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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的本义,是有人住过而现已荒废的地方。
殷墟,是殷人住过曾经荒废,现在又复活的地方。
祖先住过的地方,就是子孙的老家。
回到老家,只有自己认识自己。
离开老家,才知道自己的朝圣之路刚刚启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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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点,看看走过的足迹。
生命获得了一次校对的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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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了文字,我们的生活和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人类文明史是从文字发明开始的,难怪“昔者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说苍颉造字泄露了天机奥妙,天上降栗,夜里鬼哭。
古代甲骨上的刻划痕迹被确认为是商代文字,是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中国考古的第三大发现之一。其他两大发现是敦煌石窟、周口店猿人遗迹。
殷墟与甲骨文与青铜器与商都的传奇故事,让中国人看到了3500年前的自己。
一片甲骨惊世界,到了安阳叹殷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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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时代,人类利用金属的第一个时代,就此告别石器时代。
青铜是红铜(纯铜)与锡或铅的合金,颜色青灰,故名青铜。
青铜时代是以使用青铜器为标志的人类物质文化发展阶段。
(2012-05-28 16:53)
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2010年12月4日
悠着点,慢着点
(2012-05-24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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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易殿选、高旭旺、李霞等,应邀在河南大学东门斜对面的诗云书社,与开封文友座谈交流诗歌艺术,50余名开封本地作家、诗人、文学爱好者参与了该活动。本次活动由新浪世界诗歌同盟柳喜长、潘景义发起,活动由开封电台魏华、金明小学的刘艳主持。诗人柳喜长首先演唱了《缘分五月》,诗人周英、耿向晖|、沈慧、汪燃、河南大学羽帆诗社的成员分别朗诵了自己的诗歌作品,郭喜琴、郭亚非、王建明、耿伟等文友表演了古筝、歌曲、小提琴、诗朗诵等节目,荥阳市诗歌协会专门派人参与了该活动,并朗诵了代表性作品。活动现场气氛热烈,节目精彩纷呈,不时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他们对诗歌的热爱完全发自内心,诗歌由此回到了本真状态。
孔令更先生仍是开封的一棵诗歌大树,他身着大红唐装,长须飘飘,仙风道骨,女粉成群。他与易殿选、程广炜曾是上世纪80年代中原诗坛的三架马车。我们河大出来的诗人无不受到他的熏陶。当天他带着他的小孙女,还朗诵了小孙女的诗: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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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坚:
回到自己内在的声音
在人们惯常的想象里,诗人应该是俊朗多情,仙风道骨,风度翩翩,而作为当代诗坛颇具影响力的杰出诗人,于坚与上述符号没有一点关系。相反,他光光的大脑袋,憨憨的笑脸,粗壮的身材,更让人想到一个锅炉工或农夫。
说到关于诗人的形象,于坚自嘲地讲到自己的形象带来的麻烦,曾有过很多次,他被一些治安人员疑为坏人,而将其从人群中叫出来检查身份证。他说每当这时自己就感到害怕,这种害怕甚至从少年时代父亲被造反派带走时就开始了。于坚认为将诗人圈定于类似徐志摩那样的标准模样,其实是“被塑造成与诗无关的形象”,他不喜欢这样的形象,甚至觉得“有点轻佻”。他说,有些诗人拿腔拿调,吟风弄月,故作高雅,而有些人走向另一种极端,佯装癫狂,流氓化,这两种所谓诗人都不足取。他说,他看过宋人画的李白,就是普通平民的样子。
由此,谈到诗人如何树立自己的个人风格。他认为,率真不伪饰最重要。诗的风格就像树木一样,不是一蹴而就的,它是一个艰辛成长的过程,长期以来,我们都生活在一个被改造的环境里,从小学、中学、大学到走向社会,都是按照某种主流意识在塑
(2012-05-13 19:05)
——与圣童谈诗歌的“意象”与“观念”
肖舜旦
一
在《文学自由谈》(2012年第二期)读到了一篇“诗论”,而且是谈论
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诗歌的,似乎很有些纯文学的学术探讨气息。却不料看完之后,感到大跌眼镜,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粗俗无知的诗论。按理,一位谈论西方现代派诗歌的诗评家,对于西方现代诗的基本表现手法,如象征性、跳跃性、高度凝炼性诸特点应该有所了解,不至于像鄙人村夫那样对现代诗表现手法懵懂无知。然而,这篇谈论西方现代诗的“诗论”恰恰表现出一种对于西方现代诗鉴赏方面的极度无知,而且还口出狂言,喋喋不休,自以为是,实在让人惊叹!这篇“诗论”就是署名圣童的《断裂的“意象”与混乱的“观念”》。
文章先向我们介绍诺贝尔文学奖评委对特朗斯特罗姆诗歌的赞许和评价:“通过凝炼、通透的意象,它为我们提供了通向现实的新途径。”但是,作者马上便对这评价表示怀疑,之后就作出了断然的否定——
“但他的‘意象’是些怎样的意象?他的‘现实’又是些怎样
“如今的文学创作似乎呈现出‘盗墓派’倾向。”日前,作家叶开在复旦大学为创意写作专业学生授课时直言。叶开说,这是对中国文学创作的一个比喻。所谓“盗墓派”,无帮无派,和文学创作的团体、地域无关,和现代文学时期的“文学研究会”、“创造社”也不一样,指的是“往后走,不朝前看”的创作风气。他认为如今中国文学创作视野有些狭隘,着重于以往的经验,过分偏爱乡村题材,手法上宏大叙事仍是主流,不够多样性。“盗墓派”,盗的是保守的经验与方法。但这个“古墓”不再是宝藏,反倒成了桎梏。他的这个说法,得到包括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李楠、副教授王宏图等多位文学研究者的认同。
中国文学缺乏城市经验?
“中国正处在从乡村社会到城市社会的转型期,但真正深刻反映当代社会转型或城市生活的文学作品很少。”叶开说。王宏图则指出,中国文学有着乡村叙事的传统,这与过去长期是农业国有关,也与作家的出身构成有关。很多作家在农村成长,乡村是他们生活元初的印象,于是尽管他们在不同的城市生活,写的却是他们成长的地方。
在叶开看来,人类目前的生活是以城市为主题,但中国文学恰恰缺乏城市经验。以人物关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