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门楼,雕花的横梁,结满蛛网的神龛,幽暗的檐瓦,斑驳的粉墙,四方的天井,爬着青苔的墙角,一垛垛泥墙分割出一个个独立而连接的空间。潘家大屋有时候很静谧,静得可以听见石板下的蛐蛐叫声。更多时候,潘家大屋被嘈杂的世象所笼罩,锅碗瓢盆,漫骂,欢笑,叹息,挑泼,爱恋,病,甚至是膏肓之病,在混淆、在蔓延、在扩展。稀黄的阳光从天井挂下的时候,仿佛一幅帷幔。帷幔后,众生相簇拥着在大屋登场,乱影纷呈。潘家大屋就是一座舞台,许多鲜活的故事在这里上演或谢幕,是岁月的符号,是社会的一角,或者说是浓缩。
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中毕业,我在潘家大屋断断续续住了五年。大屋原来的主人是地主潘有德,潘有德解放后被镇压,潘家大屋收归国有。潘家大屋三进,三个天井,大屋阴暗,透出一股锥心地凉,独自呆久了会神思恍惚,周身寒颤。听说大屋以前闹过鬼,不知是真是假
邻村的大樟树长在山坡上,粗壮的枝干五六个后生还抱不拢,树冠遮挡住了半个村庄,仿佛山坡上飘下来的一团乌云。林业站的同志鉴定大樟树有五百年的历史,村里人说至少有八百年,也有人说已经上千年了。
村里要修路,树叉挡了道路,村长派杨木匠和另一后生上树锯枝。两人一来一回锯得起劲,树枝发出“哗哗”的声响,枝杆锯开处渗出红色的汁液,仿佛鲜血一般“嗒嗒”往下滴,两人越看越害怕,弃了锯子准备下树。就在这时,树叉突然断裂,骑在枝头上的后生一头栽下,当场摔死,杨木匠被小树叉挂了一下,摔成一滩稀泥,头破血流,神志不清。
每天一大早,杨木匠的老娘就跪在樟树下烧香,祭了很多果品,替儿子磕头认错,替躺在床上的杨木匠认樟树当亲娘。这样的虔诚祭拜大概过坚持了半年,杨木匠的病情才渐渐好转。但反映迟钝,说话木纳,有时滚着舌头支支吾吾地半天答应不上,油菜花开时就会疯疯癫癫。
浮生记,1985的疯癫事件
同桌“哇”地一声号啕大哭,嚷嚷着:“我没骗你,张老师就是疯了嘛。”
张老师疯了。消息迅速地传遍了学校,一个如此有才华的年轻老师怎么会疯呢?果然,语文课又换回了刻板的中年女老师,端着一副阴
岩头,疏离之水
一条300米的长街,从岩头村南边横切而过,切开岩头村的并不是这条街道,而是一条被称为“丽水”的月牙形湖泊。街道也因了湖名称之为“丽水街”。
这里的水是有形状的,呈现出弧形之美,沿着修长的丽水街缓慢流淌,波澜不惊;这里的水是质感的,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枝叶缝隙中落到水面上,水的褶皱处显现出透明质地,轻盈而恍惚,仿佛被轻风吹皱的丝稠;这里的水是有力度的,楠溪江的精气容纳在一方小小的湖泊中,它的水流是以小见大,以精见强,它讲究的是小湖小河的气韵和精巧,一方一寸之间都隐藏着精彩。
丽水从楠溪江婀娜而来,批着一身青翠的轻纱,她缓缓地走动着,如梦如幻一般。它没有村外楠溪江的开阔气魄,水流一路轻悠地飘摇,这
庞培/马叙/胡汉津/江晨/流泉/郁芬/乐思蜀/何山川/郁颜/徐然虎/洪峰/闻欣
/毛魏松/郑骁锋/陈东东/阿航等
乌镇,水墨经典
卷首语
2009年6月,注定将在松阳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三件文学盛事将6月的松阳演绎得激情飞扬、精彩纷呈。
第一件盛事是“水利杯”文学创作大赛圆满落幕。为隆重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充分展示新中国成立以来各条战线所取得伟大成就,激励广大文学爱好者以文学作品的形式抒发对祖国、对家乡的热爱之情,进一步推动松阳文化大发展大繁荣。5月,由松阳县委宣传部主办,县文联、县水利局、《新松阳》采编中心承办的“水利杯”文学创作大赛开始征文,共收到100多篇报告文学、小说、散文、现代诗歌、古体诗词等多种文学体裁作品,这是我县首次举办如此规模的文学大奖赛,是对新中国成立60年来我县的一次文学成果大检阅。6月,经谢鲁渤、马叙、阙迪伟等著名作家终评,叶荣亮的《敢叫松阴化卧龙》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