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噜
年轻的时候,变身是快乐的。当你从一朵洁白的茉莉变身黑色大丽花,有的只是好玩,完全不知道危险。没有变身过,才真叫人懊恼。
等到你有一天终于知道,所谓故乡,就是你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才开始知道害怕。
而当初,我们离开故乡的背影,比用最锋利的刀刃吹断发丝还要决绝。
有人这样说七十年代生的人:上学的时候他们早恋,该结婚的时候他们单身,该生孩子的时候他们又做起了丁克。虽然不是所有七十年代人都这样做了,但是心里多少都这样想过吧。也许是束缚太多,所以总想挣脱。一切顺理成章的角色都成为负担。要重新回归到顺应自然的道路,也总比别人来得困难和曲折。
女人们在这个时代都自称和互称女孩,有一群女孩,面临结婚的时候她们一齐恐婚,面临育龄的到来又一齐恐孕。
这都是因为,从女孩变身为孩他妈,比从刻骨铭心的旧恋情脱身,还要困难。你可以停泊到下一个港湾,而不必是另外一艘船。但是从轻盈的女孩变身为沉重的袋鼠妈妈,完全变身为另外一个角色,承担它带来的所有责任,却没有那么轻易。
除了对自己负责,还得对另外一个未知的生命负责。
一个甲子过去了。对我来说,没那么长。我只想到十年过去了。
50周年的时候在北京读书,班上有人参加了天安门广场上的游行或者观看游行的队伍,我们在宿舍啃黄瓜在校园吹牛的时候,他们老是要排练,很辛苦。
所以看见浩浩荡荡的月饼队伍,我最大的感叹声首先给队伍的辛苦。而且他们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月饼仪式能满足普通老百姓的同时看大量帅气军哥哥的愿望。
我好想仔细看看带头的几十万里挑仨的超级大帅哥啊,可恶的中央台死活不给全国人民看。
奥运的转播已经狠狠可惜了,跟外媒的镜头相比,真是很应该受到鞭策的。
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提高业务水平。
没有恰当的细节,声画还老对不上。又超级喜欢红艳艳的花朵。
北京的天空居然也可以这么蓝了吗?真是不容易啊。十二年年它如果这么蓝,我想我会过得开心一点。
好喜欢海军和空军啊,喜欢水兵哥哥的蓝白领子,童年里好多男孩的时尚骄傲呢。
女民兵方阵真像空姐方阵。
那些花车,会在广场展览很久。
十年前我们612宿舍的姐妹专门集体打扮了一下,穿着我们自
偶尔爬进来小鹿自己的海底森林,为的是在这里翻墙,去看我喜欢的那些女人们。
虽然生活好像有时候停止了,但是渐渐地,好像回到了年少时无所事事的一些日子。
可能是没有人来找我的那个星期天,可能是悄悄回家还没通知朋友的假期。
有时候安静地思念一下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在脑海里用各种各样的声音和他们交谈一两句。
却并不提起电话。
孤独有时候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喜欢这样,微微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用微小的呼吸来听见自己的内心,发出微小的声音,说几句说了就忘的话。
翻几页微不足道的书,看几行过目就忘的字。
我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也不习惯老是说话。也没有太多的愿望,只是需要爱。
就这样很好,用最简单的菜蔬最少的调料来安抚有时强烈的饥饿,有小小的填补就感到满足。
用最普通的行走来提醒身体的活力,并知道在头晕目眩的时候停下来休息。
变得越来越悄无声息。
要是在森林里,就附着在岩石上,做一块承接天露的青苔。
要是在海底,就伸出一条细细的胳膊,在水里摇摇海菜的微笑。
没有人看见和听见,也仍然有自己的痛苦与美好。

真相有时无益。
吃水果的时候,连果肉带虫子吃下去,你觉得很美味,很享受,如果你不知道。
可是一旦发现,没有人能再安然继续。恐惧大叫慌忙丢弃,一段美好的水果时光戛然而止,留下恶心的感觉。
脑筋急转弯问,比在苹果里发现一条虫子更恶心的是什么?
半条虫子。
所以我们明白,粗心的人比较容易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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