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舞蹈或者暧昧 - 方便面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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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琐屑的忧伤其实是无边的幸福
　　——赵瑜《小忧伤》读后
吴昕孺
　　
　　这些年来，我曾多次对目前盛行的乡土散文进行过质疑。一些拥有较好文字功底的写作者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对乡土散文进行复制，让无数散文读者产生审美疲劳。从现实情况来看，乡村并没有成为众多散文作家的灵感源泉，反而变成他们偷懒的温床。另一个温床是历史，即所谓“大文化散文”——用一种操得溜熟的语言把历史故事重写或者改写，打着文化的幌子做的其实是最没有文化的事。“大”不过是篇幅长而已，“文化”不过是多读几页书罢了，散而无文，除了发几句空洞的感慨，剩下的便是几根古人冷硬的肋骨。
　　乡土散文和上世纪九十年代盛行的乡土诗一样，充满着矫情和隔膜。我不相信那些站在城市阳台上，望着城里的月光，操作乡土散文的作家。真正能写出优秀乡村散文的姿态，必然具有强烈的原创精神和独特的现场感。这种现场感可以分为两类，一是置身于乡村，本身是乡村的一分子，乡村至今仍是作者的生活环境，代表作家如韩少功和刘亮程；第二类是从乡村来到了城市，短期内并不会回到乡村，但以他对乡村的熟悉和痴情，只要一提笔进入写作境界，他就自然回到了乡村，他仍然是乡村的一分子，他坐在书房台灯下和坐在土墙房煤油灯下的写作没有任何区别。这一类我看到的代表作品便是赵瑜的新著《小忧伤》。
　　当然，这两类现场感都必须是以原创精神作为支撑的。这种原创精神绝不仅仅局限于不抄袭、不模仿，而是风格卓然的文体自觉，是借助乡村场景来进行的精神探索。我以为，《小忧伤》的成功在于它说明了很重要的一点：如果不深入乡村的骨髓，如果不与乡村肝胆相照过，如果不成为乡村灵魂的审视者，仅靠浮光掠影的回忆与走马观花的浏览，要写出优秀的乡村散文，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小忧伤》里，我最欣赏的是作者回归得那么彻底，他立马成为一个不折不扣、原汁原味、活灵活现的乡村孩子。我首先注意到语言，这本书里全是一个孩子在说话，而不是成人，完全是一个孩子的视角在看世界，于是，孩子气的恶作剧、充满童趣的游戏、天真的对话令人忍俊不禁，作者为此甚至不惜牺牲语言的简练与精致。在这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