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干了一堆很二的事。
干妈的画展我等了又等,居然又因为种种原因没去,对不住干妈和鲁老师。
说好去阿布扎比参加中东电影节田壮壮《狼灾记》首映式也懒得找车去,对不住BB和自己。
每周五做礼拜时都胡思乱想,坐立不安。对不住主和喜乐。
早上拒绝了一个也许真的需要帮助的人。只好内心不安地不停祷告以求得到自己的原谅。
最后,面带笑容去波吉曼告别留念。
最近电影看得少,倒是疯魔的剪贴,像少年时集邮般狂热。
剪了一堆老杂志。每天俩手浆糊,除了粘乎乎的感觉不太好,还蛮快乐的。一不小心就剪到约翰列侬的《一夜狂欢》,据说开创了摇滚明星演电影的先河,跟《猫王》那种传记电影还不一样,拍《一夜狂欢》时还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多青春多壮志踌躇啊。
英国的电影一向很少看,主要是没看到太合口味的,《故园风雨后》看得我揪心,战后一屋子遗老遗少,醉生梦死的,倒是小少爷跑摩洛哥去度残年比较靠谱。我有闲钱也跑摩洛哥去装装精神抑郁,百无聊赖时在重现下《卡萨布兰卡》。
《猜火车》是我看的第二部英国迷茫青年的电影,同样是庞克青年,所谓迷茫所谓垮掉的一代,上次看的那部《这就是英格兰》拍得比较温和,几乎平和地讲述那个乐观的光头小孩肖恩街头成长史,镜头干净而情节平铺直叙,切合时代背景,战争,戴妃及撒切尔,心中有点小小悲伤,像我这样看的人没那么多灰色想法。看过一评论说与法国影片《四百击》有相似在海边拍的长镜头,在我看来就是扯,《四百击》里的小孩在到处都是暴力无爱的环境下,绝望得不知道何去何从。肖恩在我看来就一幸福小屁孩,只管长大成人就行。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说是最无耻的事了。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影片的开场白,这段话我直接百度下复制下来,有时候我会考虑这些问题,但我不选择,因为无从选择。这挺无趣的。选择令人心生疑惑。
表扬下《猜火车》的男主角,的确挺帅的,没有评论里那么庞克。导演比较有意思(丹尼波伊尔,不知道跟苏珊波伊尔是不是亲戚,发现《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也是他拍的。)据说他一直很关心青年精神问题,据说拍过俩部。难怪又蒙太奇又超现实主义,镜头晃啊晃啊,《卡门进行曲》,还有一些我不熟悉的摇滚乐插曲,红色的房间墙上的抽象画,人的表情很迷幻,看的过程中一直想笑,一种迫切的节奏感。特别是屎霸,总一脸蒙古症儿童表情,绝对是个自生自灭的主。
马克注射毒品超量从医院回家后那段挺行为艺术的,那个死去的婴儿在屋顶上爬呀爬,还有坐在门上用链条击打门的朋友,还穿插猜谜节目,这段拍得不太舒服,声音和画面都很令人抓狂,可能导演的意图不过如此。那个长得很欠扁的卑鄙,他一出现我总就想卑鄙你怎么不去死呀,这个暴力狂让我有种悲哀的无力感。
不得不说下黛安,这个少女的力量感全在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里。我欣赏的暴力美常常要有个“尤物”来平衡下故事结构。她的出现改变了马克,因为她马克回归社会,成了你我他中一个平常人。结局是不太光明的掠夺及背叛了所谓的朋友。最后镜头定格在他匪夷所思的笑脸上,这表情令我满意,似乎在说“老子还在玩儿,不过不跟你们玩儿了”。我们这些徘徊在主流社会边缘的家伙,最终大部分人都必须回归对自己妥协。
人為婦人所生,日子短少,多有患難。
出來如花,又被割下;飛去如影,不能存留。
--(《聖經新舊約全書•約伯記》14:1-2)
种树
演唱:林生祥
种给离乡的人
种给太宽的路面
种给归不得的心情
种给留乡的人
种给落难的童年
种给出不去的心情
种给虫儿逃命
种给鸟儿歇夜
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
种给河流乘凉
种给雨水歇脚
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
种给离乡的人
种给太宽的路面
种给归不得的心情
种给留乡的人
种给落难的童年
种给出不去的心情
种给虫儿逃命
种给鸟儿歇夜
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
种给河流乘凉
种给雨水歇脚
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
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
林生祥,前交工乐队灵魂人物。1971年出生于台湾高雄美浓镇。1994年投入声援家乡反水库运动的行列。1998年,林生祥从学生时代延续的乐团“观子音乐坑”解散(1992-1998),在与美浓爱乡协进会合办《过庄寻柳》、《游荡美丽岛》演唱会后,林生祥决定从外地回到美浓,组成“交工乐队”用音乐参与反水库运动。
【種樹】以「農民」為主題,描述了1990年後期出身美濃的農村青年自都市回鄉後,尋找出路、連結其他農民,共同努力找回自己所認定的農村生命力與人性價值的故事。林生祥與鍾永豐以更謙卑的態度,就美濃客家農村社區為田野調查範圍,採集社區成員的生命故事。
音樂創作方面,【種樹】帶進了「氣候音樂」的概念,企圖用聲響表現台灣南部「熱帶海島濕熱氣候」的特色。唱腔上,有別於過去作品中的激昂音色,改採質樸的人聲表現方式。除了原有的創作班底-包括主唱林生祥、筆手鍾永豐,還加入了沖繩音樂大師平安隆(Takashi Hirayasu),以及日本吉它好手大竹(Ken Othake)。平安隆與大竹研歷經不同的音樂訓練,卻同樣身處東亞海島文化,也同樣在國際舞台上備受肯定。
三位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音樂家,自2003年第一次在流浪之歌音樂節合作後,曾一起在歐洲、美國與日本演出。生祥為了更了解日本與沖繩的文化,而使彼此間的合作更深刻,於2006年夏天旅居日本與沖繩兩個月,一面完成種樹專輯中的創作,一面向平安隆學習沖繩三弦、音樂與文化;同時也與大竹研切磋亞洲樂人如何發展出吉他演奏的特色。
三位樂人最後再聚林生祥與鍾永豐的家鄉美濃,在美濃自然場景的環繞下,以近二十天的時間,生活在一起,並完成這張【種樹】專輯的錄音。【種樹】專輯除了樂人跨國界與文化的參與外,還有錄音混音工程師Wolfgang Obrecht遠自德國帶著器材到美濃支援錄音工作,整張專輯錄音在美濃的民宿湖美茵完成。
三弦/平安隆
Takashi Hirayasu
平安隆成長於沖繩,在二次大戰後美軍占駐沖繩期間,接觸到藍調、搖滾、R&B等西方音樂。20歲開始正式學習沖繩傳統樂器─三弦(sanshin)。而後進入喜納昌吉的
Champloose樂團,,為樂團注入融合東/西方、傳統/現代的嶄新活力,引起日本一陣「沖繩熱」的風潮。
九○年代,平安隆單飛,第一張個人專輯「KARIYUSU NO TSUKI」,呈現了他在沖繩所有的音樂經歷。與美國吉他名手伯斯曼(Bob Brozman)合力製作的「螢火蟲」(Jin Jin),以沖繩島唄與Brozman的夏威夷滑音互相唱和,獲得國際一致好評。兩人持續合作的「慢慢來」
(Nankuru Naisa)更引入留尼旺Sega傳統樂,平安隆使用標準日語描寫1960年被美軍占領,直到1972年才歸還日本的沖繩人民的時代悲劇,以民謠向逝去的歷史致敬。平安隆在日本各地巡迴演出和講習。
吉他/大竹研
Ken Ohtake
日本中生代吉他好手,近年與沖繩民謠大師平安隆合作演出,被譽為最沉穩內斂的搭檔夥伴曾與林生祥於2003年10月「流浪之歌音樂節」、2005年9月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2005年12月「美濃音樂祭」、2006年2月「文建會文化行春」草根之聲新演繹......等合作演出
很长一段时间,在不同的医院辗转。医生问我心脏怎么了,我总说我的心脏疼痛,呼吸困难。我没有遗传病因,没有来自外界物体的撞击伤害。
不同肤色的医生对我摇头露出抱歉的表情。他们查不出具体问题。再先进的仪器也无济于事。
我心里容纳一切,我以为我可以独自泅渡那条黑暗的河。可心脏却不能接受。
疼痛时,蹲在地上,闭着眼睛,像条紧缚网中的鱼感受神经抽搐。
过去我跑步,打羽毛球,游泳。面对大海,静静聆听潮汛,看着天空试图找到那颗最亮的星星。我渴望摆脱种种灰色情绪。
现在却再不能,只能安静地走路,穿宽松棉质背心,身体的一点束缚都无法承受。
长长的一段时间里,把自己缩入核桃壳里,恨不能有个坚硬的壳保护着,内心变得压抑而僵硬。
我企图放纵,企图找到情绪的出口。最终只是沦为情绪的奴隶而已,破罐破摔并不好玩,再无人对我说“你应知道谁在关键时刻心疼你”。就像靓靓说的,不再有纯白的婚纱和鲜花的微笑。在一切鄙视和不屑的眼光里假装自己很骄傲。抓住一切认为可以拯救自己的绳索,拼命地爬。身体和心,困窘难堪,“我”之外,无人能够感知。
我不埋怨什么,一切都有因果。不是我的我强求不了。
我试图转换因果,试图超越。但我做不到,我只能承担。
我不再思考,停下来静观情绪,自卑、恐惧、悲观、幻想、嫉妒。这就是面对困境的情绪。我不能怎样自己。我只希望在这个潜行的过程中,眼睛不被蒙上,不会变得浑浊灰暗,只希望身体依然轻灵,而不是变得臃肿沉重。
日子还要过下去。裙子依然要穿的,头发还是要洗的。
我希望明天会好一点。
头发仍然乌亮健康,泛着隐隐的青。我在站她身后,手里没有胭脂没有口红,甚至没有梳子,却用手给她拨弄着头发,手指碰触她发际皮肤,质感清晰。给她扎了红色的发带。她左边一半脸隐在光影里,看不清楚。
背景模糊,新郎的脸亦模糊……
醒来时天已大亮,却想阿芬何时要嫁人了,新郎又是谁。
对着镜子刷牙时,看自己面目浑沌,表情呆滞。这才想起,阿芬不在了。看了日历,她已走了107天。
在百度输下:解梦:给死人梳头。无果,只有关于梦见死人的解释。
再输入:解梦:梦见死去的同学。无果,只有关于同学的解释。
再输入:解梦:梦见死人结婚。无果,只有关于结婚的解释。
问阿朱姨这梦难道有什么预示,阿朱姨说,这是她又结婚了,托梦让你知。
问S,他说她能感应你为她生前做的一切,是一种信任一种感激。
阿小研究过弗洛伊德,他说这像民国的冥婚。听起来有点诡异。
这些日子里,很少再想起她。年初到市中医院去看她,她已病入膏肓,状态极其糟糕。她是我高中的班长,八年前离开学校时她是那么健康美丽,去影剧院工作后少有人与她联系。城市很小,同学们在电视新闻频道知道她这些年的爱与遭遇。
爱一个男人,可以倾其所有,甚至不惜搭上性命为其生儿育女。那又如何,健康没有了,男人弃她而去。三年青春时光,瘫躺在车库里,不为人知,寂寥孤贫。
即使有些人施与援手,仍旧不能挽回一点什么。她不能言语,望着我们离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泪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滑落,像荷叶上的水球,哀伤地溶入,没有痕迹,她不乞求也没有希望。
沙尘暴,把彩色的城市变成一座灰色的城。她在街上疾速走了许久。不见天日。
气温43度,体温渐高。整夜靠在客厅沙发上,不能睡去,心似淬火。
小赛嗔怒怨骂“女人这样还不去看医生。”医得了身疾,医不了心疾?中嫂端来绞好的麦苗汁柠檬汁青草茶,一一吞入肚中,一时悲从中来。
她想,人知天命,再难天真,亦加天真。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If you go away……我最爱雪莉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