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的电话
如窗外繁嚣的车声
撩起了尘封的情怀
噪动了二十五年前
锈迹斑斑的岁月
翻着燕岭时的小本本
一页又一页
月影湖里的浆声灯影
笔架山上的野炊狼籍
昨日,季羡林先生辞世。
这两天,关于季老的文章铺天盖地。他的头衔被不断增加及重复,新华社的通讯稿上称为 “我国著名学者、国学大师、北京大学资深教授”;人民日报通讯稿上没有“国学大师”的称呼,两家通讯社在介绍季老时都称其为“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而其他媒体就更不吝溢美之辞,“国学泰斗”、“国宝”等等。人民网记者不但称其为“国学大师”,而且前面还加上了“著名”两字。可以想见,季老的离去,媒体报道热潮会扩大,光环还会增加。
季羡林先生是位值得尊敬的学者。由于他生前的被推崇,以及鄙人对于人文学科的兴趣,曾经一度很是认真地翻览过他的著作。他的学术成就大略包括10个方面:(1)印度古代语言研究(2)佛教史研究(3)吐火罗语研究(4)中印文化交流史研究(5)中外文化交流史研究(6)翻译介绍印度文学作品及印度文学研究(7)比较文学研究(8)东方文化研究(9)保存和抢救祖国古代典籍(10)散文创作。(北京大学东方学系张光麟教授和令恪先生综合)
上述笫(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这地方平时就多雾,傍晚下了点小雨,雾就更大了,才几十米光景,从湖边回望酒店,只能看到影影绰绰一片。
四周静极了,白日里喧嚣的声音全都沉寂,湖水偎依着堤岸,似在发出阵阵梦呓。周围灯火投射到湖面上产生的些许波光,如无却有,在漫天的雾气及夜幕里显得更加幽深迷离。
伫立在无声的空旷中,感受着神秘而又沉静的安眠中的湖水,感觉似一支空灵的竹萧,随着漫天的夜色扩散,自己身心全然溶化在这深邃莫测的夜幕下。
黑夜真是个抒怀若谷,包容一切的伟大的思想者。借着夜色,人们可以放下沉重的担架,放松紧张的神经,释放白昼的圆滑,脱掉虚伪的面具。他在抚慰着万物燥动的灵魂,在为失败者抚舔伤口,舒缓窘迫。
在苏东坡故里,在以他名字命名的湖畔,在这深邃莫测的夜幕下,对这位千古文人,别有一番体味。
这里是深圳大鹏湾畔的一个僻静的海边度假山庄。山庄倚山而建,与海为邻,绿树浓荫。从房间看下去就是大海,对面就是香港。根据安排, 得在这里三天,除了公务, 可以好好享受几天的独处了。
白昼就将隐去,海风回旋, 天幕幽蓝。我在阳台的躺椅上,慵懒无力地静静地躺着,心事恹恹,恍若隔世。
平时“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心绪陶然于自然的宁静中,沉郁的内心享受着释放的快乐。
想起了梭罗在寂静的瓦尔登湖时享受的独处的快乐,“从没有一个人在晚上经过我的屋子,或叩我的门,我仿佛是人类的第一个人或最后一个人”,花、鸟、虫、兽成了他最温柔、最天真的伴侣,阳光、风雨成了他欣赏的美妙音乐,或在湖畔徜徉,或泛舟湖上,或独自静坐在小屋中,他的身心与大自然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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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颇闲,读陈独秀。
《陈独秀选集》(天津人民版)是多年前买的,现在翻读才知内页竟缺近50余;《陈独秀诗存》(安徽教育版)是年初在书城徽州文化展上购得,全书诗作背景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其质量实不敢恭维。
颧骨突出,下巴少许山羊胡子,面容清癯,双目炯炯,貌状如帐房先生。可这位便是“五四”运动的总司令,中共的创始人之一。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充满悲情。
不管是“我的灵魂飞上了云霄,俯瞰人间的群众颠沛如涛” 的早年忧国忧民的激扬文字,还是晚年 “贯休入蜀唯瓶钵,久病山居生事微” 的英雄气短的悲凉诗作,他的著作及人生,处处显示其独立于世,个性鲜明及才华横溢,哲人般的独立思考,以及铮铮铁骨。
不唯如此,他亦是风流、豪爽任侠、文采飞扬的才子。
他是倡导新文化的北大教授,可在1915年间,却逍遥于八大胡
小木船随着沱江水流而下,过了回龙阁,很快便到了听涛山下,弃船上山,沈先生的墓地就在眼前。
到湘西凤凰观光,一半是冲着吊脚桥,一半是冲着两个人:一个是沈从文,另一个是黄永玉。
黄永玉是凤凰城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