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是妹妹的儿子,也是我的小外甥,这是北方的叫法,在南方应该称他为小侄儿。
悠悠今年已经4岁多了,长得非常结实,性格刚毅,异常地聪明,和他讲故事,只要讲一次,再回过头来问他故事里的某些情节,他都会和你复述一遍,而且重点突出。其实现在很多英语考试的阅读理解题,就是如此训练的,只不过一个是英语一个是汉语。
当遥远得不再熟悉
分手的仪式开始了
原本想像有无数只鸽子
飞过已经落了叶的树顶
什么也没留下
从一段感情中出来
期待多少年
潮湿着没有飞翔过的天空
可能不用再说了
天蓝的时候
另一个自己突然消失
属于远方不再回来
你来的时候阳光也来了
照在你我年轻依然的
雪来之前天暗下来了
白的黄的灯从窗口出来
走在拥挤但无人的街头
唱着一首老歌
等待一场大雪
你的信应该不会有了
那些问候的日子
留在上个世纪中关村邮局
那间邮局还在吗
柜台前短发的小女孩呢
离开已经很久的日子叫岁月
回忆在某个没有太阳的冬日
那个呢喃唱歌的小男孩
已经长大成人
像冬天的白杨伫立风中
透过无数张微笑的面孔看你
在不经意间
怀抱残存在寂静秋夜
温暖给了冬天
那天晚上的灯光很暗
像你的心情
撒落一地却不烂漫
以为冬天来了雪会来的是你
不再说话的日子叫做失恋
想说的放翁早已说完
看见与看不见你的时候是想念
天空很蓝忧郁已经回家
你不在的时候其实你都在
望不见的山谷炊烟在升起
你一定有时也会想起我
看见春天花儿满山
从不认识你应该在夏天
我们擦肩却不回头
月亮升起来星星玩去了
你来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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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先生两个人回小城,是我们离开小城很多年来的第一次。
本想一放假的国庆那天就走的,但考虑到北京60年大庆的日子,可能要禁止飞机起飞,于是决定10月3号才动身。这样也好,可以用两天的时间陪陪儿子,做一些他喜欢吃的菜存入冰箱,又可以将家里收拾一下。
走的那天是中秋节,是儿子开车送我们去的机场,儿子还是一个新司机,尽管他认为自己的车已经开得非常好了,但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坐在后面,嘴里还一个劲地说,儿子慢点慢点之类的话。快到机场的时候,先生忽然给儿子说了一些平时不说的话,儿子没注意,我知道,先生是因为我与他同一架飞机,怕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故意这么说的,我立即打断了先生还想说什么的意思,我不想让我们愉快的出行蒙上丝毫不快乐的成份。好在儿子大
车停在高速公路
电话不停地重复着你的号码
飞机一架接着一架
呼啸在我的头顶
以一种温柔地方式
着陆
起航
其实是我不知道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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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我只不过是那个回不了家的孩子
站在时间的某一个点上
忘记自己到哪里去
有一只大手抚摸着我们的头
再看天空
排成人字的鸟队不知去向
有一间老屋
得知秋的电话,完全是个偶然。尽管我知道电话那头已不是三十年前那个留着短发的小姑娘了,一如电话这边一样。但我在和她通话的过程中,眼前晃动着的依然是三十年前我们上小学时她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秋,是在四年级的体育课上,远远地见到班主任老师领着一个不高的短发的小女生过来,站到我们已经排好的队伍里,秋当时就站在我的前面,我是她转到我们班级后第一个说话的同学。听秋说,她是从县城转来的,至于哪个县城我也不知道了,秋过一天告诉我,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谷老师就是她的母亲。虽然那时我们只是一名小学生,但对人的好恶与评判很早就有,在我的印象里,秋的妈妈是一位非常和蔼的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满了笑容,无比灿烂。
小城本来就不大,况且我们在一所小学读书
那天已经很晚,儿子拿着一张写得很乱的纸,从楼下跑到我的卧室说,他想去旅行。我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因为儿子从小就喜欢旅游,这点很是像我,在他很小的时候,我们已经带着他走过很多地方,但这次儿子说,要一个人上路,没有同伴、不参加旅行社。
我着实沉默了几分钟,不知如何回答儿子,其实心里还是赞同他的,因为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曾千百次地在心底憧憬,离开家离开父母,独自流浪的样子,但终究没有像三毛那样,走在无尽的沙漠里,尽管自己也曾想像着站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街头。
为了说服我们,儿子的行动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对于时间、地点及如何走都写得非常有计划,做了一份详细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并且将费用等都列在其中,他
他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正值雨过天晴的中午。
我们一起到楼下的餐厅吃饭,中午的餐厅永远有很多人,但环境还是安静的,正好和他能说一些闲话。
他是一个各方面在我看来都比较优秀的男人,优秀的原因,并不是他已经拥有较好的工作,宽大的住房,或者每天陪着他东走西去的座骑,而是他的为人,是那种抹去浮华后的低调、从容中略微的那么一股淡定,还有执着的坚定与豁达,不管他是贫穷的或富有的。这或许就是我对优秀男人的一种心底的定义,以至于很久以来,我总是认为最让我羡慕的生活是让生活的节奏慢下来,最为让我尊敬的心态就是淡定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