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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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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好话(2009-11-04 17:52)

    这个东西本来应该附在自己主编的那套“青春文学典藏书系”中的《少年査必良伤人事件》后面的,只是由于一些出版方面的小失误,用了另一篇文章。相对于那一篇文章来说,这一篇我更喜欢一些。

也算是好话

 

李海洋的这本《少年

 

    有天中午,饭后在大厅看学员打乒乓球,见到严风华。他将他的一本散文送给我,书名为《一座山,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名字,略微发黄的封面,以及作者随意勾勒的一幅乡野小景,无不透出一股淡雅简约的味道。

    我不知归隐山林的传统是从何时开始,只知有“竹林七贤”,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在山林中生活得潇洒悠闲,甚是自在。也知有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只是他们是被逼无奈入山林,多慷慨悲壮而少闲适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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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美好(2009-10-21 18:50)

朋友远行异乡

一日来辞

笑言此生或不得再见

我无语

人生得遇已是缘

应知足,勿强求

谈及昔日美好

我笑

谈及因误会的伤害

我仍笑

微笑中挥手作别

不再见

其转身远去

我右手握拳轻捶左胸

对其背影喊:我满心美好

 

其应坚信

已有光从我心穿过

拂去万千灰尘

满心美好

未曾变

 

 

 

 

 

 

2009年10月15日(2009-10-15 15:22)

    五彩剔透 精邃玲珑

                                      ——读《刘荒田美国小品》 

   

 

    写父亲,太沉重——读阎连科的《我与父辈》

陈思和

    读阎连科的《我与父辈》之前,我刚在香港读书界的一片喧哗声中读完张爱玲的《小团圆》,虽说是小说,但我还是愿意把它当作作家的自传来读,而且惟其把它当作自传,才能够理解晚年张爱玲在写作上越来越趋于琐碎的缺点,但同时也就限定了《小团圆》的读者群,它只是对那些热衷于作家家庭隐私的张迷们有特别的意义。然而,同样是一部自传体的作品,我想,阎连科并不是一个像张爱玲那样拥有几代粉丝追随的作家,他的家世也绝对没有华贵或者神秘之处,但我丝毫不怀疑这部作品会感动许多人,正如作家在访谈中所提到的:“《我与父辈》之所以感动许多读者,我想它写了我们大家共有的情感,其中所表达的温情、善良和爱是每一个读者内心最需要、最深藏的东西,或者是最渴望的东西。”这是《

    60年文学成就谈:短篇小说成绩辉煌

胡 平

 

    60年短篇小说创作的成绩是辉煌的,这个自不待言。我想说,即使在小说创作的重心已转向长篇小说的今天,小说家族中业绩最辉煌的也还是短篇小说。如今长篇小说年产1200部以上,新时期以来成长起来的成熟小说家们大都在攻长篇,但形势依然是:短篇比中篇强,中篇比长篇强。

  这是因为,以期刊为阵地的短篇小说创作经历过最严格的训练,每一位知名作家都体验过被退稿的痛苦。掌握着期刊的资深编辑们心中自有一定之规,他们可以帮助作者逐步修改稿子,但不会轻易允许不成熟的作品出笼。于是,几乎所有作者都曾经呕心沥血地探究过短篇小说创作的奥秘,把他们的心得和创作谈汇集起来,可以构成短篇小说创作理论的庞大体系。至于长篇小说,情况就很有不同。当作家们由短篇而中篇最终进入长篇创

  《珍珠》是一本清新的书。这是一种写作的格调,也是一种写作的光芒。尤其在现在热闹拥挤的当代中国的原创少儿小说中,它因此而别具一格、卓而不群。

  汤素兰是写童话出身的,而这本《珍珠》却显示了她不一般的小说驾御才能。我们来看她的这个小说入口,也就是这个故事的因,是多么地富有世俗的现实气息和“小说气象”:一对父母将自己的女儿寄养在父母家里,而他们却远走他乡只是为了躲避计划生育而生个男孩。这是一个典型的成人世界的故事和现实,在旁观者眼里似乎都有着荒唐和滑稽色彩,不过这样的色彩如果落在这个家的女儿身上——对于这个名叫阳子的女孩,它就是不折不扣的厄运。原本平静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蒙上了深深的阴影,一种似乎难以逆转的悲剧情节由此延伸出来——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一个本该享受父母宠爱的年龄,一个期待心理上有更多理解呵护与引导的岁月,却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完全可以想象阳子在身心上遭受多么大的打击。而这种变故的残酷还在于,女孩如此近切地感受到一种势利的畸形心态的成人

 

今夜,想念一个纳西族的孩子

 

彼岸杉(2009-09-22 04:18)

 

当泫随风升入云间,被彩云簇拥着,垂目,忽隐忽现的地平线越来越远,脚下的万千灯光一点点淡去,他轻闭双眼,似有一丝浅笑浮上俊朗的脸庞。

泫有点冷,嘴唇由紫青而苍白,但他依旧张开双臂,任风神肆意钻入他的躯体,直至带走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温暖,天神告诉他,这只是进入天空之城最初的考验。

凡间的人都知道,有一座城,千年来轻盈地悬浮在九天,每年都有一群忧郁的少年,从他们的身边悄然飞走,奔向这座城。据说每个进入城中的少年皆为掌管天空之城的天神所选,因为他的天眼可以发现少年心底被忧郁缠绕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