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家谢其章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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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家谢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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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谢其章,上海出生,久居北京。近年勤于撰述,出版多部藏书藏刊的专著。计有《漫话老杂志》,《旧书收藏》,《老期刊收藏》,《创刊号风景》,《创刊号剪影》,《封面秀》,《梦影集--我的电影记忆》,《“终刊号”丛话》,《搜书记》等。被香港书界誉为“谢氏书影系列”。另于报章杂志发表文章九百余篇,多涉猎文坛旧闻掌故,对提升古旧期刊的版本地位出力尤多。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中央新闻电影纪录片厂曾拍摄谢其章书斋,并作访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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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9-01 21:16:27
    标签:杂谈
      奥运期间,有机会和一个农民及农民的儿子(在北京读研)朝夕相处了6天,农民是山东孟良崮人,孟有72崮,农民的家乡在其中一崮,有田2亩,有鸡有猪,喝得是泉水,呼吸的是没尾气的山岗之气,大瓦房不论米数,承包300株桃树,今年桃运不出来,5块钱一筐,没农活闲时在附近打打工,第一回来北京,老转向,这六天农民只吃从老家带来的煎饼(搁不坏?)喝的是儿子喝剩的面汤,顿顿如此,您在老家喝酒吧,顿顿喝,北京好吗,诈伤,9秒69,跟农民一点也不沾边,您洗个澡吧,有热水,三十块钱一宿的地下室,蚊子很多,你劝劝他(农民的儿子),我最不会劝人,总觉得天底下最虚伪的就是劝人了,几十年来,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几十年前也接触过农民,但惟有这个农民,令我不安,还是回老家吧,对农民父子,对我都是解脱,送到大厅外,农民的背影,比朱自清真实得多,六天一直是一件衣服,八月的北京还未出伏。
  •  
    2008-08-11 16:02:16
    标签:杂谈
     谁说我不看奥运了,六个火炬手我认识俩,老谋子当年吃饭是我开的单(有老谋子签名为证),高敏刚刚打赢17万稿费的官司,这家出版社胆也忒大了,火炬手的稿费也敢赖,你是李宁吧,是啦,给打个折啦(16年前,胡编是孙子  兵法伺候),五棵松篮球馆旧址是早市,我有一年老去,图菜价便宜,顺便学学方言,有一回天太热,抄起一大短裤骑车去买菜,骑着骑着,忽然瞧见前面一骑车的大妈,我一下子面无人色,我的大短裤跟大妈穿的大短裤一模一样,想起罗杰摩尔大夏天在印度拍007还西装笔挺,我回家就写了份检查。
     
    最近被人说成絮絮叨叨,还说这是老年斑,那就一句话拆两半说,昨晚的中美男篮,听说有三十亿观众,全球人口的一半,瞎说,有三亿就满说着了,新老布什都在,夫人也没打渴睡,新布什后面是二十世纪第一外交家基辛格,开幕式上老基也闪了一下,可怜这帮主持不识货,提都没提,没老基,中美能建交吗,姚明上哪挣那多钱呀,有了姚,篮球的审美丢了一多半,《林海雪原》里有个傻大个,跟山神庙的老道说,您瞧我走得怪累的,让我忍一宿再走吧,不行,老道厉声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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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05 15:36:49
    标签:杂谈
     还两天就开始了,观复馆也关了只接待外宾,凭什么啊,马未都是忙人,我以为,刚才接一电话,“我是马未都”,声音跟百家讲坛稍低一度,"我看你一文章”,我写的多了哪篇呀,噢,这篇啊,老马怎么注意这篇啊,我听央视的人说你当年上电视紧张的直哆嗦,“瞎说,我十几岁就在上千人大会上说过话。”我刚才怎么听你跟马未都聊早市买菜来着,那我跟他聊什么,他懂的我不懂,我懂的他不懂,聊天还分聊什么,关键是有的聊,不打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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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0 10:36:56
    标签:杂谈
     
    夜读书;《藏书家》与宋版《南岳稿》收购和上拍的故事
        夜读书,一灯如豆,一己如鬼,正好可以将白天读得马虎的书再读一趟,昨日说《藏书家》第14辑,漏了陈东的大文“宋刻本《南岳稿》上拍小记”,这不赖我,赖毛边书,白日心浮,不耐一页页裁开,作为卖方的陈东,此文写得如此坦荡磊落,没有遮遮掩掩,不由不赞一个,上拍记,没几人写过,竞拍记倒是有不少傻人写(含我),此文与第12辑《藏书家》程有庆文“《南岳旧稿》追忆”合为一完整宋版故事,此亦《藏书家》复刊以来所发表之最有价值的文章,空前的也是绝后的,盖宋版没了,有了也不上拍,拍了也没人写,写了也登不上这适合的刊物。
  •  
    2008-07-02 22:41:59
    标签:杂谈
     

    二00八年上半年我未预测准的几件事

     

        一,我还活着而未赖死。
        二,六月天天雨。
        三,香港刊物也拖(赖)稿费。
        四,永乐大典仍被奉为宝中之宝。
        五,基金助穷人为乐,股票只害富人。
        六,叛徒重新走俏。
        七,原定要分我一套200米的越层。
        八,居楼里开了两家小公司,幸亏是开在我楼下。
        十,发展至少两个新党员

        十一,某些人居然还敢使用原名原姓
        十三,我的境界与脾性一如2007,或甚低于2007之前亦未可知 。
        十四,爱人还是比我大六岁
        十五,小学同学聚会 如此乏味。
        十六,加了十倍的小心还是被涮
        十七,有人送我奥运足球决赛门票,可我不看足球了。
        十八,为了坐城铁,我钻了狗洞。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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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9 23:36:37
    标签:杂谈
     近读友人文章《我收藏的签名本》,友人称只向六位作家主动求过签名,其中三位还是外国作家,我的主动好像还少于友人,不是不想,只是觉得签不签两可,归结到底,还是懒,不求签名,主动写信给作家,好像也只有三四位,而且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归结到底,仍是懒,主动写信中有金性尧先生,金先生去年去世,家人找到我叫我复印一份我的旧文,旧文中写到了金性尧,就这么点关系,昨天收到了金文男(金性尧三女)赠书《金性尧先生纪念集》,钤“星屋”,“文载道”,“金性尧”三印,还附了一短札,内云“其中沈鹏年的文章有一处提到了您,我想,时至今日,您大概不会再这样看待了。”沈文长达80000字,颇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沈出示了许多旧信,对唐弢多有微词,这纪念集,沈的八万字似乎更与纪事念旧的纪念接近,可惜此书凡是到了“旧信”(及引文)这一块,即将黑字改成杏粉色,真是乱来,怎么看啊,读者并非都是色盲。
  •  
    2008-06-06 15:38:40
    标签:杂谈
     我说的是高考,明后天过关,真同情,还不知作文题会不会是《坚强》,我只能说,我们只能作好后勤,伙食上别吃辣的,我有教训,一盘鱼香肉丝,掉了二十分,大学不是独木桥,我周围混得与众不同的,大都是职高学历,一桌子吃饭,就我不是教授,但就我清楚十七世纪的独立宣言,那时有五千人,就算元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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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6 15:35:35
    标签:杂谈
     血色当年不浪漫
     
     
    止庵先生最近说(写)了一句话,深伤了我的自尊,他说,他最不待见的是一进卖盘的店就囔囔,有地道战吗——这样的怀旧者,我无旧可怀,爱看十七年也没碍谁的路,昨日下乡,通宵把《血色浪漫》看完,有真有假,钟跃民演过了,秦岭也过了,都过了,蒙谁呢,还是那个宁伟不错,除了个头稍矮,一招一式都顺眼,秦岭找的那个大款,真是假招子集大成,她俩的对话能恶心死谁。
  •  
    2008-05-26 01:02:29
    标签:杂谈
     

    止庵二00七年的工作

     

    止庵先生2007年一共出了七本书,我问他是不是太集中了,他回答这事个人是没法控制的,赶巧了的成分居多。我能理解,一年能出这么多书来自止庵过去几年或十几年的工作积累,最特殊的例子就是书信集《远书》这本了,止庵说:“除致谷林翁信系借回选抄外,其余均由自家计算机存留者中挑拣,计得二百余通。”(《远书·题记》)一个人不大可能一下子写那么多信,就是写了也不见得有发表的价值和机遇,可是一旦有机会成书,你却没留底,——这书十有八九出不成。所谓积累,书信、日记的积存往往不如文稿那么受重视。我常见某些作家在报上像登“寻人启事”那样登“寻信启事”,——请求人家把自己写的信或复印或原信“寄还”,——以便作家编个人的书信集,这作法就多少有点累,有点不“顺其自然”。书信集还会带出一个意外的事,——每位受信人你是否都该送一本书。

     

    《云集》是最晚的一本,版权页印的是2008年1月出版,作者是年底拿到样书的,所以也当算做“今年的工作”。止庵起这个书名时问过我,我说字数少笔划少的书名不大好安置在封面上,用大号字又很傻,再没有图案画作底子,这样封面会很素不利于吸引读者。《远书》的封面就简捷到不能再简捷的地步了,如无那一窄条护腰,这书和大街上的“文件胶订”区别几无。我们现在的书面装饰手段远不如过去,过去写一手好字的名人很多,作者本人自写书名的也很多,而今只有电脑字一途,单调和呆滞遂不可免。

     

     

  •  
    2008-05-16 23:16:53
    标签:杂谈
      XX君:
       来信嘱写对黄裳的看法,眼下既无时间,亦无兴致,恕不从命。或许将来可以写,谁知道呢,好在来日方长。关于这题目我从前在通信和文章中偶有提及,今摘录如下,聊供参考:
      
      一
      
       那篇《真正的书话》(原名《关于书话》,在《中华读书报》发表时编辑改为现在这名字,我觉得也可以,收入《六丑笔记》时就没再改回来)是出版社的一位朋友约我写的,不甚方便说不好听的话,某些地方只得闪烁其辞,譬如黄裳,我说“读的不多”,其实读的不少,因为总的来说不很喜欢,又不能直说,只好这么讲了。他的书说实话我只觉得两本好,即《清代版刻一隅》和《来燕榭题跋》,其余都不大以为然,有时甚至有点儿反感。一是思想上往往很左,一是文字上常常抒情。尝想写“两论”,关于黄裳与孙犁,后来放弃了。黄裳很有书的学问,但他只有光谈学问时才好,若是说别的则经常是代表集体说的,这时的他也就丧失了自己。我不大信服他的见识。即以先生信中所引两段话来说,前一段不过是拾周作人的牙慧而已,而且周氏说过不止一遍;后一段中,至少“贰臣文学”用在周作人身上就不合适。这里不谈对周氏那段历史的评价问题,只就黄裳的话讨论,所谓“贰臣文学”,总得包括:第一,作者被迫成为“贰臣”;第二,他对此有所悔恨。这两点对于周作人都不大对得上号。他是既否认被迫,又不曾悔恨的。其他几位也应具体分析,但至少周氏在这两点上有特殊性。此外还有第三,即周氏在沦陷期写过很多阐述其思想的正经文章(收入《药堂杂文》、《苦口甘口》、《过去的工作》和《知堂乙酉文编》等集子中),这也值得注意。总之黄裳这番话不仅说得浅了,而且根本就错了。其实他谈周作人的文章,还是以沦陷期在《古今》上发表的《关于李卓吾——兼论知堂》(十八期)和《读〈药堂语录〉》(二十、二十一期,此二文均署名南冠)最有水平,不过仅仅三年之后,他就变了脸由捧人改成骂人了。
       (二○○○年五月三十日致黄福群)
      
      二
      
       从您所摘引的黄裳和李庆西的议论看,我倒觉得都未必高明,因为怎么能以卢梭去比方张岱呢。卢梭写《忏悔录》,是有着西方人文主义的背景,这大概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甚至基督教的固有传统;陶庵生当中国明末,与这些全无关系,他哪儿能有“道德、伦理上的反省”呢。在中国,这非得要五四以后,接受了西方人文主义思想的影响,才能够有的。硬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