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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买个驴头过年。一个驴头煮熟了,出肉不少,骨头啃起来特香。她也就是这么说说而已,回来说没买到,估计她怕买回来收拾起来太麻烦。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有几年,我爹总是趁着黑夜,鬼鬼祟祟气喘吁吁背着一个大袋子回家。关门,放院子背光处,跟我妈鬼鬼祟祟说两句,然后那袋子就藏入了棚子里。那袋子里有一个大老牛头,一堆牛肋骨或杂骨。

猪头一般用来祭祖,等祭祀完,正月十六煮了吃,那猪头有些走味了。生猪头祭祀越发少见了,多用鸡、猪舌、鱼之类的。

他们俩一般腊月二十五六煮猪头或牛头。家里只有这一天用煤。煤好像是我二叔给的,好像我二叔这辈子就给过他哥一次煤面子,他哥这辈子大多数年份就烧这一堆煤面子。或者说,我对煤的最初认识就来自于这堆煤面子烧火后留下的煤渣,那凝固的煤渣造型,成了我的玩具。如果用它来拔头发,很疼很疼的。

我教书的时候,教师们冬天有时打平伙,就买一个牛头,在伙房煮熟了,一起喝酒。只听他们说起,那也算是教书匠的“黄金时代”,我经历的素质教育时期,只有掉渣的破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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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8 19:48)
小锅一家住的房子还是那么破。习以为常了,也就感觉不到破,加上鸡立鹤群,那房子反倒显示出一股传统民居的意味来,甚至墙头上的毛毛草,寒空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倍诗意。

从没进过他家,乃至院子,经年敞开的门,一览无余的亘定和固执:永远玉米叶,麦草叶,狗屎,猫粪,(或鹅粪、牛粪、人粪,这三样随时代而隐现),黑乎乎的泥锅台。至于什么门或窗,也忘了。

热气腾腾的,使得电灯越发晕黄出某种得意、张扬或猖狂、霸气。他亲自拎着一尿桶泔水往垃圾箱处走,嘴里永远叼着一截烟。这两年,他患乳腺癌的老婆一直卧床不出门,里里外外全靠锅二哥一人了。

“儿啊~儿啊~”不出意外的又是这一腔。他儿子叫俊鹏,名副其实的俊小伙,除了那双遗传来的眵红眼。记得某年穿了一身白——白裤子,白旅游鞋,白夹克,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走。几年不见,刮目相看。

他们怎么过年?跟大多数人一样,甚至特遵从老规矩,比如除夕夜鞭炮必须震耳欲聋,且一地碎纸;比如初一早晨四点左右第一个放鞭炮;比如长明电灯一夜到天亮。

他们爹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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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2 23:13)
没小姑的照片,她男人叫李什么江,忘了。他们什么样,大概小姑跟大姑二姑差不多,李什么江跟他儿子相仿。拼凑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小姑”,没那本事。我不光很懒,也不会虚构撒谎。

她早死了。好像从我记事起,她就瘫痪了。“小姑”=“瘫痪”,词语的魔力从此生效。我珍惜生命,但并不耽溺。小姑,我能替你挤出一滴悲哀的眼泪,难于上青天。我们唯一残存的关系,与血缘无关。

你儿子叫小龙。他跟我同岁,小几个月,他叫我三哥,很造作。他抠搜出一百块钱给我,跟李什么江差不多,可我啥也没做啊,唯一做过的就是用铅笔,歪歪扭扭地记录着我母亲口述的信件。那时你还苟延残喘地活着,坐在臭烘烘冷冰冰的屎尿里。

据说你是在某个冬天带着大姨妈跳进河里去挖河泥,用以完成魔幻表现主义的政治任务。谁知道怎么回事呢,女人,生来“卑贱”。

到底鸡西哪个村哪个屯,毫无印象,我唯一熟稔的是初中地理课本上的“鸡西煤矿”,至今依然成为头条新闻。你们家很多地,你的小叔子当书记,你儿子结婚有了个儿子然后离婚了,你死于某年某月某日骨灰埋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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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2 23:02)
用一个敏感的小词,温暖你。
它多疑而阴湿的舌头,烫伤你。
黄浊的水,澄澈了。
缥碧指涉了青瓷的本质,你洞穿不了其根蒂与神韵。
联想的罪名,捕捉着那些难以磨蚀的烙印。

你站在冷水中。你站在冷雨中。
互相看着或视而不见,目光驯养彼此戒备的刺猬。
你稀疏的头发,多想再次触摸的芦花。
世界嵌入一枚死胎的蛋壳。
用一个敏感的小词,孵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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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2 22:51)


那个疯子又来了……
那疯子又来了……
还是那疯子……
瞧那疯子……

乌鸦诱引着你。乌鸦有瘾,它们太聪明了。敏感而聪明,小心而卑怯。雨下着,雨夹雪,湿漉漉的冷。哭泣的乌鸦,飞不动了。

吞噬黑暗,沉睡黑暗,冥思黑暗,呆坐黑暗,分享黑暗,粉碎黑暗……死于黑暗并分娩黑暗,沉淀黑暗之后,才澄明,乌鸦涤除了尘世一切原罪。

我坐在黑暗中,缅怀雨城冬天的雨水。

它们发出警报。它们传播信息。

传说是这么解释的:从前有个人,亡母后陷入了低迷,是乌鸦复活了那死寂的生力。你得相信:除了白鹭和乌鸦之外,其他再无兴趣,一白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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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名叫望城的城,一个轧钢厂,一条楚河巷,一群七残八缺的人,这是鬼金小说的地理坐标,也是其重构的审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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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乡诗

 李西闽是写黑暗的好手,要么雨天,抑或说雨天是他的另一黑暗现实——来自身体里的“黑洞”,汲取了一切温暖,唯存刻骨铭心的痛楚,进而灵肉分离,魂魄脱壳,以至于幻化成悲剧或死亡的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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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芜繁华的物欲横流时代,人之情感关系的变异可能,大概为弋舟小说叙事伦理所探究的重要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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