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1月,一封来自莫斯科的信函,通过在上海的美国记者史沫特莱转交到鲁迅手中。这是左联驻苏联国际革命作家联盟代表萧三给左联的指示信。信中在肯定了左联成立以来所取得的成绩和影响后,严厉批评了长期存在于左联内部的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并提出了鲁迅颇感意外的意见——解散左联,另外成立一个有着更广泛群众基础的统一战线文学团体。
鲁迅虽然亦十分反感左联的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但对解散左联却未持积极态度。鲁迅随后通过胡风将此信交给王尧山转到周扬手中。其中鲁迅未表达任何意见。
周扬接到信后,即与左联发起人之一的夏衍等人商量。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对左联的指示,因而很快形成共识,决定解散左联,另外成立文化团体。但他们知道这样重大的事情,必须要征求名义上仍然是左联领导人的
徐懋庸的译作及其杂文很快便引起上海左联的极大关注。
左联是1930年3月由鲁迅、冯雪峰、钱杏邨、夏衍等十多人领衔发起成立的左翼文化团体,全称为“中国左翼作家联盟”。至1934年初,左联已有盟员一百多人。当时,左联委派时任宣传部长的任白戈负责找徐懋庸谈话,介绍左联情况。随后,经任白戈介绍,徐懋庸加入了左联。
成为左联的一员,徐懋庸感到特别兴奋,这除了是他来到上海的人生目标外,更因为他所敬仰的鲁迅是左联的主要领导人。从今以后,他即成了鲁迅麾下的一名文化战士。
徐懋庸加入左联时正是国民党实行文化围剿的非常时期。自1933年丁玲、潘梓年被捕后,国民党对左翼文化人的迫害有增无减。上海滩的御用杂志《社会新闻》则称“非左翼作家的反
1936年1 O月,鲁迅先生的突然病逝对于整个中国文化界不啻于晴天霹雳。一时间闻讯前往上海大陆新村鲁迅寓所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长期在鲁迅麾下从事左翼文化运动的著名文化人。面对一代文化巨匠的安详面容,众人无不为之大恸。在悲痛肃穆的气氛中,一位身材瘦长神色倦怠的青年人悄然融入吊唁人流。此刻他除了悲痛之外,还有一种无以言状的复杂和无奈之情。他送上的挽联内容颇为耐人寻味:“敌乎友乎?余惟自问;知我罪我,公已无言。”他的挽联没有挂出,已在他预料之中。但更令他难堪的是,身旁的人对他几乎都投以一种异样的眼神。他感觉到那眼神里仿佛充满着怨恨与鄙视,但他仍以极大的勇气和自制力默默伫立着。他就是“左联”最后一任行政书记、青年杂文家徐懋庸。
与柔石的特别情愫和“好兄弟间的相互策勉”
正是在左翼文化圈,冯铿结识了举止斯文的文学青年柔石。他“那天然鬈曲的头发,那躲在细边眼镜后面的近视眼,那微驼的背,那浓重的乡音”无不给冯铿留下深刻印象。
柔石是在离开浙江宁海的家乡而前来上海的,并由此踏上一条充满荆棘而又充满魅力的革命文学之路。在上海闸北景云里,柔石意外地成为了鲁迅的邻居。于是他便带着长篇小说《旧时代之死》的原稿前往拜访鲁迅。小说署名“柔石”。见鲁迅不解的眼神,柔石便自我介绍道:“这笔名取自我家门前一座小石桥上刻的字
应《名人传记》杂志社的约请,撰写一篇关于冯铿的传记作品。此由头在于我曾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过40万字的传记作品《红色狂飙——左联实录》,全方位展示左联的运动轨迹。而冯铿正是左联中杰出的女性之一。另外我与《名人传记》有相当长时间的合作关系,彼此十分契合。冯铿是为革命文学运动献身的为数不多的年轻女作家。她为信仰的义无反顾让人感佩,她人生结局的悲壮惨烈,又不禁令人唏嘘不已。在“三八”节即将到来的日子,让我们记住冯铿——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代女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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