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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以回望的方式(2008-07-12 22:03)
一 

火车站

(一)

这个漫长的夏季
他出现在这里

到处都是空旷的生活
尤其这里,城市与城市的接口
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
操着各色音调的人们在这里汇集

这是一个旋转的区域
像神秘的黑洞,负责汇集
也负责消散,能量巨大

我感到寒冷
即使头顶的烈日也不能温暖
这是江南以南,潮湿闷热
盛产菌类

脸上写满谦卑与讨好的人们
暗藏心机
他们总想着逃脱贫穷

在城市的其他地方
我四处迷路,这里也不例外

他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左右张望
神色狼狈,他伸出右手
握住仓皇的我,说:“你好!”


(二)

夜幕降临,烧鹅与甜点
在霓虹里传递香味
殷勤的人力车夫没能把我们带到
吃饭的地点

(三
怎么说呢(2007-10-11 23:47)
 我建过很多个博客,什么地方都有。很多自己都忘了。忘记的原因大致是界面不好用空间限制或者其他。新浪这个也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建的。但建的时候心情大概不是特别好可以确定。
现在决定回原来那地呆着去。
或许以后还会回来或许不会,谁说的定呢。世间没有永远的事情。
 
叠彩山(2007-10-05 18:07)



叠彩山公园有两座比较高的山,我们先是爬了西面的那座。
因为人少,所以清静,山上的小昆虫虽行迹隐秘,但不至于被人干扰的无法活动。
最吸引孩子的,自然也是它们。

 

孩子坚持,坚持要小狗跟着我们去旅行。三小时不到的超级短途。
公园不让进,最后放在包包里带进去了。到了山上才让它下地
昼伏夜出(2007-08-26 15:32)
上午十点,才睁开眼睛,就发现阳光像熔炉里的铁水,灼得人皮肤发烫。人家午饭的时候,我们刚早餐不久。每天自然睡到自然醒,想到众多苦夏里依旧每日紧赶慢赶赶着上班的人们自在到内心惭愧。
炎夏,没胃口吃东西,吃什么都没味道。我们总不能只变成消化机器浪费粮食吧,我说我们把咱家整理一下吧,你不是想看杂物间里的宝贝吗?我们一起出动吧,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把散落在角角落落的宝贝们都给寻出来。它们是不能逃过我们眼睛的。孩子他说你就放心吧,我是你的监督员。
如此一来,我们说干就干,呼啦呼啦甩开手脚,哗啦哗啦的打开门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往外倒。什么整理简直就是狂欢,胸口额角的汗水也跟着哗啦哗啦的流淌。一连几天下来,不仅汗腺因此得到恢复,胃口也好起来,劳动的优点真不少。
 
翻着翻着发现一个宝贝,孩子小时候的童车
中毒(2007-08-09 00:30)
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详细的说起过。
也包括你。

我抱着孩子上车的瞬间,笑了。
我埋在孩子的怀里笑的。
我想,你清醒过,大概不算严重,我不至于会失去你。

夕阳还在山边,有血红的晚霞。
 
陪同的人望我,满怀忧虑。
他们不是为我忧心,只是怕我闹事,找学校麻烦。
我从孩子得怀里抬起脸,不露痕迹。
 
我心里充满愤怒,我恼怒他们。
假如不是那两间四面楚歌的房子,那两间毫无保障的过渡房。
妈妈,你就不会中毒昏迷。我恼怒他们。
 
我们冲进浴室时,你俯身趴着,没穿衣服。
你努力许久,身上都摔青了,还是没能穿上衣服。
 
我知道,你不允许自己身体裸露,即使死去,也必须是尊严的。
你把换洗的衣服都洗净了。昏迷前,你感觉不对,似乎要离人世。
小狗,在你脚底一动不动。她和你一样,也中毒了。
毒气,沉重的毒气,沉淀在地面之上。
 
等你清醒过来,你告诉我
我喝了点酒,没醉。(2007-08-08 20:49)
我喝了一点点酒,不多。
那种三两装的钢化玻璃杯,不到一半。是白酒。
我有点晕。很久没喝酒。除了过节和孩子喝着玩的汽酒。
 
孩子在看动画,有半小时属于我。
然后我属于他,他属于我。    
 
同事妈妈去世了,76岁,她是小女儿。酒席上,她狂喝酒,眼睛红红的,没落泪。
我陪她。

我没醉。不过是被她的感伤触动引发。
我可以对着书本望着电视落泪,毫无阻碍。生活里却不能。

我问孩子,为什么你记得妈妈所有的朋友,单单不提起他?
他说,我知道他引你伤心!

为什么?
你因为他哭了,哭得很大声。

我没有再往下询问。
那时,我以为他睡着了。

他看电视的时候,我开始上网。打开QQ,拿出手机。搜索一遍,点开一个对话框。然后关闭。来了这里。 

我是不是得披上很厚的盔
老城墙上的时光(2007-08-05 00:30)
 
 
孩子满月以后,我和妈妈吃过早点就往老城墙那上面去。什么都不干,只是晒太阳。时间美好的要静止。孩子雪白的屁股也被翻过来晒,孩子粉嫩的皮肤在城墙青灰的砖块间闪闪发光。孩子晒暖和了,歪着脑袋睡觉,睡得甜丝丝的嘴角带笑。时间一溜烟就过去了。
 
那时候,我没那么紧张了,夜晚可以睡得着觉,不会半夜三更抱着孩子往新生儿科跑,在住院部里面。医生嗤笑我。他们说:走走走,这么点小问题就跑住院部,太夸张了吧。他们笑我也笑,可站着不走,请他们仔细给孩子检查。
 
美好的时光极其短暂,还没来得及留恋就已失去。很快,我假期结束开始上班。孩子可以自己坐着玩,拿到手的东西都要仍到地上去。他手部的肌肉似乎发育的很好。
 
上班的第一个周末
那光......(2007-07-08 00:39)
 
 
这样的一个傍晚,宁静的如同外太空某个重力平衡的区域,没有来路也没有出口。刚离开的故乡竟也是这样感觉。而这里,一边艳阳高照,另一边乌云密布。 
瞬间(2007-07-08 00:36)
 
电波在穿越旷远的山水时,在云层的上方肯定遭遇气流,发生颠簸。
所以电话到我这,瞬间停滞。
搁浅。

就像我,注定了某些时刻会思绪起伏语无伦次。

窗外,蓝水晶一样的天空有电波滑过。
两把听不出乡音的嗓子。
各自有各自依托的方向。
清理(2007-07-04 14:22)
给电脑洗了个澡,打算清清爽爽的送它住院,进行全身检查,以解决蓝屏问题。不知道病毒或者故障为何特别眷顾它。回来它就改头换面宛如新生。体态轻灵。可它无法避免迅速膨胀苍老的命运,肚子里重新塞满岁月的记录。笑起来,因嘴角唇边眼角眉梢一根根一线线的皱纹而更有滋味。我们具有共性,都以记忆而存在而丰盈。
 
不过敏了,肤色白皙干燥,一切还是脆弱的表征。
以为自己坚强得与世无关了。可寻觅依旧。
 
记不清自己入学的第一晚,到底如何过的。夜特别漫长还是特别短暂,是不是特别的与众不同。回想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没有意想的快活。穿过黑暗狭小的过道将要接触外面的阳光时,我向上跳了一下。很小的幅度,是欢欣而不是狂喜。对自己对母亲有交代了。
 
人是否都贪婪,总想得到更多并且理所当然?我似乎是。
那次在区体工队的田径场跑完800,二级运动员已在囊中。也预想的那样去亲吻田径场红色的跑道。接下来的400、1500、3000顺理成章,没有太多的期待与喜悦达到二级。假如可以,我希望达到更多。惭愧的是,我从未全力以赴对待比赛,每次都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