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丫头很久没有跟大家见面了,不是丫头懒惰,而是丫头妈妈女巫俺比较懒惰,最主要的是星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哦。虽然星妈在博客里有些偷懒,但在现实中却是很勤劳的哦,每天早练晚耍,都是按部就班的呢,不信你看嘛。况且,眼下的奥运风,作为美女明星的丫头蛮蛮怎么能不跟风捏,这不,天还蒙蒙亮呢,作为星妈的女巫就开始对丫头蛮蛮训练啦。
“预备!”星妈一声令下,只见丫头蛮蛮大嘴一张,扑向彩球……
七天前,我终于开始向多年的梦想踏出了第一步。
当我坐在古筝旁,老师帮我带琴甲那刻儿,心情是惴惴的,可当右手中指轻轻落下的那刻儿,心竟如此刻窗外的风般安静,安静得不见了踪迹,一小时的最最初级的勾勾搭练习好象只进行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大有天上一昼地上一年的神仙感慨呢。
大约两年了,开始淡出网络,一是忙碌的事务纠缠,一是想开始充实整理自己,先把最最需要的交通问题解决掉,考驾照用掉了一年的光阴,还好除了理考经过两次考试,桩路都是一遍搞定并且满分过关,欣慰之余就有了一点点的骄傲,就有了些许的信心,就在送走麦三之后的某一天里,忽然想起曾经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说过的话:等麦三上大学后,我要开始学古筝。
哈哈,天随人愿,正正好好,无意中在我居住的院落西角的音乐培训教室里,居然有一对一教古筝的,遂欣欣然缴纳了学费,踌躇满志中。。。
可麦夫开始泼起了凉水,虽然蛮鼓励的,可是并不把我要努力学好琴的话当回事,说,玩玩琴也不错。好象我真的是为了玩玩而学琴似
关于童年的乱想
马上儿童节了。昨天去北京出差,顺便去了宜家家居,在儿童区域,看到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听到广播里的ON
SALE,才发现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儿童节了呀。可我却忘记了,大概是好多年没在六一前买玩具的缘故吧,我居然对儿童节这个日子不敏感了。
想想我现在对什么还敏感呢?好象真的没什么了。是老了吧?末梢神经萎缩了?也许吧。
天气突然就热了,仿佛是为孩子们去交游吧。太阳公公真爱孩子,看他那么热情的张开他那大大暖暖的怀抱,拥抱他的子民,我就嫉妒了,这好象有点不太近情理,可我就嫉妒了,而且从小就这样。如老妈说的,我是个很怪的孩子,不该嫉妒的总会嫉妒,而该嫉妒的又没了反映。赫赫,女巫嘛,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哦。
看着那么多可爱的玩具和游逛其间的小朋友们,想来他们是快乐的。忽然就联想到我的童年,那也该是快乐的,有那么多好看的书,那么多让同龄的小朋友羡慕的玩具,光洋娃娃就有从大到小10多个。
我记得,我最喜欢的一个娃娃是穿泡泡袖的淡粉色裙子,白色的鞋子,堇
累并快乐着
从来没有的累,也许是身体原因,或许是年龄到了,身体开始衰退吧,嘿,不管怎么说,都是身体原因呐。第一次有了累到脚跟疼的感觉,很可笑的感觉,可是确实是真实发生了,脚跟麻麻的、木木的,一落地神经仿佛被电击了般,簌簌地四散奔逃,皮肤这个栅栏用了凭生最大的力气才拦截了它们,否则结果难以预料哇。
曾经无数次装修过,搬家也是很多次,可怎么也没有这次那么累,也许是太多的设计都是DIY吧,或许是日久积累的物件繁杂,谁知道呢,反正从各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东西,掀起的记忆,一次次让我发呆。
麦三的小袜子不经意从麦夫的袜子中间走出来,拿起麦三现在的袜子比了下,正好1:2,赫赫。捏着袜子坐在小凳子上,麦三迷迷糊糊闭着眼睛躲在被窝里穿袜子的样子在我的眼前放映着,沉浸其中,多么美好。那个可爱的胖胖脸的小男孩又回到我的身边来了。我抬起手,习惯性地要摸摸他软软的头发,可那电影就在我的手指的触碰中,戛然而止了。那个胖胖脸的小男孩也随之踪影皆无,我知道他是害羞了,躲到我心里的最深处去了。
当那个下午,公元2008,五月十二日的下午,大地颤动的那个瞬间,中国西南部那个大盆地晃动了,紧接着全国的人们都开始紧迫而忙碌起来了。
这些天,是有生以来最最忙碌的日子,忙得浑身酸痛,头脑发涨,以为感冒发烧,可体温才35.6℃,无法吃药来解决身体的疼痛,更没有时间去医院看医生,因为那里——四川——汶川需要物资,当第一架带着我们的救灾物资的飞机起航的时侯,随后的紧接着就是大家的捐款……阿坝、汶川、北川,那里的人们,那里的孩子需要我们的爱,此刻远离那里千里万里的人们对他们的爱就是努力把他们需要的食品、水、救急物质源源不断地、快速地送达需要的地方,此刻什么都可以耽搁,惟独这些不能,时间就是生命啊,我们不哭,我们不能哭,我们没有时间哭,井井有条的忙碌是当前最最重要的事情,还有就是安静,不发牢骚,全力以赴投入救灾的事情上去,因为当务之急就是救人,时间不多啊,我们不哭,哭的时间放到之后吧。
还有牢骚、职责、追究,等等一切事情都停停再说吧,如果你有
我有一种随便乱翻书的习惯,常常翻到哪页就从那里一路看下去了。
昨天,随手拾起《读书》第五期,一下翻到101页,王家新怀念余虹教授的《有一种爱和死我们都还陌生》的文字跃然而出。
看着看着,心越来越沉,思想越来越轻,仿佛身体里有一种东西悄然而出,升腾飘去……
就是在大前天,就是5月4日,也就是去北京的前一天,还在雅虎的一个论坛里,发了一个关于生死讨论的帖子,可没人真正读懂帖子里的意思,很悲哀,很默然,了无生趣中,感叹时下的论坛已经很没劲的同时,随手翻书,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一下子就认识了久违的余虹的文字。
他,余虹教授从波
当盼望已久的雪,在2月25日飘然而至的时候,欣欣然中,有种久违的感觉,仿佛好久好久没有雪花亲吻额头了。
之前看电视中南方的大雪,让人羡慕不已。当然绝对没有恶意。因为在北方冬季大雪,绝对是上苍的赏赐,俗语有“瑞雪照丰年”的说法呢,所以北方人见到雪总是亲切无比的。就在2007年元宵时节,曾经发生了暴雪的状况,可没有人不高兴,即使在大雪中花十多个小时走回家的人,也是兴奋地把经历讲给听的。
在这场雪之前,看着蛮蛮在枯萎的草地上奔跑带起的尘,明白了“一溜烟”的真正含义;看着周围人让感冒折磨地或面红而赤,或咳嗽而喘,亦或高烧不退,明白了雪对于人类的重要。
当雪花覆盖大地,在太阳的帮助下,几个小时里,湿润的黄草地渐渐变成硕大的地毯,温馨而柔软。天瓦蓝,空气中弥漫着水的味道,仿佛在说:雪终于来了,春天还远吗?
自言散文麻烦制造者
写一手好散文,喜欢他的《水雷》
特喜欢他的官场系列篇
有才华的弟弟,老家植物系列绝了
散文诗歌全通,还是一幽默的写家
同城朋友,散文诗歌都很有建树
他是诗歌总会给人丰富的联想的
诗歌和诗歌翻译
安静单纯的诗人
既是老师又是妈妈,一大帅哥的妈
文章散漫画却不,喜欢他的水彩
高维生的博客
一个叫傻子的诗人
大手笔,很幽默的一个仁
她那些短信搞得俺一楞一楞的
拍片、码字,而且喜欢秦腔
新散文的朋友
诗人老师还是一个论坛的大管家
字逍遥
天涯朋友,诗人
孩子的眼睛却有着虎背熊腰
天涯散文版的朋友
翻转腾拿多面手,散文版的朋友
安静腼腆的诗人
辽宁的写诗的美眉
辽宁的写诗的美眉
辽宁老乡,专门从事文艺创作
写到舒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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