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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老班长,在权力的角逐中失落

参军后的第一个中秋节前,我回到了老兵连。不是完成了训练,是在报务训练中被淘汰出局。于是,我只能回连进了炊事班,在锅碗瓢盆中继续我的战斗历程。
部队是讲究规矩的,新兵的规矩只有一条——干活。我每天第一个打开炊事班的门,最后一个离开。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床前的马扎上,翻着几本政治书籍,或看着窗外一方蓝色的天空。没人和我说话,我也不找别人说话。即使有人偶尔的问问,我也是以最少的字匆匆做答,生怕答错了什么似的。怕什么呢?我也说不明白,或许这就是军营。因为我没有同年的战友,是全连唯一的新兵,少说话多干活是对一名新兵最起码的要求,沉默寡言是新兵走向成功所不可或缺的优秀品质。其实,我也知道,这种冷落只是表面的假相,背后很多眼睛在悄然的关注,他们在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品头论足,就象一年后我们聚在一起评点新兵们那样。但那时我从来不觉得寂寞。寂寞只是渴望交流的人们找不到倾诉的对象时的感受。
很快,我就熟悉了炊事班的工作,甚至在不到一个月的

吴教员、女兵班长、和小芳

报讯队共两位教员,另一位姓吴。
吴教员绝对是一位帅哥,一米八的个头,有款有型,眼神忧郁,迷倒小女兵无数。女兵们有事没事的总喜欢和教员套近乎,教员只是沉默寡言,小女兵不以为意,乐此不疲,化拒绝为动力,越发的无行,教员更加无言,脸也渐渐的沉了下去。见女兵们落了个如此悲惨的下场,我们男兵们当然是拍手称快,幸灾乐祸之余,更为教员的坐怀不乱击节叫好。我们把教员当哥们,但教员不领情,对我们也同样少有理睬。后来,经多方会诊,我们比较超前的将教员诊断为抑郁型闭合症,并对教员的前途作出了一个很大胆也很不人道的预测:教员这辈子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了。这个推测在一定范围还是比较灵验的,至少在我们退伍时,和教员同龄的张教员已经抱上大胖小子,教员依然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芳踪无觅处。
教员不是没有爱情,而且还不止一个,这让他受益菲浅。普通人找对象,不会太难。找对象难的,一般是两种人:太好的,和太差的。前者在选择中痛苦,后者为匮乏伤心,因不同而果相

张教员,嫂子,设计人生

张教员是个整天牛皮哄哄的人,但很多的人都信他,这就是本事。后来,很多相信他的人都很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其中就包括他的老丈人。
张教员的老丈人是本镇人。他大哥是长山镇的前任镇长,现在和他合伙办了个加工厂。家里住的是二层洋楼,门口停一辆桑塔纳,沿街的三间房子还开了个门头,在镇上算有头有脸的人家。嫂子是老小,上面还有个哥哥,在县城上班。嫂子初中毕业后,对上学再也没了兴趣,和小姐妹一起外出打工,不到半年,老妈就追到南方,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把嫂子领了回来——家里少不了你的嫁妆,在家消停消停吧。嫂子回来后,老爹随即开了三间门头,即能挣钱,又拴住了嫂子。从此,嫂子的生活在柜台后不大的空间里展开。人少时,手里做些针线,或透过窗子看人来人往。
一天,嫂子再一次看着外面发呆,门一暗,一个绿色的人影走了进来——教员偶尔的路过,顺便进来转转。拿了包哈德门,教员没有忙着走,和嫂子又唠了几句闲嗑。嫂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应承着,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顾

队长、嫂子、火样的目光

队长是江苏无锡人。自古江南多美女,队长的家属也不例外。
队长和营教导员是同年兵。两人曾一起在无线连当排长。连队和纺织厂搞军民共建,两位排长同时看中了纺织厂的团委书记,都想搞一个更亲密的小型共建,深层次的体验军民鱼水交融的境界。团委书记则模棱两可的处于游离状态,这激发了两位排长高昂的斗志,一个积极、有序而不失白热化的竞争由此展开。几个月后,马拉松赛跑显露端倪,队长被抛离了正常的轨道,团委书记开始光明正大的频频在教导员的宿舍出入。个性张狂的队长倍感失落,他在人前人后从不掩饰自己的愤慨:那小子(他从此将教导员不屑的称作那小子,直到教导员当了教导员以后)肯定背后下了黑手,要不,就他那样,人能看上他?甚至有几次,在人多的场合,当着教导员的面“揭短”。畅游爱河的教导员表现大度,不与他计较,队长越发的猖獗。但一切于事无补,教导员和团委书记携手入了洞房。鞭炮声中,队长着了慌,终于改邪归正,找对象的大网重新撒开。
三个月后,一条美丽的大鱼

指导员,嫂子,和厮守的挂念

在部队,官兵们都是兄弟,所以,军官们的家属,我们都称呼——嫂子。部队的军官有两个月的探亲假,一个月给军官,另一半给军官的家属们。当队长教员们的家属来探亲时,院子里就多了女人们的身影,多了嫂子们对我们的嘘寒问暖。
来的最多的是指导员家属。
指导员是本地人,他家离报讯队有三十多里,家里不忙的时候,嫂子就带着他们的小女儿来住上一夜。指导员家的嫂子姓王,和指导员同村,大高个,比瘦小干枯的指导员猛了半头,脸黑黑的,干活极利索。当初,和嫂子定亲时,指导员还在千里以外的潍坊当兵,由于那年转志愿兵的名额已满,抱定了复员的打算,让家里给早点说门亲事。媒人提到了王家,两家都是出名的老实本分人家,彼此知根知底,亲事爽快的订了下来。不成想,定亲没多久,部队人事有变,通讯科又加了一个报务名额,指导员成了志愿兵。消息传来,王家反而高兴不起来,他们明白这志愿兵的含金量(当年的志愿兵可以提干,

闹鬼的报讯队(2007-02-14 09:33)
闹鬼的报讯队
 
报讯队院子很大,前后足有二十多排房子,中间一条遮天蔽日的林荫大道贯穿南北。我们只住了前面的四排。第一排是两座大教室。路东是报务教室,路西是守机教室。第二、三排是我们的宿舍,第四排是队长、指导员和教员的宿舍。教室的东南是一个大菜园,边上是伙房,伙房向北三十米的距离是厕所。我们的生活就是每天宿舍-教室-伙房-厕所-宿舍,沿着一个封闭的曲线,重复着,延续着,宛如一头上磨的驴。生活非常的单调,其间夹杂着精彩。不过,这些精彩源于我们对原有生活轨道的突破,颇有风险,因其来之不易,更显珍贵,更让我们惦念。
我们到达报讯队后第二天,便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枯燥乏味的高强度训练很快消除了我们刚刚接触报务训练时的新鲜感。青年躁动不安、寻求刺激的天性,让我们在训练之余将猎奇的触角伸向周围陌生的世界。而获取的第一个让人兴奋的焦点,就是报讯队——闹鬼。
闹鬼的消息从炊事班老兵们的口中最早吐露出来。随后是班长、教员,周围的住户。当面对一无所知的新兵蛋子时,拥有秘密的人们往往都具有强烈的倾吐欲望。在绘声绘色的向我们描述一幅悬念叠出的闹鬼蓝图时,他们找到了信
报讯队的由来(2007-02-14 09:31)

报讯队的由来颇有些让人啼笑皆非,是因为——闹鬼。
此事最早可以追溯到那座老宅。灭门惨案发生后,老宅荒废了。但逢月圆之夜,有人常常于夜深人静时听到宅子方向传来凌厉的呼号,闻者不寒而栗,都说这是老主人一家死的凄惨,阴魂不散。从此,没人敢走进这所宅子,偶尔从远处匆匆的一瞥,纵然是炎热酷暑,身上也顿生丝丝寒意。老宅成了禁地,阴影笼罩在村民心头,挥之不去。
解放战争初期,一场恶战在二十里外的县城打响。战斗很激烈,我军伤亡十分惨重,部队医疗队选中了这里,搭建了一所临时的战地医院。当地村民好心,告知实情,持唯物主义论的部队领导一笑了之:我堂堂人民解放军,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何惧鬼乎。县城解放后,解放军挥师南下,但医院留了下来。开始的日子,医院的生活一直平静,人们逐渐淡忘了关于闹鬼的传闻。直到有一天,恐怖再次降临。当时,前线送来八九个伤员,他们是在一场遭遇战中受伤的,其中伤势严重的做过初步包扎后被转移到后方,剩下的几名轻伤员在救治后继续住院治疗。当天深夜,几名伤员病情突然恶化,医生们束手无策,在两天之内,这批伤员接连死亡。死因不明,毫无异样的症兆。事件发生后,地方军政两级
初到报讯队(2007-02-14 09:29)
新兵连结束后,我和十一名战友一起分到了无线连。我们坐上一辆141出发了,目的地——长山报训队。
长山报训队座落在长山镇的南面,是一个很大、很破旧的院落。南面紧靠着芒河;东面是一座老宅;西面是座很大的池塘,一到夏天,满池红荷翠叶,蛙声聒噪。再向西是一座学校,琅琅的读书声和我们出操的口令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
芒河由西向东流淌,在报训队南面折了个弯,偏向了东北。形成的水湾有百来米宽,叫老龙湾,水黑黝黝的,深不可测,传说曾有一条老龙在此隐居。老龙脾气暴躁,时时兴风作浪,危害两岸的百姓。一名义士与之搏斗了三天三夜,同归于尽。义士的母亲闻讯赶来寻子,肝肠寸断的哭倒在河边,化作一汪清泉,汩汩涌出的正是母亲伤心的眼泪。这眼泉水正是西边的荷花池。后来,当地的人民为了纪念这位义士和他的母亲,又将这条河叫做望河——望子归来。而且,还在荷花池的旁边建有一座望子亭。当然,这都是流于民间的传说而已,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实物给予确凿的证实。历史早已无迹可寻,前朝的古物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石鼓,其大半掩于河沙之下,露在外面的也长满青苔,一任风吹雨打,默然的看水涨水落......
报训队东边的老宅很有些故事,故
记忆的入口(2007-02-12 11:32)
回家过中秋的时候,照例是一次大扫除。在堆积如山的旧物堆里找出了一个印着“当兵光荣”的皮箱,打开后,装有几身军装、几本相册、一摞笔记本还有其他一些纪念品,想起了自己也有过一段当兵的历史。日复一日,绿色的烙印被平淡而重复的生活湮没,军营淡出了记忆。我拽过一个马扎,在尘土飞扬的储藏室里,一页页的翻开影集,尘封的往事一幕幕的浮现,恍惚间又走进了从前,走进那三年滚烫的日子。
十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我背着背包,穿着一双43码的黑色军棉鞋,和一批陌生的战友们踏上北去的列车。窗外是无边的夜幕,包裹着我熟悉的家乡。一切,都逐渐的远离,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时候。
一天两夜后,我们站在了一块陌生的土地上。东方,朝阳初生,彩霞万丈,崭新的生活开始了。
打出国威、打出风采,我看国奥之欧陆扬名
 
国奥队往往有出人意料之举,虽然多数是该赢时候的不赢,不该赢的时候总能一鼓作气的将对手杀个措手不及,让对方赢得不是那么得心应手。这一次,国奥队员们的果敢出击,又让我们这些对国奥们很不屑的国内民众,不由的对他们高看了几眼。以我这样落后的小农经济思想,以为咱们的国奥队员们走进了五大联赛的根据地,就象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踩着昂贵无比的草坪,无比崇敬的朝圣感油然而生,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但受了些什么委屈,只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不定还多陪上一张笑脸。但这样家里蹲的小生产思维意识,注定已经被开放搞活的经济大潮荡涤的一干二净,有着新思想新观念的国奥队员们早已开始用平等的观念审视这个世界,他们优异的表现,让家中的父老乡亲和万里他乡的友邦们,都结结实实的惊诧了一次。一部水浒一首歌,让国人积聚了五千年的逆来顺受,在该出手的时候,终于选择了出手。虽然场面上少了绿林好汉们酣畅淋漓的豪情万状,但斗争精神之坚韧,面对强敌之不屈,敢打敢拼的顽强作风,对国人不失一种鼓励,甚至是一种鞭策,红星闪闪亮,叫我去战斗。在老牌帝国的绿茵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