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在庐山旅行的时候,常常能在荒岭草径边看到房屋的废墟,断壁残垣显示出它们曾经是一座座精雅别墅的所在,而不是当地山民的居舍。不知是哪些富有的雅士诗兴突发,要在这儿离群索居,独享自然。然而,最终他们都没有久住,我想多半是因为无法消受荒山夜雨时可怖的氛围。但毫无疑问,此间的诗意却是无与伦比的充沛。
去年我遇到一位美国教授,闲谈间竟也提到了夜雨。教授说,他也深深迷恋着这种诗意,所以特意在城郊的山顶造了一间考究的白木房子,只要有夜雨袭来,他就立即驾车上山。
他邀请我到他的白木房子里住几天,我至今未去,但完全能想象,他对夜雨的领受与我的感悟大为逆反。苦旅的狼狈不见了,荒寂的恐怖不见了,只是在紧张生活的空闲,读一首诗,亲抚一下自然,一切是那样的轻松和潇洒。
在这里,我们显然遇到了一个美学上的麻烦。某种感人的震撼和深厚的诗意似乎注定要与艰难相伴随,当现代交通工具和营造手段使夜雨完全失去了苦涩味,其间的诗意也就走向浮薄。我至今还无法适应在中国传统的山水画中加上火车、汽车和高压电线,尽管我对这种文明本身毫无推拒之意。去一趟四川恨不得能买到当天的飞机票,但家里挂的却要一幅描尽
登上别号“小唐古拉”的桃儿九山,视线尽头就是东西走向的唐古拉大山脉了。那里雪村雾障、莽莽苍苍,在这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青藏公路上,面迎恒久的大自然,处于意识的直觉状态,可以尽兴体验强烈的力度沉雄,体验巨大的空间感受。
千里唐石拉,绵绵而遥遥,伫立亿万斯年,占据着如此广阔的空间,又凝聚和延续了更加漫长的时间。节奏徐缓,韵律悠长,在厚重沉着的固态中,分明又感到了它绵绵而遥遥的流动美。
我就要翻越它,去到曾遭严重雪灾的多玛区,追记那里的人们半年来的遭际和抗争。此刻,唐古拉顶部及山北的雪,是一九八五年十月间那场百年不遇特大雪灾的遗作。
深心里,我早已的的确确成为藏北人了。多年来,弄不清楚藏北高原以怎样的魅力,打动了我,诱惑了我,感召着我,使我长久地投以高举远慕的向往和挚爱。从视野中寻找,从诗思里寻找,从自己的《在八月》、《九月雪》、《走向羌塘》、《百年雪灾》的诗行里寻找……只是在此时此地,我才恍然悟出了这谜底:那打动我、诱惑我、感召我的魅力是苦难。
————肯定是!
两天的灵山之旅。
没什么好形容的,只剩下累了。
昨天七点半上车,三个多小时后,一辆981大巴出现在灵山脚下。
灵山,想必通灵,自然会知道我们的拜访,于是命云神架运相迎。只可惜,最先亲吻灵山净土的并非我们,而是我们的早餐。三小时的山路绝不是说着玩的,比三天军训还累人,我们的司机康师傅(真的姓康,忘了问他是否还有的弟弟叫康帅博)貌似看过头文字D,或者想在工作时练极品飞车,一路狂飚。不过拓海开的是AE86,极品里好歹也都是跑车,没见过有谁开大巴玩赛车。我们随时受着各个方向的加速度,再加上空调车不能开窗户,一整瓶晕车药被一次干掉也就没什么了。
十一点开爬,过程不详写了。值得一记的是当我们以为爬上最高峰时,总有一座更高的山在我们面前,如此反复几次后,我们学会了如何知道自己的登山进度,那就是看路上的马粪,上升的距离与马粪的多少基本呈反比。
直到五点半才又回到山脚,灵儿真不愧为京都第一高峰。
下山后,脖子已经晒得红透了,一碰就火辣辣的疼,身上多了好几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
我们晚上很晚才睡着,一是因为脖子不能碰枕头
我有目标了 减肥
so easy
这周跑了两天步。
第一天从学校跑到了牛街。中途感到有些渴,进了一家我认为是小卖部的地方,买水后,在店主找钱的时候,发现了许多传说中的神奇道具。后出店一看,招牌上就四个字:XXXX。
第二天又跑了,当我跑到一个名为枣林前街的地方时,我发现自己迷路了,后问路回家,发现自己竟跑到了宣体一代。
我要减肥。
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要求考多好,别瞎就行。
今天通过校内网找到一推小学同学,也不知道他们还记得我么。
周三主题班会,我们的猥琐版肖申克的救赎大获成功,票房大卖,群众反响热烈,其中重要演员李曦鸣有望提名奥斯卡影帝。
没什么了
最近过得很别扭,感觉就像是为了生活而生活,没有激情。
周一和何小东煨仙二麻子一起去金库,唱半天歌,结果作业没写完
前天高一数学联赛初赛,今天希望杯决赛。
别的事都忘了。

这是我前天画的,将就拿的出手。
这两周很无聊,没什么事。
首先,我终于堕落了。以前在计算机课上顶多谢谢博客,先现在我已加入cs的世界。其实这不能都怪我,一上计算机课,进入43号机,你能发现早已共享好的暗黑,cs,星际,魔兽……计算机老师都无语了,计算机可以变成电竟课。
上上周希望杯,挺失败的,初赛114。上周高中应用竞赛,坐在我旁边的都是高二的,压力ing,不过题很简单,两个半小时六道题,没有太难的。
这周开始,我不再是一个人住宿,惠政来陪我了,我们的关系已从朋友上升到同居。
这周是我们动慢社交作品的日子,上面的是其中一张我画的,其他的被社长收走了,等她还回来时再传上来。
安逸的日子也挺好的。
最后还有一件不安逸的事。
我终于在2009年3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