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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聚会的电话

如窗外繁嚣的车声

撩起了尘封的情怀

噪动了二十五年前

锈迹斑斑的岁月

 

翻着燕岭时的小本本

一页又一页

月影湖里的浆声灯影

笔架山上的野炊狼籍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2009-07-13 00:54)

昨日,季羡林先生辞世。

这两天,关于季老的文章铺天盖地。他的头衔被不断增加及重复,新华社的通讯稿上称为 “我国著名学者、国学大师、北京大学资深教授”;人民日报通讯稿上没有“国学大师”的称呼,两家通讯社在介绍季老时都称其为“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而其他媒体就更不吝溢美之辞,“国学泰斗”、“国宝”等等。人民网记者不但称其为“国学大师”,而且前面还加上了“著名”两字。可以想见,季老的离去,媒体报道热潮会扩大,光环还会增加。

季羡林先生是位值得尊敬的学者。由于他生前的被推崇,以及鄙人对于人文学科的兴趣,曾经一度很是认真地翻览过他的著作。他的学术成就大略包括10个方面:(1)印度古代语言研究(2)佛教史研究(3)吐火罗语研究(4)中印文化交流史研究(5)中外文化交流史研究(6)翻译介绍印度文学作品及印度文学研究(7)比较文学研究(8)东方文化研究(9)保存和抢救祖国古代典籍(10)散文创作。(北京大学东方学系张光麟教授和令恪先生综合)

上述笫(

东坡湖畔听水眠(2009-07-13 00:50)

    东坡湖在眉山市东郊,东面紧临岷江大堤,北接王家渡自然水域,水域面积约100亩。我们入住的岷江东湖酒店就在湖畔。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这地方平时就多雾,傍晚下了点小雨,雾就更大了,才几十米光景,从湖边回望酒店,只能看到影影绰绰一片。

四周静极了,白日里喧嚣的声音全都沉寂,湖水偎依着堤岸,似在发出阵阵梦呓。周围灯火投射到湖面上产生的些许波光,如无却有,在漫天的雾气及夜幕里显得更加幽深迷离。

伫立在无声的空旷中,感受着神秘而又沉静的安眠中的湖水,感觉似一支空灵的竹萧,随着漫天的夜色扩散,自己身心全然溶化在这深邃莫测的夜幕下。

黑夜真是个抒怀若谷,包容一切的伟大的思想者。借着夜色,人们可以放下沉重的担架,放松紧张的神经,释放白昼的圆滑,脱掉虚伪的面具。他在抚慰着万物燥动的灵魂,在为失败者抚舔伤口,舒缓窘迫。

在苏东坡故里,在以他名字命名的湖畔,在这深邃莫测的夜幕下,对这位千古文人,别有一番体味。

 

今 晚(2009-06-29 23:13)

这里是深圳大鹏湾畔的一个僻静的海边度假山庄。山庄倚山而建,与海为邻,绿树浓荫。从房间看下去就是大海,对面就是香港。根据安排, 得在这里三天,除了公务, 可以好好享受几天的独处了。

 白昼就将隐去,海风回旋, 天幕幽蓝。我在阳台的躺椅上,慵懒无力地静静地躺着,心事恹恹,恍若隔世。 
 平时“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心绪陶然于自然的宁静中,沉郁的内心享受着释放的快乐
 想起了梭罗在寂静的瓦尔登湖时享受的独处的快乐,“从没有一个人在晚上经过我的屋子,或叩我的门,我仿佛是人类的第一个人或最后一个人”,花、鸟、虫、兽成了他最温柔、最天真的伴侣,阳光、风雨成了他欣赏的美妙音乐,或在湖畔徜徉,或泛舟湖上,或独自静坐在小屋中,他的身心与大自然交融
才子陈独秀(2008-12-30 12:26)

 

近日颇闲,读陈独秀。

《陈独秀选集》(天津人民版)是多年前买的,现在翻读才知内页竟缺近50余;《陈独秀诗存》(安徽教育版)是年初在书城徽州文化展上购得,全书诗作背景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其质量实不敢恭维。

 

颧骨突出,下巴少许山羊胡子,面容清癯,双目炯炯,貌状如帐房先生。可这位便是“五四”运动的总司令,中共的创始人之一。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充满悲情。

不管是“我的灵魂飞上了云霄,俯瞰人间的群众颠沛如涛” 的早年忧国忧民的激扬文字,还是晚年 “贯休入蜀唯瓶钵,久病山居生事微” 的英雄气短的悲凉诗作,他的著作及人生,处处显示其独立于世,个性鲜明及才华横溢,哲人般的独立思考,以及铮铮铁骨。

不唯如此,他亦是风流、豪爽任侠、文采飞扬的才子。

他是倡导新文化的北大教授,可在1915年间,却逍遥于八大胡

寂寞闯王(2008-12-15 16:27)

 

 

莽山,鬼子寨,寂寞闯王

木秀于林(2008-12-15 15:51)

木秀于林

2008.12.于湖南莽山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2008-09-06 11:58)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尚书.泰誓>

照我思索,可理解我(2008-07-31 12:57)

小木船随着沱江水流而下,过了回龙阁,很快便到了听涛山下,弃船上山,沈先生的墓地就在眼前。
    很难形容当时感觉的落差:没有冢,没有墓园,没有一点庄重的氛围。一片逼仄的台地上,在一些零乱的草木中,立着一块石头,成为墓的标志。石头略微凿磨的平面上是沈先生的笔迹: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理解“人”。背面刻有至亲的挽联:“不折不从,星斗其文;亦慈亦让,赤子其人”。墓地左前侧还有块石,黄永玉先生的话刻在石上:“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
    这时间,沈先生的墓地上只有我们几个人,远处不时传来的阵阵的苗鼓声更增加了这里的安静。望着这与野草杂树融为一体的简朴的墓地,想着沈先生这悲寂的一生,感伤而悲怆。
    他出生于凤凰一个行伍人家。15岁从军,开始在沅水流域漂泊,20岁就离开湘西进京寻梦。这位没有任何文凭学位的湘西苗族、土家族“边民”,用湘西的河水书写了《从文自传》,《湘行散记》,还有《湘西》,以及《边城》和《长河》。他用小说、散文,建造起他特异的‘湘西世界’。用他看似轻淡的笔墨,点出一个

无愁河上的浪荡汉子(2008-07-31 12:54)

到湘西凤凰观光,一半是冲着吊脚桥,一半是冲着两个人:一个是沈从文,另一个是黄永玉。

黄永玉是凤凰城的一道风景。
    在凤凰,他的影响无处不在,古街两边的蜡染坊、银饰店、酸辣店、姜糖铺,他的字画举目皆是。
    在沱江往上看,最突出的建筑物便是他的新居-----夺翠楼,那是一幢牌坊式结构的房子,我们想进去看看,却被门前的小牌“私人住宅,谢绝参观”挡住了。在当地朋友的引领下,我们在文星街找到了他的故居-----古椿书屋,这是一个并不显眼的处所,抬眼望去,门口赫然题着:“家有恶犬,来客小心”。惴惴然的敲门进去,却不见有狗的踪影。院子不大,中间立着一樽振臂呐喊的青年雕塑。大厅里有一幅画,画上是一白发老翁和一白发老妪,一旁有题字:“小屋三间,坐也由我,睡也由我;老婆一个,左看是她,右看是她。”
    个性跃然也。
    真正对黄老头子印象深刻的是源自“酒鬼”酒。初尝“酒鬼”,惊诧于这老头子为这酒所起的名的怪异,更惊叹于他那那鬼斧神工的砂陶麻袋式洒瓶的设计,神奇、飘逸、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