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今日,尚有心情——也有时间在网上找几张图片,祝贺下自己和朋友们圣诞快乐:告诉自己,在一年中最寒的季节里,有一个温暖快乐的节日叫圣诞节,它的前一个夜晚是平安夜,虽然窗外寒流如注,但是,平安,夜,心里先就暖和起来了。
昨天的夜并不寒冷,下班回家,快到家的时候,路两边站满了出售平安果、许愿星的年轻孩子们,他们晃着手里包扎漂亮的平安果,喊着,便宜了呵!我心里有点可惜——多好看的苹果呵!
我自己也得了一个平安果,还有一只可爱的小老虎,回家拿给了妞妞,妞妞好高兴哟,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兴奋得睡不好觉——等着圣诞老人给她送礼物,有时她睡得太晚,我这个假冒的白胡子老头儿就得挖空心思琢磨从哪根烟囱进去把礼物放到她的床头。今夜她会做个好梦吧。我自己却一夜未安,“平安日”劳动太甚,话也说得太多,晚上头痛欲裂,深夜起来找药喝,勉强睡着,未到天明又被呼啸的北风惊醒——愣怔半日,忽然想起,降温了!今年的圣诞老人不厚道,把这么大的西北风一道裹在礼品中砸来了。
妞妞一定要吃炸小鱼儿。我极少买小鱼儿,一来嫌收拾起来麻烦,二来也不爱吃油炸食物,所以家里很少炸东西吃,更没有炸过小鱼儿。可是,“我馋得不行啦!”妞妞说:“你就给我炸个小鱼儿吧!”同时做流口水状。经不起她这般软磨,我只好答应。
星期天一早,两个人去农贸市场买小鱼儿。来到一个老头的摊儿上,他摊儿上共有两种小鱼,一种是约有两三寸长的小唧鱼,另一种更细小的叫麦穗鱼。我没炸过小鱼,不知要买哪一种,便问那老头哪一种适合炸了吃。他一指小麦穗:这个。炸、炖都好。麦穗儿5块一斤,小唧鱼两块五,我照他的指示买了线头般的麦穗儿鱼。这时,旁边也来了个买鱼的女人,她听见我们讲话,对我说,这个鱼炸了吃太小了,一炸哪里还有东西呀,要炖着吃才好,那个才是炸着吃的。她指指小唧鱼。哦?我看看手里的鱼,又看看小唧鱼,迟疑道,可是,那个还得收拾吧。卖鱼的老头儿很爽气地说,好收拾!看,我教你!他抓起一条鱼,在鱼脖子处吱地一挤,鱼脏顿时流了出来。我不由地头皮一紧。他得意地说:看见了吧,就这么弄,比剪子都快。我的嘴一定咧得很难看,他
清晨,仍然有稀稀落落的雪丝儿,似有若无地,不时地飘过脸颊。青灰的云一波又一波地重叠,在边缝处透出一抹微黄,使得阴沉的天空有了一些明亮和温柔。道两旁的梧桐树寒意楚楚,苍黄的叶子上一撮儿一撮儿的雪,让我无端地想起了乌桕树——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我没见过乌桕树,记得好象是鲁迅先生描写过这种树,小而细碎的叶子,落雪了,叶子就变成了乌青色,好象是这样吧。相象着那碎而小的叶子,上面浮着星星的雪,沉默而秀气,是江南的冬。然后,经了雪的树叶便簌簌地落尽了——踏着落花似的落叶……张爱玲说,这世上,有哪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呵,这尖刻冷俏的人,偶露温存,却是这样的哀伤。梧桐树上的叶子经了这场雪,很快也就落完了,那大大的、干枯的、青黄的叶子落在地上,台阶上,你刚刚抬起的的脚面上……无意间踩上去,那清脆的干裂声,真叫人心疼。
2009-11-17
影片是从大约一半开始的。正演到霍元甲的女儿被什么人所杀,霍元甲追踪而去,却只见到仇人(?)的妻子搂着年幼的小孩惊恐哭泣,看到霍元甲持刀闯入,那一对母子哭声愈惨。霍元甲艰难逼进,却在最后的一刹那掷刀而去。此刻门外也正喧闹不止,他的徒弟们哭哭啼啼求他原谅,大概此次的惨剧因一个徒弟而起。然而霍元甲万念俱灰,离家出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漂流到一个山河清翠的美丽乡村,并被一个叫月慈的盲女所救,从此在这个僻静的村庄上安定了下来。因他擅睡,月慈的小弟弟特为他起名叫阿牛,变成阿牛的霍元甲放下血债和仇恨,开始了他宁静纯朴的田园生涯。他与农夫们一起插秧,与月慈一起煮饭,在林中打草山上背柴……光阴在翠绿的春风,金黄的稻麦和飞扬的冬雪中悄然流过。还有月慈的笛声——不得不说一下月慈的笛声,每当他们在田间插秧时,月慈那清扬的笛音就会在青翠的山谷间悠扬响起,那一刻,农人们全都立起身腰,倾听那美好的笛声——甚至清风流云以及大地也在听月慈吹笛子,并因了这笛音,山风更加清润,白云更加温柔,大地也更加慈祥了。在美好宁静的
秋天是我喜欢的季节。可是秋天有一样让我很难受,那就是每当天高云淡,金风送爽之时,我的脸就象抹了一层浆糊似地变得紧绷皱巴,既干且燥,拍一拍飒飒有声,好象梧桐树上那哗哗作响的黄叶子,每一个牵连脸部的动作包括微笑都要受到阻碍局限,这让我很不爽。我想贴贴面膜吧,也许有效。晚上洗漱完毕,平躺在床上,将那湿搭搭滴着冰凉汁液的纸片贴在脸上,然后做画皮状闭目养神。妞妞看见了,很热心地走过来观察了我一番,问,哦,做面膜呢,会不会被倒吸收?倒吸收,什么叫倒吸收?我吓了一跳,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呀。就是你在做美容时,你没有吸收到面膜上的营养,反而让面膜把你脸上的营养全吸收了。她很内行地告诉我。我紧张起来,问她从哪知道的。她说电视上说的,说有这么一种面膜,会倒吸收。我疑或起来,下意识感觉她说的有点真,又自我安慰地问了句,不是所有面膜都这样吧。嗯,嗯,她似是而非地回答我,差不多吧。好象面膜都有这功能。我觉得我脸上的毛孔一下子都收紧了,盖在上面的那张面膜变成了一片强力吸铁石,正将我脸上那点可怜的营养铁末也似地滋溜溜一路吸了去。勉强坚持了二十分钟,将面膜揭
看完允凝的《那些红颜》,让我想起了我年少时的女友们。她们不是红颜,只是一些普通的女孩子,不美,也无特别才能,或因青春年少,或因略有小才,都曾对人生有过热烈的渴望和梦想,而又终归在时光的尘埃中灰飞烟灭。她们如今也都人到中年了。我与她们久已不见,或许永不会再见,我不知道岁月在她们的脸上刻下了怎样的风霜,但留在我心中的,却始终是她们年轻的容颜。
雲
在认识她之前其实早已知道她,因为小有文名,因为言行气质与他人迥异,还因为她的姥爷——据说曾在国民党时期做过日本人的翻译,一度曾被批斗,后来评反,做了教师。曾给我们代过两节历史课,一个非常儒雅谦和的老先生,竟会因一句口误向学生说对不起,那时,对不起还不是一个很普及的词汇,尤其是老师,更不可能向学生说这三个字。可是她姥爷对我们说,对不起呵,说错了。她在姥爷家长大,姥姥不识字,却也是和善有教养的老人,与一般的居家老太太有别。也许是这种熏陶,使得她一言一行都有了与众不同的气质,说话永远彬
不得不说,越来越懒了。博客拖了一天又一天不更新,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流水帐没意思,挖掘挖掘心灵,也挖不出什么活水。偶尔兴起一个念头,一迟疑,过后也就忘了。这样晃来晃去,园子大有荒芜之意。唯一不离不弃的就是那台电脑和无所不在的网络:我发现,近两年得来的快乐都是从它而来的——比如新近知道了一个MM叫王小柔,这是个把日子过成段子的强人,她写的文章那叫一个哏儿——她是天津人,行家这样评她:全国老少爷儿们可以不喜东北女人的糙、武汉女人的泼、上海女人的嗲、北京女人的横,但没法不爱天津女人的俊,
王小柔像马三立说单口一样,快乐地讲着这些生活段子。但她并不是那种只会贫气、扯、摺咧的女人,整个一坐地炮。不是的。王小柔身上,有着天津女人独有的那种“幽默妩媚”。说得真是漂亮。再看看她的文字:……那些模特迈着猫步的照片就摆在上面,他们一脸严肃,好像台底下坐的都是仇人。再说衣服,大冬天一条麻袋片儿似的布料欲盖弥彰地罩在身上,还直接露着那些男人惨白的胸脯,没有过度,好像下一步就要迈进澡盆。我始终不理解这些时装是为什么人出席什么场合设计的,而且时装似乎越来越省料子,有的女模特上身只着一缕
秋天不期而至。
我上周还施施然穿着无袖连衣裙利落地走在下班的路上,夜风悄然吹来,扑簌簌一阵凉,身上不觉一激灵:咦,怎么这样凉?嗅一嗅,果然是秋风的味道,于是忽然间,到处都成了熟悉的秋天味道。路过惯去的店铺,只见货价上都换成秋装了,几件夏装可怜巴巴地被排成一排,挂在前面的小架子上,上面大大标示着,甩!我不禁怅然。一个小店员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我说,新上的秋装,有喜欢的就试试吧,穿上肯定很靓。我笑笑,没试。
有一天,我忽然听到忙的一种解析。那人讲:忙,这个字怎么造的呢?我一看,心、亡。也就是心死。哀莫大于心死呀,他说,忙是好事吗?想想这一夏天忙的,我不禁吓了一跳。
(2009-07-27 13:53)
一直到临行前的一刻,还是满怀地忙碌不安。检查材料、文件,日用物品,心神不定地锁上门,又打开,怀疑电源没有拔掉——然后茫茫然下楼,打车去车站,买票,上车。车启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