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y22345[订阅]
博文

    我所在的ZB公司是一个大型的民营建筑设计院。工作之前,对于ZB的了解仅限于某杂志评选出来的10大民营设计院,ZB就是其中之一,我想,那应该算是不错的啦。

    还有一个重要的驱使我来ZB的原因就是他开出月薪6000的丰厚待遇。然而,我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年薪会有多少呢?总之,前半年是没有奖金的,我想,即使没有奖金,月薪6000那也是够了的。

    在签工作之前,我们一天赶三个场子去考快题,考到虚脱。记得有一天考完快题,一整天没有吃饭的我和焦健去学校对面的百脑汇吃饭,手上还有黑黑的铅笔印。趴在桌子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无望。焦健疲惫地说:我再也不考了。最后,我们以不同的方式和ZB签了约。

 

    培训的第一天,得到了一个重要的通知:前三个月只发70%的工资。

    人事部的彭晓阵阵有词的说了一个很滑稽的理由:“以前有员工,刚工作的半年每个月都是月光,最后要借钱买机票回家,我们呢,替大家存着这三个月30%的工资,年底发给大家,用来买机票回家。”——第一个无力反抗

    第二个无力反抗——房租由全免变为了每个月从工资里扣除一半,如果不住公司宿舍,只有150的交通补助。而在深圳租房子,至少也要800-1200。理由更为强硬:“这是宿舍维修费。”我心里暗骂:他妈的你修了个P。但是我继续听下去。

    第三个无力反抗——每月没有工资条。扣了多少税,扣了多少房租,每个月都是糊涂的。年底会象征性的发一张全年的。

    第四个无力反抗——基本工资2500,承诺的6000是加上奖金之后的月薪。然而,奖金是随着绩效浮动的。承诺只有:奖金不会少的啦!

 

    培训结束后,在拥挤的电梯里听到财务主管对彭晓说:“哎呀,一早上说了一堆废话。”我想:还真的就是废话。彭晓看到有我们在,马上对财务主管说:“对你来说是废话,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还是要说清楚的。”

 

    和我分到一个部门的还有两个男孩,王龙和张志,一个四川人,一个福建人。

 

    不久之后,张志追随着一个和他关系非常亲密的女孩去了上海分公司,然而这个女孩去了上海就和本来的原配男友相濡以沫了,挖墙脚不成的张志,貌似依然神采飞扬。张志给我们留下的,就是一段可以讨论很久的所谓狗男女的八卦趣谈。有时候还会成为和上海分公司同事可以找到共鸣的共同话题。

    其实张志是很有种的,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坦白自己,比起更多的在阴暗角落的狗男女来说,这种不伦,竟然还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爱和真诚。一方面我很佩服张志的勇气,另一方面我和张志无法交流和沟通,他的思维,行为,语言貌似都是另一个星球的,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而王龙是一个典型的从农村出来的老实孩子,学习成绩好,从小到大都很艰辛,靠着奖学金和打工完成了大学生活,工作之后还要负担弟弟上大学的学费,形容他,就两个字:朴实。

 

    部门秘书小陈给我们介绍了所有同事,然而我记得的没有几个。

 

    在介绍之下,我搞清楚了整个公司的运作机制:公司分为三大板块:人事部由董事长徐林负责,计划经营部由董事长弟弟徐海负责,设计部由设计总监杨纵负责。三大板块如同三权分立,互不干扰,因此,设计人员从来都搞不清楚自己做的项目有没有收到钱,收到了多少钱。

    同时,弟弟徐海在公司楼下还拥有一间酒吧,这间酒吧虽然貌不惊人,却因为是一夜情的多发地而在深圳闻名遐迩,无人不知。到了晚上,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酒吧门口竟然停着数量惊人的好车,电梯里也弥漫着刺鼻的香味。

 

    我所在的建筑六部主要负责人是:总建筑师于肖,副总建筑师陈天,部门经理刘瑞。总建筑师主管项目,部门经理主管经营,也就是说,由部门经理刘瑞来管账。根据个人特长,刘瑞负责施工图部分,于肖和陈天负责建筑方案。

 

我的职业生涯,正式开始。

2009年10月12日(2009-10-12 15:18)

这是一个不咸不淡的下午

晕晕的我好像有点感冒。

坐在办公室,有点冷。

 

觉得这份工作快要把自己的前途废掉的时候

唯一的收获也许就是这份充满温暖的爱

 

国庆的时候回西安

走遍西安的大街小巷

吃遍各种记忆中的食物

回到深圳有点不适应

是不是又水土不服啦

fine(2009-08-24 12:40)

长篇大论之后,

叔叔问我追求什么,

我说我追求健康快乐。

就这样,

我们两个长达好几年的争辩终于结束了,

他终于不再说他的123,理解,却不认同。

 

把我当成孩子的他,

终于举起酒杯,第一次与我干杯。

 

我想起来小时候我向奶奶告密他和女同学谈恋爱的场景,

他一边挨打一边用眼睛瞪着我。。。

其实,他更像我的亲哥哥。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2009-08-09 22:44)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

那我愿一直微笑

 

    有一本书叫做《天堂向左,深圳向右》,我不知道这本书的内容是什么,书名一如这个貌似没文化的城市,透着股恶俗,如同某些网络歌曲。

    我来自那个积淀着千年历史的古城西安,长在厚重的城墙下,喜欢在护城河边漫步,看着夕阳与苍凉的城墙构成的完美画面。所以怎么看深圳都觉得他浮躁。其实,事实是,如果过得好,那就是天堂,如果过得不好,那就是地狱。活着的人既不会在地狱也不会在天堂,不会有完美的好或者彻底的坏,我们在活生生的人间,有着各种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

 

 

    到公司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人事部的刘果赫,负责迎接新来的毕业生,整个迎接过程混乱而且慌忙。

    我之所以这么觉得,很大原因是因为分配给我的那间小破房子。房子是公司后勤部租的,三室一厅,每人一间,付一半的房租。而可恶的是我的这小破房子什么都没有,有的东西也是坏掉的,从很小的窗户望出去,我只能皱一皱眉头,深圳的夏天没有空调我有点受不了,热水器是坏的洗不了澡,马桶是坏的,水管是漏的,防盗门的门锁是坏的,房间的窗户是关不上的,卫生间的窗户是没有玻璃的,屋顶还是漏水的。

    客厅如同垃圾堆一般被后勤部曹主任堆满了废旧家具。可以这么说,这个房子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要去住的。唯一有的就是一张脏兮兮的破床、关不上门的小衣柜和一张残破的书桌。脏兮兮的墙上写着歪歪斜斜的文字,仔细看看内容竟然是一些“我要好好活着”之类的话,看得我一阵阵的犯恶心,非常恶心。

 

    所以我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锁刷墙,之后买了空调。以前觉得,买空调是和买房子差不多的一件大事,买了空调后觉得买空调其实和买衣服的重要性也差不了多少。

 

 

    打从到深圳的第一天,我就因为这个小破房子而产生了“老娘不干了”的想法。我的软弱全部展现,一旦接通任何一通电话就会忍不住的想去哭。以前觉得自己挺独立自主的,其实呀,是彻底的高估自己了。

    我是如此的幼稚弱小不谙世事,是一个典型的没离开过家的孩子,年纪不小能力不大。工作之后,任性和幼稚是我最经常给自己的结论,也是我极力要去改正的弱点。其实都是可以承担可以解决的事情,然而我却承担不了更不愿承担。我会冒出“凭什么…………,为什么…………”之类的话,而事实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凭什么”的答案。

 

 

    如果没有焦健和彭芳,在最开始的日子里,我想我会很难过,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也如同家人般互相扶助。如果我们三个分开,我想,难过的心情可能会和离婚差不多。

    原以为我们三个会理所当然的住在一起,然而人事部可能觉得这样不好,分别给我们安排了不同的室友。也好,认识更多的人是一件好事情。

 

 

   在城市不远处的潘珊也过正遇到同样的困境,一边上班一边装着空调和防盗网,修着各种东西。工作还没有开始,生活,首先给了我一个利落生动的下马威。   

    我们生活在一个人人都要谋生的社会中,你从我的口袋里赚钱,我从你的口袋里赚钱,还互相铁着脸不愿意给,好容易从别人的口袋里拿来了一点点人民币,为了犒劳自己牺牲掉的青春还有健康,全部消费到了别人的口袋。这种行为,简称为开心。

 

    想想觉得人活的真累,不过呢,生活就是这样。大学毕业的第一件紧迫的事情毫无悬念的就是——工作!怀抱了多少幻想不说,首先,我们都是乐观的。

 

    炎热的夏天,我、潘珊还有彭芳,莫名其妙的选择坐了一列K打头的火车,从北到南晃晃悠悠30多个小时在凌晨4点到达深圳,天下着小雨,我们都有一点点狼狈。那时候的我没有想到,之后的自己会经常走在凌晨4点的深圳。

 

    其实分析起来,毕业后来深圳工作的我们,都是乐观大胆的傻丫头。怀抱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期待,觉得一切将会新鲜而有趣,那种感觉很美好。 就像麦兜的火鸡,期盼了很久,在未吃和将吃第一口之间,最为美味和幸福。

 

    也就是这一天的下午,当我和彭芳坐在那张破床上开始无助的哭泣的时候,我们意识到,日子不是凭自己的一腔热情就可以开开心心过下去的。同时面对着老鼠蟑螂还有蜘蛛的我不敢去洗澡,我意识到生活开始展现了他狰狞的一面,同时发现自己不过是个软弱而且晚熟的小屁孩。

 

    从小到大,我们有一个理论就是,面对困难要怎么办呢,那就是:克服困难。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后,我们终于开始质疑这种理论,面对一些困难,其实我们需要去逃避,才对自己的身心健康有好处。所以我会经常说:换个话题吧。

 

    一周的培训结束后,随机或不随机进入各个部门。我座位对面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说:“你是不是白露姐?”。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大一,白露姐大三,是其他班的班主任。这一次,我依然觉得她还是当年那个班主任的角色。带领我认识了整个公司以及我生活中的关键人物老陈。我记得那天老陈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对着我酷酷的点了点头。

    将近凌晨四点,我下班回来。小区保安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这么晚下班。看我一副良家妇女样,怎么着也不像是特殊行业从业人员。

    回来后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刚刚画错的图和现在或以后的动荡,想着刚搬家不到半个月又要搬家,长时间的发呆后,我决定着手写一本书,名字叫做《我那不堪回首的第一份工作》。

 

    序幕拉开。

伤痕累累(2009-06-07 11:19)

我每日一摔,游泳抽筋,滑冰狂摔。。。

晚上不睡觉,白天晕乎乎。。。

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买的一盒创可贴就这么用光了,胳膊也总抬不起来。

但我觉得很爽。

 

某段时间觉得自己的心理不是很正常。。。

正常不正常,心态好不好,无所谓。。。。

 

给自己一个总结:

这是一种简称抗拒的心理不平衡。。没错!

 

开始决定投奔健康的生活

2009年06月02日(2009-06-02 12:28)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超市货架上面的调味品分工越来越细。

无论是清蒸红烧还是爆炒,都可以简单的用特制的调味品

无论是鸡翅鲈鱼大虾还是扇贝,都有相应的瓶瓶罐罐。。。

口水直流。。。。。

不用自己斟酌油盐酱醋要放多少。。真简单。。。

哦!耶。。。。。!

 

就好比有了天正就再也瞧不起cad。

我觉得我还是有做饭的一点点天赋的。。

每天80%的时间坐在这里画这些破图实在是太委屈我的其他天赋了

 

图。。求求你再滚远一点点。。。就一点点。。。。求求你了。。。。

 

最近看的书,里面有句话一直在重复:

“我要有很多很多的爱,没有爱有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没有钱那我还有健康。”

 

爱,钱,健康。。。

如同常sir所说,每一样都是难得的。。。

大多数亚健康的我们,有着不够花的钱,有着有点虚伪的爱,只不过在寻找健康的生活。。。

 

钱和爱,都是奢侈品。

2009年05月31日(2009-05-31 14:22)

趁着端午节,搬了家。

住在大了一倍的卧室中,感觉很不一样。

辞职的,请大假的。。。

办公室空空的。。。。

我的卡位越来越像单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