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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的潮湿(2009-11-26 17:16)

    这本是公司开业的日子,这是会被商家记住,会被商家提醒的日子。

    感恩节,一个来源于友情,却最终毁于利益的节日。现在我们愿意借用节日约会,借用节日开展活动,这些都被商业利用,在今天收到的短信全是商业短信,来于亲人,来于朋友的短信却很少很少。只是这仍不妨碍节日的热闹和温情。

    两年前的感恩节,我在云大的食堂里吃着免费的午餐。这样日子适合去联络一些久违了的朋友,于是我给vinent发了条短信。那时我刚去上零化先生的课,和他一起负责摄影。我们一起做在第一排,我会经常用新闻系专业的摄影技能挑剔他的工作,他一直很不好意思,想把工作转手给我,却总被狡猾的我逃开。短信的内容是用英文发的,感谢他做我的英语老师。因为英语超烂的我就是在介绍给他做学生的时候认识的。他也用英文回复我,也感谢能认识我这样的一个朋友。这样的一条短信让我心理小小快乐一番,连当天的阳光都觉得特别明媚。

    一年前的感恩节,我很发了条煽情的短信给他。类似与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的内容。他很敷衍地回了条。我于是假装生气地教育他,说他不浪漫,没情趣,

一切随缘(2009-11-03 16:41)

难以表达此刻的感受,从29日凌晨2点左右接到vincent的电话之后,我们的整个世界几乎全部改变。

每个人都在学着接受,学着放下,学着继续走后面的路。

今时早晨8点50分,我们的先生、我们的老师、我们的亲人独自先行了。

vincent发来短信“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我们只能用这一生去领悟了。

 

又见九月(2009-09-02 09:22)

    读书读了近20年,有过19个9月美好的开学月。似乎有些长长久久的意味在里面,却又隔着一层永不能回去的怀念。

    我早已忘记了第一个9月,应该是在老家90年代初的子弟小学。离着2000年好远,却又离着80年代很近。边疆小城悠缓的岁月里,有着在田野边读书的大哥哥大姐姐,有着穿着白衬衣从自家门口走过的高年级学生,有着1毛钱一支的豆沙冰棒,有着乌溜溜的长发着白衣黑裤的我。那副我画的水粉画不知道躺在何处的画夹里,那串明亮的夜明珠项链不知道在哪个小伙伴的家里,那张藏有我秘密的洋娃娃不知道流浪至哪里,还有哪个高高帅帅的大队长不知道娶了谁家的姑娘。

    95年的9月我已和父母离开家乡去到另一个更小更小的地方,说不上镇更不是城,毗邻村庄的工厂。那个有着甘甜山泉的村庄叫北甸,村庄门口有着我少年时代留恋的铁路隧道。一个叫北甸1号,另一个叫北甸2号。这条成昆线上的小站有着

    上两周和大学同学吃饭,席间总免不了要说说各家的工作和收入。于是工作找得最差强人意的我成了众矢之的。

    “你为什么不去王府井,那里市政府牵头的项目,前途多好啊!”

    “你为什么不去民族学院?为什么不去做辅导员?高校多好啊!”

    “你为什么不去电视台,他们不是在招人吗?”

    “你为什么不让老师帮你找工作,她们的关系又多,那个谁谁不都是靠老师进的吗?”

    ……

    说实话,挺无语的。刚开始还答复了她们几句,后来直接懒得说。谁不知道高校好!谁不知道公务员好!谁不知道电视台好!但前提是对方也同样认为你好啊!哈哈,找工作和找老公一样,靠的都是缘分。要不谁不知道找有钱人好,找老师好、医生好、公务员好!

     从去年12

路口——纪念时光(2009-07-06 01:43)

    大约在一年前的某个深夜,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耳边的广播里传来了一首幽幽似乎自言自语的歌。那一刻我没有迷糊,异常清醒的听完了整首歌。当那句“你也许有天我拥有满天太阳,却一样在幽暗的夜里醒来”被唱出的时候,我觉得一切了如我心。

    这是陈升的歌《路口》,就算是我70年代的朋友也不是很熟悉的歌,同龄的朋友间就更加不知道了。我从网上找到了这首歌,一句一句地学一句一句地体会歌词,在某一时刻我知道自己确实是被深夜召唤的其中一人。

昙花在夜里绽放静静地像在诉说
在夜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当我们必需遗忘习惯於宿命过往
生命就不再是恍忽年少
你我相逢在迷惘十字路口
忘了问你走那个方向
也许有天我拥有满天太阳
却一样在幽暗的夜里醒来
雁子回到了遥远的北方
你的面孔我己想不起来
别问我生命太匆忙

颠怪众生太美丽(2009-06-19 20:41)

    我第二次去大理的时候正沉浸于《天龙八部》,在同学们的嘲笑中一个人去了天龙八部影视城。这个建在苍山脚下的仿古建筑群曾是我上一次到大理时所完全不耻的。印象里有很贵的门票和如织的人群,以及剥落的朱颜和破败的城墙。似乎有条小路通往苍山,仅10块钱的进山费,我和vincent曾免费小临了一段。一年之后我再次来到这里,却是一个人,怀着一个关于情义的“英雄梦”。

    大理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丽小城,抑或是美丽小国。那种美丽是停留在苍山之下的宁静、停滞在时光之中的沉静、停泊在洱海之畔的恬静。静是一种时态,放置在大理却是凝固不变的清幽。大理古城壮美的南门下我曾抚摸一块块浸染历史青苔灰砖,斑驳而残破,但却带着一种亲切,似乎千年之前就曾如此。长长的、黝黑的、带着光环的城门通向古城车水马龙的熙攘。我会在某一时刻恍惚,这里是我所想象的大理吗?

    一塔路是大理古城南门的一条主干道,“一塔”相对于著名的“三塔”,它只是一座隐藏在苍山脚下并不享有盛名的古塔。说是古塔是因为我主观地从外观判断它没有被重修过,塔园内杂草丛生,塔下的一座禅院也无人居住,只有一个兼职

      夫孝者,人之始终也。人之来莫不依其始,人之归莫不靠其终。其字至简至易,虽蒙童亦能知之。然其义之至博至奥,其源之至深至厚,其情之至亲至近,其德之至微至著,其功之至丰至伟,非天德贯达之圣贤者,实难明其妙矣。

 

寻 舟 海 源(2009-05-11 20:36)

    如果不是零化先生说要带我们去参观“龙公馆”,我打死也不会穿着超短裙、长筒袜、小布鞋就去海源寺爬山,更不会衣衫褴褛(袜子破了几个大洞)地站在灵源别墅门口傻笑着留影。在我的意识里,拜访故居怎么也要隆重着穿着正装,一脸郑重地登门拜访,措辞谦逊,举止优雅,飘着一身的旗袍落座……唉,这才应该是我嘛。

    但事实上,我们一行四人坐着颠簸的公交车,顶着毒辣辣的太阳,穿过拆迁中的城中村,灰头土脸地拜了佛,爬了山,到了公墓,喝了大口矿泉水,在下午5点半才到了传说中的“龙公馆”。龙公馆,顾名思义就是龙云主席当年的公馆。尽管我熟悉昆明城内大小不一的名人故居,也拜访过其中的一两家,但是对于龙云的故居我竟然搜索不出一条相关信息。因此我不顾大伙的悠哉乐哉,不停央求着零化先生和其夫人速速为我带路。

    我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龙公馆”竟然就在海源寺的南侧,与寺庙仅有一墙之隔,而它的大门外就是放生池。狭窄而破旧的入口处挂着标有“龙公馆”的标旗,而门口也悬挂着“龙公馆”的匾额。这样曲折隐蔽却又明码标识的名人故居,我是第一次见到过。穿过入口处的通道,就来到有两

明天答辩(2009-05-07 23:14)

    明天就要答辩了,我却刚刚才把答辩陈述写完,不知道明天会接受怎样的狂风暴雨,抑或是细雨绵绵。心里很忐忑,也有些怅然若失,这是作为学生时代结束的一个仪式。哈哈,具有意味的仪式。不说什么了,就想把自己在完成论文时的致谢放上来,作为感谢,也作为感恩。

   

致谢:

    这是我设想过千遍万遍的时候,完成论文的写作、完成研究生的学习、完成云南大学七年的生活。但我从未想过,我得在短短的截稿日期前,在一页薄薄的A4纸上面结束这一切。我所想过的开头,我所预设的心情,我所原以为的感受,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怅然若失。

    2007年4月,我第一次到达红河州蒙自县。当时对于自己要写的这篇论文并不明确,在南湖边的夜晚,我只记得宁静的夜空和哈尼族的小酒。在犹豫了将近一年之后,在开题中我还是选择了地市级党报这个话题。并不是没有犹豫,毕竟到一个自己几乎陌生的地方做调查,要比回家乡做田野的“大流”艰难。于是,2008年8月,

立夏(2009-05-05 22:25)

    这是一个我很少关注的节气,因为它的开始在云南意味着漫长地炎热干燥,以及强烈的紫外线。但是这今年,似乎每一天每一个气节都会让我有很强烈的感受,那就是时光流转,一切都无止境。

    今年的春天我一直处在隐疾之中,快三个月的湿疹折磨着我。吃了很多中药,绿色的汤药里总有小蜈蚣,让我的舍友们每每尖叫。我总以为吃完药就好,但是还是持续中。医生说等春天过了就好了,但是我很担心,因为就没有好的症状。难过啊。但是这三个月也有很好的事情,那就是毕业论文完成,三天以后我就将参加答辩,该到一个段落的事就要及时停止,所以我的生活将进入到另一种状态。不能拒绝,也不能抱怨,这就是生活的深意。

    这段时间看了几部影视作品。《潜伏》就不说了,那么多值得言说的话题我更愿意把它当经典而不是热门。《南京南京》是和公司里的同事一起看的。说实话,看之前听到的评论已经很多,所以到看的时候很有准备。可好的导演就是有心机的,那么隐藏在暴虐之后的坚忍依旧让人感动。本想写篇观后感的,但是似乎准备不足。再有就是《红河》,我觉得自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去看去写去诉说,就请各个博友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