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去禅寺看望师父。师父提起几年前南京小伙彭宇搀扶一摔倒老太后成被告,赔偿老太4万多元的事情,感叹现在的世道人心江河日下。自从彭宇案后,街上摔倒的不管是什么人,敢去搀扶送医院的好心人急剧减少。因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诚心去做好事,完了却成了被告,还要负担人家医药费误工费青春补偿费精神损失费,总是很冤枉的事情。再说大家都看过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词,哪里还敢去搀扶街上摔倒的陌生人呢?(判决词原文如此:“彭宇自认其是第一个下车的人,从常理分析,他与老太太相撞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不是彭宇撞的老太太,他完全不用送她去医院”)。不仅如此,由此衍生的“钱包无人敢捡”现象也在各地接二连三上演。就在前不久,江苏兴化城区一小巷内,一只钱包遗落在地,路人以为是圈套,纷纷绕道而行,幸亏一位女士“鼓起勇气”捡起来才发现,里面有价值百万元的银行卡和票据。(这个都是因为那些在街上演双簧行骗的把戏把大家搞害怕了)。
无独有偶,最近豆饼老太的事情又一次让大家震惊了,这以后拾金不昧还真的要三思而行了?
据《扬子晚报》11月
孩子发烧下午去社区卫生中心就诊。因手机报报道大医院人满为患,建议大家去社区医院挂水。刚好儿子也要求去社区医院挂水(也确实方便离家不远),就一同去了。没想到一到那儿,看病和挂水的人排起的长队让我感觉到在错误的时间来到了一个错误的地方。但是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只能耐心先排队看病,再排队挂水。
狭小的诊室内挤满了焦虑的家长和孩子,值班的医生一刻不停地接待一位又一位患者,然后奋笔疾书填写病历开处方。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那位医生还是坚持把自己桌上排队的病人都诊治完了才去吃饭,然后换了一位大夫继续看病人。我用自己的医保卡支付了孩子的药费拿到药水后,又去排挂水的队伍。大厅四周坐满了挂水的病人,大部分都是学生发热咳嗽,家长陪同前来挂水。三个护士马不停蹄地为每一位挂水的患者扎针,换药,拔针。从我进医院到孩子挂完水离开,将近四个小时,她们一直在忙碌着,没有休息一分钟。临走的时候,医院的药房已经下班了,可排队挂水的病人还是排起长队在等候。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我忽然被她们这种平凡的工作所感
与友人闲谈,友人提出好女人的三条标准:第一心地好,第二脾气好,第三饭菜好。作为男人,我举双手赞同。同时我也戏言:应该把第三和第一颠倒一下,那样更好。谚语云:喂饱男人的胃,就能拴住男人的心。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男人是用半边身子思考的动物,有时候上边,有时候下边。两边缺一不可。
明清两代县衙大堂前,一般竖有十六字的石碑,供县令反省。碑文为:“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建议恢复这个石碑,代替衙门大堂里液晶显示屏上滚动的花言巧语。
同学羡慕我在学校工作,说我是在享清福。我自己有时却遗憾没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的很精彩。从小学起就在校园里上学读书,寒暑假在父母或者爷爷奶奶身边游玩嬉戏。到了大学毕业后还是在学校里工作。寒暑假还是回父母处,开学回学校。直到成了家,假期回去的次数才少了。也许只有退休了,才能离开校园。看来我的一生注定要在校
早上刚坐在食堂吃早餐,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看区号知道是香港的。连忙接通,果然是香港的同学打来。
打电话的是我大学的女同学,已经失去联系22年。今年大学毕业20周年聚会,她没去参加。后来经过我在网络的搜索,终于通过纸条联系到了她。昨晚就有电话打进来,可是我在外边,刚好手机没电了,虽然有号码,可是我开通的港澳长途又停掉了,即使借别人的手机也不能打过去。手机充电一晚,上班的路上又开通了港澳长途,打算明天打过去(长途不能马上开通要等待24小时)。早上刚到食堂吃早餐,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接到电话我也很高兴,失去联络这么久的同班同学终于又有音讯了。目前我们班失去联系的同学由三名变为两名了。
吃完早餐到了办公室,又在办公室座机上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和其他同学的行踪。直到中午吃饭时间,我才挂断了电话。这个长途真够长的,我打电话的过程中不时听到其
佛教对于中国文化的影响,一般人可能没怎么意识到。通常来说,所谓国学就是指传统的儒释道三家文化(自然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华传统文化与学术应该是国学的重点)。自从佛教传入中国2500多年以来,佛教一直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着深远的影响,无处不留下了佛教文化的印记。这些前人论述汗牛充栋,我不拾人牙慧,床上架床。近日翻看《俗语佛源.》一书,也是第一次为佛教对中国人日常用语的如此深刻影响而震惊。正如前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曾经说过的话一样,“我们日常流行的许多用语,如世界、如实、实际、平等、现行、刹那、清规戒律、相对、绝对(相对绝对这两个词一般认为来自日文汉字,其实是日本人以讹传讹,沿用至今而不觉------司马注)等都来自佛教语汇,如果要彻底摒弃佛教文化的话,恐怕他们(指那些否定佛教是中国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人------司马注)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去年运动会,我是第一次作为乙组选手报名参赛。按照分组规则,40周岁以上者为男子乙组,40周岁以下属于男子甲组。本以为第一次参加乙组比赛,报名百米和立定跳远两项,应该会有所斩获。可是不巧的是,那几天我刚好腰肌拉伤,只得放弃。记的当时立定跳远检录的时候,一起参赛的W君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人在哪里,怎么不来检录。我只得实话实说。后来得知W君立定跳远技压群雄,拔得头筹,获得冠军。也真没想到平时斯文含蓄的W君,竟然有这么好的弹跳能力,奔五的人能跳近两米六十真是够远的了。
今年我又报了百米和立定跳远两项。原以为靠我平日踢球的体力,百米应该能够得个名次吧?结果比赛下来,只获得了个第六名(11人参赛我成绩为15秒23)。这下才知道那些同事确实跑得比我快多了(第一名比我快了一秒多),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下午参加立定跳远的比赛,又没进入前三名(有可能是第四第五名)。成绩为2.44米。想当年我可以跳到2.60米,这个成绩在今天可以获得第一名(好汉不提当
微博似乎很火。不需长篇大论。无意中今日乱涂了三篇微博。此时转帖在一起,作为这几日的博文。
我的微博没人看,转载在这里好歹还有人进来看一眼。
1.看了北京儿童医院人满为患的报道,最深刻的一个体会就是,没有生活在北京真是万幸。人那么多车那么堵房那么贵干吗非要挤在这个地方啊?
2.两个浙江籍大科学家前后走了(钱学森和贝时璋)。前一段两个山东籍国学大师也前后结伴归了道山(季羡林和任继愈)。除了都是大师外,他们还都是高寿的老人。今年这些高寿老人走了好几个了(还有个吕正操上将)。
3.随团去一高效农业示范基地旅游,或有同事顺手牵羊摘一辣椒,摘一番茄
目前还是试用,但我感觉很不错。可以手机绑定随时发图文到网上。而且我竟然荣幸地申请到了一个四个字母的域名。我新浪围脖的地址是:http://t.sina.com.cn/lzqd/profile
以前我用过饭否,结果不久就关闭了。这个围脖适用于满世界乱跑的人,可以在海角天涯随时汇报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