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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1月29日晚,成都市金牛区居民唐福珍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16天前,她因阻止有关政府部门拆迁而站在楼顶抗争,最后泼上汽油用打火机点燃而自焚。如今,唐的数名亲人或受伤入院或被刑拘,当地地方政府将该事件定性为暴力抗法。(《武汉晚报》12月3日)

  悲剧灼痛人心。曾有人感叹,唐福珍往自己身上淋汽油,然后自焚,这叫做自我绑架,意即把自己当成人质,去跟别人谈判,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人质的生命安全?我不太了解拆迁过程中有着怎样的纠纷,但如果充分考虑被拆迁者的利益,双方能够对等地协商谈判,悲剧大约不会发生。而各地拆迁过程中屡屡出现的矛盾和冲突,似乎没能给当地政府以警醒。最起码,被迁拆者的生命安全应该得到尊重。

  现在,当地政府将事件定性为暴力抗法。

  谁有资格定性暴力抗法?除了法院,其他政府部门有权定性吗?在这起事件中,政府部门本身成了利益主体,这种口含天宪的做法是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即便真是暴力抗法,也得由法院裁决,也得履行必要程序。

  由此

  曾经有人对我说,“拆迁之战已烽火遍地”。我总以为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可现如今,面对如下种种事实:辽宁被拆迁者一怒之下捅死前来强拆得保安;上海的被拆迁户女主人潘蓉在屋顶拿燃烧瓶和当地政府组织的拆迁队对峙;更为惨烈的是,前几天成都金牛区一位女企业主唐福珍面对强拆,在屋顶自焚,因伤重终于不治。肯定还有许多不被我所知的强拆冲突发生在这块土地上。我已不能否定“烽火遍地”这个说法了。

  如果拆迁是一场战争,那么交战的双方是谁?他们交战的武器又是什么呢?

  如果拆迁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力量毫不对称的战争。唐福珍自焚,这样悲惨的事情,当地有关部门将这一事件名之为“暴力抗法”。浇汽油自焚,这举动确实够暴力了,但唐福珍的“暴力”伤害的最终是自己的生命。大概,这种自残的抗议行为,在某些官员看来,也是大逆不道不可接受的,因为刺激了他们的眼球,或者还能引起公众愤怒,给他们以舆论的压力。对拆迁者来说,这样一种“抵抗”如果都消失了,那么才真是天下太平。

  一位母亲,在这个冬天,为了保护自己栖身的房屋而自杀,撇下了年幼的女儿,而且这样的行为发生在众多政府官员的眼皮底下,因此可以说点

  18岁的孙中界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上海的短暂的20天时间里,他不仅成了一名沪上人眼中的“壮士”,而且还成为上海“钩子”的终结者!

    据上海当地人介绍,“钩子”在上海的存在至少已超过了15年。10多年来,先后有“钩子”被殴打、甚至刺死,但由于该行业与执法部门有着密切的利益勾结,所以个体的反抗对整个“钩子”不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使其更加猖獗。

    2000年以来,也有多名受害人就“钩子遭遇”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但均屡诉屡败。这样的“不正常”一直到孙中界愤然“断指”……

 

 

     11月2日下午,在上海呆了整整20天后,孙中界提着他的行李离开上海、开始乘长途汽车返回河南商丘老家。

    20天前,来自豫东农村的孙中界对这个城市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好奇和羡慕。20天后,悄然返回老家的孙中界除了来时带的几件衣物行李外,

         

    尽管在国内饱受争议、甚至被一些人冠以“诉棍”、“刁民”的不雅称谓,但出口成章的郝劲松对这些显然都毫不在乎。采访中,他多次很认真地纠正旁边的人:“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律师了?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有人就问他:那你是什么?

    郝说:我就是一个“法律爱好者”!喜欢代理涉及到公众利益的民事案件而已。

出生于70年代、祖籍山西的郝劲松,当前对外的正式身份是北京北京市国纲律师事务所公益部主任。当然,研究法律多年的他更习惯别人称他为青年法律学者。

    11月3日,本报记者在上海和郝劲松的就目前刚刚告一段落的孙中界事件相关话题展开对话。

    

新闻同仁并各界朋友:
    我是湖北省《长江商报》社深度新闻部记者姚海鹰,工作证磁卡编号为:0140、国家新闻出版署记者证统一编号为:B42005301000071。
    日前,我因发表一篇新闻报道,受到报道对象——武汉市江岸区检察院的“非法传唤”和“人身威胁”。从9月初至今,一直步步紧逼。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通过互联网渠道,向社会公开求助。
    该检察院在传唤记者的“询问通知书”中,明确写道:兹因《一起“侵犯商业秘密”事件调查》的报道。而该通知书的文件编号上,竟赫然写着“纪、贪”字样。两者表明,武汉市江岸区检察院是将一篇新闻报道作为了立案调查记者的依据,并将记者视为“纪检、贪污”犯罪嫌疑人员进行传唤。
    而当《长江商报》出面与江岸区检察院进行沟通时,该院检察长责问报社领导:“我们在所有部门都是畅通无阻的,为什么在你们《长江商报》就行不通?”他进而威胁说“如果你们继续不配合,不让记者接受调查,我们将采取下一步措施。”
    在举国欢庆60周年华诞之际,上述粗暴行径令人震惊和遗憾。
    就在10月9日,国家领导人曾在世界媒体峰会上指出,我们要始终高度重视媒体和

    人民网北京10月15日电 继辽宁省人大副主任宋勇13日被爆出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调查后,今天上午,据中纪委有关负责人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李堂堂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李堂堂今年55岁,陕西宝鸡人,1975年7月参加工作,197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大学普通班学历,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EMBA)。历任陕西省宝鸡市委农工部副部长、农研室副主任,陕西省陇县县委副书记、县长、县委书记、县人大主任,宝鸡市副市长、市委副书记,咸阳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长、市委书记,省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兼省行政学院(经济管理干部学院)院长,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党组书记。陕西省副省长、党组成员。

  陕西省十一届人大代表,中共十六大代表,陕西省第十次党代会代表,中共陕西省十一届委员会委员。 2008年5月30日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副主席。曾在陕西省连续工作23年,历任宝鸡、咸阳两地市委书记、市长,并于2006年当选陕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长,2008年5月奉

  博主按:当今世界,朝鲜是一个争议很大的国家,在外界许多人的眼中,朝鲜一直于封闭、愚昧、落后、贫穷是紧密连在一起的。

  某日偶尔读到下面的文字,在吃惊之余让我很是振奋。这难道是真的朝鲜吗?如果朝鲜真的是这样,民众的幸福感一定会很不错!

  于诸位共享受!

  

一 、免费教育。 (实行公费教育)  

朝鲜实行全民11年制义务教育。朝鲜的学制与中国不同,其中学前教育1年,小学4年,中学6年,总共11年。在这11年中,所需的学杂费、文具费由国家负担。高中毕业之后,要进行高考,择优录取,大约有50%的高中生可以升入大学学习。在大学,国家给大学生发放助学金。  

 

二、 免费医疗。 (实行公费医疗)  

从1953年起,朝鲜实行免费医疗。朝鲜人说,他们看病不花钱,所以不知道手术费是多少钱,药费是多

  炒作地价,原来有更好的办法,比如拍电影。

  一部华丽的大片放完,拍摄地的地价就可能上涨10倍。至少,段先念和他的“曲江团队”,以及背后地产商们是这样期待的。

  段先念,这位西安市副市长策划完成了一部叫做《大明宫》的电影。影片9月9日在联合国总部举行国际首映式。它以宏大叙事讲述作为唐朝首都的西安在公元七世纪时的辉煌。

  用电影“讲故事”,只是为一个超豪华项目造势的步骤之一。与此同时,一个规模令人震撼的遗址公园正在西安北郊的唐代大明宫遗址上兴建。据项目投资方介绍,公园占地3.5平方公里,是北京故宫的4.5倍,巴黎卢浮宫的8倍,总耗资120亿元。而公园周边19平方公里的旧城改造,官方称其静态总投资将达1400 亿元。

  西安官方表示,大明宫遗址及周边地区的改造和建设,将建成堪与美国纽约中央公园相媲美的“城市中央公园”,“从根本上改变西安的总体城市格局”。

  而地产商们将之视为段先念导演的一个超级地产神话。中国建筑、中海地产、华远地产等蜂拥而至。他们期望公园带动周边地价快速升值,从而复制段在西安

        

  进入9月,已经“入秋”的重庆突然接连高温,酷暑直逼40度。

    与此同时,被外界解读为已经步入深水区的重庆“反腐打黑”也开始扩大战果,捷报频传。继重庆市前公安局副局长、司法局长文强被“双规”后,9月4日上午,重庆市公安局现任副局彭长健也被市纪委“双规”

    当天,和彭一起被专案组带走的还有重庆市北碚区的副区长赵文锐、重庆市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副检察长毛建平。

  可能是因为前面有文强的“落马”,所以彭、赵、毛等三厅级官员涉案后,外界虽然很是吃惊,但人们一想到文强这样的昔日“打黑英雄”都涉黑,彭等三人涉案也就不足为奇了。

    种种迹象表明,重庆的“反腐打黑”目前已经开始朝纵深发展。据重庆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透露,目前重庆

榆林四合院(2009-09-06 14:06)

神木富人云集,神木也有贫民窟。

无意中走进街边的一条小巷,巷中的四合院让我很是有些吃惊。吃惊这些院子的完整和古老。院子里住了许多人,一问方知都是进城务工的乡下人。再问,得知房子是房东租给他们的,房东们如今都住在高楼里,还有人去了榆林、西安等城市。

用随身携带的相机信手排了这几张照片,感觉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一种知觉告诉我,这些照片上的建筑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消失的。也许在那个时候看照片,相信会别有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