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化 |
匆匆忙忙地看了一遍,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也没有引起什么思考。
于是,开始重读。
所谓重,是指重复而引起格外的痛;所谓轻,是指没有责任的自由?
还是不清楚。不知道昆德拉想说说们。
只是,他提到人生轮回是否存在的问题。佛与科学的关系?
云南归来。风景如画,我尽可能地用相机记下所有我看到的风光,照片放在《2008秋云南》中。在摄影方面,我是一个超生手,所以请大家原谅我不专业的照片。
Meachel好了,感谢大家的关心。
|
标签:休闲 |
分类:坠入人间的天使——动物们 |
Meachel,你睡了,睡相让我不忍看。
你日渐消瘦,声音日益低柔,像个害怕但不知道有谁能帮你的小孩。你头垂着,却努力地睁眼,想回应我的呼唤。你曾经明亮的大眼睛,已经不能再像以前睁得圆圆的了,你的眼角经常堆积起黑色的分泌物。
麦,我内心此时如此地纠结。每一次送你去医院,每一次针头插进你的皮肤,每一次你连声哀求,我觉得对你都太残酷。可是,小麦,我不敢,不敢任你自己一直躺在窝里。从八月底卡到鱼刺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你都没能康复。麦,你的生命这么顽强,又为什么会在短短的几天里突然这么脆弱?
昨天带你去看病,你在手术台上,头使劲贴着台面,我知道不是你想那样,你一定是太难受了。进了学校,我觉得你好像很快就要离我而去。我忍不住轻声叫你,让你把头伸出来,再看一看这美丽的世界,看一看宽阔的草地,看一看树木,看一看那些年轻的学生们。麦,你很乖地把脑
全天骑行四个小时,行程80公里。感觉不错。
看了柚子树,亲手摘了柚子,还尝了鲜。认识了一帮朋友。
很愉快的周末。
一九九六年,一场特大暴风雪袭击了塔里。断石峰道班附近立起了两座坟:许清明,许清明。
天气很好,阳光在燕子的小镜子里,折射出明晃晃的光来。八岁的小姑娘许诺言眯上了眼睛,她表情严肃的妈妈把她抱紧了。她们好不容易才得以坐上这一趟去塔里的“顺风车”。高大的、长着胡子的长途货车司机表情严肃,他打破了不搭女人的惯例,拉上了这三个,他沉默地开着车。
塔尔肯告别了妻子巴燕,带着他的货物和吉根大树,领着几头骆驼出发了。妻子说:“我要你把自己带回来。”妻子又叮嘱:“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回来呀!”
断石峰道班,许班长放下举在空中的手,收回投射在山顶上的目光,回头看了看风力测试仪。仪器一动不动,天上的太阳乌蒙蒙的,像白天里看到的月亮那般羸弱。雪白的世界格外安静。这种静不寻常,许班长皱紧了眉头。
逛宽窄巷子。在井巷子里的荣青茶园坐了一下午,很成都,很家乡。
小鬼修好了缝纫机,做了一个坐垫。太丑太粗糙,不好意思传上来。
努力幸福生活!加油!
前一段时间心情挺郁闷的。身体也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肩周炎,反正肩膀这难受得要死,胀得厉害。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次假期。
周五群里有人说要骑车去平乐古镇。我也不知道90公里是什么概念,只是觉得很多人一起玩肯定很拉风,打电话给随风,问要怎么准备。小鬼说这是我有史以来准备得最充分的一次出游。周六,八月十四日。7点就起床了,三下两下收拾好。小鬼说你肯定要去吗?90公里很远哦。我有点小不高兴,干嘛这样打击我的积极性。我说我们可以跟着他们骑,跟不上了就自己走嘛!于是背上包,把车扛下楼。竟然下起雨来了。小鬼欲言又止,抽抽着鼻子,貌似有点感冒。我绷着,其实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了。一阵阵凉风吹着,挺冷。车子堵在楼梯口。我只好给随风打电话说我们去不了了。
雨还是没有停,只好把车扛回来,又上床了。千金难买
实事求是的说,在你们的分歧中,很多都是由于你们的不成熟造成的,还有一些是你们彼此缺乏包容、耐性,没有很好的做到在保证个体自由的前提下互相接纳。总体上来说,你们都没有成熟到能够足够承担一个婚姻,你们就像两个小孩子过家家,并没有应有的接受彼此的心理准备。论玩的时候都比较开心,真面对现实的考验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都有自己的缺陷,你任性、脆弱、娇气、不成熟、不太懂人情世故,他浮躁、脾气不好、懒散、比较市侩,但你们的缺陷和矛盾都不是什么原则问题,本质上你们还是比较合适的人,你们的缺点也都有交叉和对方能够接受的基础,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令人绝望,只是婚姻的问题超越了你原来的设想,超越了你目前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惊慌失措罢了。
首先,你要知道婚姻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存在于一个空间之内,有些摩擦和伤害是不可避免的,要有接受这些的心理准备,并且拿出足够的尊重、理解和信任去消化这些东西。你们要改变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