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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得一梦,又梦见了故乡村里的“涌泉井”。那晶莹甘冽的深井水,一如从前天下第一泉的趵突泉,奔涌鼓荡,水珠四溅,弄得我浑身湿透,梦觉心惊。何以心惊?俗传梦是反作。井水喷涌,莫非那“涌泉井”已然干涸断流?这便再也睡不着了。电话直拨千里之外的管井人,得知宝井喷涌如故,水量有增无减,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哈哈,人会作弄人,梦也会作弄人!

我的故乡在河东峨嵋塬。论名气,它虽然不及周塬、董志塬那么大,但也广袤奇伟,大塬史册上有座次。跟所有的名塬大都缺水一样,峨嵋塬也是黄土高厚,水源深藏,吃口水难煞了祖祖辈辈塬上人。

就说我们村吧。打我记事起,上千口子人就指望着三口井吃水,分别叫作西头井、腰窝子井和老爷庙井。每口井的深度都在30多丈开外,小儿胳膊般粗细的井绳盘起来有半人多高,一个彪小伙背不动。取水时,至少得要五个人,一个踩绳的,一个提罐(尖底大柳罐)的,三个握住大辘辘把绞水的。把水绞上来以后,先倒在旁边一个长长的大石槽中,倒满了大约有三挑水。再每个人轮换着往家里挑。辛苦劳作半天,每家可取水三挑六桶。

 

  几年没有回老家,听说村里通了公交车。去县城,去市里,搭上车就走,一天好几趟,方便得很,心就动了。这一回回家,我们执意不让朋友接送了,自己搭公共汽车回去。
  一出火车站,迎面就看到广场上停靠着大客。前窗玻璃上斗大的红字,运城——高头,这个只有我们那一块才熟悉的村名,赫然写在了站牌上。心里不觉一热。汽车,我生我长的乡村也通了公共汽车了!和城里一样了!远行的疲惫一扫光,上车了,一家人都兴致勃勃的。
  车里四下看,这明显是一辆旧车。不知道哪个单位淘汰下来的。漆皮都熏黄了,起皱了,剥落的地方,露出乳白,像开始蜕皮的活物。窗玻璃不全,有那么几块,被什么砸打过,一道一道爆炸状的白线四外延伸,晶亮刺目。好些座位靠背不端正了,底座裂开,露出黄软的海绵。车厢里,浅黄色的浮土飘落,脚底泥土鞋印清清楚楚。一条拖把歪斜着靠在后座,布条一头糊着黏泥。看来天天跑乡下,泥啊土啊,想干净也不容易。
  车主是一个女的,见我疑疑惑惑,解释说,跑村里,讲究不了那么多。要讲究,就没法跑了。想来也是。这个线路,他们才跑了两年。当初她男人弄来一辆城里快报废的旧车,收拾收拾,就跑起了乡下公交。雇了个司

  一个小雨蒙蒙的下午,困为想着心事,我正低着头穿过马路往家走,“咚、咚、咚”并排走着的一个人的脚步声引起我的注意,我扭头望去,原来是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残疾人,她用一根单拐夹在腋下支撑着身体“咚、咚、咚”地大步向前走着。我同情地看着她,却分明看到了一张自信坚毅、快乐幸福的面容。她已是四、五十岁的年龄,穿着粗糙,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只是那一脸的阳光灿烂,让我很是诧异。诧异生活对她应该是不公平的,是什么理由让她如此快乐幸福?
  幸福需要理由吗?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不由想起那个俊俏的小姑娘。有一次,我和同事去一家理发店理发,理完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轻轻的走过来招呼我洗头,小姑娘白净的瓜子脸上一双大大的黑眼睛跳跃着欢乐的光彩,时髦而好看的衣服让她的青春和美丽无处可藏,她像极了商店里漂亮的芭比娃娃,那一脸的纯净和乐观,让人感觉如清风扑面。我看她时,她只是甜甜地笑着,总是一言不发,全不如别的服务生问长问短。临走时我对她说:谢谢!她腼腆地摇了摇手,微笑着把我送到了门口。第二次再去时,当其他服务生问我放在店里的产品名字时,她早已从众多产品中取出了写着我名字的一份。我很是惊讶她的记忆

  在我的记忆中,下雨天的乡村,处处是一片泥泞。那嘀嘀嗒嗒的雨点,穿过青灰色的瓦缝,常常把农家小院敲打得坑坑洼洼;那一脚深一脚浅的满巷泥泞总缠绕着儿时我欢快的脚步;院子里、巷道中、小路上,那满地的雨花曾溅起我幼年无数朵苦和乐。
  我们村是一个小自然村,东西一条巷道连着全村四五十户大小人家。因为常年缺水,村民们在村中央和村东头挖了两个池塘,以备下雨天积攒雨水。村中央的池塘大家都小心地呵护着,主要供人们吃水用。村东头的池塘除了洗衣服外,还可以给池塘边的菜地供给一些。村民最发愁的是眼见池塘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少,而老天仍然晴空万里,这时大人们翘首望着天空的眼光会越来越迫切和焦虑。因为池塘水干了,大家就只能到外村买水用。虽然村里人平时一身土,下雨两脚泥,但仍然是盼望下雨的。
  我们小孩子盼下雨,却完全是因为好玩。更小的时候,每到下雨天,我们常常会赤着脚,挽起裤腿走在坑坑洼洼的泥水里,心里感到特别的凉爽和惬意。大人每每看到总是嚷个不停:快穿上鞋,小心水里有玻璃瓦块扎破了脚。大些的时候,常常会缠着大人要雨鞋,有穿大人的,有穿哥哥姐姐退下来的,家境好的会美滋滋地穿双合脚的雨鞋。穿着那

  三智庄是个小村,八百多口人,没名产,没名人,所以也没名气。村里的人对此却不服气,凭啥都要和邻村争一争,不过争了几十年,出头露脸的事却没弄成一件,倒落下个“苦争春”的雅号。
  五十年代初,人们刚刚获得解放,正有股高兴劲儿,村里兴闹红火,唱家戏。四平村与三智庄相邻,村大,人多,有一座老戏台。村里好热闹的人排了几回戏:《三娘教子》、《梁秋燕》、《张连卖布》,过年时唱得有板有眼。三智庄的人急了,想闹家戏,却没有戏台。有位能人说:“咱没台子就摆地摊,扭个秧歌也行嘛!总不能让人说:四平村是雄鸡,呜儿呜儿叫;三智庄象死鸭,连个响动都没有。”于是三智庄人组织起了秧歌队,也闹腾开了。不知是谁传出了风,说:三智庄不服四平村,要用秧歌和四平村的家戏扛膀子哩。这下,惹火了四平村,他们又是到外边请导演,又是四处借乐器,戏越唱越红火。碰巧那年,上头搞农村戏剧调演,四平村的家戏不但进了一次乡,还上了一次县。这下四平村的人“牛”了,说什么:“大‘四平’、‘小三智’,不服气白白气死你,秧歌再好在地底,哪如高台唱大戏?”听了这几句顺口溜,三智庄的人气得鼻子歪,眼睛斜。大小人都说:咱死死活活也得盖一个戏

  家乡土地宽阔,平展展的田野一望无际,不知让多少外地人羡慕,却没有风景旖旎的旅游景点,外地朋友来了,可去的地方只有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
   那是一道永远看不够的风景,有说不完的话题。这两年领外地朋友去看黄河,除了领略大河的磅礴气势外,还有飞越天堑的浮桥,凌波绽放的荷花,悠荡漂浮的小船和飞舞翱翔的崖沙燕。这些都是黄河岸畔动人的风景,我更在意的还有另外一种风景。每次朋友来到河边,我会特意把他们领到那道引水渠畔,看完电灌站高耸的水泵,沿渠畔继续往下走。按说,除了黄河、河滩,往下再没什么可看风景,但是我还会固执地前行。不一会,崖壁下出现一座白色的小房子,在充满沧桑感的黄河岸边,显得极不起眼。这时,我会对朋友说:看见了吧,那是一眼井,一眼会给临猗人带来甘霖的井。
  在我看来,这是黄河边一道独特的风景,不起眼,却亲切动人,实实在在,看完后心里甜甜的,仿佛一股甘泉潺潺流入心田。
  每次与朋友看完那一口井回来,都会想很多,想村里那口苦涩的古井,想高高的井台,弯弯的辘轳把和黑幽幽的井口。还有一个个被井水喝坏了身体的乡亲,仿佛看见了他们弯曲着双腿,在艰难地挪动,又好像看见他们

  这,是一片古老的土地。
  相传,汉朝名将韩信西渡黄河征讨魏王之时,将士饥渴难耐,遂命人杀牛伐角,以角代杯,三军痛饮黄河水。于是,这儿便有了一个充满神奇的名字:角杯。
  时移境迁,在创建文明、打造和谐的今天,共和国的惠民政策和炎黄子孙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相互融合,又在这里共同演绎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新时代神奇。
                 特殊的人群                    
  他们,或是风烛残年,百病缠身;或是少小罹难,终生孤单;或是突飞横祸,痛失亲人;或是终生漂泊,落叶归根;当然也有少时“走南撂北抽烟吹灰”,到老时无依无靠孓然而归的昔日浪子……
  经历不同,特点却相同:孤独、无助!
  好在,他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祖国,人民当家做主的共和国以博大的胸怀包容着他们,呵护着他们。
  新中国成立伊始,孤寡老人们的生活就受到了党和国家的高度关注,一个专门的政策保证着他们正常的衣食起居。
  于是,一个颇具中国特色的名词出现了:五保户
  ——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

  金秋十月,裹挟着浓浓菊香果甜的霞光给正在建筑的工人文化宫工地涂了一层金色,密密麻麻的脚手架流溢着亮光,一天天增高的前墙后壁泛起一层红晕,戴着红、黄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在已上好的一层楼板上跑来走去,好像舞台上的散兵游勇,那高大威武的大吊车伸着长臂缓缓运转,俨然是那点将台上发号施令的将军大帅……
  望着这一天一个样的宏伟建筑,感受着这蓬蓬勃勃的气息,做为县总工会主席,我满满地装了一肚子的兴奋和喜悦,鼓舞和希望。缕缕思绪胜过秋天的云卷云舒,层层飘散,飞向远方……
  我似乎看到:当时的胡县长就着灯光阅审县总工会递交的关于重建工人文化宫的申请报告:近十年间,随着企改步伐加大,全县职工人数迅猛上涨,已由95年的14570人猛增到52860人。他们渴望技术培训,他们需要文化娱乐,他们期待法律援助,他们渴望困难帮扶……这一切都需要有一个工人文化宫来承载。正如全国总工会主席王兆国提出的:要加强职工文化和企业文化建设。正如胡锦涛总书记所说的:“要充分发挥工会大学校的作用”。他时而凝视,时而起身踱步,时而像审视作战地图那样仔细端详着工人文化宫的图纸,看了一遍又一遍,一会儿用红笔添上什么,一会儿又匆匆


      太阳光,金黄黄,照耀着广袤的大地;田野五谷飘香,人民富裕安康,是因为有了“希望的翅膀”。
                                                                    ——题记
  与共和国同龄的我,看到各条战线的丰硕成果,特别是生养自己的这块热土——古郇大地经济腾飞、百姓安康,深感欣逢盛世、党恩浩荡。
  在祖国母亲60华诞这个特殊的日子即将到来之际,黄河两岸,大江南北,多少人为母亲激情澎湃,多少人的歌声为母亲绽放。我在动情之余,总有一股想歌颂历经沧桑后更加坚强伟大的党和可爱的祖国、勤劳勇敢的人民之欲望,随着祖国母亲的生日越来越近,这种写作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但是,要歌颂的事物太多,最该、最先写些什么呢?

                                           ——记临猗县财政局局长王 
  2005年,是王斌赴任履新的头一年。也就是在这一年,国家实行免征农业税,这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重大的变革。说良心话,农民出身的王斌,自然为父老乡亲能免除“皇粮”而欣喜。然而,作为农业大县的财政局长,农业税收的减免以及涉农企业也免征增值税,形成的收入缺口,却使他又徒增新的压力——财政形势异常严峻。
  这个缺口对一个新的财政局长,无疑雪上加霜。但是,没过多久,所有替王斌捏着一把汗的人都松了一口气。2005年财政收入为13884万元,从表面看减少了2049万元,但剔除政策性因素,实际增收2513万元,增长率为22.75%,而且上级转移支付多争取了3614万元,可用财力达29263万元,财政支出保障好于往年。
  这一成功“转身”,既让上任伊始的王斌初尝一展理财身手的快感,又让他强烈地感受到身上的责任和重担何止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