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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0 13:15)
标签:杂谈 分类:记录2009

    昨晚,儿子打来电话,抑制不住兴奋:妈妈,我英语考了112分!昝老师说我是进步最大的学生!两张卷子,一张总分55,我得了51;一张总分65,我得了61。本来只发了一张卷子,有一张卷子还没有发下来,可是昝老师也把我的分数报了出来,当他说我两张卷子都只扣了4分时,好多同学都在下面说“哦~”。

    我没有机会插话,儿子那激动欣喜的神态在我眼前活灵活现,他的帅气的脸仿佛触手可及。趁他歇口气的当儿,我赶紧说:恭喜你哦,乖儿~

    儿子最后来了一句:再接再厉!(呵呵,完全听得出来他自我激励的信心和决心!)

 

    这算不算一个小小的奇迹呢?

 

    本市小学都不重视英语教学,所以儿子对英语一窍不通,而我为了让他有一个愉快的童年,从不强迫他上任何补习班。今年暑假小升初考完以后,儿子的时间多得很,也不能天天呆家里玩电脑,就报名上了“启明星”英语培训班,他学会了音标并能基本熟练地运用,每天放学回家,都很认真地复习音

(2009-09-01 15:34)
标签:杂谈 分类:记录2009

    今天,2009年9月1号,我儿成为五中初一的一名新生了!

    我儿对新环境如饥似渴的热情,昭示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新的一页就此翻开!

(2009-07-24 22:41)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我密切地观察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看一个女人的容貌和健康在时间的威逼下,如何节节败退。

    那时,在八楼的一间会议室,日光灯惨白,在记录的间隙,我抬起一只手,灯光照透了手背的薄皮肤,一些浅褐色的斑点隐约地潜伏着,倒勾在皮层下。那时我就知道,我已老了。恐慌,恐慌原本那么巨大,却也一直死死地潜伏着。任何时候都不能乱了方寸,衰老,死亡,别离,心被撕裂,痛楚的想念,重逢的狂喜,意外的认出,都要镇定自若。

    也是那时节,在谁的车上,挨着我坐的同事妹妹从我头上拔下三根白发,我摊开手掌迎接,阳光下,它们具有饱满的晶亮光泽,毫无颓相,与我赏玩的心态交相辉映。

    后来有一天,左膝盖突然打结了,再不能灵活地扭转、伸直,跛着脚进了CT室。朋友打来电话,说要动手术。我正向东湖山公园的山顶攀登,听到这坏消息,嘴里称谢心里骂狗屁。我叫左膝盖要争气。有些时候可以信仪器,有些时候得信自己。我就是自己的医生,我把它治好了。即便遭遇西安五十年难遇的大雪,它并没有被冻住。

    “飞蚊症”来得太早了。早在一次升旗仪式时,它

(2009-07-23 23:47)
标签:杂谈 分类:工作日志

    叫什么来着?怎么转身就忘了名字了?是一家刚开张没几天的迪吧,节目还凑合,听见一个女声唱《枉凝眉》,先闻其声象原唱一样,后见一高挑美女出场,长袖善舞,凝眸善睐,比较吸引人。杨说,你看她是女人还是男人?我不敢相信,说,当然是女的。杨说不象。唱完以后,歌手恢复了本声,果然一男儿。杨的眼睛真毒。我们都说这简直是第二个李玉刚,真的,他的唱功和表演都很好。可是,他们两个又哪及《王的男人》里的李俊基呢?把一个朝廷搅得地动山摇。

    川剧变脸算第二个较好的节目,可惜只变了五、六张,远不及当年我策划大灵通路演时请的那个变脸的老师,变了十来张脸,还吐火。

   作陪的两个美眉言语真豪爽,我心里听得瞠目结舌。看起来我就象个装处的傻妞。我搞不清楚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杨不附合那些疯话,但廖与她们的对答够敞,想起这段时间一直学习的如何透过细节看人,嘴里花心的男人其实不花,真的吗?杨点菜时,不顾周围人,只点自己喜欢的菜,按书上说的,是个享受型的人,真的吗?依我的感觉,都有些对。

    反省一下,我在场子里的表现合适不合适?为什么不能象她们那

(2009-07-02 21:52)
标签:杂谈 分类:工作日志

    今天去了一个厂,印钱钱的,呵呵。但不能进车间参观。

    在三楼会议室搞了个小型技术交流会,技术部主任、技术人员、车间主任都到场了,部长也露了一会儿面。这真是我没有料到的。

    主任对属下说:“把XXX、XXX叫来,开个技术交流会。。。”吓我一大跳!太高的规格了!

    与民营企业打交道久了,差点忘了国企的模式。国企就这样啊,我怎么忘了呢?开会,开会。。。

    我在胡侃一通后,立即进入正题:我要取样。实验室结果一出来,就给厂里发样品试用。他们立即取了样。嘿嘿。

    胡侃,真是胡侃啊我,技术交流,偶的神,那是WL的活儿,我如何交流?什么酰胺类、广谱杀菌、分层。。。神哪,但我,硬着头皮对几个老爷们儿海侃,正确率估计60-80%,只是皮毛得可怕,哈哈。

    但是,即便如此,又怎么样?要的就是一个结果:拿下客户。那就是最高目标。

 

    昨天,打到一个厂里的销售部问采购部的电话,对方不说。这其实是相当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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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20:02)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在横跨一个快要干涸的河坝时,货车的左前轮凹进了一片乱石中,练勇几番努力,车都动不了,进退两难。“操!”他骂了一声下了车,察看究竟。桑隐也跟下车来。左前轮被两块大石头卡得死死的。“咋办?”桑隐问。“只有把石头搬开。”练勇说着就开始动手。桑隐蹲下来,练勇看她一幅想帮忙的样子,笑道:“未必你还搬得动?你就好好歇着吧,别又象先前那样吓我!”桑隐跳上车取出夹克顶在头上遮太阳,站上一个隆起的沙土堆,向四面眺望。四周是连绵的山脉,河坝两侧各有一条道路连通外界,岸上几间房屋无人无烟,头顶是蓝得发亮的天空,太阳离人很近很近,灼得皮肤微疼,风里却不带半点热度,每一阵风过,桑隐都冷得发抖。河床完全裸露,是那样宽阔,碧水是否曾经在这里静静流淌?但现在满目灰白,只有一股极细极细的水流盲目地找寻着方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如何很快就消失了,就象被一张巨大的嘴给吸了进去。桑隐看着那股来历不明的水,不断地消失,去向不明,就有些恐慌,赶紧扭头找练勇,练勇正费劲地松动石头的根部,满头大汗。桑隐只心稳了一忽儿,又奇怪起来:我在这里干什么?要去哪里?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呢?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次晨六点,货车进山。桑隐一夜不曾安睡,精神困顿,趁日间气温回暖,正好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竟被热醒。坐起身来看时,烈日已挂在头顶了。练勇看她木木呆呆的样子,取笑道:“睡神!”桑隐疑心:这一句取笑显出他和她已经很近?便把昨夜之事一一回忆起来,不由得默默尴尬。是她想接近他!心内就更加复杂:她不过想做一个实验,证明男人禁不起引诱,但练勇不被魅惑,大概自己法力不够?既为实验,偏又生出些不应该的依恋,做不到完全旁观。桑隐,你只是一个旁观者。记住。你只需要观察她的表演,他的表演。你冷静旁观,她不带感情。练勇哪里猜得透身边这女子正想些什么呢。他叫她赶紧吃点东西。桑隐对他微微一笑,拿起一盒饼干和一瓶水。

    “你是干什么的?”练勇问。

    “老师。”

    “女孩子当老师,多好啊。”

    桑隐有些不以为然。

    “你结婚了?”练勇又问。

    桑隐迅速看他一眼,镜子里他也正在看她。

    “啊。”桑隐承认。

    “和你老

(2009-06-22 05:07)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练勇喝完酒上车,带给桑隐新买的毛巾和牙刷,还抱了一堆为明天准备的吃的:饼干、方便面、水。他见桑隐坐着发呆,一脸的泪痕,又不好问什么,只说:“你将就睡一晚吧。谁让我们来晚了呢?赶紧睡,明早六点要赶路。”他从后面取了夹克递给桑隐。桑隐收住心思,回到眼前,问:“那你怎么睡?”“嗯,坐着也可以睡,呵呵。”练勇果真靠着座位闭眼休息了。

    星光下,练勇膝上的一双大手格外突出,疲惫不堪的样子;面部轮廓柔和起来,竟有孩子似的神情;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和烟味;夹克也散发出特殊然而有些亲切的味道。桑隐知道,这样的时辰是独一无二的,此生将永不再现。只有她和他。她轻轻跪上他的膝头。

    练勇眼也不睁,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有这样一位爱笑的同伴在身边,桑隐暂时忘却了攫住她的铺天盖地的毁灭感。她从麻木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细忖起自己的行为,是否相当冒失?她根本没有方向感。攀城?那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名字。

    “还要多久?”桑隐问。

    “哪儿?到‘泥巴山’吗?”练勇不明白。

    “攀城。”桑隐说。

    “哦,早得很!快的话两天两夜。”练勇说,看她一眼。

    桑隐脑里急速打转:要么,现在就下车,就近住一晚,明早回家;要么,跟他走下去,两天两夜。她把见到练勇的所有镜头快速过了一遍,还是拿捏不准这个外乡人。她暗暗看他,他正端端正正、聚精会神地把着方向盘。是回是走?回去又能怎样?桑隐的世界在接听电话的那一刻已彻底崩溃。她现在没有力气去面对,只能远离。远离能让她获得什么,她也没有力气去思索。她很有些无所谓。甚至无所谓跟一位青年男子共渡漫长的、未知的旅程。有些倔强的姑娘就是这样,一旦受伤,会从麻木中迅速反弹,以伤害报复伤害。

    大货车象进了时间的隧道,天光渐暗。沿途房屋、人烟越

(2009-06-21 11:03)
标签:杂谈 分类:新文集

    桑隐一觉睡到了中午。

    “起来喽,喂,起来吃饭!”是谁在说话?桑隐慢慢睁开眼,看见车顶篷,想把脚伸直又被什么东西挡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人的大货车上,赶紧坐起来,一件黑色夹克从她身上滑落,是外乡人的!他人呢?驾驶台上没人。“你的盒饭。”声音从耳后传来,桑隐扭头一看,外乡人正站在窗边,端着两盒饭。桑隐接过一盒,不好意思地称谢。不过她实在没胃口,勉强挑着饭粒往下咽。外乡人蹲在路边很快吃完了饭,上车来时,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桑隐一瓶,看她吃得那么为难,说:“不想吃就别吃了。”他接过她的饭盒,用塑料袋缠好给扔到路边,“有人捡,”他说,“以前我在深圳,半个月没找到工作,饿得没法,吃过别人的剩饭。”桑隐“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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