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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骥,曾用笔名刘小冀,生于70年代,湖北武汉人。早年曾学绘画,旅居成都至今。2006年底开始发表小说,曾选载《人民文学》、《青年文学》、《中国作家》、《文学港》、《作品》等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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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偶然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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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梅(学者)

 

  2009年的冬天突然提前降临,猝不及防的人们也自然而然地提前开始享受寒夜里拥被执卷的愉悦。文史随笔一直是我的最爱,比如《延安时期的“跨国婚姻”》(宗道一,《同舟共进》)就很有意思。当时几桩著名的涉外婚姻以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和中国妻子肖月华、李丽莲的恩怨最引人注目。可惜,由组织介绍乃至一手包办的婚姻十之八九是悲剧,让人生出无限的感慨:做女人难呀,尤其在那严酷的革命战争年代。

  不过,即使在和平时期,女人活得也不易,比如小说家何也笔下的《大莽山女子》(《作品》)蓝凤和蓝九妹一个被丈夫无端怀疑不忠,一个男人好赌成性,她俩偷偷跑到城里制衣厂打工,发现了自己潜在的能力,但心头是挥之不去的幽怨和对家永远放不下的牵挂。故事在主人公的噩梦中戛然而止,生活却在继续。而胡学文笔下的柳絮才16岁就要面对父母离异,面对父亲的不争气和村人的嘲讽,她努力挽回家庭的尊严,努力使父母破镜重圆,但却阴差阳错地将

(2009-12-01 14:30)

有一段时间没写博,一门心思玩《火炬之光》,《孤单枪手》,《僵尸枪手》。新小说写得慢,近两个月才完成,插空写,不把它太当回事,用二十多年的时间来矫正生活隐性错误,验证人世沧桑变迁,我不得不慢下来,不得不把目光抛向八十年代初,抛到故乡,抛到红烟囱和筒子楼。在我的城市,天是灰色的,因化工厂常年排放废气废水的缘故,空气,河流都被污染了。树叶蒙了尘,夏冬温差变化极大。

我不是环保卫士,但环境恶化确实对人有很大伤害。和故乡相比,成都的节奏慢,行人步伐慢,生活的时针停滞向前,成都更封闭,自我。

在这座对我来说的新城里生活,我放慢了速度,在和故乡来开距离之后,反而更加清晰,明了地洞见过去:记忆并不可靠,记忆中保存下的生活多是浅性,浮于表面的。我得重新拿起探照灯,寻觅散落在角隅里的螺丝钉,纽扣,臭袜子,藏在鞋盒下面的蟑螂……隐性的人事浮现出来,我看到小说中的石慧萍正站在窗前,手抚缝纫机的桌布,眺望厂房,红烟囱,柏油路,法国梧桐。而支撑她的动力只有一个,她偶然发现了儿子的天赋。

我没打算把小说写成一个陈旧的故事,或仅仅把石慧萍塑造成一个勇于牺牲自我的女性。她的行为多半是无意识的,

暂停(2009-10-03 13:17)

休息一阵子

饭后记(2009-09-18 12:22)

看了约翰·欧文的《盖普眼中的世界》。这本书比《寡居的一年》写得好,语言同样诙谐,情节选择却比“寡”残酷、复杂得多。

在“盖普眼中,我们都患了末期绝症”,这个悲观的主题其实是谈爱的,爱的背叛和宽容、爱的绝望和新生、爱的幸福和迷茫……明白这些,我们才懂得患上绝症如何面对生活。在“盖普身后事”那一节中,节奏变得舒缓起来,有悟透人生的感觉。这本书还谈了其他人对世界的看法,罗马皇帝奥弥留说“生命如同微暗之火……如梦幻泡影”(从《金刚经》中译出来的?),盖普的母亲来得更绝:“你要么当某人的妻子,要么当别人的婊子;我既不想当别人的妻子也不想当婊子,我只想要个小孩,于是,我变成了性的嫌疑犯”。

 

原著:王棵   文:刘小冀

 

王棵的《安乐摸》写了人与人之间复杂且微妙的关系,心理的、生理的,小说中的几个人物在广州某个地方相遇,产生连锁的化学反应。

起初听到“安乐摸”这个词,会让我想到略带调侃的自慰,乃至我的大脑不得不向“色情”二字转移。当然,据我本人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他会在某个看似重要问题上虚幌一枪,随之把你带入另一个禁区。难道王棵以前是搞侦探小说的?不,他只是揭开生活浅表的外衣,用好奇的眼光窥探人性的秘密,那些难以启齿的故事会因他的笔触变得鲜活而富有人情味,《安乐摸》,

要用功了(2009-09-08 20:14)

  上半年写长篇耗的气力太大,八月腰部拉伤,近来又患上感冒,这两天总算恢复气力。补欠下的功课,不给自己找理由,弄点中短篇出来。

  目前,我面临两种选择,其一是朝精致、繁复的路线迈进,主要精力放在结构和内容上,结构会编得如蛛网一般密集,每一个网眼都能捕捉猎物,这是我所喜欢的,警惕结构不要覆盖内容就好了。其二是写那种自我嘲讽类型的,嘴巴里含六辆马达,风车一般地旋转:在浮躁、速朽、分工越来越细,人心越来越复杂并难以抵御拜金浪潮的年代里,自我嘲讽的喜剧更具感染力。我要改变早期为沉重而沉重,为救赎而救赎的沉郁风格,让人一边捂住嘴巴发笑一边滴血。我会让语言越来越朴实化,尽量不用生僻字眼,像树木那样有弹性地弯腰,随之将人射向天空。第二类选择对我而言是个挑战,有挑战的事儿总会让人兴奋。

  今年从二到九月,收获不大,《人民文学》发了个中篇,《特区文学》和《作品》各留一稿,九月初投出去的几篇还没回音。不管怎么说,量太少了。人不能老给自己找理由,过程固然重要,结果同样重要。

贴篇旧作,07年写的,后来发在艾伟老师编的《文学港》。关于青春的记忆,当时似乎有太多话可说,有太多感动需要述之笔下。这类题材至少几年内不会再写了,缅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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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冀

 

 

也许我游不到岸上去了。这么想时,我离河岸不过二十米的距离。我抬眼望去,远远看见唐燕清给蔡刚涂烂泥。她翻过他的身子,抹了前胸又涂大腿,再往脸上盖黑糊糊的五指印。手脚已经麻木,一松劲,我便向下沉了。江面并不宽,乘小舟不过十分钟路程,七八年前我是能一口气游个来回的。再早些,嘴衔芦杆,气泡向上冒,扎猛子下去,绕过杨树林至后面的空地和当地孩子打架,也是不知疲惫的。到如今,我已深感体力不济,腿如铅铁般向下拽,胸腔冲血,颈椎病也犯了。朝岸上喊吗?未免被人耻笑,手脚一使力,跟着浮上来了。

水线把眼前的世界分割成两半。睫毛上沾了湿气,远方草坪、树木和房屋裹得晶亮,水下的世界却是浑浊难辨的。那是鱼类、螃蟹和水草的寄生之所,当然还

我们的祖先(2009-08-12 17:43)

卡尔维诺在《树上的男爵》中,讲了一个离开地面而跑到树上生活的人。男爵不是个遁世者,恰恰相反,他和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的所有事物都亲密接触,小到偷果子打架、大到政治军事,他和拿破伦也有过一次会晤,在波拿巴面前,他变成了诗人和哲学家。

在树上,行动和日常起居固然是不便的,看得出来,卡尔维诺为了让细节真实可信,花了不少功夫。为了让男爵不那么郁郁寡欢,他投入了大量精力描写个人恋爱、发明灌溉农田的水渠、养宠物佳佳、和强盗头子结交、在树上发号司令、指挥乡人射杀野狼……因而,卡尔维诺笔下的男爵在树上就拥有了比陆地上更多的东西,这样看来,卡夫卡笔下的职员就显得太悲惨了。我们大约可以看到:卡尔维诺的兴趣不是让我们熟悉的生活变得恐惧和陌生,他的想法是不动声色地对比两种生活。男爵在树上反而拥有一个健全、完整,欢乐和痛苦俱备的人生,而他获得完整人生的唯一途径是,在树上而不是在树下,和人群保持一段距离并贯彻始终。这是男爵上树的目的,出于本人爱好而不是其它。而小说中的“我”,理智从不会被热情左右,性格温和的“我”,可以说是最接近于男爵内心的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倘若男爵说服人们在树上建立了一个理想

说说卡佛吧(2009-08-08 16:12)

我不记得有多少人在我面前提过雷蒙德·卡佛,我听过部分职业作家谈到对他的钟爱,也不止一次看到文学爱好者为他而成立圈子,卡佛,比海明威更晚来到我们的国度,一夜之间,他几乎俘虏了所有人的心。

在我写作之初,我模仿过卡佛的《大教堂》,那篇拙劣的作品后来刊发表到某家刊物上,至今想来就让人羞愧。卡佛不是那么容易学的,虽然他笔下的生活场景和人物看似散漫不经,但让人揣摩思考的问题却不简单。读卡佛的小说,你仿佛看到这样一个人:内向、平易近人、落魄中不乏幽默,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卑。

和海明威一样,卡佛会在作品中省略一些东西,海明威的减法是削铅笔,把他认为多余的东西削去,直到笔尖锋利得和针头一样;卡佛当然也是有意识地删减他认为累赘的地方,不过他不是为了让笔头变得更尖,而是削掉铅笔上的油漆,让人去看里面肌理以及难堪的部分,这些部分凸显了卡佛的风格,正是这些坑凹不平的部分给他的作品赋予人情味。

初读卡佛的作品,你可能会被他的细节迷惑。细节本身的构成并不复杂,它们是清晰、明朗,极少修辞的,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话,正面交谈,关键部分和冗杂部分,都会不竭余力的显现出来,而不是像其他作家那样取舍