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区,因居住人群的不同而不同。比如干休所吧,给我的感觉是空寂的,虽然都享受着优厚的待遇,但人都一本正经,死气沉沉,平时连个开玩笑、打哈哈的都没有,感觉生活中少了点佐料。
再比如我们单位的小区,成员本来都是建筑业职工,建筑业的特殊性使这些人产生了分化。有人成了包工头,发了大财,整天牛逼烘烘的。有些人下岗了,一贫如洗,整天气哼哼的。于是,勾心斗角,窥测隐私,欺人有,笑人无,就成了这小区生活的主色调。
相比之下,我现在居住的知识分子小区
加载中…每个小区,因居住人群的不同而不同。比如干休所吧,给我的感觉是空寂的,虽然都享受着优厚的待遇,但人都一本正经,死气沉沉,平时连个开玩笑、打哈哈的都没有,感觉生活中少了点佐料。
再比如我们单位的小区,成员本来都是建筑业职工,建筑业的特殊性使这些人产生了分化。有人成了包工头,发了大财,整天牛逼烘烘的。有些人下岗了,一贫如洗,整天气哼哼的。于是,勾心斗角,窥测隐私,欺人有,笑人无,就成了这小区生活的主色调。
相比之下,我现在居住的知识分子小区
有时候某种巧合真的无法解释。以前的博文写过,我插队后在山西的印刷厂学徒,工种近似苦力,十分纠结,一直渴望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印刷技术工人。为此,很屈辱地奋斗了四年,也没如愿。三十年后,就在这种印刷的情结变成一种淡淡回忆的时候,女儿经过读书、历练,意外涉及了印刷。她不但时常到印刷厂指导、监工,还翻译了一本有关印刷技术的“巨著”。我能从那些天书般的文字中,搜索找到许多熟悉的词汇。我很欣慰,我把这看成女儿对我的最好报答和那种印刷情结的终结。没想到,事情还没完。最近,女儿买了套二手房。诺大的北京,千挑万选,最后竟然选中了印刷二厂的家属小区。是巧合,还是缘份?
这是坐落在CBD
本文写于2005年裘维蕃教授逝世五周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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