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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卿对母亲的疑问当然明白,只是自己放不下很多事,即使他们真的过去了,即使真的不在了。那是孟卿的初恋,女孩叫许夕,许夕,孟卿和虞啸安,一直是同学,从小到大。许夕永远是被人照顾的,活在两个会照顾人的男人身边,许夕的快乐,不言而喻。虞啸安外向,不羁,豪情,孟卿则腼腆,认真,体贴。许夕把二人当做哥哥,不久啸安追求许夕,许夕没有拒绝,也没有有完全接受。至少许夕心中是这种想法,虞啸安很快就感觉到了,几次聊天之后,啸安知道了许夕喜欢孟卿,并很爽快的分手。谁知虞啸安从没有忘记她,从开始到现在,谁也不知。孟卿和许夕的交往,与别的同龄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孟卿心中并没有爱怜的感觉,更多的是类似兄妹照顾的感觉。许夕常常会问“你爱我吗?”孟卿的回答是需要时间,每当这时,总是这个小女人最可悲的时候。许夕不会哭泣,或是忘了怎样哭泣。许夕记忆里的孟卿,是那个骨子里热情,对生活看的极淡的,身边的人和事,不能改变他的初衷,他爱生活,更加爱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对每一个人的爱,都纯粹,无畏,不求回报。但是当许夕需要这份感情时,孟卿的爱却不知在哪里。许夕习惯了以沉默代替哭泣,她不想引起孟卿的注意,只想静静的等待,那份“属于”她的爱。她错了,还是他错了?谁有知道答案呢?每个人都徘徊在这,何去何从?许夕的决定,让孟卿觉得,错了,悔了,受伤了,她离开了,不知何时走,更不知何时归来。孟卿常会想到,梦到,一个女孩子泪水飘洒,扬长而去。就是失去了,孟卿想到了,爱是什么?想到了,自己还剩下什么?想到了,梦里的泪水,同样出现在自己的脸颊上。孟卿有一次在自己的床上失眠,想到的还是许夕,还是那个美丽执着的女孩子,无偿无谓的爱,他想到了自己的自私,无耻,不敢接受的懦弱。没有快乐的时候,或是狂欢之后,他会想起他们之间简简单单的感情,或许在一起时并不是爱情,但时间沉淀下来的的的确确是份比爱更那割舍的情谊。很久之后,孟卿知道自己爱她,从没有告诉任何人。
时间永远是稍纵即逝,连黑夜在她面前一样,无力,脆弱,有人惧怕黑夜,但更多的人惧怕时间,不可改变,不可消失,她是个规则,是份没有,规则的规则,永不停息。孟卿在天亮的时候,睡着了,香甜,自然,很久没有了,因为很久没有了,因为很久没有睡的自然。下午的时候,孟卿醒了,梦清醒了。
短信铃声......
秦晓:晚上有事吗?
孟卿:没有安排
秦晓:能不能陪我出去?
孟卿:你要去哪?
秦晓:不知道
孟卿:你怎么了?
秦晓:
孟卿:不知怎么说?
秦晓:是
孟卿:好吧,我在哪等你?
秦晓:翡翠明珠门口
孟卿:恩?什么时候?
秦晓:我和朋友先去那有点事情,晚上十点吧。
孟卿:好的,到时见!
秦晓:谢谢。
翡翠明珠是当地的一个洗浴、ktv、餐厅,酒吧一体的娱乐场所,孟卿疑惑像秦晓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去,可能是有人请吃饭,好像有点问题,谁会请小女孩去这样的地方。算了,孟卿懒得去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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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卿有点坐不住,想出去走走,便示意秦晓,眼神交错。
“怎么了?”两人走出画室,漫步在美院的林荫路上,秦晓随口问道。“没什么,还是没接触过这些人,有点不太习惯。”孟卿确实不习惯,但不是因为这些人,而是他感觉到一种力量,思考的力量,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知,怯与面对。这些感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孟卿此时有点慌张,但没有人可以看出来,包括身边的秦晓。“呵呵,也许吧。”秦晓笑道,还是朵“莲花”,还是那个笑容。“对了,你是怎么喜欢美术的?”孟卿问道。“这就是很久前的事了,小时候没人陪我,我就自己和自己玩,开始是喜欢观察,后来想记下这些美丽。”秦晓说着童年的事,很平静,没有该有的幸福感。孟卿疑惑,问道:“你家人很忙吗?也没有小朋友和你玩?”“家人还好,只是家里没有我的位置,朋友......”秦晓话止,惨笑,思考......“恩,是这样,也不错啊,有时间想想自己的事儿,记下想记的东西。”孟卿笑道。秦晓愣了一下,接着也笑了起来。秦晓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有几分恍惚,不过只是瞬间。秦晓问道:“你小时候一定不像我这么无聊,应该是有很多乐趣和好玩的事。”孟卿从没觉得自己生活,到底怎么样。一直以来,他的生活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能打破他的生活规律,他习惯了母亲安排好的一切,白天,晚上,上课,课余所有的时间,孟卿几乎没有可以自由的时间,最开心的还是和虞啸安在一起的时候,他像个大哥,照顾孟卿。但是不得不说,母亲为孟卿计划的很好,无论是学业还是“爱好”,像钢琴八级,二级游泳运动员诸如此类的头衔,孟卿有很多,这也让他在学校里出尽了风头。谁也不知,孟卿心中从没有过人们想的那些快乐,有的只是沉默和接受,孟卿不会索取什么,只能选择接受。时间久了,孟卿的概念里,快乐是回忆,只是回忆。没有认真的想去了解他,用力的去了解他。面对秦晓,他不想掩饰些什么,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孤独和温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面之缘,谁能相信这就能吐露心扉的那个人。孟卿准备好了,告诉她。他终于明白了,体会过温暖才能理解孤独。忽然秦晓的手机响了,转身,接电话。过了一回来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走了。”孟卿有些懊恼,但不好说什么,只是故作没事的笑道:“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话音未落,秦晓已经上了出租车,留下的只有,随风而至的一声应答。孟卿真的有些后悔,没有说出那些长久以来的心事。秦晓走了,带走了很多......
之后的几天,孟卿依旧与虞啸安“鬼混”,肆意的狂欢,开心的玩乐,没有烦恼,或许是装作没有烦恼。孟卿倒在车上,回家。看看时间,已是深夜三点多了,他有醉意,却无睡意。到家时,佣人们都去睡了,整栋房子,只有书房还亮着灯,孟卿知道,母亲还在整理公司的事。他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这样,衣冠不整和一身酒气让孟卿有一种不能言表的羞愧感,他悄悄的潜入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澡,换好衣服沏了杯参茶,依旧静静地,走向书房。“妈,喝茶。”孟卿的将茶递上,欲走。“卿儿,过来,陪妈说会话。”“您不忙了吗?”“不忙了,刚刚一直在等你回来。”孟卿有点慌张,忙说:“我们就是去喝喝酒,唱唱歌,没什么的。”“这个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我还不清楚,有多好,有多坏,我心中自然有数。”说着便用手摸着孟卿的头,和蔼的笑着。“那您等我?”孟卿不那样紧张了,只有疑惑。“没什么,就是好久没和你这样聊了,还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吗?”“一年前,我刚刚上高三。”
“快啊,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母亲双眸略显晶莹。
“是,卿儿,是大人了,再过几年母亲就不必这么奔波。”母亲听了很是欣慰
“恩,好孩子,我想送你去国外念书的事,你不反对吧?”
“没有,我觉得这对我也是一个机会,弥补错误的机会。”
“什么错误?”
“就是那次考试......”
“你想解释点什么吗?”母亲还是那份慈祥。
“不想,过去的就过去了.......”
“能看的开看才好.......”母亲的话意味深长......真的能看开吗?至少现在孟卿不会,做不到。
我觉得自己的发稿时间越来越长,以前是几天现在居然一月一篇了。颓废啊!说真的我真不想抻着什么由头,要写一篇东西。其实有没有什么,就是快过生日了,亲爱的家人朋友,感谢你们这么久一直没抛弃我,我感受到你们的爱,接受并珍藏起来,我能做的只是好好活着,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们没有爱错人。在这里我特别要感谢我的父母,我不争气时,他们没有放弃我,对我的呵护和支持没有人能够代替。谢谢你们理解不理解的支持,我想说自己真的是长大了,接受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没有人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可能是一个必经的过程。我不习惯隐瞒什么,不习惯自己忍受的太多,那样累,也不清楚。活得好像自己很欠别人的,我谁也不欠,无论什么时候,对什么人。我现在敢说我没欠别人的,或许有人会骂我,觉得我是在欺骗,但是我敢说我做过的坏事,都受到了惩罚。即使不是那个人亲自惩罚的,我至少做了很多赎罪的事,所以我不必了。我想对你们说我爱过讨厌过,想过放弃过,卷过心疼过,的人我现在孑然一身,我不欠你们的,我还了还给了那些需要的人,我赎过了痛过了够了。
我真的想知道自己这么久做了什么,为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奔波,为了很多别人认为无足轻重的事奔波,咆哮,愤怒,是有人说我不冷静,说的严肃点我是有人性,说的调侃些我是终日操心的命。是呢,可不是,我不会再这样了,活得挺累的,我累过了。学到了该学到的,想明白该想的,很久以来,没有人理解很知道我的心路历程,我想写出来,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是我以前的想法,但是我现在我发现这一切就是借口,是自己没有勇气没对自己拙劣的过去,没有勇气把它展现在是人的面前。以前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纯洁的孩子,后来做的坏事越来越多了,就不敢以纯洁自居了。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个美丽的词汇,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活在这些美丽里面,但是人总要活着,总要信点什么,理想、现实、能力、宗教......总得有点什么。因为什么也不信的活着很累,像是一个人撑起整片天,我怕了,忙乱了,真的。看见什么能相信的就劝自己信了吧,信了就没那么累了,就能活得轻松些。但是我没有,我倔强,任性,癫狂。倔强的活着,静静死去,但是生活的过程,我努力坚持,决不妥协,enjoy。
我就是热爱生活,太热爱,我不能毁了自己的生活。
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有粮食。在我看《狼烟北平》时,我感觉文三儿是混,没志气,没能耐,但是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就是粮食。什么国家大事,政治政策,他都不在乎。其实这就是最底层人民的想法——民生。我觉得这也就是鲁迅先生所谓“遗忘”的根本原因。他们和所谓的大儒大学关心的问题不一样,所以不可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