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南岳,150公里路程
十二年来沿着京珠高速或者107国道我驱车来回了无数次
十二年来我似乎都是如此“飘”在路上,“飘”在时间之外,“飘”在自己之外
而明天,我们将用一种最原始、最古老、人类与生俱来抵达目的地的方式——徒步
用整整3天时间来完成这段平日驱车只需要1个半小时即可完成的里程
也许只是为了让道路回到脚下,让更真实更坚实的足迹皈依道路
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慢下来,以逃避时间的追杀或者结束对时间无谓地追逐,以求从容自在地与时间并肩同行
尽管同行的有僧人——宗显大师(在完成这段里程后他将在南岳的广济禅寺“闭关”十年苦修以求“禅意人生”之道)
还有音乐人——孔祥善(艺名“老虎”,自称为孔子第75代嫡孙)
以及前诗人——吕叶(一直在用行动实践自己“诗歌理想”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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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的谈话(之二)
――有关自我、语言和未来诗歌等
雷平阳:“高处”,非常可怕的一个词语
雷平阳:关于读书,在所谓的立场上,我是比较民间的。有的时候,人们把它说得非常高尚的,读书成了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我自己觉得,刚刚我也陈述过一个细节。就是说我小的时候,每个星期六,都要转家去打柴。因为到处是山,山里人嘛,我本来就是一个山野村夫。我最大的体验,就是现在我最讨厌的一句词,就是“高处”,非常可怕的一个词语。以前我的感觉常常就是,你到了高处。经常打柴到了高处,只有高处的树木最陌生,那里的柴最好打,我知道的,挺好的。其实,我每次打柴完了背回家,一下山,就是自己的家,多温暖。父母把饭菜都做好了。“高处”,什么是“高处”?转回来不就行了吗?转到山下,不就是自己的家吗?什么读书?我以前当县委办秘书时,我身边有一个家伙,他自称自己写诗歌,他说他诗歌写得非常好。用某某的话说就是非常的牛。有一天我们去登一座山峰,共青团组织的。当时他是一个光棍,就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女孩。我们一
诗人们的谈话(之一)
――有关自我、语言和未来诗歌等
几点说明:
2.发起人:钱文亮
3.参加人员:鲁西西、雷平阳、哑石、刘洁岷、叶匡政、孙磊、
银川的确有些超出海洲哥哥和姚彬的想象。这个平原城市平得像一首诗,像一首要用许多个啊去串在一起的浩大的诗篇。黄河
7000公里自驾路
时间:2009年7月28日——2009年8月14日
人物:
专职游客兼限速员:老爷子(南岳衡山原人大常委会主任,我十年的忘年之交)
板凳司机:曾博士后(我的第一夫人、孩子他妈、非专业级马路飙车手,7000公里路途客串了不到1000公里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