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了朋友在QQ空间,倾诉对父母的感念,也想写一篇出来。
我的父母亲是东北解放初期,经组织介绍相识的。当时父亲家贫,却是意气风发的小吏;母亲成份不好,貌美而步大龄,饱受介绍给进城老干部当续弦之苦。所以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小时候绝少听他们说起年轻时的事,多数时间目睹他们在吵架、冷战。
曾以为天下父母皆此状态,后来知道: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有不幸。这才有了我少年青春时期的诸多惆怅和不满。长我十岁的二姐曾经偷偷对我讲:你是没赶上好时候!咱妈年轻时候,笑得可好看了;咱爸年轻时候,屁股后跟一帮小孩,听他讲西游记……
那样琴瑟合鸣其乐融融的景象随着文革一去不返,我下生落地,父母皆已中年。印象中母亲是严肃微胖的政工干部;父亲则常年双眉紧锁地坐在家中,永远都似罗丹的雕像,这种状态被相熟的同僚形容成:气质性的改变!
从记事起,父母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闹,平时的冷嘲热讽、舌头碰牙那都不做数的。真究起原因,我曾认定是性格和出身皆不合。父亲是个兼具革命浪漫情怀和大男子主义的
期待《风再起时》,与@韩寒 不见不散。
@韩寒,http://weibo.com/hanhan
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来看看这篇文!
L小姐去年辞职,回家相夫教子了。几个月再见,她还是肥肥的样子。她的名言是,打开冰箱,五颜六色,满满的,都是好吃的,那样的生活才带劲儿,才有满足感。隔三差五,她就提减肥。最后靠不下去,狂吃,结果是越来越胖,早早就患了高血压。看着她,我就提醒自己,可别到那一天。
减肥是一种态度。是向往健康理想生活的态度。我常提醒自己要减肥了。不知谁说的,自己体重都控制不了的人,什么都干不成。
高中毕业时,我不足80斤。大学毕业时,我长了10斤。结婚时96斤,生孩子前106斤。生完孩子126斤,现在
(2012-01-29 20:50)
今天是2012年的大年初七,静下心来,记录自己在2011年最大的事件——去职。
一一回忆过程吧,第一步,应该是在07年的春节迈出的——向单位提出辞去行政职务。当然我的所谓行职,不过是一个主持工作的人力部副经理而已,这样的职阶,已经延续十二年,从青年得志,到十二年间没有任何提拔,对职场生涯而言,实际是很失意的一件事;但对一个工作了十七年的职业女性而言,这曾是唯一的美好前程。就在前程它堪堪向我露出难得微笑之际,另辟蹊径的文字生涯开始燃点起我的整个人生。而后就是三、四年的吊而啷当,开始还断续上工,之后就是无止境地请假、请长假、甚至旷工……
好在在一个单位呆久了,领导宽容,同事体谅,自然也会有自己听不到的不满……这些一直陪伴了这几年的业余创作。直到把业余演练成专业,把工作消磨成业余。当然会愧疚、会惶惑,更不知所措,特别这三年间,已经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应该如何延续这样的状态,于是暗暗期待有一个机会,让藕断丝连有个彻底的决绝,但这样的过程中,仍是百般流连,从工资到谈资,从情感到归属感……
我是1990年从
(2012-01-21 02:43)
都叫那部《暗香》害的,现在一到冬天就惦记去海南啊!没办法,谁叫三亚的海水那么蓝,亚龙湾的沙滩那么迷人,和乐蟹、芒果螺和濑尿虾那么那么好吃涅!
沙滩就不用说了,亚龙湾最好!红树林酒店的泰国餐厅,咖啡和乐蟹从288爆涨到368了,冬阴功汤和红宝石还那么正点,口水啊!春园对面的雪姐海鲜排档,椒盐濑尿虾真不是盖的,满墙壁的游客签名!发现一家东北人酒楼,天天人满为患的馆子,话说三亚的东北老乡队伍真是庞大!
另外,出租车八元起价了,市政府对面还开了家免税店、游客越来越多了,楼也盖得到处都是,大姐在博鳌还整了个房子……嗯嗯嗯就啰嗦这么多吧,上图,纪念一下2012元旦,重温海水、沙滩、还有曼妙的兰花……
上图!

(2011-10-08 08:34)
十月二日开车去蛟河红叶谷。早晨7点从白城出发,走珲乌高速,因为刚得驾照的新手开了一半路,走得较慢,全程六个半小时。下午1点半到庆岭,在传说中的庆岭第一家--王选活鱼吃鱼。下午2点半抵达红叶谷外。好家伙,自驾游的汽车排出2公里以外,根本进不去,只好在谷外住了一宿,与无数“花大姐”(瓢虫)同枕共眠。第二天晨6点开车进谷(24小时开谷),因为太早,谷中谷的看门大爷直埋怨我们。一路把红叶谷、谷中谷、谷外谷、插树岭、爱林林场游了一圈,9点出谷,回程还搭了一位光华学院的新疆大学生,言称坐大客进谷,自扎帐篷露营,没花一分钱门票,赞!出得谷外,见自驾游汽车仍如长蛇般蜿蜒入谷。
虽然“十一”期间是看红叶的最佳时间,还是晚了,红叶已落大半,但景色很美,是以为记!
她,是一间KTV的陪酒女郎,模样很象昔日性感明星石岚。她在午夜里笑逐颜开地走来,兴奋到几近疯癫,疯癫得一点都不招人烦。她提议玩骰子游戏,不停地喝酒,也敬业地催促我们喝酒。后来她真醉了,坐每个人大腿,连我这个同性也不放过。当她搂着我放声大笑的时候,当她把嘴巴贴到我耳边吹气如兰的时候,我甚至都有爱上她的错觉。显然,这是个尤物!
最后,大家都明白她已快不省人事,同伴们体贴地把她架走。在此之前,她醉生梦死地对我说了些悄悄话,她告诉我她的生日,说她不告诉男人,只告诉我一个人。恰好这生日与我侄女是同一天,所以她也将被我永远记住,包话她的模样和作态。因为那样的场合我也不多去,不知道她一晚会挣多少钱,不知道她出卖酒量和醉态的同时,是否也出卖其他……反正,她笑嘻嘻的小眼神,让人心动,也让人心疼!
她二十七岁,但在夜灯下显得很年轻,我觉得只有二十岁。
另一个她,是一家全国知名三甲医院的护工,我们的缘分源于我在此医院病房的一夜陪护。她主动和我开第一个玩笑的时候,我才正视她的模样:银盆大脸白里透红,眼神竟然有些慵懒和
这是真人真事有个朋友,在一次烤肉聚会当中绊倒了,摔了一跤,旁边的朋友建议找医护人员,但她很确定自己没事,只是穿了新鞋被砖块绊了一下罢了。她还有点危危颤颤站立不稳的时候,朋友们帮她清洗干净,又为她盛了一盘食物,她就跟着大家一起享受接下来的时光了。她的先生后来打电话通知大家,她被送到医院,傍晚六点,就过世了,原因是她在烤肉聚餐的时候中风。
如果他们懂得辨识中风的症兆,她现在也许还跟我们在一起。
只需要花一分钟的时间读完这篇文章,
平常的一天。梅雨季的松江出了太阳,在宾馆洗了衣服。坐在咖啡厅里,开始打字。因为打不下去,开始打电话,老公还在卧床,说了些女儿的笑话给我听,安慰说再过十几天就放假了,让我安心写,不要想回家;同事同学的孩子高考成绩都不错,短信和发贴祝贺了格外不错的两位。开网看看微博和新闻,喧嚣如故,愤世嫉俗的,忧国忧民的,八卦离婚的,保养身体的……似乎与我有关,又似乎与我无关。
卡中,卡在结局了。卡了三天了,所以心情灰暗。时间对我而言,一小时一小时的流逝着,睡觉都觉得可耻。但写不下去的时候,真就忍不住睡过去了。梦也千奇百怪,让人连头绪都抓不住。
一想手头这个剧还要有漫长的结局要走,而下一个剧也要立刻践约,单位还要回去上班,心情说不出的灰败。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六年来,就是用这样的心情,一次次地完成了创作,一次次地为自己赢得了新的开始,现在几乎一周就有一个稿约,不停地推托和拒绝,也有向往和期待,似乎可以一直这样写,直到垂垂老矣。但是,痛苦的时候依然痛苦;快乐的时候,似乎都不是精神层面的愉悦。
告诉来串门的同学同事朋友一声,我一年多都在微博,因为那里限制字数,吐槽较比方便。想串门的请移步泳群微博,谢谢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