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梦真好。
我连梦都没有了。
抛开生活工作不言,仅从心理角度来看,这段时间我一直散漫着存在。谁说散漫不好呢?即便百无聊赖也是状态。这让我想起十一时的一段时光,阳光很烈,没有音乐,没有风,也没有鲜花烂漫。我和弟、姐夫、儿子在一座不大的水库边钓鱼。水面平静,你可以听到假期寂寞的声音从上面掠过,在雪峰山脚下的田野里游走。
真好,可以这样懒洋洋地打发时光,象是抛洒大把大把的珍珠,奢侈着快乐。
那天我们从清晨钓到傍晚,唯一的收获是一条扁鱼,很大,估计是鱼里的爷爷,象那水库一样,几十年从未干过,也许是上百年,我外公也不知道它到底存在了多久,他今年86了。小舅妈手脚麻利地把鱼剖了下锅,置入辣子,烹煮几分钟,端上桌,我们迫不及待地伸筷一尝,其肉却是格外的鲜美,丝毫也没有半点老迈的味道。
鱼不是白色的,泛着点青。很凶猛的样子。
那天我还看到小舅与小舅妈行走在坝上,那时正是午后,他们站在太阳的一方,背影便染上了光圈。我看到小舅站着,手指着远方,而小舅妈则坐在堤坝的草地上,头微抬着
天气骤然凉了下来,南方利落地越过秋天,直接从短袖过度到双衣。夜深天冷,被子里总是显得格外温暖。妻整理换季衣物的时候,说卫生球全没了,消失得真快。我用有些粗糙的手抚过并不平顺的衣服、裤子,然后把它们贴紧在我的鼻端狠狠地嗅。我想找回少年时代那种熟悉的樟脑丸味,但没有,一如虫子仿佛突然消失于这个世界一样,很干净。
我的心里有条虫,一直在爬。从春天,爬到冬天。
我讨厌一切软体动物,甚至是害怕。前段时间与蛇结缘,不是直接接触,是影像。儿子要看央视十台,里面接连几天说与蛇有关的故事,有毒的,没毒的,大的,小的,金黄色的,黑白相间的,各种各样的蛇。男人养它们,女人也养它们,我惊异于他们的勇气,儿子目不转睛的注视里,不知隐藏着怎样的情感。但我想说的,与这些蛇没有关系,我所指的,是我心里的虫,没有形状,我描述不出来,我从未看到过,它只是在我的心里,一直隐匿着游走,我能感觉到它在游走,但我无法避开,或者消灭它们。
不知道这个“大”应当念da呢还是应当念dai,反正叫大夫山森林公园,在番禺。上周日带儿子一起去逛了一圈,也算是重阳登高。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一路瞎拍,公园挺大的,人也不少,悠闲之境,跃然而出。
上些图吧,越来越懒了。
趁着感动还在,我得打下一些文字。否则我一定会遗忘掉一些细节,而它们应当被记录。
我不想再故作娇揉的从技术层面来分析她,或者正儿八经地从结构情节上来解构她,我只想说说我此刻最想说的一些话,因为《追风筝的人》而使这个夜晚突然沉重伤感的话。
我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这些零碎的情感,就象我在阅读的过程中始终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一样,这揪心一般的疼痛,现在还在蔓延。从断断续续的阅读到一夜之间不忍放手的读完,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牵引着懒散多年的我前进?我以为我读到的不仅是语言文字本身带给我们的纯美,我读到的更是人性在战争、阶层、成长、苦难、种族、性别等等事实发生之后的真实显现。从阿米尔到哈桑,从索拉雅到索拉博,从“爸爸”到阿里,象一幅缓慢打开的卷轴,和平与战争是背景,而人物依次从胡赛尼的笔下轻柔自然的走出,他们所蕴含的意义各不相同,又彼此相连,不容分割。
起初我仅仅只为
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乃至于我开始怀疑自己会遗忘文字的组合方法。事实上我正在开始遗忘,所以我只能把题目定为片段,它们很凌碎,象刚刚停水的龙头,嘀达嘀达零落着一些互不相干的水珠。
A
F君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很多人讨厌并议论他,我不讨厌他,甚至还有些喜欢他,只是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不入世俗的人。也许私底里我们都在向往着一些真实的东西,只是生活不允许我们完全的释放,于是借以他人的平台得以渲泻。
关于政治,F君可以滔滔不绝的给你说上一天一夜而不停息。这些言论我不便在这里提及,虽然深刻,却难免会因为某些无法言说的原因发生纠纷。我尊称他为博士生导师,并厚颜无耻的说我就是他唯一的学生。他很受用这个称呼,他说他现在最大的理
我想把所有的城市都冠上一个别称,唯我独有。然而城市不可能独属于我,而天堂则更为遥远,所以某一个城市不会是某一个人的天堂,某一个人也不可能将某一处地方当作永远的天堂。经过或许比驻扎更富有想象力,“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历史的喟叹将城市装裱得沉重繁密,即使你飘然而过,也必将为其各异的气息所缭乱。
唐风,秦韵。你可以把它们看成是岁月留给我们的风华,我却把它读成行走于沧桑间的故事。就象一对情人之间的呢喃,“韵”在“风”里翩跹,背景却是如此的厚重。那里肯定不是我的天堂,我象失去了方向的老人游走于十年,二十年之前你走过的地方。那是一个清晨,那个清晨里有雾,有汽车的尾气朝我扑面而来,还有古老的树和街道,以及格格不入的桥梁、高架,和我看不清的红灯、绿灯。这里曾经是你的天堂吧?而于我却是如此陌生,沉思前事,似梦里,茵茵绿草,芳踪何处?迷离于夜阑人静的都市之中,那依然闪烁的黄灯将这座已然现代了的城市清晰地呈现给我,我不知向左,还是向右。有一篇小说说往左是天堂,往右是地
我总觉得文字的魅力在于怀念。可怕的是,现代人似乎在刻意遗忘往事,表面上看,没有多少人会去想念从前的老师、同窗和旧友故交以及因此而发生的故事。人们在有意无意间割断自己与过去的联系,致力于想象或者说是开拓、设计我们的未来。矛盾的是,隐在我们内心深处的东西却总是蠢蠢欲动,它象迎着第一缕寒风顽强绽放的绿芽一样充满了生机。这东西是什么呢?也许就是怀念吧。谁说不是呢?当然你可以不承认,你可以说我的生活节奏很快,我很忙,我没有时间去缅怀那些所谓的青春。而当夜真正来临的时候,你总会在一些时刻失去入睡的欲望,你睁着黑而空洞的双眼,却看不清任何事物,其实你不想看到什么,而那一刻你的脑壳里,一定浮现着什么,是什么呢?是某个人的身影吧?是岁月长河里的某个弯道吧?是一次可笑的挣执?还是一次温暖的旅程呢?
你问我吗?我不知道。我想这只有你知道。
跳跃式的行进是富有意味的表达。我个人喜欢这种自言自语状态下的呓语。就如同在时空的隧道里穿梭往来,而这不
儿子指着我右腿上的一块旧伤疤问我:“爸爸,这是你不听话的结果吗?”
我说:“是,是爸爸小时候不听爷爷奶奶的话,偷偷摸摸玩钢锯时不小心割伤的。”
“那流血了吗?你痛吗?”儿子追着问。
“流了,流了好多血,很痛,所以我们要听话。”
“那你痛的时候怎么办呢?去医院看了吗?”
我想了想,说:“我痛的时候就叫爸爸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奶奶,后来你奶奶就把爸爸送医院去了,医生给爸爸上了药,爸爸就不痛了。”
儿子还要接着问,我说现在吃饭,吃完饭你再问爸爸问题。
朋友推荐我看一部小说,小说的名字叫《母亲》,作者陈希我。我觉得这名字太普通了,原以为小说内容也会象这名字一样普通无奇。上班时偶有空闲,于是就看《母亲》,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湿润,但不敢放肆,怕人笑话一个大男人如此不堪。
一
近来心绪总有些不宁,却一直找不到原因。读爱慕先生之《保护自己,从现在开始》,才豁然顿悟自己一直以来惴惴不安的由头所在。原本如所有世间平民一样,过安稳日子,享居家清福。忽一日开始关心起国内外大事来,这不关心倒不打紧,一关心便有了点忧国忧民的样子,仔细想想,其实无论忧国也好,忧民也罢,到头来还是在担忧自己。人活于世便是这世间一粒细沙,即使再小,他也属于这个广阔的社会。
先是众所周知的“烈女事件”。邓玉娇的遭遇,无疑进一步加深了国人的失望情绪。在如今这个网络发达的信息时代,谁想隐瞒事实真相,那简直是愚蠢透顶的作法。且抛开这些不谈,只说关于“自我保护”的话题,此一事件也可以让我们洋洋洒洒写上一堆文字。不能说邓没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只是以她的能量,还不足以在那种环境下做到安全地保护自我。她以“刺杀”一人的代价,换来了自我短暂的全身而退,而社会体制的不公,却在随后的事件发展过程中,给她带来了无尽而又无奈的伤害、困扰和迷惘。由此可见,“自我保护”的前提是这个社会的公正
总是不可避免的会想起一些不愿想起的事情,即使你刻意地想要遗忘,但总有人会提醒你,离过去了的那个日子,已经一年了。这仿佛在纪念着什么,倘若生命也能纪念的话,那就当我在用这些图片,为重生之后的我纪念吧。
第一次能将鸟看得这么真切。儿子在草丛里追赶蝴蝶,他远远地望着我在拍鸟,大笑着说:爸爸,警察叔叔来了,来抓我们了,我们快跑吧。
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