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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家回来已有6天,却只字未写,心中甚是惶惑。不是无字可写,而是心绪未定——人在晥而心在黔,怎能有写字的雅趣?灵感似乎很多,却在倏忽之间散失殆尽,许多美好的时日,就这样荒废在嬉戏玩耍之中。
余秋雨说,任何一个离乡的游子,在思念家乡时都会有种两重性,即在具体又不具体之间摇摆。事实证明此言不虚,我记忆中的家乡,着实可以具体到一片林地,几间旧屋,数口老井;更可虚幻至一桩家事,几次乡邻争吵,几回牲口添丁。思乡和的情绪深浓难奈时,便会将焦渴的思念转换成回乡的行动。不少人说余秋雨爱吊书袋,好显摆。但在我狭窄的阅读经验中,能把思乡的感受概括得如此贴切的,实在不多见。它逼着我承认,他的书袋吊得有水平,显摆得恰到好处。
这个年代交通方便,回乡似乎并不太难,只要确定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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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我师范毕业,那时还兴分配,我就被分到坡头小学教书,那是故乡小镇上的一所村办小学。
报到那天,生平首次享受到了专车接送的待遇。专车是辆马车,由村长亲自驾驭,到镇上拉上我及寒酸行李,一路斗折蛇行,咣当作响。按说,有村里最高级别行政长官驾专车接送,待遇已然不低,可我竟然不识抬举,一个多小时的行程,均泪落如滚,情绪非常低落,俨然行尸走肉一一我梦想中的讲台,应在镇上窗明几净的那些教室里。后来我得知,村长之所以亲自驾车接我,是因叔叔跟村长交情甚笃,并结有伙计之好。
十八九岁,正值胡想连篇眼高手低的年纪。当梦想照进现实,才发现巨大的落差,足以挫伤人的自信心。破破烂烂的教室,坑坑洼洼的地板,粗制烂造的黑板,加上一群脏臭邋遢的学生,让我无心工作。最初的新鲜好奇过后,我开始了忝为人师的生活。
连我在内,学校共有老师三名,两女一男,阴盛阳衰。男的姓杨名昌龙,女的姓卢
溽暑迫近,阳光渐毒。工作日内,每逢中午,须穿大街越小巷,步行六百余秒,方到就餐酒店,其速堪比竞走,其情恰如撵贼。及至酒店,已是脸红若染,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在忙颠颠交票领盘后,又心慽慽排在队尾,冷眼旁观先到的骑兵,接香受辣,及至骑兵散尽,方到我等步兵领取几箪食几瓢饮时,可口的粗粮和配食已分发一光,只剩些残皮缺籽仰睡于盘,于是下定了决心,筹资买辆坐骑,以跻身骑兵之列,以解燃眉之需。
买车既然只为吃饭时代步,四轮车显然太过奢侈,再说我等女流,实难驾驭彼等庞然大物;电动车尚嫌费事,充电放电之间,少不上提拉移动之繁冗。细忖,只有自行小车,在财力可及范围,还可节能环保,甚或健体强身。据观察,新自行车尚需三张以上老人头,质量还不一定可靠。
于是把目标锁定为二
一直对国产电影有成见,因而国产片看得极少。前几天偶然在电影频道看了《樱桃》,竟然倍受感动,一时眼红心酸,终至泪湿镜片,跟十多年前看《妈妈再爱我一次》的情景相差无几,于是有了这篇文字。
智障女樱桃从小失去双亲,同村的好心人葛望的母亲收留了她,并撮合她与自己患有小儿麻痹的35岁儿子葛望喜结伉俪。樱桃十分喜欢小孩子,她偶然在路边捡回一个小孩,不顾家境贫困而收养了她,为其取名红红。葛望一度将红红送给别人,樱桃知道后伤心欲绝,挨家挨户寻找红红并终将其找回。红红上学后,樱桃因为到学校看望女儿,令同学纷纷嘲笑红红有个疯妈,并开始孤立她,她也因此对母亲产生了反
A:天堂的鞋子不合脚
上个周末在新街口“购物天堂”看到搜寻已久的洞洞鞋,还在挑三捡中地试穿,LG早已等得不耐烦,并催促我快走,仓促之中弄了一双粉色的回来,才发现有些短,把中脚趾顶得生疼,后悔之余,暗下决心再去买一双。
趁昨天周末上街办事之际,又拉着LG去了“购物天堂”,人家知我磨蹭,索性在店门口坐等。我还没选定,LG又来电催促,一气之下,我又选了双粉色的果冻鞋出来,走了大概五百米,又发觉鞋子长了,根本挂不住,心里一阵气恼一一两次买鞋子,都是因为LG瞎催,才没买到合脚的。
到徽州大道时,LG有事另行其道。我心有不甘地折回“购物天堂”换了双枚红的,这才黯然返程回家,一路上都在埋怨男人的性急,并悟出一个道理:以后逛街购物,千万不能与男人为伍。他们不便会影响你的判断,还有影响你的抉择,甚至还会让你花上不少冤枉钱。
B: 美容师的劣质表演
一个走在大街上,心里五味杂陈。
我敢说,凡好赌之人,大部分曾因一时警策,发过宏愿,立志戒赌,在某个时期内与赌瘾决一雌雄,直到十天半月之后,才自醒悟过来:嗜赌易,易如反掌;戒赌难,难于上天。
早些年,我没啥不良嗜好,堪称良民,曾对赌博深恶痛绝,家中一好赌之人还领教过我的愤怒掌掴,但其中毒太深,一时赌性难改,我亦束手无策,只得听之任之。后来,在人人皆赌这个大环境的熏陶下,我竟误入赌途,沦为麻将的奴隶。那时的我,堪称嗜赌如命:通宵达旦堆砌长城有之,生病挂水坚持搓麻有之,怀抱幼儿不舍方桌有之,钻头觅缝寻找赌场有之,反正只要稍有闲暇,都想方设法寻找赌局,不打上个三五圈,不能善罢甘休。
大凡涉赌之局,无论赌注大小,必定有输有赢。大体的情况是一一赢者皆喜,大赢者大喜,小赢者小喜。输者皆忧,大输者大忧,小输者小忧。偶有不输不赢者,则权当娱乐玩耍,于财力无伤。但也偶有反常的:见过一大输者,竟从银行提钱若干,到时装店内狂购一番,顷刻之间将数套衣服提搂回家,甭管衣服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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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脑溢血猝死后,母亲及姨娘们常有悔意,或说没来得及给她安个假牙,或说来不及给她添件新衣,言语之间,充满“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哀。每每念及,母亲哀伤的眼,让人不忍久看。此后,母亲去舅舅家的次数骤减。问其原因,答曰:妈不在了。
我恍然大悟——妈在家在,妈不在,那个家,当如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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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刚才老师说,期末考试时间改到27号了。”女儿的报忧电话,像个晴天霹雳,把我的心情从山颠推到谷底-----成功递交了休假申请、成功预定南航27日的快乐飞后,我一直就在亢奋和欣喜之中采购些衣服裙子,作为送给亲友的礼物。现在女儿考试时间由18日延迟到27日,我们一家的行程被迫改变,而快乐飞不得退票和改签,这意味着一千多的机票即将泡汤!
气极,怒极。心底涌起一股撞墙的冲动,随后是种酸痛之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该死的考试时间,竟然如此多变:由21日改为18日,再由18日变为27日。为保险起见,在预定航班时,我留出了9天机动时间,本以为万无一失,哪知还是和该死的考试时间冲撞。现在很后悔没跟女儿的老师直接联系,或许联系了也白搭,考试时间的不确定,有时连老师也拿不准!
计划赶不上变化:昨天还在跟朋友兜售淘到特价机票的心得,今天就被可恶的时间狠狠地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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