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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中国——无题(2009-06-28 14:39)
 6月中国
玉娇刚刚出牢笼,
副局禄军狂言兴。
成都公交欺百姓,
重庆山体害黎民。
秋雨身陷诈捐门,
娃娃市长抄论文。
石首事件刚谈拢,
上海又现豆腐楼。

    大凡贪官出事,已习惯见风使舵的媒体往往会惯以“落马”的称谓。言下之意,“落马”前的该官员在马背上是如何的趾高气扬和吧面威风。

    而我认为,官员出事后称之为“落水”应该更确切一些。“痛打落水狗”嘛!

    在中国,无论是全社会还是媒体,“打落水狗”是最拿手的好戏,甚至可以和一些“国粹”相媲美。

君不见,那些官员在马背上时,社会和媒体对其是如何的尊崇和感恩戴德。“拍马”以及各种溢美之词几乎都在这些官员身上都能找到。

    而官员一旦出事“落水”,社会和媒体马上会翻脸不认人,完全一副“划清界限”的敌我姿态。

    最近,国内的腐败分子中,风头最劲的莫过于深圳市前市长许宗衡了。目前的网上流传着众人许在位时的慷慨陈词,或反腐,或规划城市未来,镜头里的许市长都是那样的激扬文字、指点江山。

    网络视屏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5.12汶川地震后,许在深圳赈灾现场的一段精彩电视演讲。

    这段演讲如果不是因为许如今出事,相信也不会有多大价值。但在许出事后

太原与山西随感(2009-06-09 10:47)

  太原西南,五十公里外,有泉水阁楼处。古木参天、依山榜水,所谓晋祠也!——题记

  

  小时候读杂书,“秦晋之好”这个成语总是是让想起和男女爱情有关的故事。应该很浪漫、很绵长,而且悠远。如果是秦和晋真是一段姻缘的话,那么黄河就应该是哪个大媒了!

  在中国,黄河自古有母亲的伟大尊称。母亲亲自做的媒约,一定是很幸福美满的了!

  知道山西是因为杏花村和村里的酒。而知道太原则是因为近代的一些历史战事,比如太原保卫战,比如阎锡山的小火车等等。而入行新闻这些年来,山西经常是和灾难连在一起的。

  有人说山西是资源大省,同时也是新闻大省。这个话当地的官员也许不爱听,但事实的确如此。悉数我身边的同事和朋友,如果你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混了几个年头,还很少能找出来没有去过山西的。

  山西官员对陕西的媒体很有看法——顿不顿就跑过来“找事”。

  山西的“事”当然主要是的煤矿上。还有其他矿,包括当年让全球哗然的黑砖窑。去年秋冬,我曾有机会到过洪洞县的大槐树下。那一刻,我如何也和现代奴工和这片土地联系起来。

  煤被古人称为乌金——即乌黑的金子。有金

转:巴东游记(2009-06-08 20:17)

    按:最近懒得写东西,浏览论坛时发现了一篇同行写的文章,很有味道,转帖如下。希望作者不要介意,如将来见面,我请你喝酒!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所有的突发事件采访起来从来不会一帆风顺。因此在到巴东之前,我已经有心理准备。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刚到巴东县,我便遇到了麻烦——跑便了整个县城,居然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城内所有的大小宾馆,包括门脸小得不能再小的旅社,都声称全部客满,有些干脆在门口挂出了客满的牌子。拉我的面的司机问了他开宾馆的亲戚,这才听说,城内所有的宾馆皆被人整体包下。


    雨中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我的鞋袜全湿。最后,在一位先我数天到达的媒体同行的斡旋下,她在自己所住宾馆替我弄到了一个房间,而这个宾馆,我之前还询问过,也是“客满”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客满”的宾馆根本只住了寥寥几个客人,而城内的其他宾馆亦大抵如此。
  那位同行告诉我,当案发后不久她到达巴东的时候,这里的环境还十分宽松,但随着舆论关注度的提高,县城的空气也突然紧张起来,就是

按:对于老傅这个人,无论别人对他的有怎样的偏见,无论他有时候的表现让我很是吃惊,但我自己认为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有血有肉\敢说敢当.

  在中国的知识份子群里,老傅属于那种典型"不鸣则已"的人,一鸣则惊天下.当然,最近两年主要是惊网络.

  有人喜欢喊他"傅大炮",这个名字太符合他的性格了!

 

        邓玉娇抗暴杀死一罪犯,来个更该死的禽兽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于丹在伦敦街头耍泼的博文炒的沸沸扬扬,这到底是名人现出了原型,还是有人栽赃陷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说法。

    中国多少年来都宣扬君君臣臣的。要知足常乐:感觉自己混得差,要学会去想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混得更差的,不要有不满情绪。有窝头吃,就知足吧,不要去想吃肉。要学会满足。

  如果看过于丹的书,或者听过于丹的讲座,你就会发现,于丹的观点就是维护统治者现行利益的。不管统治者是对是错,都应该维护,即要摆正君、臣、民的位置。如果现实中有丑陋的、阴暗的一面,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看阳光鲜花那一面。

    总之,要学会忽视自身的痛苦,要学会忽视社会的不公,要习惯所有的不公平,这样就会觉得生活还是十分美好的。

  一句话,学会做奴才,就是幸福的。

 

  下午快下班时,有人在群里写了这样一句话——“今天怎么了?”

  他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叹,是因为今天国内发生的两起不幸事件——两起以无辜百姓的生命为代价的天灾或人祸。上午8时许,四川省成都市一辆9路公交车在川陕立交桥处发生燃烧,当场造成25人遇难,76人受伤,其中特重伤6人。特重伤6人的表述让人不由得揪心——因为这就意味着25人遇难的数字还有可能上升。

  8时半许,有媒体的朋友在群里发消息说,遇难人熟已经突破了30人。但记者我写这篇稿子时,该说法尚未得到当地官方证实和发布。

  下午3时许,就在大家纷纷议论这公交车的“蹊跷燃烧”时,与四川相邻的重庆又传来消息,说是下午15时许,重庆市武隆县一铁矿开采区发生山体崩塌。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初步估计有59人被掩埋。晚些时刻,数字又突破了80人……

  近几年来,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和信息的越来越透明,这个的灾难几乎每隔一段时就要在这个国度里发生一次。灾难的频繁以至于让本来喜欢刺激的媒体也越来越麻木和司空见惯了。

  看着网上的这些消息,我产生了一个很不解的疑问。为什么在这些大灾难发生时,受伤、受害的总

 巴东5月31日对邓玉娇案的晚间通报里,用了一个“防卫过当”,很多人,甚至学过法律的人也许都忽视了巴东一个重要的猫腻,那就是邓玉娇的罪名仍然是涉嫌“故意杀人”,没有任何变化。这绝对是巴东公安和政府或者顾问反复研究的结果,避开敏感字眼,没有使用“故意杀人”,怕激起全国网民的激愤。因为,中南政法毕业的公安局长杨立勇或者恩施州的公安局长再无知也不可能忘记刑法当中,400多个罪名,根本不存在“防卫过当”一罪之说。防卫过当仅仅是犯罪成立后的一种从轻或者减轻情节。根据法律规定,侦查终结后,应制作《侦查终结报告》和《起诉意见书》,在这两份文书中,都必须要将公安机关认定的罪名写清楚,这是最起码的要求。

 

     廉政建设比基础设施投资建设对于中国重要很多。无罪释放邓玉娇有利于中国的廉政建设。此举可以向公职人员明确传递以下信息:

    一、作为国家公务员,千万不要去色情场所。去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邓贵大;

    二、作为国家公务员,如果实在憋不住去了色情场所,不能为所欲为,如对方不是色情场所的专业人士,不要强求,否则可能步邓贵大后尘。而且死了白死,没人偿命。

    如果判邓玉娇有罪甚至死罪,将传达给公职人员如下信息:国家法律鼓励公职人员去色情场所,而且在那里可以肆无忌惮,一边挥舞人民币一边不论男女老少动物植物都可以任意宠幸。

    对于所谓的诗歌节,我的态度一直比较消极。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诗歌,而是因为如今的诗歌——不,是诗人,让我越来越失望了。绝望!

    长安曾经是盛产诗歌的地方,但那毕竟已经是唐朝的事情了。几百年过去了,总是拿着先人的荣耀拿出来显摆,这毕竟不是多么体面的作为。

    所谓的诗歌节日,因为从一开始就是被商业包裹的,是被金钱和经济利益携裹的,是被精明商家利用的,所以这样的诗歌节其实是没有“节”可言的。

    诗言志,这里的“志”就是节。骨节、风节。

    而在被严重商业化了的诗歌节里,这一切早都已经荡然无存。

    这就如同,大雁塔当年是玄奘翻译经书的地方。一代高僧为何不在繁华的长安城里办公,而要选择当年的荒郊野外呢?因为大师知道经书是不喜欢喧嚣的和世尘的。就象佛不大喜欢铜臭。

    佛有生命,佛也要吃饭。但佛拒绝铜臭,拒绝“六根”。为此佛选择吃吃素。

    把所谓的诗歌节放在充满了商业文化的曲江来举办,这于中国传统的诗歌文化来说,无疑是一次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