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旅行,我总喜欢舍近求远。其实并非只在那里才有迷离的风光、怡人的景致。而是因为,我始终有种错觉:仿佛离家愈远,那些令人厌恶的现实才不会鬼魅般如影随行!
很久以前读到一本自传----《被遗忘的国度》,那是一个老外对云南丽江风土人情在上世纪三十、四十年代的久远回忆。我立刻被书中所描绘的神秘婚俗以及超乎想象的宁静详和深深吸引了。其次,书中似有提及“玉龙第三国”,说那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古老国度,树上结的是牛奶,地里长的是酥油,不能相爱的男女都会选择去那里自杀殉情,以便能双双升入天堂。也许我天生是个富于想象的女子,“那奔逸的想象常常如同一匹不成熟的马驹,完全无视现实这个大草场上的游戏规则。虽然现在,我的年龄和阅历早已使我稳稳地伫立在这草场的边缘并成为牢固的栅栏,守护着那匹风驰电掣的思绪的马驹适可而止”,但是,我也常常这样说服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偶尔“纵容”一下自己,“在满天星斗的夜晚或是帘暮低垂的粉色朝霞里,暗自沉湎、浮想联翩呢?”于是,多少年过去了,那彩云之南的丽江古城、香格里拉----
读《周国平哲学》有感
(2008-07-03 17:28)
其实真正让人想一辈子且有时想得惊心动魄,有时不想也会牵肠挂肚的问题并不多。倘若非要用文字来表述这个让我困惑的、复杂而又简单的问题,那就是:只有一个人生。
无论是谁,当他初次意识到只有一个人生这个令人伤心的事实时,必定或多或少地会产生一种幻灭感。生命的诱惑刚刚在地平线上出现,却一眼看到了它的尽头。心中涌动着如许欲望和梦幻,一个人生怎么够用?正所谓“几万万年月皆如水逝、云卷、风驰、电掣,无不尽去,而至今年今月而暂有我。此暂有之我,又未尝不水逝、云卷、风驰、电掣而疾去也。”(摘自《西厢记》序言)
人要悲观很容易,但要彻底悲观却也并不容易。只要不是悲观到马上自杀,求生的本能自会找出种种理由来与之抗衡——这唯一的人生是我们的全部所有,失去它便等于失去所有,我们岂能不爱它,不执着于它呢?
可是,一味执着和一味悲观一样,同智慧相去甚远。悲观的危险是厌弃人生,执着的危险是占有人生。占有人生的人必欲向它获取最大利益而后快。
但人生是占有不
四川大地震亲历——帐篷日记(二) (2008-05-30 21:38)
通讯中断,联系不上任何人。周围全是陌生的惊惶的面孔。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人们彼此不再冷漠,似乎都能轻易地找到话题——刚才的惊魂一幕以及对未知的灾难的恐惧。
遍街都是人,尤其较为空旷的十字路口,更是触目惊心。没有车可以让我上得去。我便步行着从公司往家的方向走,其实心里明白家也是不敢回的。
路边一辆汽车门开着,周围聚了好大一群人,远远看去,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近了才明白,他们都在收听汽车电台的最新播报。我也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但电台对于震中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地名,只说在成都郊区温江以北大约50公里的位置。(后来证实那里是北川,并非真正的震中位置)。但这个消息当时立刻让我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我的部分家人和朋友住在都江堰。那个风景如画的小城离电台说的震中位置非常之近。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好。站在府南河畔一处较为空旷的草坪上,我心急如焚。可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重拔那些熟悉的号码,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四川大地震亲历——帐篷日记(一) (2008-05-21 19:26)
赶不及写完关于五一出游享乐的文字,地震的灾难就已降临!
我的智慧告诉我:人,终有一死。但做梦也没想到,死亡会突然离我如此之近。
我所在的公司位于一幢电梯大厦的十四层,感觉有轻微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发一份传真。但我并没意识到这是地震,还愚蠢地以为楼下装修或者办公桌突然跛脚。直到整栋楼房开始剧烈晃动并从楼上楼下传出哔哔剥剥类似于墙壁开裂或者电线拉断的恐怖声响,我才意识到:地震了!
以前了解的一些地震常识让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盲目乱跑,可我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躲藏之处,不由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窗户对面的楼房,就在我眼前突兀,左右摇晃。我忍不住尖叫起来。但没人能听见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快被更大的尖叫声掩没了。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深切地体会了什么叫“摇摇欲坠”,而且永远不可能牵到那双让你觉得安全的手。
绝望会让你哭泣,而恐惧,却往往会让你拼命!
一份特殊的试卷——答资中华问 (2008-03-30 17:21)
被资中华先生点名答题已经老长一段时间了,我却始终没有回复。一方面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另一方面实在对此类游戏有些不屑,又因碍于朋友情面,不好太过敷衍,所以一不小心拖延至今。昨晚在他博客匆匆过了一遍,竟发现那些问题颇有意思,除了能加深博友之间的相互了解,还可供自己在独处时好好回顾、思索。因此,便有了今天这迟到的回复。
(游戏规则:
A.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复制所有问题并写出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
B.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继续点名(3至11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但不得回传。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最好不拒绝回答问题。
C.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完成游戏的人所有美好的愿望都有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实现。)下面是我的回答:
1.2007年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认识了一位来自远方的朋友!
2.2007年最难过的事是?
好象没有。如果非要一个答案,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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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有叶落的惆怅,花开有花开的烦恼。每年草长莺飞时节,我总会莫名地烦躁和沮丧。
或许,这根本与季节无关!
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网络的,而且厌恶的程度与日俱增,就连一度特别钟情的博客,也懒得上来更新打理。
记得最早丢弃的是聊天室,然后是MSN。因为工作的关系,却保留了QQ和邮箱。
我的QQ好友大多是同事、部分热爱文字的博友以及偶尔会给我寄来稿费的编辑。
我坦白自己并不是个很好的聊友。因为很多时候,我明明在线却总是隐身,且对别人不时发来的善意问候视若无睹,而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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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整的故事:暧昧无罪 (2008-02-27 23:59)
李菲红从酒巴回到家时,老公赵自强正躺在沙发里看电视。他穿着袜子的双脚懒散地翘在茶几上,右手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左手拿着摇控正不停换台。他的有些发福的肚子上,放着那只透明的玻璃烟灰缸。听见李菲红回来,他头都没偏一下,“今天怎么这样早?”
“我喜欢”!李菲红冷冷丢下一句就进了浴室。
她俩的关系一直这样——存在,只是习惯!
李菲红将脱下的衣服狠狠地扔在地上,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为自己?自己收入不菲,鲜艳美丽;为女儿?女儿健康优秀,乖巧漂亮;为老公?他除了抽烟并无什么不良嗜好,按时回家,循规蹈矩。
可能仅仅因为衣服吧,她想,再漂亮的衣服在家里永远不能散发它的光芒!每次穿上新衣站在他的面前:“好看吗?”赵自强总是瞟都不瞟:“嗯,好看!”她索性再不问了。她无法忍受他的漠然和熟视无睹。
浴室里,李菲红用手抹了抹被水汽朦胧了的镜子,然后双手叉腰,侧身欣赏着自己的裸体。每次淋浴完,她都要这样欣赏一下,不管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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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来,许多网友总会问我同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为了不给大家造成一种复杂纤丽、惹人暇想的错觉,我将博客里的背影照片换了。
事实上,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正如你现在所见到的新图,我简单到一杯清茶、一把椅子就能一生。我敏感,忧郁,时有怕羞与轻狂。尽管拙于言辞,心血来潮也能滔滔不绝。对于从容,总觉有些把握不住,常在不喜欢的人前表现出众,喜欢的人前却出差错:打翻水杯,或者一不小心将刀叉盘子弄出巨响。呵呵,就此而言,我认为年龄不过是岁月强加于我的一个污点。
我喜欢好书,喜欢有品味的男人女人;疏于功利,但不刻意抗拒。不通世故,不善交际,身边却有一群不只限于酒肉的可爱朋友。不喜欢唱歌,却被他人一致认为很是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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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灵魂永远寂寞 (2008-01-04 22:41)
我的老师几天前走了。我不想用太多文字去追述她孤独而寂寞的一生,那是为死者准备的,而她,永远活着,在我心中。
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谴责过因外遇而离开的丈夫,只是偶尔会提起因车祸失去的儿子。她没有再婚,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宁缺勿滥。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在学生那里,她依然有温暖的怀抱,有灿烂的笑容。她说,“其实善良很简单,作为一名教师,如果不能桃李满天下,那么,不误人子弟也是一种善良!”
我很喜欢她,因此常会怜惜她。于是至今不敢想象,多少年来,那无数孤独的夜晚,她是怎么捱过的?
工作后,我与她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记得她曾这样对我说:“你是个很有灵性的女子,你的单纯常会不经意地透出一种令人惊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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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日记,无为的一天 (2007-12-19 20:14)
说来好笑,多少年了,我仍像小孩一样,盼望过年。并不单只冲着能欢聚一堂的热闹,对于压岁钱,也早从受方变成了予方。我想,更多的原因,大约是冲着其乐融融、详和温馨的背后,那在万木凋零、凄风冷雨中飘荡的一抹鲜红,它的骄艳、无畏与大气磅礴。(简而言之,铺天盖地的大红灯笼是也!呵呵,由此可见,无论怎样粉饰,我也不过世俗一分子!)
前晚K歌到很暗,所以昨天干脆休假,什么也没干,只下午去了趟银行。(一不小心就和法国人接了轨,一天只做一件事!)
将抽屉里所有的银行卡汇总,竟有十五六张,于是暗叹,自己真不是个理财能手。赶紧清理归类,该扔的扔,该销的销,该换的换,将钱取出,与季度奖金一起,存入定期帐户。
也许是岁末将至,银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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