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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诗有别材,非关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然非多读书、多穷理,则不能极其至,所谓不涉理路、不落言筌者,上也。诗者,吟咏情性也。盛唐诸人惟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近代诸公,乃作奇特解会,遂以文字为诗,以才学为诗,以议论为诗。夫岂不工?终非古人之诗也。盖於一唱三歎之音,有所歉焉。且其作多务使事,不问兴致,用字必有来历,押韵必有出处,读之反覆终篇,不知着到何在。其末流甚者,叫噪怒张,殊乖忠厚之风,殆以骂詈为诗。诗而至此,可谓一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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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和菜头博客

 

网友liehuli来信说:

菜头:

生活中的事情怎么和电视剧一样一样的呀?我太吃惊了。

上上周,我的一个同事说,她同学新买的车被歹徒抢劫了。

这件事本身和电视剧就很一样:两个北漂的男女,带着才三岁的孩子在北京讨生活。在经济的寒冬中,男人失业半年,全家靠妻子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在多次努力没找到工作之后,男人借遍所有亲人和朋友的钱买了一辆比亚迪,上完保险、车船使用税等,总共6万多块。

我老公有时候喜欢说:“一辆车子半个家。”对于我们这种靠工资过日子的小老百姓来说,是这样的。但我相信,对于这对北漂男女来说,这辆借钱买的车子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买车三天后,男人开着它出去挣钱了,就是我们平时说的黑出租。

男人第一次开黑车出去挣钱,妻子有点不放心,她把家里的全部家底1000多元钱让男人揣上,她相信,即使男人遇到什么小问题,1000多块可以顶些用途。

女人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了他们自导自演电视剧的第

桃花坞旧事(2009-02-17 10:08)
1999年11月,在乡村渡过了足不出户而又焦虑不安的漫长暑假,我又一次回到了城市,回到了街道和拥挤的人群当中。初中毕业那年,我一口拒绝父亲让我在旁边小镇上高中的提议,毅然选择了城里的高中。但再一次回到小城的那一刻,我却发现自己如此厌恶城市,它的建筑,街道、人群和声音。
回到小城,是逼不得已。那年,我高中毕业,成绩不理想,仅仅上了组档线。在继续读书还是工作之间,我选择了工作,但做什么,我自己也没有答案。在这段迷茫的时间里,母亲常常在下班之余和我聊天。十年后,当时间把所有的谈话与情感,弥漫成一种情绪,一种氛围,偶尔回荡在这种氛围里的只有一句话,母亲说,你同学都去读大学了,你不读,以后会后悔的。正如选择读哪所高中一样,她和父亲只是把他们认为的想法告诉我。
在艰难的踟蹰之后,我带着迷茫,选择了去桃花坞继续我的读书生涯。
穿过我当时忽然感到厌恶的那条街,穿过一条步行街,进入一条悠长而狭窄的石板小巷,然后再穿过一爿荒废的工厂,来到桃花坞。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高低错落着灰色的水泥建筑。在其中一座的校长室里,我获得了文科班的一个位置。
我在这里(2007-06-21 14:22)
 http://changlangke.yculblog.com/
乘火车的猩猩(2007-03-26 15:16)

河北教育出版社的年代诗丛我买过两本,一本是柏桦的《往事》,另一本是于小韦的《火车》。于小韦的诗集里有一首同名诗《火车》,非常喜欢。

旷地里的那列火车
不断向前
它走着
像一列火车那样

它既符合我对诗歌的偏好:简洁、客观、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大美,又唤起了我对火车的美好记忆。小时候,村子不通汽车,去外婆家常常要起个大早,睡眼蒙胧地赶到附近的火车站去坐从千岛湖到义乌的火车。漆黑的天、悠长的铁轨、油腻粘鞋的枕木、带斑点的石头、拐弯处红色的警示灯构成了童年的我对火车的大部分印象。大学读书的四年,我也都乐意乘坐火车。它“哐当、哐当”地跑着,从家乡到杭州,穿过各样的村子,大同小异的田野,还有不时出现的夹竹桃,它们一排排,常年开着红色白色的花。

印象中的火车永远都是绿色的,缓慢而略显嘈杂,人与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聊各种琐事。年轻人如果有兴致,则凑在一起打牌。等到达目的地,可以留个电话,以后相互往来,便成了朋友。这样的旅程,漫长不是一种煎熬,恰是一次“心

春衫薄(2007-03-16 14:17)

春衫薄

穿春衫的姑娘们
奔下斜坡
穿过楼房
她们是粉的,红的,黄的
樱花、桃花,迎春花
还有一朵白色的
棉花
那是我们鲁莽的披
他忘记了
棉花是夏天才开的花

 

鸡蛋,我和你说(2006-05-11 15:41)
不知道鸡蛋这丫会不会偶尔来我这里逛一圈,不过今天不管他来不来,我还是要跟他说个事儿。你丫,以前说,现在什么诗歌啊,把文字分个行就是诗歌了。咱以前没法辩驳你。不是咱不想,咱以前不是没证据么?老毛说了,没证据就没发言权(大约如此)。不过,咱今天有证据了,请看下面这段文字:
 
看法国结构主义语言分析家给我们提供的文本,一则社会新闻变成了一首具有震撼力的诗:
   
    昨天,在七号国道
    一辆汽车以一百英里的时速
    撞向
    一棵梧桐树
    车中四人
    全部丧生

    一则普通的社会新闻,通过不规则的分行,词语立马活跃了,意境凸显了,文字迅速从散文的睡眠中苏醒了,产生了对思维意识的拍击力。这种“不规则分行”使具有文化修养的人放慢阅读速度,加强诗意感受……

丫别说,还真是一首诗,你说呢?

字出一位叫“大仙”的线人之手,具体内容详见:http://

前赤壁赋(2006-05-11 14:06)
苏轼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萧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糜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
前世 
 
要逃,就干脆逃到蝴蝶的体内去
不必再咬着牙,打翻父母的阴谋和药汁
不必等到血都吐尽了。
要为敌,就干脆与整个人类为敌。
他哗地一下就脱掉了蘸墨的青袍
脱掉了一层皮
脱掉了内心朝飞暮倦的长亭短亭。
脱掉了云和水
这情节确实令人震悚:他如此轻易地
又脱掉了自已的骨头!
我无限誊恋的最后一幕是:他们纵身一跃
在枝头等了亿年的蝴蝶浑身一颤
暗叫道:来了!
这一夜明月低于屋檐
碧溪潮生两岸
只有一句尚未忘记
她忍住百感交集的泪水
把左翅朝下压了压,往前一伸
说:梁兄,请了
请了……

 
很喜欢陈先发的这首诗,当然,陈的很多诗我都很喜欢,譬如《丹青见》《鱼篓令》等。但这首诗特别让我动心,就因为这一句:梁兄,请了/请了……。这生死遗言,仿佛时间的祈祷:低矮、沉缓,紧贴着耳根,在你的大脑内闷闷地响着。
 
整首诗的语气不断地走低,走低。到“脱掉了云和水”之前,它是如此激昂,愤慨而决绝。从这句之后到“暗叫道:来了!”则形成了一个滞空。但这“空”是不空的,它是在等待
像男人那样去战斗(2006-05-09 12:34)
——就像那个球迷说的,仿佛之前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在第7场比赛之前,美国媒体已经在热炒LA同城大战,我却心怀忐忑,却又憧憬着:或许,只要过了太阳这一关,湖人便可走得更远。我相信科比的能力和信念,也相信杰克逊的战略和指挥。我一直暗示自己,我需要的只是等待。在某天下午,回到家里,打开电视,中央5正放着科比和他的队友们扯着战袍,叠抱在一起庆祝进入下一轮的镜头。
  5月7日,星期天,我起得很早。按照计划好的,吃了早饭去书店。结果,从8点等到9点,书店的门一直没有开,只好折回来,准备把衣服洗了。在往家去的路上,忽然发现拐角的小店里正播着篮球赛:湖人和太阳?回家打开电视机一看,果然。但此时,湖人已经在第一节的开始就落后10来分。但我也并不以为然,因为从2000年开始看NBA开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