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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妹儿: fangdaming@126.com
    1989年夏于杀猪般的蝉鸣声中匆忙毕业于某吃饭学院物理系。
    1980年代中后期开始正经涂抹,主要字眼皆为小说,笔名有“方达明”、“龙卷风”、“萝卜”、“托地”或者某个朋友的名字等等。因为遭遇无妄之灾的次数偏多,只好以教物理糊口。
    特点:懂常识,食字量充足。
    社会兼职:男人、儿子、兄弟、丈夫、父亲,叔叔、舅舅、干爹等。
    作家否?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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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散步 (2008-06-24 17:00)

今天是公元200864日,办公室里人特别多,原来,这两天上级要求班主任坐班,以防不测。看到大家坐在各自座位上发呆,忽想起四川、甘肃、陕西等地有那么多的人还在时时刻刻的等待着躲避余震,我不知把眼睛放哪个方向合适,于是一下课赶忙逃出学校。

 

这么快就一个月了 (2008-06-12 20:48)
  今天6月12日,距离5.12一个月,各种媒体的嘴型表情已完全一致,掌声已经响起。

  屋外雷雨,但雷雨过后并没有出现彩虹,而是紧接着一场雷雨。一苇说,书本说假话。

  据说多难也可以兴邦,但我们需要的不是灾难,我们需要的东西有很多,记忆是最基本的,至少是对灾难的记忆,而不是遗忘或者选择性记忆。人是需要记忆的,人不仅仅是工具或者数字而已。人是哺乳动物,可人不仅仅会哺乳,人还会问为什么。             2008.6.12

汶川大地震一月祭 (2008-06-12 20:37)

博主转发此文编者按:

  今天6月12日,距离5.12一个月,各种媒体的嘴型表情已完全一致,掌声已经响起。

  屋外雷雨,但雷雨过后并没有出现彩虹,而是紧接着一场雷雨。一苇说,书本说假话。

  据说多难也可以兴邦,但我们需要的不是灾难,我们需要的东西有很多,记忆是最基本的,至少是对灾难的记忆,而不是遗忘或者选择性记忆。人是需要记忆的,人不仅仅是工具或者数字而已。人是哺乳动物,可人不仅仅会哺乳,人还会问为什么。             2008.6.12

  威廉退尔:“我们这个灾难深重的民族,为什么老是长不大,莫非正是因为不长记性的缘故?人,是一种具有文化记忆、历史记忆、符号记忆的动物,一旦打上了苦难与灾难符号烙印的记忆断裂了,或遗忘了,我们就会回到混沌未开的蒙昧状态中去,就会变成一种与其他的脊椎动物毫无区别的直立行走的动物。”

  

昨天空气古怪,呼吸不畅。在电脑前坐到深夜,还是没有睡意,幸好,枕头边还有两本书,一本是诗集《给自己找个理由微笑》,另一本是小说集《少木森小说今选》,都是大兄少木森寄来的。大兄的禅意诗写得好,但是这种日子里看诗歌会挨世纪老人骂的,我这人识趣,我拿起了《少木森小说今选》,一篇一篇看下来。

不知不觉,把天空看白了。

大兄总是笑眯眯的,可他那双近视眼,伽马刀似的,射入人的神经里去了,一刀紧过一刀,看得两眼都是酸的。

我喜欢余晴儿。

 

                       公元2008年6月5日

 

《少木森小说今选》(华艺版)2008年4月由华艺出版社出版,各地已上架销售。如有需要,一时书架上买不到,可找两个地方邮购:

 

生活是坚硬的,秋天是多事的,多出来的事一般是令人不快的,更可恨的是它们不仅接二,而且连了三。

第一件当然是评高级职称,此事对皮肤绝无益处,但为了房贷,我尚能保持平静的心态;第二件是女儿方一苇不听规劝,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坚持把自己吃成了重感冒,差点发展为哮喘,孩子是父母的天,认了;第三件得咬着牙齿说,我得考电脑模块!

1988

哀悼 (2008-05-18 21:35)

 

 2008.5.19--5.21

天网〔三〕 (2008-05-06 21:33)

 

风柜斗岭下,寂静异常,树草一动不动,丢了魂似的。大灰走了神,连着踩空了两脚。

头顶,云一堆挤着一堆,向北边奔涌而去,像逃反,像炸了群的马,更像去赶死。有几棵树,被云抬着,忙不迭地往北飞去,掠过我头顶的时候,天一下黑了,手里的竹竿都看不见了。突然觉得很冷,心要跳到外面来——我的天,那要多大的风啊。

 

天网〔二〕 (2008-05-06 21:30)

 

丁字岭和风柜斗岭之间,是一片平原,房舍左一间右一间,人烟时有时无,人脸和房舍一般,大多颓丧走神,仿佛尸体在练习行走。官道上的亭子,没有了顶。天悄悄合上了,脚下的影子不见了。

 

半年前,春花烂漫人心慌张,日光斜在文庙门前的石阶上,慵懒,放肆。钱先生蟒袍玉带皂靴乌纱帽,胸前一只孔雀胸后一只孔雀,红彤彤的宛如一支火把,率领着一大班人在文庙里祭孔誓师,要北上勤王。蟒袍玉带这东西很好使,一套上,前几天还扶着拐杖时不时咳上一声的钱先生立马昂首挺胸走起路来像一只大肥鹅,动

天网〔一〕 (2008-05-06 21:26)

鸡叫三遍了还是没法把自己拉到梦里去,只好披衣到院子里望天。刚踩上门口的地面,头顶一阵冰凉,脚底板的筋猛一抽:这是大清国的天了!

天上有半圆的月亮一枚,白云两抹,木在蓝分分的空中,似乎对新换的天地颇不习惯,手脚不知放哪儿好。

屋顶,地面,院内那棵直挺挺的桂树,洒了一层薄霜,白花花的。风从院外挤进来,一地的树影子活了,晃得我头一下晕了,眼皮重起来,骨头如汆在冰水里。赶紧排门而入蜷进被窝,睡死过去。

 

一言难尽大同路 (2008-04-28 09:59)

 

大同路在北桥之北。大同路民国之前叫作北门街,当年陈炯明推行现代文明拆城墙修马路,周围的街道分别改名自由、平等、博爱和民主,北门街理所当然地改叫大同路了。

诗人简清枝经常在大同路来去,他说,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绕远道走大同路。他说,每次经过,总会想起不少事情。

每次经过大同路他都骑着摩托车,他从不敢下车走上几步,他没说为什么,但我知道,他是担心一脚下去不小心踩着了古代的某个人,要是人家“哎哟”一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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