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咬她吗?你让我想起小时候,你还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就会自己摸索着去咬她,这就是天性……”
“你真美……嗯……她,她真好看……让我舍不得松开我的嘴唇放开她……”
……
“嗯……痛吗?”
“嗯,还好……”
“这样,可以吗?我特地把指甲给剪了。”
“嗯……”
“嗯,真是神奇,我竟是从这里出来的。”
“嗯~宝贝,你在吻那里吗?”
“嗯…亲爱的,很香……你看她湿了…亲爱的……我进了?”
“嗯~轻点儿~”
……
“感觉还好吗?”
“还,还行,还行……”
“舒服吗?可以再深一点吗?”
“嗯,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宝贝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快活过,好久没有被男人抱在怀里了,我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现在你让我重新绽放了,宝贝…”
“你是最美的,亲爱的,抱紧我……抱紧我,亲爱的……”
……
“喜欢吗?”
“喜欢。”
“这种感觉还不错吧,我觉得很舒服,
有人说,与某个男子接吻会感受到一种气息,那是一种浓郁的,会让你的双腿间瞬间湿润起来气息。
好吧。我相信,我的爱人会是这样的男子。
上帝让男人和女人的下身吻合,可上半身却起着不可避免的冲突,再可是一下,男人的嘴与女人的乳头永远都是吻合得天衣无缝的。
好吧,亲爱的,你说我怎么就有这么多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呢。
洗澡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身体,有时会觉得骄傲着,她是那样的年轻啊,没有妊娠纹,没有褶皱,也没有下垂的乳房,没有像失去水份的橘子皮那样挂在下身的女性生殖器官。
那对精致的乳房,有着完美的顺着你的手掌线条的流向。是不是我爱你,所以连身体的部位都会变得更加取悦你了呢。
看着她的时候,我想起你好看而干燥的手掌,还有掌心坚定的纹路。看着她骄傲地挺立的模样,我想起你吮吸她的时候,饱满的性感的嘴唇,和你轻轻将她咬在齿间时露出的洁白整齐的牙。
天知道,我看着自己裸着的身体,却是如此疯狂地想念你。
亲爱的,我还是相信惺惺相惜的我们会心有灵犀。很多人说我不切实际的天
阳光很刺眼,投射在灰白色的路面,反射着更刺眼的光芒。皮肤发出奇怪的声音,阳光好像扎进肌肤里,是我太敏感,还是上帝也在看着,我听见干涸的肌肤发出撕裂的声音,扭曲的血管里,血液仿若要在下一秒喷薄而出。
我看见遥远的自己,鲜血淋淋。微笑着看我。
背心被汗水粘在了身体上,被太最晒出来的汗水,在阳光的炙烤中蒸发,留下粘乎首的触感在身体上。车水马龙,扬起的沙粒清晰可见。我看着他们纷纷扬扬地随遇而安,,我看着他们,如同不速之客,落在我的身体上,我伸手去擦,却和着汗水,擦出一道道黑色如同污垢般的东西。
我知道面庞变得扭曲起来,嘴角拉扯着痛苦的线条,我抬起头,阳光扎进眼睛里,疼痛着硬生生地从眼底掏出泪来了。
蹲下来吧,孩子。
我对自己说。
我蹲在路边,蹲在班驳的树荫里,蹲在惨白的阳光下。红绿灯变换,人来人往。我像定格的画面,嵌进这生动却亦死气沉沉的世界。尴尬地卡在那里。
拿哥们的一句话:我站在千年的石头上,说了一句话:去他妈的梦想梦想。
很多时候,这个博客,是为写而写。于是压力烦躁,一时间劈头盖脸地来了。然后关博客离开,另开新博。然后又掉入为写而写的怪圈。
恶性循环。
生活波澜不惊,哪来那么多屁话让我写。
一直在看学校曾经的红人们的博客,大多为生活而奔忙,不如意,不如意,满目满目。摄影的,唱歌的,写文字的。不如意的忧伤铺天盖地。
签约唱片公司的校园歌手---曾经的校园歌手,校园红人,说着自己好久好久,没有录歌,没有唱歌,没有写歌。曾经相同身份的校园红人,转而炒股,翻天覆地。房间里设置的高档录音器材,如今也不过是给另一些怀着美好梦想的孩子们准备的一个看似接近了梦想的地方。
舞台上的麦克风,舞台下欢呼的观众,纷乱的鲜花与掌声,都已被现实打压沉入深深深海底,淤泥如此厚重,回忆里的光鲜亮丽也只是徒增伤痛。
曾经的摄影红人在学校时被一群孩子追捧得仿若天才,说的都是期待更华美的作品,孩子们眼中都是羡慕嘴里都是感叹。现在却还是一如从前在网页上贴着被网民们
涛点了一份蛋炒饭,桌上还有炒粉干和花生米。
我只要了一分草莓冰淇淋,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知道我不会在熟得不能再熟的他们面前客气什么。也就随我去了。
饭桌上跟本不记得大家都聊过些什么,一些有的没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还是无情地打击着被甩的蛤蟆和被恋爱毒害得像个吸毒人的涛。
蛤蟆说他痛苦了好几个月了,说着又是一大口的酒吐下肚去。然后转头问身边的花男人,你家妹妹找了女朋友没?
涛说恋爱真他妈麻烦,操他妈的。他说好好一个孩子,从128瘦到100零几了。从头吵到尾,皮都吵没了。
花男人说,我女朋友他爸要他女儿找个研究生。你们说,搞毛啊。早知道我就留在南京让我爸的战友给我安排了,我他妈还愁什么工作啊!
现在出了社会的女人么,都现实,你他妈没钱没势工作又不好的,谁愿意跟你啊。
大家都重新拿起搁在碗上的筷子,埋头吃东西。这个话题,刚出生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晚上在QQ上遇到涛和蛤蟆。聊着聊着,我说说起来好像要很
某影评说:
“所有有着性幻想的人,都能在本片中获得一次彻底地释放,尤其对含蓄太久的中国人,难怪本片在中国地下市场如此火爆了。”
很饥渴吗?含蓄太久了么?中国不是也有更火爆的A片三级片毛片么?
记得当初投放市场时,这片子也是打着性教育的口号,到最后,不知道有没有人从中得到过他本想给出的教育效果。在中国,也只能混混地下了。
当然,我想“效果”一定有的。
或许那男人会比较喜欢女人坐在他身上的做爱姿势。因为女主角是躺在他身体下面的,最后却被抛弃了。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坐在他身上与他做爱,高挺的乳房动荡不安,最后他还是回到那个女人身边。
看过这影片,我想女主角与非女主角的区别就是,拍情色场景,女主角总有底线,不露点,而非女主角,尽可能的全露。若不是因为三点全露就要归为A片禁播
我想我可以说点别的。
天很热,水泥路像是铁板烧里用的铁板,水在上面发出争扎的声音。勋给了电话给我,他在电话里说着很多很多话,声音像DJ的手指滑过的旧碟片,有突兀的折断点。我的心纠结着他的声音,从高山的顶峰一路划到谷底再直直向天空拼命地飞。
他说,分手了,没事了。
他说都过去了。不想再说什么了。
哎,你说,是不是有的人,会想到未来,而遇到的人,却只是贪恋着眼前的快乐。他说他真的付出了,用自己可以给的真心。他的声音在喉结里打着转,我的耳朵觉得难过了。
我反复反复地听着《忘了哭》,然后反复反复地想起他和她的故事。
我看过他们的快乐,他为她擦沾在嘴角的饭粒,她为他擦流过额头的汗,他为她系散落的鞋带。她为他洗好堆积着的衣服,整理他零乱的房间。他为她她为他,情人间的甜密,当我浸泡在空前绝后的寂寞里的时候,在我的眼前心里无限放大。
我嬉笑着说你丫少在我面前表演温情,小心老子发标,标不死你,也让你不得安心。
不得安心,不得安心。
怨
哎,你知道吗?当我从13层楼上的天桥走过时,其实我也感到人在晃,天桥在晃,他晃悠着让我感觉到他的脆弱。他所承载不了的负荷。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会掉下去,在空中短暂地舞蹈,然后血肉横飞,血肉模糊。
哎,很多人跟我说起过死亡,可我只见过一次。我曾经以为我喜欢的从伤口流出来的血腥的味道,他可以刺激我的味觉,或者不仅仅是味觉。可是,当我看见血泊里的那个红得近如腐烂的花朵,我突然觉得原来血是这样一种肮脏的东西。
可我曾经还将他们吮吸进嘴巴里,咽进咽喉里,吞到肚子里。
我记得她躺在血泊里的样子,从未绽放得如此彻底的娇艳的花,如此绝对。她看着我说,你赢了。
哎,她是为谁死的你还记得吧?虽然在这之前,我从未相信过,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人去死,这样的说法。不过她真的做到了,死了,而且,那个人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了。
和死人,真的没有办法去赢。
哎,你说她死之前是不是也考虑过很多种死法呢。像我,每一种都像放电影一样,好好好好地想象一遍。不过,如果她真的想了,或许就不会死了。
大四的朋友们都离开了。
还是会想起朋友在他自己的生日饭局上,给遥远的朋友打电话时,泪如雨下的场景。我听见他哭泣的声音说着“我想你,真的想你,我只是想你…只是想你…只是想你了”
其实友情可以比爱情更加感人,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LC在空间里说,以为可以到最后的友情,还是在大学临近结束的时光里断裂。有了巨大的沟壑的两个人,原来也可以虚假或真诚地在偶遇的时候,笑说着好久不见。
他说突然发现失去了很多,却发现只有香烟还在身上。他说,再多的爱被背弃,到最后,也只剩下祝福而已。
只有祝福。
无意中看见他在空间里叫我“蝴蝶女”,原来不知不觉间,胸前的蝴蝶也变成了自己的标志。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我时,记忆里保留的东西。
他说起贱人,我还有他一起时,“王子公主驸马”的故事。于是心里骤然被时间狠狠割了一刀。有些感情,就是在我们嬉笑间,悄然变了质。
胸前的蝴蝶还在欲欲而飞。旧的内衣一件一件被丢弃,胸罩的大小,依然在AB间来来回回,乐此不疲。乳头的颜色变得比从前深了一点,
如日回归。
来访的数量停在某年某月某日,再也不曾变化过。收到系统消息,被某圈主删除。
发现自己快要将这博客遗忘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
这是必然。
当一个空间,变成为写而写的地方,于我,便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许久之前,这里,也是这样。
我像是听话的小学生,按照自己潜意识里的规定,按时更新,码很多很多字。
直到有一天,心里突然觉得后悔,将一些想说的不想说的,可以说的本可以不说的话都写在这里的这个人,真的让我憎恨。
天气很热。心情很闷。所以博客变成一个随手撒野的地方。
流水帐,神经质的话统统可以倒在这里。
我的博客,一下子,变成了我的垃圾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