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老和尚,何为佛法?何为悟?何为禅?
老和尚说,明日奉茶,我教你开悟佛法。
第1日。给老和尚奉茶。
和尚眼开一只眼睛瞅我,伸出右手手掌,问我:“这是什么?”
“巴掌!”我脱口而出。啪!老和尚毫不犹豫给我清脆的一巴掌,又问:“这是什么?”
我揉了揉被拍得生痛的头皮,说:“呃~~~是手掌?~~~”。
老和尚气得七窍生烟,就差破口大骂。在我头上一通狠敲。
可怜我%&¥*%^#%&^&
第2日,后山见到老和尚。
见师父来,心叫不好,急急转身。但和尚人老眼尖:“站住!”
我乖乖站住。老和尚如昨,伸出手掌,问:“这是什么?”
我默不作声,翻着白眼望天,作思考状。
师父又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我抱头鼠窜说:“是扇子!”
可怜我……^&%¥@*^*%¥
这个极有趣的命题来自张小盒的漫话,不想却在今天感受最深。
现代文明的演进规则,似乎总是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面是对工业文明迫不急待的渴求与向往,另一面则是我们精神文明的滞后与迟钝。蒸汽机创造了越来越宽的马路,又创造了越来越焦虑的心态;创造了严谨而高效的社会流程,又创造了永远撇不清的意外与疏漏。
难怪,每天9:31分踏进办室的那一瞬间,你突然发现那一大堆迟到理由“闹钟不响”、“马路不通”“电梯太挤”等等竟然找不到倾听的对象——当然除了那只像定时炸弹一样精确的打卡机。
也许,这就是城市的生活哲学:当整个世界都不正常的时候,打卡机永远正常。
昏黄的路灯寂寞地站在路边,没有任何的表情。
在熙熙攘攘的座座城市,总有许许多多的人,每年的那几天,都要来一次如同候鸟般的迁徙,这种义无反顾的奔赴,如同角逐的赛马拼死也要跨过横亘在面前的障碍一样壮烈。
扪心自问,在这个变幻莫测的社会中,我们的心何尝不是在不断迁徙,这个地方不好就换另外一个地方,这份工作不满意就换别的工作,谁又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又会追求什么?
迁移,已经不再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就像候鸟,哪里适合生存,它们就会到哪里。
6月,回武汉,或去北京。
我们都活在一个情感泛滥的年代。
我们再具象一点,情感的范畴再缩小一圈,比如爱情吧。(当然,我们不适当地采用了一种偏激的视角来解释“情感”,并暂时将期归结为爱情。)见惯了八分钟恋爱、百人男女见面相亲等现实、网络中的感情游戏,我们已找不到令人感动的人或物了。
今天,一米阳光的传说唤醒我们尝试用不同的角度,例如哲学层面的,就着一些切身问题作出反思。她只可以被视为一个
没到北海,自己首先“愤青”起来。
这倒印证了老K三天前的评价:“你小子,青春期的叛逆迟到了10年!”
清末,若大的考场,坐着稀稀朗朗的赴京赶考的举子。奇怪的是,那考场不大,竟然设在一条宽约2-3丈的大堤之上,举子们的背后,是条大河。天气阴沉沉的,微微有些河风,吹得举子们的卷子乱翻。
不多时,有人慌慌张张地从我身边跑过去,在我不远与一位穿葛衣的宫人交头结耳,大意是说,事情败露了,大家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而大堤上考试的举子们似乎毫不知情,依然埋头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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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By Tagore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不读书,不看报,不写文章,2007年的希望尚未完全张开,我离2006年的自己又远去了一小步,离1996年的我远去了500M,离1986年的我远去了就整整3000km。
喜耶?悲耶?或许只有上帝知道。
2007年春节尚未结束的时候,许兄告诉我,他要停博了,或许一段时间,或许永远。其中的深意虽然已了然于胸,但仍然为之惋惜——对文字、对文化这样执着的人,却走上了商业的路——甚至感觉出字里行间的悲壮之情来。
记得他当年的《霸王别姬》里的场景,落日残照,风旗猎猎,虞姬割颈香消玉损,项王血溅乌江英雄末路之状,长歌一曲确是催人泪下。而今,读到那几句的留言,猛然间想起的场景来。
许不是项王,许也无须血溅乌江。许只是将他的思维扭转12°,朝另外一个方面思考他的未来与大未来而已,实践他10年后的理想与生活,仅此而已。如果要找个理由来把我从他停博的“悲壮”中拉回来,这应该最有分量。不仅是他,连我自己也可同理推证——我为什么老不写文字。
他勉励我将写博这个事情继续下去,但我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秉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