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快完了,不敲几句话对不起过去的自己。想学新华社元旦献辞那样的昂扬,也想学80后韩寒那样的俏皮。无奈年龄大了点,既昂扬不起还俏不了皮,仅有大白话而已。新华社说过去的一年是挑战、激动、自信的一年;还有人说2009让人讨厌多有邪恶----我以为都说的很好,其好在于:我和许多网民一起,挑战了令人讨厌及邪恶的2009,并有了难得的自信心理。
回顾2009,网友们有“网络流行的几句话、几大新闻、重要人物”等等,从中可找到了我的自信,并有我的博文为证。用电脑键盘敲下了2009的痕迹;人物、地点、事件各要素齐备。本想将这些博文链接起来,以供自我总结及反思,可是正如有圈友说那就有广告之嫌。不用广告及自我炒作,我想到的是,将自我与网民乃至社会融为一体,终会找到自己。
辞旧迎新之际,学80后小韩的样子向所有的
关于有没有普世价值,学者李银河的一篇博文说服了我。该文用人的生存、安全、归属、尊重,以及自我实现等概念,说明了普世价值的有。虽然说服了我,却未必能说服其他的人。因为,不同价值观的持有者之间相互说服,是一件很难的事。猪吃糠牛吃草,猪说服不了牛,反之一样,牛也说服不了猪一齐来吃草----尽管其共同的“价值追求”是吃。
由普世价值说到猪吃糠牛吃草,虽然痞俗,却让我加深了对抽象概念的具体理解,当然是自以为是的理解。在自以为是中来一点自以为非,调成一杯鸡尾酒----恰似我的博文写作的追求。据此,很容易找到普世价值存在的证据。比如,
李银河说
,当初如果有博客,尼采想不必会发疯。作为博客人我很理解这句话。如果不是在新浪开了这个博客,近几年的日子我真的不知怎么过来的,即便不发疯至少更加无聊。我相信,当下中国1、9亿的博客人中的许人多与我一样的体验----因为随着社会文明、进步及发展,人的闲暇时间越来越多,打好时日,网络博客不失为较好方式。当然,通过博客表达自我并追求夹缝中的自由 ,则有另一番价值意义。
所以,我理解李银河的这句话,更理解1、9亿博客人中的每一位人。前不久偶尔看到张杨的新浪博客,因为曾读过“第二次握手”,所以认真地关注了这位湖南老作家,并就他的“打人”事件写了两篇博文。今天得知
仅凭《法学概论》中的那点知识,我不敢就重庆打黑李庄律师案发言。之所有向律师致敬一文,既是为了满足说话及表达的快感,还是因为我的朋友中有律师从业人,而且他们大多是好人。跳出个人情感,从社会角度看问题,我以为社会的进步少不了律师们的努力。如果说社会中每位从业人员都应得到尊重,律师无疑在被尊重之列。
当然,具体到每一位律师,比如那在押的李庄是否值得尊重,想必有争议。
我曾得意于我的某篇博文中的这句话:关注社会写出自我。其实前四个字是托词,后两个字可见内心真实。举例来说,上海海事大学杨元元出事后,引起我的关注;可是不知是触动了我的那根神经,禁不住增加了与儿子打电话的频率……因为,儿子与杨元元多有相似之处,虽然我的家境比小杨家强了些许,毕竟算不上权贵富翁,儿子与小杨有差不多的生存境遇。即将告别呆了近十年的京城某高校,儿子无疑属于任志强所言的“买不起房子就不要呆在京城”的那类人……
由已逝的杨元元想到活蹦活跳的儿子,我不担心儿子走小杨那条路,更不是谴责无耻的房价。审视自我
好多年前,从儿子所喜欢的“皮皮鲁”中,常看到郑渊洁三个字。儿子读大学后,我也几乎忘记了郑渊洁。近年来在网络中常看到郑渊洁,不是因为“皮皮鲁”,而是郑先生的一些言论,引起了我的关注或共鸣。他赞成纳税人对体制内作家的质疑,让我有了他是作家还是公民的判断----我以为有些作家不太象公民;这一次他关于作家张扬“打人”事件的议论,更是让我与他有了共同关注。
我曾关注张扬“打人”事件,并写出“精装书、西红柿、鸡蛋及手铐”一文;昨天偶尔得知郑渊洁也关注了此事。张扬出手,给人以思量。郑渊洁思考的是,
一位朋友打来电话,聊到我的博客读后感。其感受之一是:憋屈。虽然我的文章不是为某一人所写,某一个读者的读后感却不可不引起我的思量。虽然生活象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何止人的憋屈;可是写文章给人以憋屈感,不应成为人的作文追求。敲键盘写文章,释放自我憋屈,却引起别人的憋屈,仿佛作文者撒娇心态的流露:将自我的痛苦传染给了别人。
所以,有必要反思我的作文心态。把握心态做好某一件事,想必是作文或做人的基本要求之一。文章写的是自己,做好自己在当下的我来说,就是力争写好每一篇原创博文。文章的好与坏,各有各的标准。我的标准是,关注社会写出自我。能否达到这个标准,是另一码子事,至少我必须为此付出努力----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可寻;什么事都做不来的人,无疑不成其为人。
与北大相关,前几天我曾有题为“北大出了个馊主意 ”的博文;再住前的去年,我还有一篇“季羡林‘字画’的拷问”。不嫌累赘点出垃圾文章,不是夸耀我的目光敏锐,确是因为与北大相关的许多人事情境,值得拷问甚至令人惊愕。前几天,季羡林先生北大朗润园旧居遭“雅盗”价值百万元的线装书册及佛像被洗劫一空。
针对盗窃案写博文,弄什么良心拷
重庆打黑中的律师造假门,演成了扑朔迷离的“罗生门”。媒体主要是中国青年报记者、律师们以及网民公众,当然还包括暂时未露面的相关政府官员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象是道德谴责或讨伐,更关系到司法学术争鸣----我虽然赞赏后者,却说不出司法学术理论;真相不明,我所能想到的不外乎常识或某种生活体验而已。
首先是政府行为要慎之又慎,减少随意性。现在政府相关部门已经出手,抓了“造假”的律师。被抓者声言无罪,没被抓的在呼吁“不能毁坏程序正义”。抓人者想必有抓人的道理;呼吁者的呼吁听起来也有道理。道理与
不知道是网民与余秋雨较劲,还是余秋雨与网民较劲。大凡余大师的动静,网民则有热议。写罢钟山碑文全文,向“主事者”交了差,在网民这儿却交待不过去。满“网”风雨中,有引经据典、有逐条批驳、有代为重写等等;恰逢其时,还有人“恶搞”余大师,将其推上华语文盲的榜顶,……不上网的余老师也许不知不觉,也许默认了其秘书的回应:太无聊了----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