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
我们与山都木客
记得小时候,大人经常跟我们讲“绒家”(野人的意思)的故事,有吃人的,有抓男人去当老公生了孩子的。据说“绒家”的眼神不行,如果遇上它只要递给它一个竹筒,它就会以为抓到了,然后大笑不止,人可乘机逃脱。这些故事经口口相传,上杭各地相差无已,就像传说中的“野人”。难道上杭在古代真得存在野人吗?今从网上查到一则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消息,竟也十分有趣,现摘录如下:“日前报载,有记者专访闽西梅花山自然保护区,追寻盛传的深山‘野人’踪迹。虽然未见‘野人’活体,但从猎户、护林人及许多目击者口中,仍了解了所谓‘野人’的概貌:该动物身高约1米,体重一两百公斤,脸如人形,头发披肩,遍体黑毛,利爪如铁,力气过人,身受枪伤仍能掐破碗口粗毛竹并将其连根拔起,行走迅捷,其智慧能移开猎铳而逃生;抓到人,先是闭目大笑,笑醒后就把人撕成两半,食其肉。记者特地观看了梅花山保护区一侧连城县马家坪村外一棵大树上‘野人’所筑窝巢,还见到大树干离地面
王守仁在1517
王守仁(1472—1529)字安伯,号阳明,世称阳明先生,浙江余姚人,是我国宋明时期主观唯心主义集大成者,古代著名哲学家。明正德十二年(1517年)王守仁来到上杭,其时正任南赣巡抚,是他谪贬贵州之后的一个重要转折期。作为官宦世家的王守仁是很看重这个机遇的,因此他不但全力以赴完成朝廷使命,而且充分发挥了他的文治武功。据王守仁自己说,他来上杭是因为要铲除漳寇之乱,奉命驻扎在上杭县城。在从赣州到上杭的路上,他作《丁丑二月征漳寇进兵长汀道中有感》,诗云:“将略平生非所长,也提戎入汀漳。数峰斜日旌旗远,一道春风鼓角场。”尽管平寇受阻,心情还是不错的。
王守仁来上杭之后,做了二件深得民心之举。第一件是建浮桥。上杭县城“四面青山三面水”,进城必得渡过波涛滚滚的拦路虎——汀江。在他来之前,历任县城的父母官也曾修建过浮桥,无奈水患无穷,不久就被大水冲毁,大部分时间只能以渡船的方式进出县城。他驻扎在上杭
露采场的旁边就是堆浸场,进行最初的化学分离。
爱的不可言说
一粒秋天的板粟从树上到市场到餐桌
一根未曾剥离的刺将指头吻出
新鲜的血红
有多少往事就这样被翻开被剌痛
想起论坛上有人说
你写的不是诗是散文
只不过分了行
我心里喊
这算什么毕竟它还分了行
我的生活从来
寻找新罗古城
法国哲学家丹纳说:“我们隔了几世纪只听到艺术家的声音。但在传到我们耳边来的响亮的声音之下,还能辨别出群众的复杂而无穷无尽的歌声,在艺术家四周齐声合唱。只因为有了这一片和声,艺术家才成其为伟大。”中华民族就是如此,古老而伟大的文明来自于它的博大精深。闽西这块古老的土地上,祖先们留下了灿烂的文明,而这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在外界的印象中只跟“南蛮”两字相呼应。这是片面而无知的。由于视角的不同,导致对某些区域有意无意地弱化,最后变得不可知解,是人类发展史上不可缺或的遗憾。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寻找这些已经远去的文明,纵然还有许多谜团需要我们去面对、去解答。
“难忘的记忆——上杭60年”征文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