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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村里人物脸谱(2009-07-14 21:21)

                                        郑老三媳妇

她没有名字,平日,村上人都叫她郑老三媳妇。她走的时候,棺材头上的白纸条上写着:郑邵氏,

诗词里的庐山(2009-07-07 15:58)

     去南方之前,我要做的事好像就是去买一把遮阳伞,这是一把很雅致的小花伞,暗绿的色调,云朵一样的提花,撑开,头顶上的灼热就退向了高处。南方的雨季已过,寻不见打着油纸伞走在雨巷中的身影,曾经湿漉漉的江南隐在枝繁叶茂的深处。我渴望走进耳熟能详的诗词里去,就去了庐山。

 

文学院的魅力(2009-07-01 10:54)

     

辽宁文学院低矮的楼舍,小小的院落,在西瓦窑的街巷中朴素得像一个安静的邻家小女孩。我乘着火车来到这里,在高楼林立的街景中找到她时,无论如何都没法将她和心目中的那座圣殿联系在一起。想象中,她该是具有现代化风范的高级学府:气势辉煌的教学楼,红花绿草掩映下的校园

兴隆大家庭(2009-06-28 11:01)

      兴隆大家庭可真兴隆,不论何时去都拥拥挤挤的,尤其是11楼的室内公园和地下超市,去了我就想逃出来,因为那里的人太多,我受不了那份嘈杂和拥挤的场面。这座建筑就在我家不远处,是市内最大的独体商场,我刚搬来时,它还没竣工,每天都看见建筑工人在加班加点地干活,因为商场的老板要赶在元旦的时候开业。那段日子,他们在天天盼着竣工开业,因为

儿子的童言趣事(2009-06-25 13:08)

   儿子小时候极爱装老成,并喜欢背诵唐诗,而且还爱借景生情地到处乱用。夏天,太阳去得晚,快七点了,西山顶上那个大火球还在灿

新版红楼梦正酣(2009-06-22 16:13)

    星期日一上午都在看北京台现场直播的新版红楼梦拍摄《元妃省亲》这一节目。像看一场闹剧,心中不胜感慨。据说该剧将投资一个亿,这还是所有人精打细算的结果,如果敞开量的去花,大概得两个亿,不管花多少,吵吵闹闹这么久了一部戏总算步入了拍摄的正轨,(据说已接近尾声了)这一点还是可喜可贺的。两年了,先是北京台的红楼选秀活动,搞得许多热衷参赛的少男少女从精神到体力都倍受折磨。后是导演胡玫不欢而去。具体的

记忆里的井(2009-06-19 10:02)

     在许多渐行渐远的事物中,井的影子总是清晰可见:一个摇起来就吱吱作响的辘轳,上面缠着粗壮潮湿的井绳,井沿上是光洁的石板,井口不是很大,却深不可测。井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和不知名的矮小植物。从井上往下看,幽幽的清凉和深奥,会想起一个成语来“饮水思源”。小时候,每天供村人饮水的井就在老宅的大门外,井前有一堵影墙,正对着老宅的大门。我不敢去井边玩耍,感觉那乌黑的井口像是张开的大嘴,时刻都吐着长长的冷气。爷爷说,“这井已经有百八十年的历史了,里面的水是泉水,无论多么干旱的年月,它都没干过。”爷爷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肩上的扁担颤悠悠的潇洒,月光洒在院子里,我跟在爷爷身后,看见两只月亮在水桶里跳舞,于是我的想象就立刻长出了翅膀,想起看

在俄罗斯逛街(2009-06-16 10:10)

     阿尔巴特大街位于莫斯科市中心,是著名的商业步行街。500多年前,也许当阿拉伯商人推着板车往这里运送货物时,就有了这个名字。因为俄文里的阿尔巴特就是板车的意思。这条街坐落于曾经的名人区,托尔斯泰、加加林、普希金、雷巴科夫等等这些十分显赫的姓氏和名字让它成为上层社会名流的聚居地。而雷巴科夫的名著《阿尔巴特街的儿女们》更是叫它的名气陡增。诗人普希金的故居至今还伫立在这条街的五十三号处,虽然诗人早已离去,但他在故居中度过的那些时光仿佛还在,就像他的那些美妙浪漫的诗作一样时刻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这座故居已经是阿尔巴特大街上最著名的建筑了,他和妻子的铜像就伫立在那里,两个人手挽着手,仿佛要走向地

雨中感受寂寞(2009-06-13 11:11)

    下雨的时候,心情有些烦躁,外面雷电交加。我正在电脑上码字,轰的一下,码好的文字就坍塌了,我的思绪也埋没在里面。早晨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强对流天气,建议下雨时不要开电脑和电视机,我关了电脑。屋子里光线很暗,坐在这样昏暗的屋子里,寂寞兜头铺面地袭来,想起出差外地的爱人,打电话给他,却关机,心情陷入更深的烦躁中,其实,即便是电话打通了,也是没什么事情要说的,无非是告诉他又下雨了,问他那边热不热之类的闲话而已。

雷声在近处,雨很急,天色昏暗,很像许多年前和他在省城的校园里第一次相遇时的那场雨。那

院子在光阴中老去(2009-06-10 10:05)

     青瓦白墙的新房子落成时,父亲站在坑洼不平的院子中间,脸上带着憧憬的表情,说,我要在这个院子里栽满各种梨树,用不了几年,就能吃上梨子。他说这话时,是冬天,地上还铺着厚厚的积雪。我的两只小鞋子在雪地上面歪歪斜斜地踩着,父亲的话就和我的脚印一起留在了院子里。

开春的时候,雪化了,坑洼不平的院子被整顿一新,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