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没打开这个主页了,也好几个世纪没有这么晚的呆在网上了,今天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不爽,极度的不爽……
《天使与狼》的演唱会按日历时间算的话已经属于昨天了,我一直盼着会有奇迹出现,自己可以坐到现场观看的奇迹出现,可是,最终还是擦肩而过了,真的是擦肩而过啊!郁闷死……
当齐姐姐《飞鸟与鱼》的歌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我只能强忍住泪水,那是怎样的一种哽咽啊!听说演唱会很成功,齐姐姐没得说,小哥的发挥也超常棒,这是预料到的,因为我知道今天的小哥已经只是在为他的忠实粉丝们歌唱,他不愿意让他们失望的,希望小哥的嗓子能恢复得越来越好,也期待下一次的天使与狼……
遥远的天空底下
在遥远的的天空下
我的牵挂在轻扣你的心门
和着淡淡的泪水
我悄悄的思念有一天
我将收拾行囊只为离开
离开你离开自己离开自己
在遥远的天空底下
我的牵挂在轻扣你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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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看到小哥的博客有更新,不自禁的激动了好大一会,算得上有大半个月没上网了,也好长时间还来自己的地盘看看了,其实不上网的这段日子里,写了许多东西,再次不得不用笔写东西的时候,突然发觉其实用笔写字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以至于对电脑生出了些许陌生的情感。
因为不用电脑,听歌也少了,今天本来要外出办事的,可是,屋外炙热的天让我没有了出门的勇气,早上不到八点就起床了,除了吃饭时间,一直坐在电脑前,边玩游戏边听歌,一整天都在听小哥的歌,所有的专辑和单曲,顺序播放。此刻播放的是《黄昏的故乡》,闽南语的专辑我多数听不懂唱的什么,我也无需听懂唱的是什么,只是想听听小哥的声音,听听二十多年来一直感动和陪伴着我的声音。
今天,已经不再关心小哥什么时候出新专辑,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唯一想知道的是:他平安吗?快乐吗?小哥给予我们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不
把梦烧光
词∶李格弟 曲∶齐秦、徐德昌
烟雾弥漫 你的眼睛
我的心
摧枯拉朽 一把大火
泪的温凉 血的腥甜
你的情
输的荒凉 死的牵强
我只是想 把梦烧光
让那胸口 激烈的心
慢慢结成 冰的坚硬
慢慢结成 冰的坚硬
我只是想 把血放完
天黑以后 就是坟场
路的凄长 (就是)你的眼睛
在黑暗中 (如同)鬼火闪亮
这绝对是春天的颜色,希望这也是我的心情
所以买了它,带它回家!
人的一生中,很难遇到一份真正的爱情,而友情呢,一份珍贵的友情比爱情更不容易获得。一见钟情的爱情总是充满了炙热和浓烈,有人会用尽一生的爱去维护一瞬间燃着的爱火,而友情呢,会有刹那即永恒的友情吗?
很多人说,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很长一段时间里,也包括现在吧,因为没有足够的理由证明,我也就不敢评说这句话是对还是错。可我心底里总认为男女间绝对是可以做朋友的,而且那种友情会是高尚可贵的。有些人天生就只适合做朋友,从彼此间第一个眼神碰撞或第一句问候开始,彼此之间便有了一份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一种与爱情和亲情不沾边的信任和依赖,不管时间和空间怎样改变,这份特殊的情感永远纯净而唯美……
年过三十,似乎也算得上是有所经历了吧!好多年了,已是把友情看得很淡,甚至可以说都已经不认可这种情感的价值了。可就在那么几个瞬间之后,才真正发现了这种情宜的可贵,如果,那个人真算得上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可以放肆的在他(她)那里找到你想要的信任、支持和纵容。如果你真正当自己是他(她)的
昨晚皮皮说9月8号要在碧聊举办主题为《水蓝色》的个人专唱晚会,当那张漂亮的PP闪现在眼前的电脑显示屏上的时候,我的心在刹那间飞越了无数个记点。
出生在湖边渔村的我,从对颜色有记忆开始,“水蓝色”是整个童年里最多的快乐!夏天、阳光、水草、鱼儿、小船、还有未经世事的我的伙伴和我。穿条小裤衩翻开湖岸边的石块捉鱼的时候,抬眼间看到阳光照射在湖面上,一片耀眼的蓝,透明而美丽,我不知道阳光穿透水波的能力有多强,所以无从知道那片美丽的蓝
8月11日,儿子终于来看我了。头天还阴雨不断的天,那天竟晴得格外的好。办公室外传来儿子和外甥的嬉闹声的时候,大约近下午三点,我兴奋的离开游戏正在进行中的电脑,儿子见到我,脸上竟泛出了微微的羞色。我亲切的叫了一声“儿子”,然后把他紧拥入怀中。
很喜欢玩“连连看”游戏的儿子看到电脑便冲了过去,我在后头喊:“别动,那是妈妈办公用的,要玩游戏上我宿舍。”儿子转身问:“妈妈,是不是你家有两台电脑?”办公室的同事一脸同情的冲我笑,真是悲惨!记得儿子小时候跟我在一起,总会在尿湿裤子时担心的问:妈妈,你家给有裤子。在我以为儿子已经
昨晚儿子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是鬼节,我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鬼节,他说当然知道。因为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这个中国传统的“节日”才好,于是就不敢深追儿子对其的定义。我说你既然知道是鬼节,那么明晚就不能在外面玩得太晚,要早早的回家,知道吗?接着儿子急切的问问:那么每天坐在去姨婆家路上的那个疯子怎么办啊?她该去哪?我说,她每天坐的地方就是她家,她当然就还是坐在那。儿子越发不解的问:那她为什么不回家去,每天都坐在门口。我说因为她疯了,大脑不正常,会做一些非常非常错误的事情,比说话夜间起来杀人放火,我听说他弟弟就是怕发生这种事才不让他进家门的。儿子关切的问:她有哥哥姐姐吗?我回答没有。“她有妈妈吗?”“也没有,她妈妈已经老死了!”“哦!那就是说她有嫂子!”我纠正道:不是嫂子,是弟媳,也可以说是妹妹,要哥哥的媳妇才是嫂子。儿子似乎没太在意我的解释,可能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去关心那疯女人了。他接着说:她的早餐、午饭和晚饭也是做在门口吃吧!我突然有点心酸,告诉儿子,有人给的时候她就吃,没人给就饿着,不是每天都象我们一样有早、中、晚三餐饭吃。儿子问:会有人给她钱吗
今晚领导组织全体同事一起吃饭,聚餐的主要原因是大多数同事的家属都在。看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在眼前戏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自放暑假后,身边的人问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怎么不把你儿子带来?而我只能尴尬且酸涩的作答。
于是又想起了上次回家与儿子呆在一起的一幕幕,那天去湖边游泳回来后,我的腰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睡觉的时候连翻身都不敢,第一个夜晚我基本一直醒着。第二天请了人整修卫生间,主要目的是要把那个一直不用的浴缸清除。LG和儿子辛苦地朝楼下抱一块块废砖的时候,我舒服地躺在床上。突然沾满灰尘的儿子跑到我床前关切的问:妈妈,你看书吗?我说不看,儿子说,不看我就不找了,你躺着吧!说完就迅速地跑出了卧室,楼道里传来了一重一轻的两个熟悉的脚步声,偶尔掺杂着他们的笑声和对话声。我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儿子特别喜欢喝可乐,可因为可乐太伤牙齿,我们一直不准他喝。而爱总是会在升腾的时候变得纵容,父子俩抱完砖后,LG骑自行车去为我和儿子买我喜欢吃的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