儿补偿。再说,谁让你直接讨要了?说你‘一根筋’你还不服气!你就不会拐弯抹角地试探吗?你要是实在说不出口,让我说去!”
    “可千万别!”我狠狠道,猛地掐灭烟头。见金花还想罗嗦什么,我赶紧不耐烦地补一句:“日子长着呢!瞎想什么?!睡觉、睡觉!”说完自顾自倒头便睡。
    金花不甘示弱:“我可不管!反正绝对不能怠慢了你爹!无论如何,他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弄到手!”
    熄灯后,我的手摸索着放到金花已有三个月身孕的肚子上,轻轻抚摩着。金花有些不耐烦地推掉了我的手。我边将头靠向她的小腹边讨好地说:“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动静吧!”金花一扭身,背过身去,冷哼一声说道:“没套出财宝之前,不许你碰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怏怏老老实实地躺到一边,无奈叹一口气,心想:这女人把财宝的事情看得那么真、那么重,到最后要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财宝,依她的丑脾性会怎样发泼?恐怕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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