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几位同事开车去孔雀山庄吃饭。
这是一座典雅的酒楼。布局设置精巧。有池沼,草坪,花园。临近一条县道,往来车辆不是很多。地处偏静。我们的包厢,安设了一扇移门。滚动移门,是一小休闲短廊。摆放着一方小桌,四副椅凳。廊外风拂翠竹,萧然有声。很喜欢这样清幽的景致。虽然是夜晚,亦无星光皓月,微茫的灯饰下,一切皆不分明,但我心里泛起了久远的宁静。
席间饮酒,随意闲谈。微微的醉意泛上脸庞,东圣似乎很快乐。他说,他对生活很知足。有一份事业,虽然不显贵,一直在用心经营。有一个家,虽然不大,却安宁而幸福。人生短短几十春秋,能拥有多少,又需求多少?不妨活得简单些。
这些天,恍恍惚惚的,一直以为你没走。晚上望着你的QQ,灰暗的图像,也许下一刻就会亮起,就会闪动。去年的冬天,我们在网上交流。我每天写文章,你每天都会进我空间去看。我希望你能留些评论。你谦虚而朴实,总说自己说不好。后来,你拗不过我,到底留了。在我的《花看半开》后记文字中,你跟帖说:愿君十几岁时的美丽憧憬今年成真!!!憧憬如今仍是憧憬。只是,若憧憬成真,我又该去哪里寻你。红烛新喜,为我写首诗,你必会慷慨应允,一挥而就。微笑。祝福。红的脸膛。我能够想象你饮酒,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快乐。还有你中气十足的浑厚的嗓音。那么温厚的长者,让所有的宾客如沐春风。
到你空间去转转。你的空间那么冷清。也许你需要这份安静。你不愿将尘世中的喧嚣带到另一个世界。就如你所说,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别人刻意去了解你。独步天华。天华的云端,你是否还在豪情满怀地唱:天随人意催诗兴,华岳频临唱大风。可是,那么遥远,我听不到了。
燕青跟我说,要出一本诗文集——《花看半开》。之前,他已经送我一本《旧时月色》,那是他的第一本书。
认识燕青,是先认识他的文字的。从网上,从这本《旧时月色》,我读懂了一个读不懂的诗人。以至今日,我仍然认为他是一个复杂、矛盾而又血肉丰满的多元体。
接下来,燕青结结实实地雷了我一下:要我为他的《花看半开》写序!窃以为,为别人的书写序那是名人的勾当,而且以燕青的文笔,以他的文名,应该有N位名人乐于为他写这篇序。但他执拗地选择了我,理由是——我很懂他。
与燕青相识,未及一年时间。其间的沟通,除了文字,则多半是在酒中。燕青善饮,假日相聚,拣一幽清的酒家,凭窗有湖山拥入,有垂柳依依,浅酌低吟,确乎有相忘于江湖之意味。门前的马路上,熙来攘往的人或车,把生活追赶得走投无路,都似乎与我们无关。
偶尔,也会醉上一回。潜伏在真性深处的一面,就会毕露无遗。此时的燕青,就会像个顽童,与他的文字里
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文字。读了一些书,走了一些路,邂逅过一些人。只是,寻找还在继续。累了,就停下来,看看风景。心总是漂泊不安。对语言,常常自信又常常自卑。写着写着,回头看看,如坠万丈深渊。有人说,你对自己要求太苛刻,我看着挺好的。
从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在何方。许多年来,就这样生活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随波逐流,如无根的飞蓬。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继续生活,继续读书,继续在夜深人静时分,面对一张张空白文档,输入一个个文字。千百次经过这陌生又熟悉的地名。三桥。立在路边的蓝底白字,曾是那样让我新奇。渐渐熟悉。却从无法浪漫如民国,那绝世的情僧,踏过樱花第几桥。
心,依旧孤独。
喜欢听一些老的歌曲。溯时光而回,看到那些往日。温馨又伤感。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