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百度搜索日本 然后贴吧 提示是根据相关法律和政策不开放 我觉得真是很有先见之明 不开放恰恰是思想开放
我所想到的是这么几个可能的状况
第一个是日本吧被爆吧了 过去的所有散落在各个论坛的讨伐帖子 就有了一个集中归宿地 让一切爱国分子都能同仇敌忾 欢乐进行时
并且每天都将有更多更新更全面的料爆出 这样会点燃网民愤怒
第二个是捍卫者 我总觉得卫道夫和日本人有种潜在的联系 让人无法分辨他们是中国的还是日本的 冲突就更加剧烈 人民内部矛盾 人民很难解决 于是政府又要不必要劳心费神了
第三个是夜半时分 一切需求日本片的就会去日本吧 索要种子 绿坝就要屏蔽了
而这一切第三者一定居多
| 我的想法很复杂 觉得这个世界是很虚的气血不调的 经不起推敲的 同时觉得一切腐朽必会在黑暗中自己死去 群众会高举光明在黑暗中达到胜利的什么... 我很难准确措辞 因为 我觉得一切的想法都是虚的 如果毛主席在世 一切都不成问题 想法一 按照过去的已有的发展路子 事件很容易往无尸案上发展 我们中国的法律是很公正 很讲究证据的 如果没有证据 什么都是惘然 想法二 群众胜利 媒体报道 专题节目 英雄人物 大快人心 事件将不会敏感 光天化日之事 放在光明之中解读 想法三 一切都被和谐 小范围的影响归乎于零 零这个数字真是奇妙 平白无故的一个零代表了无 而任何数字后面添上它 影响力将超出好多 想法四 《冒牌天神》的结尾有一句话 大概是这样的 那些历经劫难后的人们 要相信上帝在他们身边 |
昨天晚上看了光荣的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好影片总是要过几年才能看到 然 总比看不到的好
这部片子 让我很有感觉 是喜欢的类型
结局必然是坏人受到惩治 不然和这个社会相悖 肯定是无缘看到
换个想法 如果片中的村中恶霸得不到惩罚 一定会更加精彩和耐人寻味 ——笔直的现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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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两三年前 才听到张国荣的《追》 其中一句是 好风光似幻似虚 谁明人生乐趣
当时很迷恋 现在依旧
觉得一切都太快 自己最明白
世界不是鸡肋 多啃不会有味
我觉得个人的情感经历不会被旁人所感兴趣,正好比我不会对别人的内心刨根究底,除非这人是传奇,需要仰视。所以我个人的一些坎坷和错误,难以对旁人启齿。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要诉说,一定一发不可收拾,难免沦为祥林嫂。
我深刻感觉时间所带来的变化,没有金融危机来的咄咄逼人,却总无法逃避。
前几天看沈从文的一首现代诗,其中有一句是:旧事已陈旧,新事会更新。这是我唯一一句记住的,人往往会对自己感兴趣的牢记下来,并且琢磨不停……
直到旧事不用提,新事难有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会打省略号 总是复制黏贴
今天第一次去了阿酷 差点在镜子众多迷宫般的走廊里迷路
迷路的同时觉得如果天天来 一定是纸不醉眼睛迷啊
印象中的上一次唱歌还是半年前
唱歌的差不多还是同样一批人 这让我痛苦与欣慰
痛苦是 平时大家常一起 声音彼此相识 而且我们这么多人中没有一个声音优越 乐感超群
所以我们最多的是起别人的哄和抢话筒让别人来起自己的哄
欣慰的则是 许久了 人马未变 依旧兄弟连
我清楚记得 第一次去唱歌 是初三毕业的暑假 去的是阿米果
当时阿米果刚开张不久 盘踞着底楼 订包厢还排了队 里面一切崭新 和我后来去阿米果打工所见 判若两家
当时和我一道的人就很不尴不尬了
当时有我 我朋友们 以前喜欢当时不喜欢的姑娘 和我当时喜欢现在厌弃的姑娘 当然还有这个姑娘的男朋友 和他的朋友们
两帮人差点为了一句脏话动起手
以至后来一切错综复杂汇集一起影响我好几年的想法与思维
我只记得 那天唱了许巍的《执着》 谢霆锋版本的《等》
今天这两首一首都没唱 唱了 张国荣的 《追》《风继续吹》《我》王杰的 《一场游戏一场梦》《启示录》
再多已不记得
我忽然发现中华民族是个集体观念十分强烈的民族
虽然有很多贪官腐蚀了集体财产
但是如果没有集体 不去依附集体就什么都没有
所以一切有机会个人享乐的一定要感激有集体给你去享乐
我觉得中国人去寻找一个集体有两个肯定的原因
一是 中国人多 960万折合13亿 每人只有70平米 还不包括沙漠高山和河流 当然还有巨大的***大楼
所以70平米这个数字是不可靠的还是往大处讲的 所以很多人就必须寄住在一起 于是居民委员会就产生了 听说还有很多以姓名开头的村落
比如著名的高家庄
其实 这些话放在十年前说 更加有价值与意义 因为当时还是集体分房 然现在这样的情况无疑是痴人说梦
二是 中国历史悠久 所以中国人想当然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团结友爱不是常挂第一句么
友爱未必 团结是肯定的 因为有一个集体去奉献是一个很好的表现你很团结的标志 记得高中的时候 我经常逃大扫除然后老师就对我说 我是个不团结 没有集体观念的人
这样的人到社会上是要吃亏的
以前写小说 在晚上写 觉得晚上人静夜凉 真是个灵感出现的好时候 放弃写作业 改写我所想 直到写得自己觉得还不错 或者困倦 才去睡觉
但每天醒来去上课的时候 我回想昨天所写 总觉得 无比弱智与不可理喻
欢欣而来 别扭而去 从未发表 否定已是昨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