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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与知己(2009-12-10 15:11)

 

远方的一位网友在QQ聊天时发给我一句话:朋友满天下,知己有几人?我感觉很新鲜、很耐人寻味。

是啊,“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一生能有一个知己就已经足够了,说明了知己的确难求,甚至有不少人一生也没有一个知己,够遗憾的了。可如今在茫茫网海,真可谓“朋友遍天下”了,然而又有几个人遇到了真正的知己呢?

何谓朋友?网络上说:朋友是一种相遇、相知、相助、相思、相伴。眼下朋友很多,生意场、工作间、酒桌上、舞厅里、牌摊前、马路边……都能遇到朋友,都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随着时代的发展,其内涵也在随之变化。有权有钱之人,朋友大多是不找自来。他们多是朝着你的权力和金钱而来,有了你这样的朋友,日后好有个照应,有个依靠。也有一些朋友,他们或许和你处在同一个利益圈之中,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势。这类朋友多是“挥霍时光的伙伴”,今天请你喝酒,明天约你打牌,后天找你K歌……还有一种朋友,表面上亲哥密姐地叫着,背后却包藏祸心,常常在暗地里给你使绊,给你做套,让你时不时地上当受骗。

何谓知己?知己就是互相理解、互相认同,属于心有灵犀的那一种。一句话、一个眼色、一个动作,就能使对方心领神会。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似乎很多人都在寻找一位或几位异性成为自己的知己,并被冠以“红颜”、“蓝颜”之词。如果这类红颜、蓝颜知己真的能成为知己,应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因为和异性之间的关系,向来很难把握好。其实所谓知己,我理解,应该是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的纯洁而无性的。这种比朋友关系近一点,比情人关系远一点的限度,又有几个人能掌握得恰到好处呢?

我还觉得,作为知己,应该是相互默契、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相依一生的,那么,妻子、丈夫成为自己的知己有什么不可以呢?现在,“朋友遍天下,知己无几人”,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所以,不要企望有什么“两肋插刀”的朋友,更不要奢望有什么真正的“知己”。因此,但愿我们每个人所拥有的知己,都是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王鱼”的启示(2009-11-27 20:26)

    在布拉特岛的水域中有一种王鱼。王鱼有一种本领,它能吸引一些比较小的动物贴服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地吸收为自己身上的一种鳞片。其实那不是鳞,只是一种附属物。当王鱼有了这种附属物后,便会比没有鳞的王鱼,最少大出4倍。
    可悲的是,当王鱼到后半生时,由于身体机能的退化,这种附属物便会慢慢脱离它的身体,使它重新回到原本那个较小的外形。被剥夺了鳞的王鱼,是非常痛苦不堪的。此时它已无法再适应这个世界,连游动都很艰难,最后它只得去自残,往岩石上猛撞,然后苦苦挣扎数日,死去。凡是看过王鱼惨死的人,都会觉得王鱼太惨、太悲哀,也都会认为,它们不该选择附属物作为自身的鳞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作为人,一生中会有很多情景:仕途得意,财运亨通,学富五车,声名显赫……一个人的高位,一个人的财富,一个人的荣誉,当这一切到来时,确实会使人变为另一种模样,比原来的他“高大”数倍,就像王鱼。问题是,这些官衔、财富、荣誉,总是要脱离你而去,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所以,当你得到这些时,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千万不要忘乎所以。
    王鱼的可怜、可悲,往往也是人类的可怜、可悲。古往今来,多少人尝到了丢官的凄惨,尝到了千金散尽的悲凉,尝到了人世间种种必然返回的无法接受?可至今这些悲剧尝到了人世间种种必然返回的无法接受?可至今这些悲剧不是还在一刻不停地上演着吗?据说,当今世界上的一些耀眼政客、显赫一时的名人巨富、红极一时的明星大腕,常常要去布拉特岛观光。其实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去看王鱼,去感受王鱼,希望能从中得到深刻的启示,得到更多的领悟。
           
文学老年(2009-11-14 13:45)

现在的文学老年,大都是当初的文学青年。上个世纪80年代初,人们刚从十年“文革”的思想桎梏中解放出来,文学成为了一代青年人的追求与向往。我们铁岭地区也很快就有一批文学青年崭露头角。后来,他们有的成了著名的专业作家,有的成了报纸副刊的著名编辑,有的成了政府官员。他们是我们那一代文学青年的佼佼者,也是我们那一代文学青年的骄傲。

当然,与这些卓有成效的文友们相比,绝大多数的文学青年还是默默无闻地在基层岗位上苦苦挣扎。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悄然发生了变化。有的为生计所迫,只得忍痛割爱,抛弃了这本不能养家糊口的文学爱好;有的混上了一官半职,感到了仕途的美妙,便不屑于再干这种不痛不痒的营生了。也有的看到了商品经济社会的巨大商机,下海经商,发誓等赚了大钱,再像托尔斯泰那样心无旁骛地写作。可他们一旦发了大财,成了款儿、腕儿,就全身心地浸入漫漫红尘,不仅远离了文学,还会对自己青年时期的“幼稚无知”嘲笑痛悔。

现在看来,在当年相约以文学为终生追求的青年人中,真正能坚持下来的连10%都达不到。当然,这也正常。因为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凭什么非要“一条道跑到黑”?因此,在如此急剧变化的时代,文学早已边缘化了。所以,能从青年时代一直到年老退休,依然对文学一往情深,甘当“文学老年”者,实属难能可贵。目前我省正在进行的,由《辽宁老年报》编辑部组织的“老同志自费出书评比活动”,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半年多来,已有一百多位“文学老年”积极参加了这项活动,已有100多本出自“文学老年”之手的各类书籍的书评见诸报端,引起了广大老年读者的极大关注和好评,对许多跃跃欲试的“文学老年”也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自然,如今的文学老年们,早已不再做作家梦了。倒不是因为现在的作家太多太滥,而是对作家的桂冠看淡了许多,早已不再像文学青年时那样的羡慕、崇拜了,但却仍然喜欢当个业余作者。平时读书看报有感而发,动笔写些短文,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偶尔有文章在报刊上发表,老友们传阅点评,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了许多喜庆色彩。眼下的文学老年们,偶尔也谈及长篇小说,觉得如今的长篇小说粗制滥造的多,内容低俗的多,且大都琐碎冗长,因此对长篇小说兴趣索然。大家最喜欢的还是散文、随笔、杂文及诗词等作品。尤其喜欢一些纪实性的文学传记,有些事件、人物,比较熟悉,甚至有亲身经历,读来亲切感人,令人浮想联翩。

和文学青年相比,文学老年对文学的爱好少了功利色彩,因此更纯粹、更虔诚、更理性。升官也罢、发财也罢、成名成家也罢,那都是青年人的事了。多半辈子的经历告诉文学老年们,能一生保持对文学的坚贞爱情真好!文学老年们的生活,因此有了文学这个共同爱好而如晚霞一样五彩斑斓,绚丽多姿。人活到这个份上,值了!

 

 

 

人这一辈子(2009-11-03 09:54)

 

人到老年,“耳畔常闻故人去,眼前但见新人多。”六十岁,如同一个门槛,只要一跨进这个门槛,就开始了死亡,就到了靠回忆过生活的老年期。

哎,“人这一辈子”,这是老年人常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简简单单五个字,说来容易,听来平常,可想起来却很深沉。有时,它能使人在软弱时变得勇敢。不是常常听老年人说:“我是要死的人了,我怕啥?”它能使人在骄傲时变得谦虚,在晚辈们赞扬老年人的功绩时,老人们不是常常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它也能使人在颓废时变得积极,老人们不是经常吟唱“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最美不过夕阳红”吗?它还能使人在痛苦时变得喜悦,大街小巷的秧歌队,公园广场的合唱团,活跃着的不都是老年人快乐的身影吗?

“人这一辈子”,当你想到了这句话,一下子就会感觉到时间的紧迫,该做的事得赶紧做,该说的话得赶紧说。当然,该做的事,一定要量力而行。如我的一个同学,用了20年的时间,已经出版了200万字的书籍;现已年过花甲,却还要创作出400万字的书籍来。雄心壮志,令人钦佩,可也要考虑考虑身体是不是允许啊!至于该说的话得赶紧说,也应该适可而止。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去寻找年轻时的初恋,还要当面告诉她(他),“我爱你!”就不觉得难为情吗?

人这一辈子,一过了六十岁,生与死的界限竟是如此的模糊。今日过去了,便不会再来;这一辈子过去,便什么都消逝了。年轻人谈论死亡是诗意的,而对于一个六十岁的人来说,谈论死亡,则像谈论癌症、前列腺炎、阳痿一样现实。所以我们都有这个感觉,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衰老只是祖父祖母那一辈人的事情,怎么也难把死亡跟自己的生命联系到一起。可是眨眼工夫,死神就已经溜到了自己的身边。

人这一辈子,想不开时想想它,以求释然吧;精神颓废时想想它,以求感恩吧!因为无论怎样,你毕竟还是很幸运地拥有了这一辈子,不管时间长短,不管是富是贫,都要好好珍惜,好好活着,怎么也不能白来一遭啊!

让官员感到做官难(2009-10-12 20:23)

 

 

李鸿章有句“名言”:“世界上最好做的事就是做官,一个人如果连官都不会做,那他还能做什么呢?”李鸿章之言未必可信,但也不是没有一点缘由。许多人都认为,在当代中国,在政府做官是风险最小的职业。在当今社会,做官的收益虽然未必最大,但确实是一种典型的低风险职业。只要你不去碰为数不多的几条“高压线”,无论是做好大喜功的腐败官,还是做无所作为的太平官,乌纱帽被摘的风险都微乎其微。

为了遏制日趋严重的官员腐败现象,党中央先后出台了《党内监督条例》和《党纪处分条例》,这无疑给做官增加了一定风险。近些年,各地给做官的加大风险的措施也陆续出台,如一些地方的“万人评议政府行政部门”、“民意罢免城管局长”、实行“民主弹劾制”,等等。上海市委、市委组织部还发出通知,规定领导人员“称职票”低于60%,可能要被撤职。长沙市某区推行的一项举措,更是在官员中引起了轰动。他们请电视台记者将辖区机关干部的陋习暗访拍成一部名为《问政》的专题片,作为反面教材在公务员中反复播放,以此警示全体机关干部。据说这部专题片播出后,让这个区的500多名副科级以上在职领导干部惊出一身冷汗,无不感叹做官难,尤其是做好官更难。

其实,让官员们感到“做官难”,这才是正常的官场生态环境。政府官员掌握权力,要对百姓负责,本来就应该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心态做人做事。但从近年来的实际情况和媒体的有关报道看,能有此谨慎心态的官员还是太少。腐败高官们的翻船落马,让人眼花缭乱。那一个个鲜活人物的故事和命运,总是让人感到触目惊心,而在震惊之余还有些许的悲伤和无奈。因为,那些官员的不慎失足落水,不仅仅是他们个人和家庭的悲剧,也是我们国家、民族的不幸和悲哀。因此,政府官员一旦大权在握,就要秉公执法,对国家、对人民认真负责,就应该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心态,寸步不离党的方针政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所以,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等词汇来形容官场的职业风险真是太恰当不过了。

遥祭秦晋烈士(2009-10-07 14:53)

 

秦晋同志在开原的土地上牺牲,已经整整63个年头了!

194512月,时年24岁的共产党员秦晋,受党的委派,千里迢迢从山西来到开原,19461月任开原县第四区(嵩山堡)区长,接收敌伪政权,建立党的组织。可惜的是,秦晋同志任区长仅三个多月就被叛徒杀害了。据有关史料记载:19464月,开原嵩山区中队少数人,在叛徒,时任副区长的王吉福的策划下,倒转枪口打死区长秦晋同志和秘书朱筱飞(与秦晋同从山西来),还有去嵩山堡联系工作的尚阳堡区司务长孙宝峨同志也当场牺牲。

叛徒王吉福,开原庆云堡人,1945年在我辽北省保安军政干部学校学习后,被派往开原县政府工作,后提为四区副区长,因受国民党新六军特务策反,串通宁振山等人,开枪打死了秦晋等同志,事后携械投靠了国民党。1949年解放后,王吉福改姓更名为朱振山,混入我本溪煤铁公司工作。在1951年的镇反运动中,经群众检举揭发被捕,定叛变革命首要分子,于1951627日被枪决。为秦晋等烈士报了仇。

秦晋同志至今已牺牲60多年了。令人遗憾的是至今尚无任何史料介绍其生平事迹,也从未见过任何回忆文章。想想这位从山西来开原工作不到五个月就牺牲了的年仅25 岁的区长,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现存关于秦晋烈士的资料实在太少了!他究竟牺牲在哪一天?当时的场面如何?他牺牲后安葬在何处?他的出生地在哪儿?他的家境怎样?来开原前他在干什么?他长得什么模样?他结婚没有?他有没有后代?可惜60多年来一直无人知晓,也无人去收集这些资料。看来,关于秦晋烈士的这些疑问,可能将成为永远的不解之谜了!

由此我想到,在那艰苦的战争年代,有多少革命烈士像秦晋同志一样,无声无息地为革命事业献出了生命,甚至还有许多烈士连姓名都没有留下!毛主席教导我们:“成千上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革命先烈秦晋同志永垂不朽!

 

 

国庆60周年感怀(2009-09-27 15:10)
    60年风风雨雨,60年勤奋耕耘。伟大祖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令我们骄傲自豪。没有党的领导,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我们幸福的今天。“一叶知秋”,几十年来,家乡开原的巨变,就是伟大祖国飞速发展的缩影。

  45年前,我随父亲从农村初到开原时,对她却非常失望。到处是简陋的棚户区,街道狭窄泥泞,市面萧条冷落。别说是轿车,就是简陋的吉普车全县也只有两三台(县委、县政府领导用)。大街上骑自行车的都很少见。“小小公园几只猴,最高建筑两层楼,一条马路俩警察,五六分钟走到头。”这则顺口溜虽然有点夸张,但还是比较客观地概括了当时小县城的全貌。

  45年弹指一挥间,如今,你已经无法找出哪怕是一点点45年前老开原的影子了。特别是1989年撤县建市后,县城的地盘几乎每天都在扩大。在开放立市、工业强市、商贸兴市、做大城市的思想指导下,开原这座新兴的小县城,已是高楼林立、大厦摩天,十方商贾云集,万种商品齐全,人民安居乐业,社会稳定和谐。宽阔的大街纵横交错,公交线路四通八达,公交车、出租车、私家车车水马龙,四星级金山国际饭店高高耸立……

  当你走进春夏之交的开原,仿佛走进一座花团锦簇的大花园。无论是绿草如茵的公园,还是绿树成荫的广场,无论是漫步景色秀丽的街道,还是花树掩映的居民小区,扑面而来的都是绿的世界、花的世界、美的世界。今日之开原,已经成为生态环境优美、人民生活舒适的最佳人居环境城市。优惠务实的招商政策,舒适宜人的生活环境,吸引了全国各地有识之士纷纷前来投资创业。

  物质文明的提升,加速了人们对精神文明的追求。在城区内全部消灭了棚户区,实施了净化、绿化、亮化、美化、文化“五化”工程,打造了最宜人居、最宜创业的发展环境。2002年建成的集现代、生态、休闲、娱乐于一体的11万平方米的开原广场,造型独特,宏伟壮观,已经成为了开原人民最喜爱的娱乐健身场所。一年四季,一天到晚,摩肩接踵,人流不息。2007年10月建成的孙台广场,是一座直径99米的圆形景区。广场主体建筑为鼎形“金斗”,内部安装音乐喷泉,四周及地面设有各种颜色的光源,一到晚上,喷泉飞溅,乐曲悠扬,“金斗”闪光,绚丽多彩,引来无数游人伫足观赏,流连忘返。

  由赵本山题名的开原大剧院,不仅满足了开原人民日益增长的文化生活需求,也使萧条多年的辽北演出市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倍受欢迎的东北二人转,使容纳千余人的大剧院,每天上座率都在70%以上,遇到赵本山及其弟子们来演出,那几天几乎场场爆满。由体育场、体育馆和游泳池,三位一体组成的开原体育活动中心,在规模、功能和设施上处于全国县级城市一流水平。大大推动了城乡群体性体育活动的开展。因此,开原市先后六次被评为全国群体性体育工作先进单位,并被授予“永久性全国体育先进县”称号。

  走进开原,第一感觉是——开原绿了。2001年以来,城市绿化率已从19%提高到了45%。第二感觉是——开原亮了。近几年来,已新安路灯21000盏、城市景观灯5000盏,全面实现了立体亮化,打造出了夜色开原。第三感觉是——开原美了。主要街道实现垃圾袋装化,冬季除雪机械化,57条主要街道实现了全天保洁。

  改革开放以来,伟大祖国蒸蒸日上,家乡开原日新月异。至今开原的城区面积已经达到了32平方公里,城市人口已经增加到了27万。现在,全市人民正齐心协力为“加速建设40万人口以上较高水平的中等城市”的宏伟目标而努力拼搏。开原的明天一定会更加辉煌,开原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象牙山名称的由来(2009-09-22 20:29)

 

 

 

有人提出,开原市旅游景点“象牙山”的名称有误,其本名应为“向阳山”。对此,我查阅了有关史料。其中,2004年出版的《铁岭旅游》一书,称“象牙山,旧称向阳山、嵩山、松山,风景旖旎,远近闻名,是开原八景之一。清咸丰年间,改向阳山为象牙山。”

为了验证上述史实,我查阅了清光绪34年(1908年)的《开原县志》,该志载:“象牙山距城120里,高有百余丈,山阴积雪,四时不化。”可见早在1908年史书上就不再叫“向阳山”,而称之为“象牙山”了。同时,我也查阅了民国六年(1917年)的《开原县志》,该志云:“嵩山,沙河南岸之山。嵩山为沙河发源之处分为南北二支,南即沙河,南岸为象牙山”。特别是1997年出版的《铁岭市志》对象牙山名称的由来阐述得更为明晰:“象牙山位于开原县松山乡和马家寨乡境内,距开原镇30公里,属长白山哈达岭余脉。因山形似象牙状,清咸丰年间改向阳山为象牙山。”

综上所述,我认为1995年出版的《开原县志》所记载的:“在松山堡乡英城子村南,有象牙山。其中有一陡崖峭壁为旧八景之一。称为‘嵩山象笏’,即在此处,象牙山最高峰海拔6152米。”这些史料是有翔实可靠的依据的,因此,如果要追溯象牙山的历史,在清朝咸丰之前确实叫过向阳山,但此后就不再叫向阳山,而叫象牙山了。所以,新版的《开原县志》关于象牙山的记载并无不当。

(本文发表于2007年10月10日《铁岭广播电视报》)

 

 

老年是散文(2009-09-11 10:49)

 

有人说,青年是诗,中年是小说,老年是散文。我赞成这个观点。年轻人踌躇满志、激情满怀,对未来充满着梦想和憧憬,正如同一首诗;中年人渐渐明了人世,为生存、为家庭奔波,生活不得不被琐碎的柴米油盐充斥,如小说般写实;老年人尝遍沧桑五味,历经艰难坎坷,终能谈笑淡定,如散文般闲逸。

我年轻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散文,没有诗歌那样动人心弦的语言,没有小说那样引人入胜的情节,平平淡淡、拖拖沓沓。可是50岁以后自己写的最多的却是散文,当然这也说明自己老得很快,至少是在心态上。现在退休了,再也不用前怕狼后怕虎了,可以说说真话了。因为散文就是属于真话的。过去在工作岗位上,有许多真话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到了老年,“解放”了、随便了(当然是不能突破底线的),想说就赶紧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日子过得飞快,特别是过了60以后,日子更是加速飞行。想想过去每年的大年三十夜,我们一家人都要与我的父母一起吃饭,共度除夕。可是8年前父母都走了,我和老伴现在就只能和儿女们吃年夜饭了。望着父母的遗像,不禁悲从心来,让人唏嘘不已。父母没有了,人生就缺失了许多,就会有不少的遗憾。记得一位哲人说过,父母是一道墙,父母这道墙倒了以后,挡在最外面的就是我们这一代了,我们也就老了。对这话深有体会。

过去父母在时,每到双休日,我都要去看一看,陪父母吃顿饭,唠唠嗑。我现在退休了,天天都是休息日,可又没地方去了。偶尔看到父母过去的住处,心中只有无尽的失落和痛苦的回忆。而现在的我也只有写些散文来抒发情怀,一吐深藏在心中的喜怒哀乐。作为一个60多岁的人,我经常睡醒了,发现自己在梦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应该算是思念吧。“老来多忘事,唯不忘相思”。似乎这是写爱情的。其实,老年人在晚年对爱情多半都淡漠了,一直平平淡淡的心态,开始反复出现远去的岁月、难忘的往事、难舍的亲情……

多次在梦里我回到了辽西农村,自己出生的土平房,可是那里早已经拆得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到房前的小溪、窗前的桃树、屋后的菜园……我想见儿时一起玩耍的伙伴,想见我上学时的第一位老师……面对“物是人非”的情景,我又一次地领悟了“人生如梦,转眼就是百年”的叹息。是啊,老年人的散文无法构思,写到哪里算到哪里,一旦辍笔,就是文章的句号。

 

    19666月毛泽东主席在韶山滴水洞里住了一段时间。当时工作人员为他配备了一张近似现在老板椅的沙发椅,毛主席看后风趣地说:这是老板椅,我坐不起。于是当地管理员便从家里为他搬来了一张普通矮靠藤椅。由于主席身材高大,起身时常常将藤椅带起,工作人员看后要为其再换一张。毛主席说:回到家里,将就将就。

    身为党和国家领袖的毛泽东,坚持不坐老板椅,椅子小了“将就将就 ”。我想,毛主席当时考虑的不单是个经济问题,更重要的是一个与人民群众的距离问题。群众观点和艰苦朴素是毛泽东主席历来倡导的,他可能觉得坐老板椅,一与群众拉大了距离;二不符合节俭原则;三坐老板椅或沙发容易打瞌睡,不利于高效办公。所以,他坚持不坐老板椅,而坐普通矮靠椅“将就将就”。

    “干部是公仆,群众乃主人”。过去我们的几代领导人都坚持以民为尊,以民为本,时时处处以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出发点和最终归宿。现在,以胡锦涛总书记为首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继续坚持、发扬老一辈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优良传统,哪里的人民有困难,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春节大年三十,胡锦涛总书记和温家宝总理分别到革命圣地井冈山和汶川地震灾区视察,与当地人民群众欢度除夕。在村民家里,胡锦涛总书记同主人一起炒栗子,推石墨,磨豆腐;温家宝总理在地震重灾区映秀镇为民众亲手做回锅肉(见新华网今年126日)。这些事例都充分体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和人民群众心连着心。

    可时下,一些地方的领导干部,思想上缺乏群众观点,行动上脱离群众,工作上不讲效率。他们脱离群众,高高在上,一心取悦上级;他们热衷于搞“政绩工程”、“面子工程”,浪费国家资源,伤害群众感情;他们拿纳税人的钱铺张浪费,挥金如土,甚至目无国法,中饱私囊。媒体上常见一些被绳之以法的贪官们,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悔恨不已。试想,如果他们起初在贪占、谋取、收受时,能够认真地说一声“这是国家的,我贪不起”、“这是群众的,我谋不起”、“这是别人的,我收不起”,怎么能成为阶下囚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古时官为贵,今日民为尊。以官为贵,势必脱离群众,走向群众的反面,腐化堕落,翻船落马;以民为尊,以民为本,心里时刻想着人民群众,必然会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支持和爱戴。各级领导干部都要从毛主席“这是老板椅,我坐不起”、“将就将就”的话语和行动中受到启发,认真做到生活上“将就”、工作上一丝不苟,执政为民,甘当人民公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