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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歪竹的诗(2009-12-13 10:48)
1  背景

母亲般的阳光,
摇篮般的月光。

浮躁使时代硬化,
喧嚣使戏剧丛生。

鹰在空中飞来飞去,
蛇在地面爬来爬去。

活人被死尸劫持,
感官正晕头转向。

灵魂在漂泊,
人是人的梦。

1998、1、3

2  

现代的风,
吹出古典的忧伤。

那烟雨中的亭台,
那消失了的良辰,
那荒凉了的美景。

触摸历史的疼痛,
人必需在空山,
空山必需在远方,
远方必需在岁月的深处。

而那人在白云飘过窗口的城市。

1998、4、12

3  村庄

端坐地上,
注视今生。

鲜花盛开,
芳香迷茫;
枝繁叶茂,
绿意沉重;
果实累累,
挂满沧桑;

一个诗人名叫歪竹

 

 

    诗坛争强斗狠、立派归宗,歪竹不属于任何类似的“流派”。在众声喧哗的诗坛,歪竹是一个缺席者。缺席是一位诗人的不幸,但缺席不等于无意义。他缺席的意义,我想用北岛在2009年中坤诗歌奖《受奖词》中的话来描述:“正因为缺席,才会领悟我们所拥有的空间;正因为缺席,才会探知这镀金时代的痛点;正因为缺席,才会让命名万物的词发出叫喊。”

    在看到《歪竹的诗》之前,我可以肯定地说,没有人知道歪竹是一个写诗的人;在没有看完《歪竹的诗》之前,我可以肯定地说,没有人知道歪竹是一位真正的诗人。我是歪竹最要好的朋友,我最熟悉他,我最有底气说话。

    歪竹出生于20 世纪60年代,学生时代就酷爱文学,阅读了大量的欧美诗歌和同时代诗人的作品,并尝试舞文弄墨。师范学校毕业后,从事教学工作,一边教书,一边写诗。晨读时,他总是与学生一起朗读,学生背课文,他背经典诗歌。有时在课堂上布置学生作业时,他也拿起了自己喜

                      清冷冬雨中的无语情结

                        ——肖有亮诗集《梦里桃花》赏析
                               文/龙卷秋风

  冬雨在外面喧嚣,渴望温暖的行为之一就是用热水泡脚。妻儿已经在被子里相互取暖,而我热水泡脚后却捧着肖有亮的诗集《梦里桃花》进入了无语时刻。在乐趣园偌大的空间里,我丝毫不感觉清冷,因为这是一个充满温馨的地方。夜深人静,我的思维也随着翻阅而异常活跃起来。
  夜,泊在静谧怀里。卷门外是人民公园,夏天高声言爱或轻言偶语的青年已转移阵地,或许已经从梦里桃花进入热烈的夏季再进入

第七辑 又见桃花红(2009-10-10 09:56)

又见桃花红

 

    又见桃花红,伊人,你在何方?

    那一年的桃花开成一种冷色风景,凄惋的《伤别离》飘荡在三月明媚的春光中,成了一曲不该有而又不得不有的主旋;那一年的桃花,注定结不成硕果。

    然而那一年,那一年的桃花却因此永远红在我的心底,亦如你的倩影,永远雕刻在我的心版上,永不凋谢。

    桃花从此成了一种最易勾起我思恋的伤情之物……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淡淡的回忆如梦往事不回头。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桃花一次又一次地红透了,伊人,你是否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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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辑 青青短诗(2009-09-23 15:28)

 

青青短诗 

 

小秘密

我来树下已经很久了

蝉歌于树上也已很久

阳光逐渐老去

蝉声却不老

   

这个夏天,我在树下

等候已经很久了

 

跟着感觉走

什么也不用想

什么也不用说

风已起了

风很柔和

    

跟着感觉走

什么也不要说

小妹妹

请跟着我

    

田野

祖父。我的好祖父

你的汗珠养大了父亲

父亲的汗珠养大了我

而今,你在远方观望

   

我是一名弊脚的诗人

面对苍茫的田野

我只能发出一声低吟

——惭愧!

 

河流

没有人知道

你流自哪里

没有人知道

你流向何方

    

没有人知道

    

你默默地流

你不停不息地流

你日日夜夜地流

[按]:有次与红光聊天,红光问我:我们都认识的写东西的朋友中你认为谁的综合实力最强?我头脑中搜索锁定了一个名字,却要他先说,红光的答案果然与我一样:梦天岚。红光说梦天岚诗歌、散文、小说都写,而且都达到了一定高度,是个有思想深度的作家。我赞同红光的观点。其实有一点红光还不太了解,老梦除了纯文学创作外,还进行了许多思想方面的研究和写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他的电脑里浏览了他十多万字的思想专著《自慰论》,平常对哲学类著作一向比较排弃的我读他的这部论著时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枯燥,我断定老梦绝对是一匹货真价实潜力很足的黑马,只不过是在静静地等待一个腾飞的时机,倘若时机一到,老
访承德避暑山庄(2009-09-19 07:46)

 

在承德,一座山庄,泛着

森森古意,在热河边凉爽。

 

庄园浩渺,绿荫掩映。金丝楠木建造的

殿宇,散发着几百年的馨香。

烟雨飘尽的水榭楼台,依然萦绕

后山围猎的马蹄声响。

 

几代帝王避暑的行宫

如今,一年四季游人不绝。

颓败的繁华阅过,除了感慨

不经意间还会带走

几朵白云,数缕清风。

 

 

 

汪老和他的藏书柜(2009-09-10 10:14)

汪老和他的藏书柜

 

    分配到这里不久,就听说汪老藏书甚丰。这消息确实使我欣喜不已,因为我也属啃书如命辈,这下,不愁没书看了。

    汪老是个约摸六十开外的精瘦老头,一副老式花镜低低地架在鼻梁上,皱巴巴的脸上老是一副机警而又漠然的神态。他是个鳏夫,退休后一直住在那间他呆了几十年的陈旧居室里,每天除了很按时的到食堂就餐外,平时就极少看到他露面。

    第一次去拜访他,他正伏在桌子上,用放大镜在一本词典上翻查着什么。

    “唔,新来的?……年青有为。嘿……”就又继续忙他的,再没答管我。

    居室很简陋,床、书桌、洗脸架……一切都很陈旧,墙壁也是用许多旧报纸糊的。没有摆饰,亦无字画,意外的缺少一种老学究式的古香古色。引人注目的倒是墙角一只乌黑发亮的大柜,像是被擦洗过,且锁把大铜锁,在这间显得有些空荡的屋里,可算是一件奢侈品,这——怕就是汪老的藏书柜吧?我想。

   

第五辑 无语时刻(2009-09-03 16:13)

 

无语的时刻(组诗) 

 

无语的时刻

红色氤氲留在居室里

人走了  茶水未凉

剩下的只有

这无语的光阴

 

窗外的风景渐淡渐远

友情依然温热

触手可及  女孩

就这么席地而坐

无奈的思绪

向谁诉说

    

门窗伫立

杯盏伫立

温馨伫立

女孩

就这么席地而坐

静静地合上双眸

静静地  怀念

    

山核桃

叶落成泥。窗外

老核桃树枝条密布

遍涂白霜  如风中

咳嗽的老母亲

     

有核桃三三两

肃立窗台  三三两两

悼念往昔的光阴

     

谁家姑娘  凭窗而望

你在凝望什么

你在默想什么

你那布满黑色的悒郁沉思

已飘向远方

     

山核桃

人物随笔:能人粪桶(2009-09-02 08:26)
    机关里大男细女老老少少干部群众都叫他“粪桶”。
    “粪桶——”,“呃——”,他应得很清脆。
    我问粪桶你为啥叫粪桶呢?粪桶说都是他们呢!讲了个故事。说是早些年他陪几个领导打牌,那时还只兴钻桌子,一位手气臭,又不怎么会打,另一位就骂那手气臭的叫粪桶。骂多了就被骂恼了火,当了真,红着脸吵起了架。他就去当和事佬,还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骂声粪桶又不是真粪桶,千万不要计较不要当真。被骂者就说不要计较?要老是叫你粪桶你舒服不舒服,计较不计较?他就说那你们叫我粪桶就是了。于是就叫了粪桶,一直叫了好多年,以致机关里来来去去的换过许多人,都只晓得他叫粪桶而不知其真名。有次他父亲来看他,问遍了机关他儿子某某某住在哪里,竟没人晓得,老人只得又提着土特产回了家。后来回家时他父亲批评他,崽伢子啊,你到机关去了那么多年竟没一个人认的你,是不是太不会结交不会做人了?丢了我的老脸呢!他就笑,说爷老倌啊,下次你千万不要问名字了,就直接问粪桶住在哪里,保证无人不知。这个故事一传开,粪桶就更加有名。
   
草根名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