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于南北之间的尴尬位置。不下雪。只是天寒地冻。
连续三天,包裹得像个粽子一般参加期中考试。用帽子围巾把自己完全隔离起来。
呐,忘了说,我是真的剪了短发。
在N次决定和N-1次放弃之后,终于痛快的剪掉了。而内心并无难过不舍。
收到的评价有“陈鲁豫么”,“刘胡兰哦”,“啊啊小超”……orz(别告诉我你说的是邓颖超……)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非常满意并且开心。长头发的话...过它三年再说吧:)
最近得知柯南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上映的确凿消息。M13就在今年年底。
然而打包附上的消息是,东宝、吉卜力工作室(TAT宫崎骏啊)等五大动漫公司“联合围剿”日本国外网上动画视频。从《崖上的金鱼姬》开始(幸亏看过了),此后越来越多的电影将匿迹于网络罢。
该喜还是该悲伤?
每天听陈绮贞。愈发迷恋她纯净的声音和才华。许多歌越听越有味道。
F.I.R.的新专辑也确定在圣诞节发行。很久没有去的音像店,曾经一度传出关门的消息,虽然后来被证明是谣传,然而唱片市场的不景气却并非虚妄。
{……飞儿的话,是不论如何也支持的啊。}
温暖的、鼓舞人心的音乐,是如此稀少而珍贵。
终于变得忙起来。虽然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慢热。
这次潜水有点长罢。然而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更久地沉默了。
不要紧。盛夏过后,我们的未来还那么长。
——“我的左手是猫右手是抚慰的力量。”
当月桂层林尽染地芬芳了清晨。


桂花的香气清淡。不比其它许多花木的招摇浓郁。
是素来喜欢的植物。
想起几米《履历表》中的问题:玫瑰和向日葵,更喜欢哪一个?
当时心下哑然地答道,能不能都不喜欢呢。
一直偏执地将红玫瑰与玫瑰划等号。对玫瑰的繁复叠瓣和色泽有很深的隔膜。纯粹地无好感。
至于后者,已经成为不言而喻的意向,乃至象征意义超过了本身。然而看到真正的向日葵,那样巨大黝黑的格状花盘,鬼魅般的撕扯炽烈的花瓣,竟是悚然生畏了。
喜欢的花木,如桔梗、月桂、芦苇。多是细微并且清淡的,乃至花形难辨。
然而那么让人心安。是藉以退守的、可以被称作“漫长”的拥抱。
花一个晚上,看完两台乏善可陈的中秋晚会。
西化的编曲、配乐,乃至西化的歌手唱腔。在夜风里睡意昏沉。
花一个午后,看完《漆黑的追迹者》。看柯南sama违背物理规律超人一般战斗,并且乐此不疲。
虽然因为一年里胃口被吊过头而未有太多惊喜,虽然有许多可以想见的结局,依然心下安慰。
虽然,十分想上来坑一吭气——“小海啊已经可以看了呐”。
{……算了吧。}
这样想,就此也沉默了下去。
姐姐结婚了。
她变得那么美丽动人。灼灼其华。
婚礼上的华服光鲜。频繁地换礼服和敬酒。左右展颜。
然而她看起来那么疲惫。
一切不过是他人的眼中飨宴。仿佛举行婚礼的不是她,只是看客心意相照而聊以自足的目光的愉悦。
真是太累了啊。
早先。一家人去影院看《建国大业》。
前排坐了一位老爷爷。真的非常苍老,拄着拐杖倚着儿子,依然无法站稳。
可他是那么激动,紧握着池座的栏杆,身体前倾。
影片结束时,随着黑色的片尾滚动起来,全场自发鼓起掌来。
各种年龄的人。那些吃着零时也不时议论的人。那些看起来并不算友善的人。全都鼓起掌来。
直到灯光亮起,大厅明彻如昼。
搬到两年前的教学楼。离图书馆更近。
每周五固定的去处。
依然会努力去得早,抢占靠窗的位置。
耳畔是风吹木叶的声响。窗外巨大的枇杷树吐纳着的潮状呼吸,总让人误以为是一场急雨。
而云天如旧高远湛蓝。
同去的女生,平日交往并不密切,只是亦愿意觅一处清静。于是渐渐习惯性同行。
常常是带着许多作业,却忍不住看书到预备铃响起,然后喊醒午睡的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回去。
时间在此时变得很慢。
{其实一直都保持着这样慢的节奏吧。}
{其实一直不曾改变吧。}
这样想着,便也会温暖起来。
不再怀疑这样的生活。不再为臆想中的恐惧不安。
我就在这里呵。
你们也是罢。

再过不久,南风就会日渐消弭。
然后桂落成银,微风成海,天空终究是流淌成缎蓝,夕颜柔软。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Alive}
英国友人Bob热情地借给我一张碟。刻录的光盘白封上用记号笔写着“Sa Ding Ding ”。
用三种语言唱的,很厉害的歌者。
他说,你一定会喜欢。
花了几个黄昏听完其中曲目。清澈明亮的女声。缥缈有云山之远。
疲倦至极地躺在房间。眼皮沉重又心下清醒。时间于是和阳台上的日影一同被无限拉长。
夕照寸步温柔地浸染了城市。
隐约从唱词中听出了藏语。后来是汉语。
至于第三种却始终未曾辨明。或者说,根本没有听出。
足够了。
已足够意念的描绘,捕捉到与想象中的,片言只语的雪域。

{墨脱}
安妮宝贝的《莲花》中,被喻为“隐匿莲花之地”。
漫长艰辛的路途。向光性的追问与救赎。它因此成为更加幽深的隐喻。
末日莲渐次盛开。
安妮的力量,在于清醒的洞察和隐忍平静的叙述。
其中悲喜,皆须潜心沉浸得以体味。而思量的彼此相异,又蕴藉出千人百味的黯然。
当高山沉入海洋。
当跋涉者的路途被掩埋遗忘。

{梦境}
经常重复的梦境。
从自行车上坠落。楼梯踩空。走路撞上迎面的行人。
细节微有差异。但大抵是惊心的坠落。
每每心有余悸地醒来。月光薄凉。茫无目的地畏惧。
偏执是困兽。即便当下隐匿,表象温柔,亦掩不了定时炸弹的内核。
它们随时就要破裂开了。
就要纵横成泾渭,淌成一爿背离的孤光。

{西藏}
看到这样一句,当代文人四大俗事:上一次镜、出一本书、去一次西藏、信一次耶稣。
不禁哑然。
何止是文人。目之所及,大凡识字者,无不曾有过赴藏的愿景。
小说一再青睐的故事背景。歌词几度描摹的洁白圣地。
它早已成为意向。如同莲花与苜蓿,被人附加了充沛亮裂的情感,粉饰成面目模糊的终点与意义。
谁又会责难这一厢情愿。
小学时,先后得到两样来自西藏的礼物。是的朋友旅游所买。
褐色的转经筒被我在把玩中摔去一角,再抽噎着看着爸爸用强力胶粘回去。不仔细检查,那伤疤大可忽略不计。
另一件,是把精巧的藏刀。金属刀鞘花纹反复、质感钝重。银色刀锋泛着犀利冷光。
这便是聊以自慰的全部拥有与缘起。
或者贫乏的证明。

{念想}
西藏是。
风中的摇曳的经幡。磕长头的虔诚觐见者。
静立世界一角,倾城日光与福祉深厚的苍蓝。

{歌未央}
那一天
那一月
那一年
那一世
从未抵达。从未介怀。
一切关于莲花的想往,皆是泅渡暗夜的力量所在,指引穿越的光芒,是我们浮生如寄的温暖。
生长最旺盛的一株阔叶木。在三年里缓慢伸展到三楼。叶掌宽大浓绿。
注意到时已这般高。在窗前遮天蔽日生息不已。
亦是唯一抬眼所及的绿意。安放疲倦目光。
大多数时刻,仅仅视为顽强生命的范本。一个连谈资亦不及的宽慰。
就在昨天他们杀了它。
一群邻舍合法闯入庭院。叫嚣着开动电锯。
从二楼并不能看见尸首异处的苦痛割裂。局部画面是窗前的枝干渐次倾颓。
随着最后一株主干轰然倒地,院里的女人隐约惊呼,好多虫子哦,难怪最近家里招来这么多飞虫。
男人朗笑道,所以以后要看紧了,一旦有什么长得太好就要及时砍掉。
就是哦。
于是大家心满意足地走了。
一个微不足道的八月下午的四点钟。
他们合谋杀死了它。
我坐在桌前,完整目睹了一棵树的死,竟也没有十分悲伤。
感官的钝化让人羞赧。
然而游移。然而终归混沌喑哑。不安情绪那么轻易被消解。
自我原谅和悲伤一样一文不值。
连续两周的阴雨过去,有更多东西需要翻新。
一直有收藏的习惯。食品或用品,凡容量足够的包装盒皆被用作储物。
多是书签卡片。零碎挂件。有些或许不会使用,只是不见天日的静候。
长久的相安无事,让人几乎忘了腐化这回事。
偶然瞥见了床头的物件,目光便再移不开。
几周未碰,驱蚊草籽串成的挂件覆上了灰被。近看竟是密密的菌株,灰色的菌丝触目惊心。
边上的竹编收纳盒爬满青斑。布质香袋命同草籽。两枚书签尚未遭殃。
用洗手液拼命洗。轻微的洁癖总让人在清洗上天赋异禀,并且不知疲倦。
晾晒时双手不能控制地轻颤起来。
这才开始正视累月的忽略。
许多事物我们自恃珍惜。它们被任意安放经年积尘,互不触碰时温良无害,供你随时投射女王的目光去检阅。
然而静物也会老。尘埃厚到一定程度,积灰之处成为温床,霉菌滋生无声无息。密布的菌丝嘲讽着长久以来深以为然的珍重。
这就是热爱的全部真相。
不被注意,不曾探寻,于是自我朽化得以攫取目光。藉此获得证明。
时间不曾静止。是我忘却了它。
好吧我承认,连浏览器故障导致看不到好看的界面也可以成为鸵鸟的原因,只有我这种无知儿童才做得出来了……
当然小海的无征兆休眠也成了我懒惰的动因之一(没有主见亦步亦趋的..某雪)orz
史无前例的暑假。史无前例的鸵鸟。默。
{托福}
我说的自然不是那个无良考试。
我要说的是,托某个决绝同学的福,一群生死场里听天者,才有一个完整长夏。
一个身份不明(或者只是我没有打听)的同辈人,写了封控诉教育制度字字泣血的信给敬爱的温总理,然后自杀。
然后是..
假戏真做的减负吧。
不明所以的暑假吧。
很长一段时间,关于各种死法的讨论占据了逼仄的校园。
樟木。假荷池。偏安一隅的旧墙。阴颓和狂喜的气息无处不在。
庸常如我,自然是没有那个勇气和决心的。
我时常在想,每年,不说全省,就是市内也从不例外的有人殉道。然那些无济于事的奈何,才是最令逝者心生戚然的罢。
我又想到小海曾经的话了。
你的歆羡,转而是我们的命门。真相无从得知。
眼下是前途未卜的所谓革新。伴随教育局长一纸辞职的脆黄承诺。
粉饰太平和妄加猜度。
他或者她,如果泉下有知,是否会深感欣慰呢。
{两小时}
考完后的两日。果真是荒废了。
向来自知是无聊的人。与寻常的娱乐方式相互抛弃。便每日早起啃书(自然不是教科书)了。
两个小时无所事事的清晨。你做什么?
我做了称职的家庭主妇,干净利落藕断丝不连地清理了书桌上柜橱里一坨坨考卷。
顺带用一块眼镜布擦得桌子光可鉴人。
{书城是个好地方}
此前数度看到的书。终于买了下来。
近来读安意如。风格雅致疏亮,无所隐晦,细数离乱与美好。
意外的是,站着阅读时被人拍了拍肩膀。竟是个聋哑人。
一手满提编织工艺品,一手里的纸片上写着请买下之类的话。
素来对贩售反感,然而此番却心甘情愿掏钱主动买了两个。
后来被评吃了亏。十块钱买两个简单的挂件。心里却不以为意的欢喜。
即使——尽管我不这么认为——被骗了也好,人家毕竟生活得更为艰难,何况是以正当劳动营生,比那些尚有劳动能力却不愿自救,乃至为非作歹者好了不知多少倍。
回到掏钱的时候。
瞬间,甚至有想说句祝福的话的冲动。张了张嘴,见对方埋头掏着新的挂件挂在指上,嗓子里发出轻微的没有涵义的声音,就此沉默下来。
---“可是,他听不见啊。”
或者又要一番解释,用笨拙的手势和夸张的口型,反倒引得旁观和误解。也许他还要忙着转向别人继续销售;时间对于营生者,相较刚刚考完就浪游得不知所以的学生们,应该更为珍贵罢。
然而心底的细小的温暖,却真实地存在过。
在被烈日炙烤的地面。在自顾不暇的仓皇须臾。在别人为之不屑的浅淡的悲悯和深重的安慰。
在触手可及的夏天。

{插曲}
插播花絮。
一次精疲力尽的一日游。烈日炙烤。无心观景。
何况是向来无爱的园林。
看到董小宛的真迹时略有些亢奋。然而终究没有拿起相机的力气。野外的蚊虫早已让人疲于应付。
最大的收获,是整整半天充斥周身的油漆味吧。
……不对,应该是看校长TAT的时刻(指)!
一行人坐在室内,喝免费提供的藿香茶。还有爱情催生的“董糖”供应。
见没人吃,同行的副校长说“那我尝一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吃到了一只...虫子。
他风度全无地冲了出去。
我们在心里狂笑还要维持表面悲悯的神色。
{呃...我太邪恶了……}
插播完毕。
{一枚悲剧}
对于电影。自己始终属于口是心非的那群。
热情。偏执。排斥充斥着机器的商业片和故作姿态的文艺片(这么说来能看的岂不是很少-__-)。满口对自己承诺在多久以内看完多少电影。尤其是在第十放映室暑假异军突起时,想要看的那么多,然而到最后,死命令大抵成了虚妄。
排除掉以上万难,在放假初期看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途把妈妈拉来一起。
诚实地说,是一部好看但是令人难受的电影。
自始至终的悲剧气氛。欲哭无泪的困难呼吸。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越是到最后,越是感觉不舒服。以致结尾处有情人跳起幸福的舞蹈,妈妈微笑着说“很好的结局”,忽然觉得悲伤达到了顶点,却又干涸了泪腺。
并非因为哥哥舍己为人的牺牲。事实上早就知道他的结局。早先在学校,被无良地告知了故事梗概,对杰玛历经的苦难和美好的结局也早已了知。
不是因为这些。不是的。
然而我并不想在此探讨它让我悲伤的原因。
对电影定性本就是主观的行为。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造就的纷呈感怀,永远在创作者的初衷之外。
又何必庸人自扰。
倒是想说说印象最深的片段。
在清冷肮脏的地铁站,杰玛遇见了曾经的伙伴、如今在艰难卖唱的盲人男孩。他们曾经一同被人贩子骗走。男孩被烫瞎了双眼。杰玛和哥哥则成功逃离。
山水轮转的相遇。男孩伸出枯瘦的双手摩挲杰玛的脸。然后认出了他。
杰玛给了他100美元。他缄默着不忍看他失明的双目。
他缓缓道,这么说,杰玛,现在你已成为大人物了?
他说,你获得了拯救,而我走不太远,这就是区别。
他对道别的杰玛大声喊,如果你遇到不测,我会去你的葬礼上唱歌。
声音清浅明亮,宛如夏日骊歌。
原谅我不想再谈这部让我难过的电影了。
然而真心推荐一看。或许它让你温暖。或许是流泪。或许是沉默。
如同它之于我的,一枚风干的悲凉。
{在黑暗的河流上}
前几日,读完了几米的《又寂寞又美好》。
早就听说过这部作品。也看到过黑白色调的干净封面。心想大抵是《向左走向右走》的失落童话类型。
一年前,生病住院,许久不曾在家。此后更新,便用了那个题目,并无多虑。
今年夏天终于在图书馆借到了书。
比想象中厚重得多。很大的一本。皆是黑白底色。有浅彩晕染。
应该是最几米的一本了。文字不多。大幅插画间毫无关联。所叙全是几米自己的心情。
是他卧病一年里,压抑沉默中游离的心思。
用后记中淡江大学教授的话说,几米的作品多是温暖忧伤的简单童话,而这算是其中最黑暗的一本了。
“1995年春天,几米得知自己患了血癌。
“接受一整年的治疗之后,他过着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日子,孤寂地,安静地。一直到1998年,生活中只有画图。
“本书收录了当时的作品,记录他生命中那段特殊的岁月。”
那是茫然的自省。清晰的绝望。不明就里的畏惧。一闪即逝的动容。
它让我几乎落泪。
生病时的脆弱永远超出自身想象。
{生病的那一段时光,世界上所有光明灿烂的祝福与鼓舞,全都令我感到无比厌烦。
但我不敢大声说出来,我害怕我的拒绝,会让所有光明灿烂的力量离我远去,使我将永远无法复原……}
他心情洞彻。语气宽容。
他用伤口唱歌,于是拥有了痊愈的力量。
讶异的是,曾在毫不知情时把它用作生病日记的题目,一年后发现这确是一本生病日记。
是否病中的人们,总是心意相照呢。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简单澄澈而心有戚戚的温暖。
{后记}
写到这里好了。
本身并不长的日志,被我硬是拖成了周记orz(死什么不怕开水烫的……某人)。
上午窝在家中里看了日全食直播。
擦肩而过的阴影。浙江安徽食既时分,窗外只是象征性的暗了几分钟,甚至不及平日骤雨的前兆。
哪怕是电视里所见。灭顶的黑暗和渐次亮起的灯火。依然感动得震在那里。
目前被小幸福充满。
夏日多么好。
以上。
消失的光年
——By 大乔小乔
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不语
凋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就这样罢。
泪泪,你还好么。
很长一段时间里,似乎丧失了问候的能力。
会微笑。会轻叹。会缓慢更新日志。会无声地看望曾经熟知的每一个人。
真的如同潜在水底。沉重地喘息。到来而并不告知到来。
便是这样的,敛去了所有光芒。
泪泪。其实我一直都在这里。
看到你的文字。欢乐或者悲伤。
由此庆幸你过得很好。不够完美的生活,却总有触手可及的真实幸福感。
这让我安心。
其实你始终如此。不是么。
那么久以前。认识你和镇子。就觉得你是那样生动。可以恣意的哭笑,用纯粹的悲喜感染周身的人。
要知道,那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我们并不知悉自己多么强大。而长大以后,所有的伪装却是可笑而不堪。”
你。你们。镇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一生的珍视。
想想看。在记忆难及的远方。在每一座城市。有独一无二的人可以惦念。
这该是何其幸运呢。

泪泪,我以为我可以坦然地淡忘。我以为我们都可以将少时的一隅依凭付诸坦然片语。
而我终究高估了回忆的力量。
现在我时常觉得,童话镇恍如一场绵亘的梦。
它陪伴我们走过几载光阴。在生命中刻划悲喜、温暖与疏离。现在它停下来,而我们还要继续向前走。
我深知,童话镇再也回不来了。即便还会重建,人群还会聚集,那些少年心绪,终究不会返复。
然而它始终停在那里,不随年岁风化,不为记忆淡褪。
我想,它被种在了时光的无涯,成为一颗缀满星光的树,每一次回望,都可以感受到真切的光芒呵。
是我们的抵抗时间的徒劳之力。
然而那真是徒劳么?
时光不曾走远。也不会走远。
于我们,哪怕用微薄的力量,依然可以左右自身的念想罢。
这样,便也足够了。
愿。天天天蓝。
后:
本是留言。超了字限。后来打算发上群博,登陆不上。最后写在此处。
皆是妄言。
空想自在荼蘼。
别。
晨昏线没过天。
飞鸟唱。浮云远。微雨过。水沉烟。
是长夏。日光倾城以及大雨。汗水恣肆的想念。光阴漫长。
看海。扑向一场大风。住进花开的世界。
我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和你于尘埃中,一起向着光明去。
怎么会开始控图了呢:)
被小海高频更新的贴图,尤其是清夜才华横溢的一塌糊涂的画刺激了吧(笑)..
电脑里存了那么多图片。多是拍下的风景。
总以为有很长的未来,可以一张一张的和你分享。然而由于懒惰,竟最终积压。
还有一次都已经上传好,也写了不少字,却忽然放弃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偶然想起的。五六年前的涂鸦。在某个文件夹中躺着。
再翻出来。
便签簿的小纸片。由于照相技术的低劣而模糊不清的轮廓。自动曝光后才稍微明亮清晰一些。
曾经在论坛里发过,还因为显示问题而匿迹。恩。
临摹。加上自己的修改。笨拙地加上所谓签名。
第三张由于喜爱,加上了某个..诚如你所见的..大星星..让几年后的自己郁闷不已囧
我们总要经过足够长的时间,才能磨灭掉庸人自扰的挂念、自欺欺人的不舍,而终归坦然吧。
于是内心因此强大。
于是脸皮因此硬厚^__^

此后的某天,依然是小学生无所事事的光景。
照着漫画书临摹了一幅李堃(呃……今天才知道怎么拼)的《丛林深处》。好几个小时的奋斗,彩色铅笔迅速消耗。
尽管稚拙,却依然喜欢的。
并且恬不知耻的做了两个版本..
插一句:本来还打算把小海的柯南发上来(图都准备好了),结果上传了5分钟都传不上来(怒)..还想和自己画的做一个柯南特辑呢。
那么,又要等到“以后”了
以上。
如果喜欢,我会很高兴。
如果觉得混乱,请无视它们:)
旧时光是金子。也是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