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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走近这个叫荫子的村子时,她的脸上,无法掩饰地露出惊诧。虽然已听身边的记者朋友说过,这里很穷,可穷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泥土砌成的房子,低矮,破旧。一条马路,坑坑洼洼。几个孩子赤脚在地上奔跑,见了他们,含着手指好奇地观望,等他们走近,又散开。
在荫子小学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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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等份爱
鲁小莫
接手三年级(一)班,有同事说:“这个班的学生不错,只有一个叫王潇伟的,顽皮得很,每次考试,他都要拉下平均分很多,他的品质,也不怎么好……”
走进三年级(一)班教室,我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简单做了一下介绍,然后说:“我们班有五十二名学生,老师把爱分成五十二份给大家,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一样地努力。你们说好不好?”
学生齐声答:“好——”
“好”还没答完,只听得“扑通”一声,有人掉进桌子下,大家纷纷扭头看他。那个学生捂着屁股站起来,举起另一只手。我点点头。他问:“老师,这五十二份爱,是一样多吗?”有同学捂住嘴笑。我看着他,心里明白了:这一位,就是王潇伟了。
王潇伟课堂纪律极差。他常常在我的课讲到兴头时,掉进桌子下,或者发出怪怪的声音,或者将贴画贴到前面同学的后背上,引得同学纷纷侧目,不仅干扰了别的同学听课,还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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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没有来过
鲁小莫
遇见他很偶然。
在公园里,一个孩子哭着找妈妈。我拉着孩子的手,在人群里寻来寻去。他出现了,说,别乱走,在这里等着。他跑到公园管理处,一会儿功夫,广播里传来寻人启示,几分钟时间,孩子的父母出现在眼前。他们千恩万谢,领着孩子走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傻,不好意思地笑笑,抹着头上的汗。他认真地看看我,说,天太热,喝点水。一瓶矿泉水递过来。我犹豫一下,接过来。我们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边喝边聊。
那时候我刚毕业,来这个城市不久,工作一直没有着落。他说,来我们公司吧,我们正在招人。原来他是一家有名的装璜公司的老板。我问,您怎么知道我合适?他笑了,说,因为你善良和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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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爱,永不嫌多
鲁小莫
仿佛是一场梦。梦里,他说,他急需一笔钱,生意上的一笔外债要打理。他的眉头拧着,好看的脸痛苦地扭曲。他的模样让我心痛。犹豫再三,我终于将手头图纸的复印件,高价卖给另一家公司。一月后,这家公司的新式服饰居然早出我公司上市。我被毫不客气地解雇。他与我们所有的存款,却在一夜之间都失踪了。
我的心痉挛成麻花。我痛的不只是钱,工作,还有,我苦心经营了三年的感情啊!我没有别的事做,不分白天黑夜地发烧,梦唔。我宁愿这是一场梦,不再醒来。
可是那个微凉的清晨,我还是听到了厨房里的丁当声。他回来了!这个想法袭过来时,我的眼泪刷地奔涌。是的,他是爱我的,像我爱他一样,他怎么舍得抛下我。我挣扎着起来,卧室的门打开,进来的是一张苍老的脸。是母亲!说不尽的失望在心里漫延。我重新落枕,闭上眼睛。
母亲端来一碗粥,小心问:“喝点?”我想摇头,小米粥的香味却氤氲钻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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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要等多少年
鲁小莫
1.
那天下雪,天地纯净。清早她打开家门,外面的雪地里躺着一个红色襁褓。襁褓里的婴儿,粉红的脸,乌黑的眼,对她咧了咧嘴,笑。
她“呀”一声,喜不自禁地抱回家,仔细端详,说,老天送我一个女儿呵。她母亲摇头,叹,作孽啊!
那一年,她二十岁。
她捡了一个女婴的消息很快传出村外。消息再传回来时变了味。有人说,她在镇上当临时工时跟人鬼混,怀了孕,冬天棉袄捂住大肚子愣是没看出来,这不,女娃生出来了。
这消息让她气晕了头。跺跺脚,恨恨地。
还有比她更气的人,叫青山,来找她,说,快把这孩子送出去,要不,赶集的时候放在集头。有这孩子,我们家不可能同意咱俩成亲。
怀里的孩子正用小手轻轻抓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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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珍贵的一课
鲁小莫
许多时候,他坐在闹市区,或地下通道的路口,胡琴架在腿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胡琴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道具。因为他发现,仅仅对着一只破旧的搪瓷缸子,一天下来,收入廖廖无几。而有了胡琴,人们往搪瓷缸里投置的硬币明显增多。
胡琴咿咿呀呀响着,他随心所欲换着曲目,无人认真倾听。眼前的行人是匆忙的,冷漠的,瞥来的眼神,是鄙夷的,甚至投来的硬币,“咣当”一声,也发出嘲弄的声音。他习惯了这些。他甚至挽起空荡荡的裤角,不无恶意地露出半截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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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也爱我妈妈
鲁小莫
他是在2008年 5年13日得知四川大地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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