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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860年的烟尘尚在.号称万园之园的园明圆里多少珍宝被抢劫一空

在山水之间(2009-11-16 17:10)

    早年从中学课本里知道,江西鹰潭市是个铁路交通枢纽,除此,别无所知,印象中,鹰潭很遥远。有了高速后,从安庆到鹰潭不到三小时车程。去了,没有看到鹰潭的市容,看了一座山,它叫龙虎山,在鹰潭市西南边,离市中心很近。

到龙虎山观景,不用爬山,也无须走多少路,而是“乘桴浮于水”。全程基本是坐在一

艺术节乱弹(2009-11-02 22:07)

    10月29日晚,艺术节开幕式在皖江公园彩排,和几个党校学员吃过晚饭后,老家的王镇长说想去彩排现场。没有票,只好厚着脸皮闯了。

    湖心路实行了交通管制,路都上不去,何谈去演出现场。出菱湖公园,就被警察拦住,正一筹莫展,看到一熟面孔,进去了。来到公园检票口,却是清一色武装警察,被阻。正张望,又遇一老熟面孔,那人调我,叫我翻栅栏过去。我说,好,现在就翻,一边打哈哈就带着老王往里闯,武警战士举起安检设备就在我身上扫,特警的王大队将我拉开了,老王在后面,笑眯眯,一路斩关夺将,混进了场子。

    人到什么环境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过去在督察时,遇有大型演唱会什么的,带一班人,专门管无票的警察入场,有警察将家属往里面送,见到我们就不好意思。如今自己也这样了,可见,人是会变的。管人时,一本正经,事到临头,不过尔尔。就像一棵树,活着,绿叶纷披;倒下,就不是一棵树了,它叫木头。木头,则无关四季。若干年后,我离开了警队,也就不叫警察了,叫退休老头。

    

文强招了!没去过重庆的女星请举手

(樱桃也蒙冤)

 

    贪官都喜欢炫耀什么?贪官大多不喜欢炫富,

宽容的力量(2009-10-07 15:06)

    国庆长假,同学w君从南方某市回来了。一起聚会时,不免要拚酒,w君是某市的一名局长,不仅能侃,酒量也十分地了得,在久未谋面的同学面前,w君喝得最多,也说得最多。不经意间,将自己的“隐私”披露了出来。

    W君是班上的才子,国家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就考取了本省一所大学。大学期间,与女同学江嫄相恋,毕业后双双分配到省内某市工作,一个到市政府办公室当了秘书,一个在市中级法院当法官。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二人结婚、生子,组成了一个令人羡慕的家。1984年,国家大量启用有文凭的年轻干部,w君搭上了第一班车,被提拨为一个局的副局长。不到三十岁,官至副处,让我们这些在家乡当普通劳动者的同学们羡慕得直滴口水。即使是当时的某市,w君也是一名让人十分看好的年轻官员。就在w君提拨为领导干部的同时,其妻江嫄也当上了中院的民庭副庭长。不久,w君提拨到另一个局当了局长,妻子也升任庭长。夫妻双双,几乎是同升共进。可好景不长,随着w君官位的高升,权力的炙手可热,w君与一名漂亮女下属晓霞好上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是那种只要彼此拥有便可以放弃一切的好。在中国,一个官员出现这种情况,其仕途之路几乎

    在党校学习,下午课间休息时,有同学问我,市商务局长周新中午跳楼死亡,是不是真的?在单位跳还是在家里跳的?我很吃惊,说不知道。同学开玩笑:“你还是公安呢!”

    有同学要我打电话问,我觉得没必要,是真是假,很快就会得到证实。下课后,我到江边游泳,游泳的人正议论纷纷,说商务局长跳楼身亡。但都不知道何因,见我来了,便问我。我说这几日不在单位上班,也是才听说的。大伙又说:“还公安呢”。于是,游泳的人就瞎瓣,有的说周局长肯定是贪官,畏罪自杀;有的说,可能是为情所困,被“小二”或者“小三”逼急了;有的说,周局长死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游泳的人平时就喜欢一起闲扯,这下有了热闹的话题,大家边脱衣,边说笑,很开心的样子,仿佛不是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而是一场“闹剧”的开演。有的人将衣服脱光了,还舍不得下水,一边抚摸着自己圆阔的臂膀,一边听人发布“新闻”,这可是本市多年来难得一遇的活题。

    我不了解周新,听班上学员说,周新,五三年生人,平时为人很低调,性格比较内向,没听说有什么桃色新闻;按规定,还有两年时间就要改任非领导职务

匆匆沪上行(文、图)(2009-09-15 22:01)

(人民广场一角)(一组手机拍的照片)(上海博物馆)市委政府大楼

                        

谦逊的茄子(2009-09-01 14:50)

   


●李应春
谦逊的茄子

风尘中的二胡(2009-08-23 17:01)

    少时学过二胡,一度还很迷恋。那时,不像现在学什么都有个“班”,只能靠自学;当然有条件的,也可在民间拜个师,一本正经地学。我的师傅是一本《二胡演奏法》,薄薄的一本书,弓法、指法,技巧齐全,图文并茂。将一本书翻旧了,导也学得一点皮毛,《二泉映月》、《喜送公粮》等独奏曲,除个别有难度的地方处理不太好,全曲基本能演奏完整。能够较熟练地拉独奏曲,一般地歌曲,拉起来便得心应手了。会拉二胡,让我在日后的插队岁月里少了许多寂寞。

    插队小组里,有9名知青,男女分别住在相距十来米的两个知青屋里。白天,大家在农田里忙活,很苦很累,到了晚上,常苦中作乐,炎炎夏夜,晚风轻拂,知青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到插队屋前的空场子上,吹拉弹唱。二胡是廉价的,竹笛也很简易,口琴染着铜锈,唱歌的人大多五音不全。就这样,一群被命运抛到乡村的热血青年,将他们对白昼的辛苦,对前途的向往,对亲人的思念,三长两短地吼了出来。歌声有的热情,有的凄切,有的饱含着某种期待。每每这时,我都百般地投入,按弦运弓,尽量将曲调拉得悠扬、宏亮或如

向老师忏悔(2009-08-09 16:34)

                                      向老师忏悔

 

    从小到大,我就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常常偏科,表现也一般,属中不溜秋之列。由于语文成绩稍稍好点,便和语文老师走得近些,其他授课老师即便是班主任,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初中阶段,先后经历两位语文老师,皆功底深厚。一位何老师,特别的多才多艺,钢笔、粉笔字,写得炉火纯青,让我们羡慕不已,并且英语、数学也是教师中的佼佼者。他任班主任时,我被同学推为班长,不到一学期,突然厌烦每天上课前喊“起立”、“坐下”的程式,提出能否改当学习委员?学习委员每天收发作业本,很有意思,不仅可以看到全班同学的作业成绩,还可以在自己来不及做的情况下,很方便地“借”一下。就像有的单位出纳,自己手头紧时,可以用公款顶一下那么方便。何老师当然不知道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