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颁奖
书画家陈奕纯《我吻天使的羽毛》获大奖
由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徐霞客研究会、中国旅游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首届“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
于5月19日在徐霞客故里江阴市举行颁奖仪式,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蒋子龙、叶辛等著名作家和评论家出席。共有42篇游记散文分别获得荣誉奖、大奖、优秀奖。北京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澳门厅主画作者、一级教授陈奕纯的散文《我吻天使的羽毛》获大奖。
据评委会介绍,“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是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徐霞客研究会、中国旅游报、江阴市人民政府联合设立的唯一一项国家级游记文学专业奖项,是我国具有最高荣誉的游记文学大奖,每两年评选一次。“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弘扬主旋律,提倡多样化,鼓励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体现时代精神,坚持导向性、权威性、公正性,通过设奖和评奖,弘扬游记文学的优秀传统,促进游记文学的繁荣和创作整体水平的提高。
“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的设立,切合了当代旅游与文学的大众化交流趋向,凸显和弘扬了徐霞客精神。旨在繁荣我国游记文学创作,表彰和激励国内游记文学的优秀成果,展示祖国自然风光,弘扬中华民族文化,促进旅游事业的蓬勃发展。
大赛评委表示,陈奕纯是第一位获得“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最高奖的中国书画家,他的散文《我吻天使的羽毛》,就是一篇题目新、意境绝美的散文精品,全篇语言诗化,闲适雅致,通过作者和水上一片白鹭的羽毛的偶遇,把一个人对泰州兴化那个天堂般水上森林公园的爱恋化作了一片片追忆。作者以书画家独特的眼光紧紧抓住了“吻羽毛”这个小瞬间,大书、特书了整个浪漫而又美丽的小瞬间,为我们徐徐展开了鸟的天堂、白鹭天使、我和伊人等一幅幅水墨画。同时,角度的“求新、创新”,也是《我吻天使的羽毛》的一大创作亮点。作者成功运用了散文的虚与实、美与幻,把想象无限放大,从感官视听、文本虚构、时空穿越三个层面架构起一个静寂、唯美的诗意天堂来。
大赛评委认为,《我吻天使的羽毛》通篇清新隽永,心灵飘逸,成为首届“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众多篇游记散文里的“一枝独秀”。
●我吻天使的羽毛
陈奕纯
是一排排碎草般的天空呢!
切割天空的,是一排排密匝匝的水杉树,水杉仿佛是水做的,玉立,不敢呼吸,太多太多的爱,也难怪她们扬扬其香了。我喜欢仰望这天空,到处充满了碎草的颜色,很不规则的,从头顶一直漫卷过天边,这景致,像极了旷野上的一块绿翡翠,令人心疼地从高处摔下来,“啪”,清清亮亮的,摔了个粉碎。刹那间,水就蔓延开来,一滴一滴的,就飞翔开来,千里万里,一脉一脉……
是日清晨,出泰州,至兴化,去城17公里,草木幽幽,林垛沟鱼,我们漫游在李中镇的水上森林公园,遥望一排排水杉天空,心,如旷野,无限大,并且辽阔。我不知道,在水乡的词典里,除了有湖泊、水杉、池杉、林垛、沟壑,除了有野鸭、猫头鹰、白鹭、丹顶鹤、黑杜鹃、草鹦鹉、山喜鹊、河蟹、鱼虾等,还有没有像我们这等人间的水草?如果有,那么,我们的灵魂是不是在天上呢?
偶然,偶遇,一个“偶”,孤独,爱别离。想起一首词,叫《幽兰操》,在词里,韩愈说:“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採而佩,于兰何伤?”他说的是兰,想那兰花开时,在远处仍能闻到它的幽幽清香;如果没有人采摘兰花佩戴,对兰花本身有什么损伤呢?不过此刻,我偶遇的是水杉,柔美可人的江北女子、小小的水杉罢了。一个书上的美丽故事,一个故事里的细节,我闭上了眼睛——
水杉说,我爱你,太久太久了,没有办法呵。
天空说,我知道。
水杉说,我想你,太久太久了,没有办法呵。
天空说,我知道。
春夏秋冬,如此而已。
在水乡,古老的里下河陷入了静寂之中,一丝清风不落,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看见,林中有水,水下有鱼,而天空,是水做的,碎草色的水做的。早知晓,在这片人工生态林里,春天来了,1500亩的水杉池杉树们来了,6万多只天堂鸟们来了,朝朝暮暮,万鸟争鸣,一如天籁,怎么今天,这样的一个天然氧吧里,我竟然连一声鸟鸣也没有听见?莫非,只是幻境……问兴化的船娘,船娘一手点篙左右着竹排,一手指指身后一排水杉林微笑不语,我们即刻明了了,她脸上的意思是在说:“别着急,小鸟们害怕,要等你们走远之后,它再叫呢!”哦,原来是我们打扰了它们,天堂好静好静,鸟的胆子好小好小啊!
刚刚拐过一个林垛,从身后那排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鸟鸣,“啾啾”、“咕咕”、“嘎嘎”、“喳喳”,声音各异,海浪般高低起伏,我知道,是它们又回到天堂一样的世界里了。我说:“它们的第一声鸟鸣真好听!”船娘纠正道:“你说错了说错了,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它们早已经叫开了,只是,那鸣叫声低了一点儿!”细细回想,果真是。可能是刚才,我们太注重观景,竟然把鸟鸣声给生生忽略掉了,所谓“观景不爬山、爬山不观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这样,心里忽然就产生一种渴望,渴望看见鸟在天上飞,哪怕,只有一只也好……
恰好,船娘问:“你们想不想看见白鹭?”
我和同行的人慌忙回答:“想。”
船娘问:“白鹭想不想看见你们?”
我们说:“不知道。”然后,争先恐后地笑。
船娘说:“我也不知道。反正,白鹭胆小,只要你们别大声说话,就一定能看见它!”
我们问:“真的吗?”
船娘一本正经地说:“真的。”
我们开始都不说话了,实在憋不住了,就拿手势表示表示,好像哑剧里的演员一样搞笑。竹排又拐了三四个弯之后,我们一个个干脆闭上了眼睛。
忽的,耳边传来了鸟鸣声,“嘎嘎——嘎嘎——”清清明明的,久违,熟悉,心贴心一般地亲,宛如一道被风吹散的炊烟,缓缓消逝在我们灵魂的版图上。
忽的,有个人就惊叫了一下,说他的头顶上有一些热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啥?
我们睁开眼睛一看,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人提醒他什么,只是傻笑,一个比一个笑得厉害。
船娘也笑,半天才说:“鸟粪湿湿头,健康又长寿!何况,白鹭鸟从天堂来,它身上的东西件件都是宝啊!”听得我们惊羡不已。
也许,就在三五秒钟之后吧,我感觉右边的耳朵上一阵毛茸茸的,似乎挂了什么东西。我学聪明了,没有像刚才那人似的惊叫,万一,仍是像他一样的东西,岂不令自己更加难堪。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我轻轻抬起右手,丝毫不敢呼吸,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取了下来,移到眼前,哦,是一根羽毛,长长的,白白的,一丝丝,一毫毫,排列有序,渐长,渐短,有些体温,还有些羞涩,这月亮船似的羽毛呵,宛如一位工笔画家所精心描绘出来一样。紧紧捏住它的根部,我的呼吸很不均匀地打在羽毛的身上,是那么强烈有力,好像狂躁不安的飓风掀起了一层层雪浪花。呼吸小了,我看见那些雪浪花前赴后继着,你追我赶的,一泻千里,依然强烈。洁白的绒毛毛,好像天生娇气的千金小姐,受不得半点委屈,无论你千般劝、万般哄,都没有用,她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哭,除了哭,还是哭。我忽然屏住了自己的呼吸,1秒钟,2秒钟,3秒钟,说心里话,我甚至想,时间也许可以再延长一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她,六万分之一,从天堂来,莫非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她,和我在水上偶遇,千里万里,一个灵魂和一个灵魂在偶遇。想象黎明时分,想象落日时分,6万多只鸟离巢归巢,遮天蔽日,该是一派何等波澜壮阔的大气象哪!6万多只天堂鸟放歌水乡,放歌梦里李中,当这巨大的声浪四合时,不就是一个心的天堂吗?
它,白鹭的羽毛——我偶遇的另一个水乡的灵魂,天使的羽毛哦。
我把唇轻轻迎上,一个灵魂轻轻迎上,从此江流涌动、江河湖海同源一脉,从此我这短暂的人生横渡于水上,仿佛这古老的爱情故事一滴一滴化成了水,化成了天使的一滴滴相思泪。是的,我把唇轻轻迎上,一个灵魂轻轻迎上,从此我的词典里只剩下了一个词语:“爱”。从此爱这水乡,爱这水杉,爱这白鹭,爱这上帝留给我们的一草一木、一呼一吸了。
是的,我吻天使的羽毛,因为爱,所以爱,我轻轻迎上。
迎上,就是轻轻地迎上去,一生一世,春夏秋冬,如此而已。
唉,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是禅香雪又一篇震撼我心灵的作品,她的文字里有天音,至少在中国是独一无二的。
藏着,深深地,不露一丝呼吸的迹象。就像深层的水,流动的姿态是隐秘的,无声无息,毫不示人。我站在岸边,捕捉不到深水的表情,是怎样的生动有致。我的想象,有致命的弱点,穿不透时空累叠的厚度。我只能望着两座山之间,一米宽的阳光,想暗影里的伤,有着何等高的痛点。
山藏在山之后。我想,我这一生,终究是走不出山的重影,去看山外流远的长河,清点河水翻起的浪花,浪花尖上跳跃的点点白光,白光里通通透透的故事。故事里端坐着的,是渐次远我而去的亲人,还有朋友。
我一直走。走出的山峦,是我换掉的衣衫,有着旧时代浓郁的鼻息。可是,不管我如何迈动双脚,重重的山峰总会跳出来挡住我的视线。我对自己说,只要走下去,藏在峭壁背后的小弟便会走出来,对我呵呵地笑。然后,我们一起,看望被思念压驼的娘亲,梳理她灰白而稀疏的碎发。
可是,我走了这么多年,走了这么多年啊!小弟的笑容早已凝固成石头,坠落在我经过的沿途,一块块,像冰冷的界石,不给我春桃夭夭的希望。到底还要藏多久,到底我还要走过多少弯曲的山路,把层层山峰的迷雾解锁一般揭开,才能换来与亲人失散已久的团聚?年年看花落,年年有花开,月落月升也有循环的过程,而我的小弟,却是单行线地走下去,藏着,藏到我的心越来越空,空到再也装不下一座山的重影。
佛说,给你的,你得如数还我。现在,到了人生的返还期。莫要患得患失,徒生幽怨。我点点头。其实,我并不是很懂。如何我人生的拥有,是佛给的。佛到底是谁,偏居于何方,有着怎样的长相?我抬头看山,山谷山峰,甚至山溪,到处是绿莹莹的。翠色欲滴的样子,满布着生之欢喜。我目之所及,到处是佛的掌心,悬浮着人世的得与失。累叠的贪欲,是一把刀,嵌在人的心尖,血渍是冷森森的,像枯死的老枝,看不到泛青的征兆。
我忽然醒悟。前半生,我一直在获取,一直在拥有。我负重前行,像骆驼,一直添加。骆驼是有负重极限的,人也是。可是,人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到底有多重,一味索取。凡是有存在价值的,皆要为我所占有。这种内外失衡的做法,带来各种各样的内伤,或者外伤。人却对着大山喊,我的伤源于何处,缘于何因。大山回音,一切皆由心造。这是佛语,我读过的印象最深的佛语。
终于明白,小弟的藏失,也许是一种天缘。母亲生他,已没有能力养活他。我养着,他给我创造过太多的乐趣。我喜欢他对我的依恋,喜欢他跟着我,上地下田,走亲访友。他总是嫩声嫩语地同我说话。即使我摔了跟头,疼痛得直掉眼泪,他也能用滑稽的动作换取我的笑语。这一切,本该是他给予母亲的温情回忆。我当日的得,必定换来今日的失。这是平衡的法则,也许真的没人能够打破。
你来了,丢给我一串开启灵智的钥匙,转身便藏起来。那些钥匙一直挂在我的腰间,行动起来,叮呤当啷地响。我一直想用,可是,我真的不知该走向哪里,开启怎样的房门。所有的门都锁着,我尝试着,没有一道锁适合你留给我的钥匙。我从东开到西,又从西开到东,一道门都没有打开。我生气我的愚钝。站在你转身离去的路口,恼恨你离去时的决绝。明明看见你离去的背身落满余晖,为何天亮时,我听到的却是毫不歇息的雨声,冷冷的,钻进窗棂,落进了我满是朝霞的胸膛。
这么久了,钥匙都生锈了,我却找不到只属于我的那扇门窗。更何谈走进去,创造属于自己的特色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走进房门的欲望越来越淡,也许有一天,我会把钥匙陈列在你离去时的高台,任风吹雨淋,锈迹斑斑,再也不去看门的冷眼,如何逼视我日渐衰弱的心脏,走向崩溃的边缘。
你还要这么藏下去,那就藏下去吧。钥匙还你好了。就当我从没有得到过这串钥匙。也许我真的不配。慵慵懒懒的,把这残余的日子度完,只要我不再心痛,就是幸事。
四十余年,我得到很多,失去很多。得的同时,常常伴生着失去。一旦失去,便又有意想不到的得,带着浓郁的烟火味,扑面而来。我失而复得的心情还没有欢喜到极点,得而复失的缺憾便接踵而至。我的心脏承受着喜怒悲欢的变化,越来越是虚弱。越是虚弱,越是难以承受生命之轻。我渴望像搬石头一般,把人间所有的物事,都装进去,负重前行。
你永远不懂,我心空的感觉。那是浮上云端,不能挨地的悲凉。我怕轻飘飘地在天上飞。我怕远离人间的寒烟,淹没我的流向,亲人们找不到我的位置,看不到我生存的真相。所以,我装下无意间走来的你,装下你的一言一笑,你的一颦一蹙,装下你曾经走过的路面,还有路面上洒落的泪水。你遗落的笑声,有我亲亲的亲人的印迹,我熟悉。你的哭声,是我心底呜咽出来的悲鸣,沿着暗夜的路径,通往亲人出走的方向。
记得你说过,即使你走,也不会走得太远,一定不会远离了我的视线。你要给我带路,带我去一个地方,那是遗失的亲人团聚的乐园。有一把钥匙,是打开乐园大门的。你说这话的时候,阳光很亮,你眼眸里流露出的感情很真,你的每一个字都泛着金币的光泽。那时的你,有着天使的翅膀,在我眼前飞来飞去。我的心汪作一眼温泉,流淌着失而复得的希望。
现在,你也食言了。你藏得更深。你抹掉了来时的路,铲平了飞去的影迹。我找不到你,找不到你留下的一地承诺。你把我扔在半途,四起的风沙,淹掉了人行走的足迹。我无处打探,无人打探啊!周围突起的群山,有着骇人的高度。没有人迹的空山,即便翠生生的鸟鸣,也难以填满空阔的心河,让水声潺湲。
知道吗?你走了,我更怕,怕心空的那份难言的恐惧。于是,我使劲装,什么都装。来来往往的人事,轻轻重重的名利,若有若无的情感,都装进来了。我走得很沉重,步履艰难。我的眼睛,因为看惯风花雪月而干裂着疼。我的脚掌,满是硬硬的老茧,一走一瘸,招来别人不屑的白眼。我的脖颈,挂着亲人的泪珠,沉甸甸的,没有鲜活的温情。我的心,结着一层层别离的硬伤,再也不能愈合到原模原样。
你走后,更多的人,更多的事,远我而去。都要走了么?佛说的,下半生,一定要还回于她,是真的么?如果这样,余下的日子,我要该如何承受这丢失的空落,丢失的心轻?
2370字
2012.
5.1.10.43

作家王景斌 白立 李喜林在巨大的核桃树上远眺
◎ 八渡,八渡
【原创】
文/ 陈泯
是谁把这一川水用光了
让我上哪儿
去找那八个渡口?
大禹走远了
为啥把那头神奇的牛累死
心与肺站在山腰
看来来往往
没心没肺的人
秦人骑着马看海去了
留下空寂山谷
让一滩野刺玫操守贞洁
我来了,泉水清亮
听说遗传
用月亮的光芒沐浴
洗出雪的身子
有一村庄是出美女的地方
陈泯网易博客连接:http://ycm2897209.blog.163.com/blog/static/315141452012420025589/
热烈祝贺著名书画家作家陈奕纯教授获得首届中国徐霞客游记文学奖大奖!
在2011年度“秦岭文学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李喜林
今天是2011年度“秦岭文学奖”颁奖的日子,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首先向获得本届“秦岭文学奖”的诗人和作家孙晓杰老师、伊沙老师,以及王宝存、范怀智、张格娟、刘瑞兄弟姐妹们表示衷心的祝贺,并对举办本项大奖的宝鸡市文联和《秦岭文学》编辑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秦岭文学》杂志是我最为敬重的文学刊物。多年来,《秦岭文学》杂志培养了我,发表了我许多的作品。去年,我有幸获得首届“秦岭文学奖”。记得那次颁奖典礼上,同我一起获奖的诗人若水曾经说过,“‘秦岭文学奖’是国内很纯的一个奖,很干净”,我极为赞成。后来,我看见许多报纸网络都刊发和转发了本项奖的消息,全国许多大的网站也转发了这个消息,可以说影响很深远。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奖自身的魅力。
之所以这个奖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力,我想与《秦岭文学》杂志自身的影响力分不开。这些年,我在省外、省内不少地方多次听到对我们宝鸡这个刊物的赞美之词。我在铜川有一文友,他对《秦岭文学》杂志的热爱让我很感动,这位文友叫文锁勤,他经常将《秦岭文学》每期刊发的作品不仅一篇不放过地阅读,还多年来一本不漏地收藏《秦岭文学》杂志。一个文学道友如此热爱秦岭文学,说明我们家乡的这个刊物有其独特的魅力。
这些年,我没有放弃过写作,这与《秦岭文学》编辑部的老师和指导息息相关,可以说,我的每一点小的进步,都与这个刊物有关,与刊物的老师有关。我热爱“秦岭文学奖”,也希望我的众多作家朋友,以后能获得这个奖。
最后,再次祝贺荣获2011年度“秦岭文学奖”的诗人、作家。
谢谢大家!

参加颁奖会的各位领导和作家们

和秦巴子老师合影,二十多年的老弟兄了,今天我们很开心

和师友在一起
和作家朋友们在一起

和家乡的美女作家在一起

和作家朋友在一起

和本届获奖作家,我的兄弟范怀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